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笼罩著整片香江別墅区。
    晚风微凉,吹散了方才惨烈的硝烟气味。
    满地狼藉的街道归於死寂,再无半分枪声与人声。
    王翠萍佇立在別墅玄关门口,身姿挺拔如松。
    眼底没有半分惊魂未定的慌乱,只剩极致的沉稳冷静。
    她並未第一时间衝进密室,唤醒避险的一眾家人。
    多年公安生涯养成的警惕心性,让她习惯先確认全局安危。
    目光牢牢锁定缓缓驶入庭院的黑色轿车。
    看清驾驶位上那道熟悉挺拔的身影后。
    她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脚步轻抬,稳步下楼,迎著车灯缓步走去。
    车灯的光晕柔和洒落,映亮了她从容淡然的侧脸。
    待车辆稳稳停稳、发动机彻底熄火。
    王翠萍走到车窗旁,轻声开口询问。
    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柱子,外面所有麻烦,都彻底处理乾净了?”
    何雨柱推开车门,跨步下车。
    一身作战服沾染了淡淡的尘土气息,却依旧身姿凛冽。
    他微微頷首,目光温和扫过灯火通明的別墅。
    沉声反问,带著一丝牵掛。
    “嗯,全部收尾完毕。”
    “萍姨,家里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吧?”
    王翠萍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都好好的,没人受伤,也没人受惊出事。”
    “唯独你家两个年纪最小的孩子。”
    “听见外面密集枪声,嚇得哇哇大哭了一场。”
    “哭累了现在已经睡熟,其余人都很安稳。”
    话音落下,她话锋一转,神色郑重几分。
    目光望向漆黑躁动的窗外夜色。
    轻声追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外面风波彻底平息了,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抬手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微尘。
    眼底寒光內敛,运筹帷幄,心中早已定好全盘计划。
    “先把所有安保人员全部集合过来。”
    “我有重要的统一说辞,需要所有人牢牢记死。”
    “另外,所有外露的长枪、狙击枪械,全部统一收缴封存。”
    “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容易惹人怀疑的破绽。”
    王翠萍闻言,眉头微蹙,带著一丝谨慎担忧。
    轻声开口询问。
    “今晚动静闹得这么大,四面八方全是枪声。”
    “应该不会再有残余的敌人,折返过来寻仇闹事了吧?”
    何雨柱眸光微沉,望向远处城区闪烁的零星灯火。
    语气冷静通透,洞悉一切局势。
    “敌人已经尽数覆灭,不会再有私人仇家上门。”
    “但这么大的枪战动静,响彻半座山头、整片街区。”
    “惊动官方警务力量,是迟早的事。”
    “接下来上门的,大概率是正规警察巡查盘问。”
    王翠萍心中瞭然,瞬间明白其中利害轻重。
    不再多问,抬手取出腰间的金属哨子。
    尖锐短促的集合哨声,瞬间划破別墅区的寧静夜空。
    清晰传遍別墅內外每一个值守角落。
    分散在別墅四周暗哨、明岗、庭院各处的安保人员。
    听到专属集合指令,全员立刻放下手中事务。
    动作迅捷整齐,飞速朝著庭院中央集合列队。
    短短数十秒,十数名安保全员列队站齐。
    身姿挺拔、纪律严明,气息肃然。
    何雨柱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所有人。
    心念一动,將所有长枪、制式步枪、狙击枪。
    尽数隔空收纳进早已备好的巨型双肩背包之中。
    背包瞬间被填满,沉甸甸压在地面。
    隨后他转身打开车辆后备箱。
    取出数量匹配的制式手枪与备用弹夹。
    逐一精准配发至每一名安保人员手中。
    全程动作乾脆利落,有条不紊,尽显掌控力。
    做完一切,他目光凌厉,沉声开口。
    字字清晰有力,灌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牢牢记住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未来数日,无论任何人盘问、无论面对谁。”
    “统一口径——我这几日,从来没有回过香江別墅。”
    “全程在外处理生意事务,从未踏足家中半步。”
    一眾安保全员神色肃穆,齐声应答。
    声音整齐划一,鏗鏘有力。
    “是,老板!”
