(特殊原因,今天又进去几个小时,完了一些名字用谐音吧)
    (1080707256)
    叶凌霄对自己的速度大为震惊。
    原本至少需要一刻钟才能从竹院飞到原初城,现在才过了不到五分钟,城门已经在脚下。
    纵地金光在红月下划过的轨跡比之前更加凝实,金色光束边缘逸散著七色煞气的细丝,在暗红的夜幕中格外醒目。
    “这等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有余。就是不知道战力如何。”
    他正嘀咕著,一道黑色闪电从他身边掠过。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只有残留在空气中还在跳跃的黑色电弧证明刚才確实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那黑色闪电在掠过他之后直接一个锐角转向,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减速便完成了一次毫无徵兆的折返,瞬间出现在他身前不远处,化作哮天犬的身影。
    它四腿踏空,保持著和他同速前进,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著。
    “你小子——怎么跑这么慢。”
    叶凌霄看著哮天犬那副閒庭信步的表情,又想起刚才那道锐角转向的黑色闪电,直接傻眼了。
    “你速度这么快——居然还能瞬间掉头?”
    那锐角转向完全违背了他对物理法则的理解,哪怕是纵地金光也需要一个极短的缓衝才能变向,而这死狗刚才是在全速前进中直接折返,连减速都没有。
    哮天犬嘴角都快咧上天了,耳朵得意地往后撇了撇。
    “这有什么——本君要是动真格的,这点脚程,一息之间能跑一个来回。”
    它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眼角斜睨了叶凌霄一眼。
    叶凌霄看著哮天犬这副嘴脸也清楚——这死狗多半夸大其词了。
    不过就算是夸大,那手锐角转向也足够让他对这个整天咬人屁股的傢伙重新评估一次。
    他正想懟回去,突然感觉周围空间一阵剧烈波动。
    眼前的景象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裂开来——城门、街道、红月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涌的云海。
    云海之上悬浮著一处空旷的平台,平台由不知名的古石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每一道阵纹都在缓缓发光。
    平台之外还有不少楼阁悬浮在云海中,楼阁之间连著极细的锁链,锁链上掛著几盏幽绿色的灯笼。
    他曾在试练中见过类似的空间波动,但这种被凭空拉入领域的感觉更加强烈。
    平台之上魔气冲天。
    那轮妖星悬在半空中,暗紫色的蛛网纹路在月面上缓缓蠕动,將整片云海染成了暗红色。
    妖星下方站著葛璇——他此时浑身经络暴起,暗紫色的血管从皮肤下凸出来,像无数条蚯蚓在他体表蠕动。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在血管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狰狞,他佝僂的身体此刻绷得笔直,双手握拳垂在身侧,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在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声。
    他背后的妖星猛然张开一道口子——那口子像是被从內部撕开的,边缘翻卷著暗紫色的肉膜。
    一股腥臭到极致的血液从那道口子中浇落下来,淋在葛玄身上。
    妖星之血接触到他的皮肤便自行渗入,每渗入一滴他周身的魔气便浓郁一分,魔气的顏色从深黑变成黑红,又从黑红变成暗紫。
    然后那些魔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开始自行燃烧——不是火焰的燃烧,是某种更本质的、从根基上被重塑的蜕变。
    魔气在他周身翻涌了一圈,然后缓缓收束,顏色从暗紫褪回黑色。
    但葛璇的模样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佝僂老者了——他的皮肤恢復了光泽,皱纹被从內部填平,脊背挺得笔直,肌肉在衣袍下重新鼓胀起来。
    不到几息的工夫,他整个人年轻了几十岁,变成了一个不到三十的青年。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魔尊之路的强大!什么神尊,什么炼体,狗屁不如!你们拼命压制的煞气,你们不敢越过的界限,在我面前不过是隨手可破的纸墙!”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出炉的艺术品。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从平台上的宴烬、知樺、李绍莹等人身上一一扫过。
    “你们的神尊根基——都是上好的补品啊。”
    他身上散出八道红色丝线,每一道都细如髮丝,速度快到几乎没有轨跡。丝线瞬间缠上了宴靖、知樺、李绍莹和其他几人,精准地扣在他们的丹田位置。
    丝线表面流转著暗紫色的吞噬法则,被缠住的人周身的神尊力开始沿著丝线往葛璇方向流失,宴烬咬著牙想挣脱,但丝线牢牢锁住了他的丹田。