    一旁佇立的王翠萍,闻言微微一愣。
    眼中带著几分疑惑,轻声追问。
    “既然你人没回来。”
    “那今晚开车驶入別墅、处理后续一切的人,是谁?”
    何雨柱早已备好完美说辞,滴水不漏。
    从容开口,交代核心细节。
    “今晚归来、处理庭院事宜、稳住家中局势的人。”
    全部统一说成是你,王翠萍。
    “说辞细节:你今日全天在外,带队外出开展安保特训。”
    “直至傍晚六点,驾驶我的m100奔驰豪车返程归来。”
    “归家后恰好撞见街区爆发大规模黑帮枪战。”
    “你顾虑家中老小安危,不敢贸然出门。”
    “全程紧闭门窗、隱匿避险。”
    “直至枪战彻底结束、局势安稳之后,才敢现身打理。”
    交代完毕,他转头看向列队的所有安保。
    沉声高声確认。
    “所有人,这套说辞,都记清楚、记牢固了吗?”
    全员再次齐声应答,態度无比坚定。
    “记住了,教官!”
    “很好。”何雨柱微微頷首。
    “各自回归原有值守岗位,严守职责,正常值守即可。”
    “是!”
    眾人应声之后,迅速有序散开,回归各自岗位。
    庭院中央,转瞬只剩下何雨柱与王翠萍两人。
    夜风轻拂,氛围沉静。
    何雨柱侧头看向身旁沉稳干练的王翠萍。
    压低声音,郑重叮嘱,字字句句皆是重中之重。
    “萍姨,接下来这段时间,务必谨记一点。”
    “不到生死攸关的万不得已,绝对不要轻易开枪。”
    “无论外面警察如何盘问、如何试探、如何搜查。”
    “所有问题,统一三个字答覆——不知道。”
    “不清楚、没看见、没听闻,全程一问三不知。”
    “家里所有老小,我这边会逐一私下叮嘱到位。”
    “所有人统一记忆:你今日外出特训,傍晚返程。”
    “我近几日从未归家,全程在外奔波生意。”
    王翠萍认真点头,將所有叮嘱牢牢记在心底。
    隨即想起驻守工厂、参与昨夜任务的一眾人手。
    出声询问,查漏补缺。
    “那工厂那边的安保小队、执行任务的人员呢?”
    “要不要我过去统一交代口径?”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篤定。
    “不用,工厂那边我亲自过去一趟。”
    “所有善后、换枪、封口、统一说辞,我亲自安排。”
    王翠萍彻底放下心来,眼底满是信赖。
    郑重开口。
    “家里这边你儘管放心交给我。”
    “我干了这么多年公安维稳工作。”
    “应对巡查、周旋盘问、稳住局面,我比谁都有经验。”
    “绝对不会出任何紕漏,连累到你。”
    何雨柱微微点头,心底全然放心。
    “有萍姨在,我自然安心。”
    “家里一切,辛苦你多费心照看了。”
    “放心去吧。”王翠萍轻轻摆手。
    何雨柱不再多言,弯腰背起沉甸甸的巨型枪械背包。
    身姿轻盈一跃,借力別墅围墙,利落翻出庭院。
    动作行云流水,悄无声息,避开所有监控与路人。
    彻底消失在別墅区的沉沉夜色之中。
    他此刻外出,只为彻底收尾、斩草除根。
    飞鹅山一战,他肃清了雷洛上山的所有人手。
    但他无法百分百確定,没有漏网之鱼潜藏暗处。
    除此之外,雷洛执掌香江警务数十年。
    身居高位、权倾黑白,积攒的財富、房產、產业、人脉无数。
    若是全部留给后续接手的鬼佬高官、本土势力。
    平白便宜了外人,属实太过可惜。
    香江这片土地的財富,理应留在这片土地。
    与其落入豺狼之手,不如尽数收入自己囊中。
    方才对峙过程中,他早已藉机打探清楚。
    雷洛与猪油仔的私人宅邸、办公地点、隱秘据点。
    全部瞭然於心,精准锁定。
    翻出別墅区外围围墙之后。
    何雨柱心念一动,直接將沉重的枪械背包。
    收入隨身生態空间之中,减负提速。
    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他脚步极快,身形如风,穿梭在街巷阴影之中。
    转瞬便远离了整片別墅区街区。
    抵达无人僻静路段,他隨手放出一辆私家车。
    驱车加速,直奔城郊工厂方向疾驰而去。
    深夜的香江街道,车流稀疏、行人绝跡。
    没有白日的拥堵繁杂,一路畅通无阻。
    原本需要整整一小时的车程。
    他凭藉嫻熟车技、全程极速行驶。
    仅仅半个小时,便稳稳抵达工厂外围。
    车辆並未驶入厂区內部,避免留下行驶痕跡。
    他在数百米外的隱蔽路段停车熄火。
    收车隱匿,身形一闪,借著夜色掩护。
    避开厂区所有明岗暗哨、监控点位。
    熟练翻越工厂围墙,悄无声息潜入內部。
    精准避开自己人值守区域。
    径直抵达阿浪临时居住的独立休息小院。
    此刻已是深夜时分。
    阿浪毫无睡意,依旧清醒端坐。
    昨夜参与仓库任务、枪战收尾的十一名核心队员。
    尽数聚集在此,低声復盘任务细节、交流值守心得。
    至於原本跟在阿浪身边的两名贴身跟班。
    早在任务结束后,便被安排跟隨特训队伍外出集训。
    局势未定、人心难测。
    留在核心区域,反而容易滋生隱患。
    外出高强度集训,既是磨礪,也是变相保护。
    何雨柱悄然推门而入,脚步轻缓,无声无息。
    屋內眾人警觉性极高,瞬间感知有人闯入。
    所有人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配枪,高度戒备。
    神色紧绷,隨时准备出手御敌。
    直到看清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眾人才瞬间放鬆下来,纷纷起身。
    阿浪第一个上前,恭敬出声。
    “老板,您深夜过来了。”
    何雨柱抬手微微下压,语气淡然隨和。
    “都坐吧,不用拘谨。”
    眾人依言落座,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
    眼底带著好奇与疑惑。
    阿浪率先开口询问。
    “老板,这么晚您亲自过来。”
    “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突发状况?有人追查过来了?”
    何雨柱直言来意,不绕半点弯子。
    “我过来两件事。”
    “第一,统一后续所有应对口径。”
    “第二,收缴你们昨夜执行任务使用的所有枪械。”
    “全部上交封存,统一更换全新配枪。”
    一名队员闻言,忍不住出声询问。
    眼底带著几分不解。
    “老板,任务已经圆满结束,现场全部清理乾净。”
    “所有痕跡尽数抹去,还有必要全部换枪吗?”
    何雨柱语气沉稳,態度坚定。
    字字句句皆是稳妥布局。
    “有必要,必须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枪战动静极大,官方必然会彻查枪械弹道。”
    “昨夜用过的枪,全部留存击发痕跡。”
    “及时更换,才能彻底杜绝所有后患,万无一失。”
    眾人闻言,瞬间瞭然,不再质疑。
    纷纷起身,取出自己昨夜作战的配枪。
    整齐上交,摆放桌面,无一遗漏。
    很快,十一支枪械尽数收缴完毕。
    何雨柱目光扫过眾人,再次开口。
    交代今晚最重要的统一说辞。
    “所有人牢牢记住。”
    “今日白天,王翠萍教官专程到访工厂。”
    “全程带队督查特训、指导安保值守工作。”
    “直至傍晚六点,才驾驶我的m100豪车离开厂区。”
    “今日全天,我本人从未踏足工厂、从未现身香江。”
    “全程在外,无任何人见过、无任何痕跡可查。”
    阿浪立刻带头应声,记忆清晰无比。
    “明白!我们全部记死!”