    叶凌霄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放肆——!”他右手在虚空中一握,天罚之力与七色煞气同时在掌心炸开,一柄比之前更加凝实的三尖两刃刀瞬间凝聚。
    刀身上七色煞气流转不息,暗金、冰蓝、赤红、紫色、青色、黑色、白色,七道煞气沿著刀刃盘旋,將整柄刀裹成一道七色光柱。
    他脚下金光炸开,整个人朝葛璇直衝而去。
    而另一个方向,一只近一丈大小的巨手也同时拍向葛璇。
    那只巨手由七色煞气凝聚而成,掌纹清晰可见,每一根手指都粗如石柱。
    面对两方夹击,葛璇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终於变了变。
    他收回缠在八人身上的红色丝线,整个人往后闪避——他躲开了巨手。
    八人被巨手拍下的气浪掀飞出去,飞向旁边一处相对完好的楼阁,摔在楼阁的木板上滑出去好几尺,但丝线已经鬆开,他们的神尊根基不再被吸取。
    但葛璇没能躲开叶凌霄的刀。
    金色刀光在云海之上拉出一道笔直的弧线,三叉刀尖精准地贯穿了葛璇的胸口,从他的后背穿出。
    被贯穿的位置是一个拳头大的透明窟窿,边缘还残留著七色煞气和天罚之力交织的细密电弧。
    葛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窟窿,那张年轻了数十岁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两秒,那个拳头大的窟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暗紫色的肉芽从伤口边缘生出,互相纠缠编织,新生的皮肤从內向外翻卷出来,不消片刻便恢復了原状。
    “两位——你们终於来了。”他看著赶来的叶凌霄和萧景榆,张开双臂放声大笑。
    叶凌霄也看到了萧景榆。
    萧景榆此时整个人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全身哪里还有正常人的肤色,皮肤呈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內部吸乾了生机。
    满头白髮比之前更加枯槁,发梢乾枯分叉。
    但他周身逸散著七种顏色的煞气,每一道煞气都比叶凌霄所见过的任何时候更加浓烈。
    他的身后悬浮著一尊法相——那是一尊七色煞气凝聚而成的巨人,法相的面目模糊,只有一双眼睛是清晰的,那双眼睛正死死盯著葛璇。
    刚才那只巨手就是这尊法相的。
    “叶凌霄,让我来了结他——!”萧景榆朝叶凌霄喊了一声,没等叶凌霄回话,整个人已经朝葛璇冲了过去。
    他的步法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正面衝刺,脚下的石板被蹬出两个焦黑的浅坑。
    他衝到葛璇面前,七色煞气同时炸开,一拳轰在葛璇腹部。
    葛璇被这一拳打得整个人弓了起来,身形往后滑出数丈,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
    叶凌霄落在一处楼阁之中,站在哮天犬旁边,看著场中两人拳拳到肉的廝杀。
    萧景榆靠著七色煞气把葛璇打得节节败退——每一拳都带著破风声,七色煞气在拳锋上叠加炸开,將葛璇的魔气屏障一层接一层地轰碎。
    葛璇用魔蛇反击,被萧景榆徒手捏碎了好几条。
    “七色煞——这萧景榆不是五色煞吗,怎么突破的。”
    哮天犬蹲在他脚边,金色的瞳孔也在盯著场中的战斗。
    “虽然是七色煞——但是他常年被煞气侵蚀,生命力早已透支。如今强行突破,此战怕就是他最后的荣光了。”
    它的语调难得正经了几分。
    叶凌霄看著萧景榆那个在魔气中左衝右突的背影,不由有些落寞。
    他和萧景榆虽然没有过多接触——第一次见面是在將军府的別院里,这壮汉脱了披风跟他“练练”,一记膝顶把他顶飞撞在墙上。
    后来在阎家巷子里,萧景榆策马赶到,看著被他废掉的阎宽,说留他一命吧。
    再后来他听说萧景榆的炼体之路,听说他把炼体功法教给了很多普通出身的士兵,听说他一直想让没有根基的普通人也能有一条对抗妖族的出路。
    “有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他走上这条路,不过是想为普通人谋一条出路。如果死在这就太不值了。”
    哮天犬听见这话耳朵抖了一下。
    它转过头看了叶凌霄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几分意外,又带著几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瞭然。
    “斩魔剑便可斩去他的煞气——但就算斩去,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估计也只有几年可活了。”
    就在他们对话间战场局势逐渐逆转了。
    萧景榆居然开始略显不敌——他的拳速开始下降,七色煞气的光芒也没有之前那么炽烈。
    葛璇抓住一个破绽一脚踢在萧景榆胸口,將他整个人踢飞出去撞在平台边缘的石柱上,石柱被撞出一圈裂纹。
    葛璇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压著萧景榆一顿猛攻,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萧景榆防御最薄弱的肋侧。
    “萧景榆,你的煞气已经被我不断適应——接下来,就该我了!”