    “今日只有王教官到访,傍晚六点驾车离去。”
    “老板您今日从未归来香江,从未现身厂区。”
    何雨柱目光落在阿浪身上,郑重託付。
    “这件事,全权交给你负责。”
    “所有在岗人员、值守人员、新来集训人员。”
    全部逐一叮嘱到位,统一口径、严守秘密。
    “嘴不严、沉不住气、容易泄密的人。”
    “你清楚该如何处置,不用我多教你。”
    阿浪神色凝重,郑重应答。
    “老板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两个跟班我已经外派集训。”
    “短时间內绝对无法返回核心区域,彻底隔绝隱患。”
    “其余人手,全部可靠,绝对不会泄密。”
    “嗯。”何雨柱微微頷首。
    “记住,今夜我从未来过这里。”
    “无人见过我,无人知晓我的行踪。”
    “明白!”全员齐声应答。
    所有事宜交代完毕。
    何雨柱背起装满枪械的背包,转身悄然离去。
    来去如风,依旧无声无息。
    屋內眾人面面相覷,心底满是震撼。
    老板的身手、隱匿能力、布局縝密程度。
    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要知道,工厂所有岗哨。
    皆是王翠萍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
    融合了战场、公安、安保数十年实战经验。
    明暗双哨、交叉布防、无死角值守。
    就算是队內自己人,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穿透防线。
    可老板来去自如,所有岗哨形同虚设。
    甚至无人知晓他何时进入、何时离开。
    眾人心中愈发敬畏,也愈发警醒。
    阿浪看著空无一人的门口,沉声吩咐。
    “两个小队长立刻集合人手,补全所有岗哨空位。”
    “全员严守纪律、管住嘴巴、牢记说辞。”
    这一刻,阿浪心底暗自下定决心。
    后续自己必须主动参与高强度特训。
    不断提升实力、磨礪身手、跟上老板脚步。
    否则一直停滯不前,只会成为老板的累赘。
    永远无法真正独当一面。
    厂区之內,迅速恢復井然有序的值守状態。
    另一边。
    何雨柱离开工厂之后,再次驱车出发。
    夜色深沉,整片城区暗流涌动。
    他心中清楚,飞鹅山一战,雷洛、猪油仔尽数伏诛。
    整个香江黑白两道的平衡,已经彻底崩塌。
    接下来必然是大乱之局。
    与其被动等待风波来袭,不如主动出手收割红利。
    他第一站,直奔九龙警署。
    雷洛执掌九龙警署多年。
    半生敛財、收规费、黑白通吃。
    最大的金库,必然就在警署內部。
    现金现钞,远比后续繁琐的房契產业,来得直接实在。
    车辆停靠在警署外围隱蔽路段。
    何雨柱抬眸望去,眼底掠过一抹嘲讽。
    此刻的九龙警署,毫无总探长失踪的紧张氛围。
    整栋大楼鬆弛散漫,一片乱象。
    值班警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有的围桌打牌、有的靠墙抽菸、有的趴在桌案打瞌睡。
    全无半分警务人员的严谨姿態。
    他悄然靠近围墙,隱约听见楼內閒谈话语。
    一群警员侃侃而谈,语气轻鬆肆意。
    “洛哥今晚亲自带队出动,阵势这么大。”
    “肯定是去扫大型黑帮窝点、收割规费去了!”
    “这一趟下来,咱们底下人,又能跟著分不少好处!”
    “没错,还有仔哥带著另一队人手。”
    “估摸是去谈私活、挣大钱的生意了。”
    人人都以为两位大佬外出捞金、出手创收。
    没有一人察觉,自己的靠山早已葬身山崖。
    昨夜奉命上山、尽数覆灭的一眾精锐。
    在他们口中,只是正常出勤干活的人手。
    至於白天奉命给猪油仔传话、最终殞命飞鹅山的几名警员。
    更是无人记起,无人过问,如同从未存在过。
    何雨柱心中只剩无语与漠然。
    乱世香江,底层警员麻木贪婪,高层蛀空腐败。
    也难怪短短数十年,黑白两道彻底失控。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徒手攀上警署外墙。
    借力窗台管道,轻盈翻越数层楼高。
    精准抵达雷洛专属的顶层私人办公室。
    门锁简单老旧,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指尖轻动,轻鬆解锁,推门而入。
    办公室装修奢华大气,布置规整,暗藏玄机。
    他凭藉前世熟知的影视记忆。
    精准找到书架后方的空心暗墙。
    轻轻撬动墙面机关,暗墙缓缓打开。
    看清內部景象的瞬间,连何雨柱都微微讶异。
    密室空间不算巨大,却堆满了巨额財富。
    入目之处,一沓沓崭新的港幣整齐堆叠。
    光是外露摆放的现金,粗略目测便有数百万之多。
    墙角堆放著无数鼓鼓囊囊的牛皮档案袋。
    隨手拆开一袋,里面尽数是足额港纸现金。
    一沓一沓,堆叠整齐,价值不菲。
    何雨柱心中暗自揣测。
    “看这新鲜程度、规整样子。”
    “应该是近期刚刚收取的全城规费。”
    “还未来得及分层孝敬上级、分流洗白。”
    既然是无主横財,他自然不会丝毫客气。
    没有半分犹豫,心念一动。
    將密室之內所有现金、档案、贵重物件。
    尽数收入生態空间,分毫不留,彻底搬空。
    清扫乾净所有痕跡之后。
    他將暗墙恢復如初,偽装得完好无损。
    与原本墙面毫无差別,无人能看出被动过手脚。
    隨后顺著原路,悄无声息撤离九龙警署。
    丝毫不拖泥带水,全程乾净利落。
    警署金库收割完毕,他並未止步。
    规费大头,往往不会全部存放在警署。
    猪油仔日常打理財务、收拢赃款、保管资產。
    核心大头財富,必然藏在他的专属办公楼。
    何雨柱立刻驱车,直奔猪油仔的私人办公大楼。
    相比於鬆散懈怠的警署守卫。
    这栋办公楼的安保守卫,明显尽职太多。
    夜间值守人手充足、巡逻频繁、警惕性极高。
    明暗岗哨交错,守备森严。
    何雨柱无意伤人,不想徒增杀戮。
    身形游走在阴影之中,出手快准狠稳。
    手刀精准劈砍、近身快速制敌。
    短短数分钟,將所有值守守卫尽数打晕。
    无一伤亡,全部倒地昏迷。
    隨后从容进入大楼內部,逐层清扫收割。
    这栋办公楼的收穫,远比警署更加丰厚。
    除了海量港幣现金,还有大量制式武器弹药。
    各类名贵家电、稀缺日用品、珍贵古董摆件。
    除此之外,成堆的房契、地契、商铺合同、租约凭证。
    密密麻麻,堆满数个储物柜与保险柜。
    黑白两道数十年积攒的家底,尽数匯聚於此。
    何雨柱忍不住暗自感慨。
    “猪油仔看似只是跟班副手。”
    “私下打理的產业、包揽的业务,竟然如此广泛繁杂。”
    黑白通吃、敛財有道,属实藏得极深。
    逐层清扫、尽数收纳之时。
    一间隱秘休息室中,他意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正是昨夜始作俑者——阿狗。
    这个屡次贪心不足、主动挑事、策划黑吃黑的底层沙展。
    原本他还需要耗费时间四处搜寻。
    没想到对方竟然躲在这里苟活偷生。
    属实是意外之喜,省去了无数麻烦。
    何雨柱眼中掠过一抹冰冷杀意。
    直接上前,单手將瘫软发抖的阿狗提起。
    大步走出办公楼,將人狠狠扔在车头前方。
    夜风凛冽,车灯刺眼,照亮阿狗惨白惊恐的脸。
    何雨柱懒得用手触碰这种恶人脏身。
    隨手捡起一旁的厚实木板。
    抬手落下,啪啪数声清脆闷响。
    狠狠抽在阿狗脸上、身上。
    剧痛瞬间將昏迷的阿狗彻底疼醒。
    他艰难睁开双眼,透过刺眼车灯。
    看清面前站著的冷峻青年时。
    瞳孔骤然收缩,满脸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手脚並用,疯狂往后退缩。
    后背狠狠抵死汽车前保险槓,退无可退。
    喉咙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唔……怎么是你……”
    “你怎么还能活著回来?!”