    他说话时嘴角掛著笑,那张被妖星之血洗过之后变得年轻的脸在魔气映照下格外狰狞。
    叶凌霄的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一座楼阁的角落。
    萧璟瑜不断被葛玄追著打。
    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垂在身侧。
    右拳虽然还能挥出七色煞气,但力道已经大不如前。
    “萧景榆,你不愧是炼体第一人——说起来,炼体和魔尊还有相似之处。炼体讲究克制,而我魔尊——讲究放肆!”
    他说话时右拳蓄满了暗紫色的魔气,一拳打在萧景榆胸口。
    萧景榆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平台正中央,后背砸碎了数块石板,胸口的衣料被魔气腐蚀出一个大洞,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皮肤。他撑著地面想爬起来,两条手臂都在发抖,膝盖刚离地便又软了下去。
    叶凌霄看著倒在地上的萧景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他的身体快到极限了——不然或许还真能跟葛璇掰扯掰扯。”
    脚下已经开始凝聚金光,准备出手。
    就在他即將衝出去的前一刻,萧景榆的身体突然飘向空中。
    不是自己站起来的——是被某种从体內涌出的力量托起来的。
    天地间的煞气开始疯狂向他涌来,那些煞气在空气中拖出七彩色的光痕,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扯向同一个中心。
    整片云海都在煞气的狂涌中剧烈翻涌,楼阁上的锁链被震得叮噹作响。
    萧景榆悬在半空中,煞气灌入他体內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身上那七道煞气光芒在狂涌中开始变化——从七色变成了八色,又从八色变成了九色。
    第九道煞气是透明的,只有透过它扭曲空气的轮廓才能判断它的存在。萧景榆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里九色流转。
    他落地的那一瞬,一拳打飞了葛玄。葛璇整个人像一颗被击飞的石子,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形。
    “九色煞——!”叶凌霄直呼好傢伙。
    他拍了拍哮天犬的脑袋,“你看见了吗——九色煞!他刚才不是被打趴下了吗,怎么突然又爆了。”
    哮天犬眯起眼睛。
    “迴光返照罢了。是他燃烧剩下的所有生命力换来的。这一波打完,不用葛璇出手,他自己就会死。”
    局势再次逆转。
    现在的萧景榆像一头野兽——没有任何招式套路,完全就是凭本能在战斗。
    他的拳没有章法,但他的每一拳都带著九色煞气的叠加之力,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他扑到葛璇面前,一拳砸在葛璇面门上,九色煞气在拳锋上炸开,將葛璇的护体魔气砸出一个大洞。
    然后又一拳砸在同一个位置,葛璇被砸得往后踉蹌了好几步。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萧景榆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葛璇的魔气屏障被砸得层层碎裂,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溢出。
    就在他要一拳了结葛璇时——变数再生。
    葛璇这次没有被打飞。
    他的手掌扣住了萧景榆的拳头,五指扣进九色煞气之中,那些暗紫色的魔气缠绕著他的手指,將萧景榆拳锋上的煞气一层接一层地中和。
    萧景榆又挥了几拳,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葛璇的要害上,但葛璇这次连眼都没眨一下——那些拳头的力道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
    然后葛璇一拳打向萧璟瑜心口。
    这一拳蓄满了魔气,拳头砸在萧景榆胸口时发出一声沉闷的爆裂声。
    萧景榆再次飞了出去,撞碎了平台边缘的一整片石板。
    他仰面倒在地上,嘴里不断咳血,九色煞气在周身明灭不定,每一次闪烁都比上一次更加微弱。
    葛璇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然后抬起脚踩在他胸口,又一脚踢在他肋侧,將他整个人踢翻了半圈。
    “萧景榆,这就是炼体的极限了吗!”他又一拳砸在萧景榆的后背上,萧景榆被砸得趴在地上再也撑不起来。
    九色煞气在他周身最后闪烁了一下,然后缓缓熄灭。
    远处的楼阁中,知樺看见这一幕,直接从楼阁中跳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跑向萧景榆的方向,脸上的泪水被云海中的风吹散。她的嘴里在喊著什么,但距离太远,听不清。
    叶凌霄也不再观望。就在葛璇身后的魔蛇张开嘴要吞噬萧景榆时,他的身影瞬间闪到葛璇面前,左手掐住那条魔蛇的七寸,七色煞气灌入五指,用力一捏——魔蛇从七寸处炸开,化作漫天黑雾。
    他右手掐诀,三昧真火从指尖涌出,对著葛璇的面门吹出一口金红色的火焰,逼得葛璇连退数步。
    他转头看向萧景榆。
    “你那牛逼吹的,还以为你能干过葛璇,没想到光给他加buff了,太坑了。”
    隨即他召出斩魔剑,剑锋上的金纹在红月下微微发光。
    他蹲下身,將剑尖刺入萧景榆的胸膛。
    大量的煞气从萧景榆体內被抽出。
    所有的煞气顺著剑身往剑柄涌,被斩魔剑的剑意一层接一层地湮灭。
    不过片刻,萧景榆体內再无半点煞气。
    他躺在地上,灰白色的脸上没有了任何煞气的痕跡,呼吸微弱但平稳。
    “別怪我——为了保你,只能这样了。”
    叶凌霄把剑拔出来,將萧景榆交给赶来的知樺。
    知画蹲在萧景榆身边,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对叶凌霄说什么,但叶凌霄已经转身朝葛璇走去。
    “你先离开——我看看怎么个事。”
    此时场中只剩下葛璇和叶凌霄。
    葛璇看著叶凌霄朝自己走来,张开双臂放声大笑,那张年轻了数十岁的脸上满是癲狂。
    “哈哈哈——叶凌霄,连九色煞的萧景榆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觉得你能杀死我!”