    “洛哥呢?仔哥呢?他们人呢?!”
    何雨柱居高临下,冷冷俯视著惊慌失措的小人。
    语气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你觉得呢?”
    阿狗心神彻底崩溃,满眼恐惧。
    语无伦次的疯狂质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
    “谁派你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雨柱听得心生厌烦。
    这些反派螻蚁,临死之前永远只会重复这两句话。
    聒噪又可笑,毫无新意。
    “你们这群人,真的很烦。”
    “翻来覆去,永远只会问同样的废话。”
    话音落下,他脚下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阿狗的一条右腿,瞬间被当场踩断。
    剧烈的剧痛席捲全身,阿狗当场悽厉惨叫。
    “啊——!”
    极致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狂飆。
    求生欲彻底压过了所有傲气与侥倖。
    他疯狂求饶,拼命妥协。
    “我错了!我知错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房、人脉、门路!”
    “洛哥和仔哥的財富我全都知道!我可以全部带你去拿!”
    “求你饶我一命!我全力配合!我带路!”
    何雨柱神色淡漠,无动於衷。
    “你倒是足够识趣。”
    “猪油仔的所有安全屋、隱秘仓库,全部说出来。”
    阿狗眼底闪过一丝狡诈与迟疑。
    依旧心存侥倖,试图討价还价。
    “我可以带你去!”
    “但你必须先保证不杀我!我要活命!”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脚下再度发力。
    “咔嚓!”
    左腿应声断裂!
    “现在,说还是不说?”
    剧痛叠加,阿狗疼得浑身扭曲、涕泗横流。
    可他依旧咬著牙,硬撑著嘴硬。
    “我……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
    不见棺材不落泪,纯粹是自作自受。
    何雨柱眸光彻底转冷。
    脚下接连落下,咔咔脆响不断。
    短短数秒,阿狗四肢尽数被硬生生踩断。
    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形同废人。
    再也没有半分挣扎反抗的能力。
    极致的痛苦彻底击溃了他所有骨气。
    他崩溃大哭,疯狂哀嚎求饶。
    “呜呜……杀了我……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何雨柱蹲下身,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怜悯。
    “早听话,早解脱。”
    “猪油仔的安全屋、隱秘仓库、私藏据点。”
    “全部如实交代清楚,我给你一个痛快了结。”
    濒临崩溃的阿狗,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瞒。
    哭著颤抖,断断续续报出一连串详细地址。
    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就承受更多折磨。
    报完地址之后,他瘫在地上,奄奄一息。
    等著自己期盼的解脱。
    可何雨柱一听便知,信息半真半假、刻意掺水。
    明显有所保留,依旧心存侥倖、试图矇混过关。
    何雨柱眼底杀意暴涨。
    “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
    脚下精准落下,碾碎其手掌骨头。
    “啊——!我说真话!我全部说实话!”