    叶凌霄看著葛璇那一脸癲狂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红月的光落在他肩头,被他周身开始逸散的金色电弧弹开。
    “那就让你看看——你这魔尊比不比得上我的四转玄功。”
    他双手紧握,上衣被煞气衝破,七色煞气从皮肤下涌出,在他赤裸的胸膛和双臂上流转不息。
    他的头髮从髮根开始变色——不是之前天罚印开启时那种淡金色,是更炽烈的、更纯粹的赤金色,像被熔炉烧到极致的铁水从髮根往外涌。
    七色煞气在他周身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在他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七色光膜。
    他的双瞳——琥珀金深处,两枚金色的十字符文缓缓旋转。
    一个瞬步,他出现在葛璇面前。
    葛璇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双暗紫色的瞳孔还在锁定叶凌霄上一瞬站立的位置,而叶凌霄的右手已经抵在了他的腹部。
    一记寸拳——从脚底蹬地开始,最后在手腕翻转的那一刻全部灌进拳心,在拳锋与腹部接触的那一寸距离里炸开。
    葛璇整个人被崩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平衡,像一颗被击飞的石子。
    他甚至还没能稳住身形,叶凌霄又闪到了他的身后,七色煞气在左拳上同时炸亮,一拳砸在他后背上。
    然后是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叶凌霄的身影在葛璇周身闪烁,每一拳都从葛璇防御的死角切入。
    连续十几拳,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葛璇的软肋上。
    拳锋与腹部之间的那寸距离被反覆炸开,七色煞气在同一个点上不断叠加,叠加到最后,葛璇的护体魔气终於破裂。
    他被叶凌霄踩进了地面。
    后背砸碎了数块石板,整个人被嵌入碎石之中。
    叶凌霄的右脚踩在他的胸口上,七色煞气从脚底灌入葛璇的魔气屏障,將那道裂缝越撕越大。
    他的脚底板在葛璇脸上碾来碾去。
    “你他妈不是挺牛逼吗——起来啊!”
    葛璇被踩得声音都变了样,但语调还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癲狂。
    “哈哈哈——你这炼体怎么和萧璟瑜的不一样啊!你不过是七色煞——怎么比萧景榆的九色煞还强——”
    说罢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魔气从叶凌霄脚下消散,在远处重新凝聚成人形。
    叶凌霄把脚收回来,看著远处那个正在重新凝聚的暗紫色人形,歪了歪头。
    “跑的还挺快。”
    葛璇的身影在远处重新凝聚,那张年轻的脸上还残留著被鞋底板碾过的红印。
    他伸出手指指著叶凌霄,笑声依然癲狂,但声音比刚才更尖利了几分。
    “叶凌霄!在魔尊面前你们狗屁不是!你揍了我半天我屁事没有——这炼体啊,就是垃圾!看好了,煞是这么用的!”
    他瞬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到叶凌霄面前,一个膝顶——九色煞气齐出,將叶凌霄整个人顶飞出去。
    叶凌霄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飞出数十丈才稳住身形,落地时双脚在石板上犁出两道焦黑的拖痕。
    他稳住身体后拍了拍胸口——九色煞气在胸口留下的灼烧痕跡被自行修復,只留下几缕青烟。
    “妈的——这buff加得也太多了,才和萧景榆打了没多久,九色煞都会了。”
    他双手在身前合十,眉心天罚印猛然睁开,金色的光芒从眉心涌出,將整片云海染成了一片金色。
    那张被七色煞气和赤金长发映衬得格外张扬的脸上,嘴角慢慢咧开。
    “很久没用了,让我看看这四转的神尊相,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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