    阿狗彻底嚇破了胆,不敢再有半句虚假。
    將猪油仔所有隱秘资產、安全屋、私库、据点。
    一字不差、完完整整全部交代透彻。
    何雨柱听完所有信息,淡淡开口。
    语气平静,却带著宣判死刑的决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受罪。”
    “你从一开始,就註定是死局。”
    “若不是你贪心作祟、无端挑事、黑吃黑。”
    “我本可以安稳经商、平稳发展、步步布局。”
    “是你打破所有平衡,逼我动用血腥暴力收尾。”
    “雷洛、猪油仔,皆是被你连累陪葬。”
    话音落下,他一脚精准踩断阿狗脖颈。
    所有挣扎、哀嚎、哭声,瞬间戛然而止。
    阿狗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彻底了结了这个祸害,清除了所有祸根。
    何雨柱根本不在乎对方交代的信息真假。
    真假与否,亲自验证一遍便知。
    属实的资產尽数收割,虚假的信息直接无视。
    今夜他出手摺磨此人。
    並非贪图口供,只为宣泄心中戾气。
    原本平稳低调、稳步积累的香江布局。
    被此人的贪婪彻底打乱。
    逼得他不得不以血腥杀伐强行破局。
    提前暴露实力、捲入黑白纷爭。
    后续局势变得扑朔迷离、难以预判。
    这口恶气,他必须亲手了结。
    处理完阿狗,何雨柱按照口供地址。
    逐一奔赴猪油仔的所有安全屋与隱秘据点。
    逐个清扫、尽数收割、颗粒归仓。
    一番搜刮下来,收穫远超预期。
    无数房契、地契、商铺、豪宅、码头股份。
    密密麻麻,堆积如山。
    相比於这些固定资產、永久產业。
    之前收穫的现金,反倒显得微不足道。
    彻底收割完猪油仔的私產之后。
    他驱车前往雷洛的私人宅邸。
    远远望去,別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院內院外停满豪车,人影攒动、往来频繁。
    雷洛失踪的消息,已然在高层圈子传开。
    麾下亲信、依附势力、关联人员。
    尽数聚集雷府,商討对策、瓜分利益、商议后路。
    何雨柱一眼看穿局势,直接驱车远离。
    他心中无比清楚。
    雷洛权倾香江数十年。
    树大根深、派系繁杂、依附者无数。
    他一旦失踪,警局內部必然第一时间內乱狗咬狗。
    无数想要上位的中层、小队、督察。
    会疯狂爭抢空出来的总探长位置。
    所有人都会优先封锁消息、掩盖真相。
    各自积蓄力量、拉扯站队、互相倾轧。
    除此之外,跛豪一眾黑帮势力。
    背靠雷洛的保护伞,纵横香江多年。
    如今靠山崩塌、大树倾倒。
    敌对帮派必然会群起而攻之、疯狂反扑。
    往日被压制的所有恩怨矛盾,会一次性彻底爆发。
    整个香江黑道,必然大乱乱斗。
    他此刻无需入局,无需掺和纷爭。
    静静蛰伏,坐山观虎斗即可。
    等黑白两道互相残杀、损耗殆尽。
    他再出面,稳稳收割最终的渔翁之利。
    隨后,何雨柱奔赴最后一处目標——猪油仔的私人仓库。
    偌大的隱秘仓库之內,物资堆积如山。
    除了他此前停放的一批进口豪车。
    还有大批量军火、家电、稀缺生活物资。
    品类繁杂、应有尽有,足以支撑一支小队长期作战生活。
    尽数清空仓库、收纳所有物资。
    何雨柱寻了一处无人僻静路段。
    停稳车辆,闭目倚靠座椅。
    准备短暂休整一夜,静待明日风波发酵。
    他此刻尚且不知。
    今夜的香江,早已彻底乱成一锅粥。
    飞鹅山枪战、街区火拼、高层失踪。
    层层风波叠加,彻底引爆了积压数十年的黑白矛盾。
    往日被雷洛强力压制的各大黑帮。
    得知最大靠山失踪、警务高层大乱。
    彻底挣脱束缚,开始疯狂復仇反扑。
    首当其衝,便是与雷洛深度绑定的跛豪势力。
    两大帮派率先开战,从砍刀肉搏,直接升级为枪战火拼。
    最后连ak长枪、连发武器尽数搬出。
    街头廝杀、巷战不断、血流成河。
    全城黑帮跟风乱斗、互相征伐、抢占地盘。
    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大山轰然倒塌。
    积攒多年的怨气、仇恨、利益衝突。
    一夜之间彻底爆发,席捲全城。
    九龙、旺角、油麻地、尖沙咀,处处战火。
    整个香江,沦为乱世炼狱。
    警务系统內部自顾不暇、全力排查高层失踪真相。
    根本无人管控街头乱象,任由黑帮肆意廝杀。
    老牌大佬白饭鱼,畏惧战乱与清算。
    连夜躲入守卫森严的雷府避难。
    唯独何家所在的別墅区,一夜安稳寂静。
    仿佛被乱世彻底遗忘。
    无警察巡查、无黑帮滋扰、无任何人靠近。
    一夜安然度过,风平浪静。
    次日清晨。
    刺耳急促的警笛声,响彻整片別墅区上空。
    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打破清晨的寧静。
    所有住户被惊醒,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涌入別墅区。
    挨家挨户上门、例行排查、逐一问询。
    所有安保人员被统一集中管控。
    私人配枪全部集中收纳、统一看管。
    並非强制收缴,只为防止乱局之中滋生意外。
    乱世香江,豪门富户私养保鏢、配备枪械。
    早已是司空见惯、无人深究的常態。
    何家別墅位置靠前,率先被警方上门核查。
    带队巡查的,是一名金髮碧眼的外籍鬼佬警官。
    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眼神锐利深邃。
    进门之后,目光扫视庭院,冷声开口。
    语气带著官方的制式威严。
    “这间別墅,谁是主事人?”
    何大清迈步上前,身姿稳重,从容应答。
    “我是,我当家做主。”
    外籍警官微微頷首,公事公办开口。
    “昨夜整片街区爆发大规模命案与枪战。”
    “全城例行排查、入户问询、现场核验,还请配合。”
    何大清坦然应声。
    “理应配合,没问题。”
    警官抬手一挥,身后一眾华人警员立刻散开。
    毫无客气可言,四处翻查、隨意翻看。
    屋內陈设、物件家具,被翻得凌乱不堪。
    一片狼藉,毫无尊重可言。
    站在一旁的王翠萍,眉头紧紧紧锁。
    眼底掠过一抹压抑的怒意。
    家中所有枪械、危险物件早已尽数藏匿。
    包括昨夜临时交给小满的配枪与弹夹。
    全部妥善封存,无跡可寻。
    否则以这帮警员的贪婪与蛮横。
    必然会藉机生事、肆意找茬、勒索刁难。
    搜查过后,警员开始逐一盘问家中眾人。
    所有人严格牢记统一说辞。
    口径一致、滴水不漏。
    昨夜听闻外面枪声大乱。
    全家紧闭门窗、躲在屋內避险。
    对外界所有事情,一概不知、一概不清。
    关於何雨柱的行踪、车辆的出入。
    所有人严格严守统一说辞。
    奈何昨夜豪车入庭的动静,被周边邻居看在眼里。
    车辆一事,无法彻底隱瞒。
    警方针对性问询了车辆出入的问题。
    好在並未深究车主、驾驶者、出行轨跡。
    风波暂时安稳度过。
    外籍鬼佬警官绕別墅一周巡查。
    目光最终定格在客厅墙上的全家福上。
    视线牢牢锁定照片中央的何雨柱。
    脚步瞬间定格,如同被定身一般。
    久久无法移开目光,神色满是震惊与疑惑。
    他抬手指向照片中的人影。
    转头看向眾人,沉声询问。
    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这个人,是你们家中什么人?”
    家中眾人大多不懂英文,无法应答。
    小满上前一步,从容对接,神色淡然。
    “这是我的先生。”
    “阿sir,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鬼佬警官目光依旧停留在照片上,轻声追问。
    “何太太,你的先生,现在人在何处?”
    小满恪守说辞,平稳应答。
    “外出打理生意了,已经离开香江数日。”
    “近期从未归家。”
    警官眸光微动,继续追问。
    “你们一家人,是从內地北边过来的?”
    小满不卑不亢,从容回懟。
    “阿sir若是查户籍,我们有全套合法入境、居住证明。”
    “不知您特意追问籍贯,是什么用意?”
    警官连忙摆手,微微致歉。
    “並无恶意,你不必多虑。”
    他沉默片刻,再次认真询问。
    “请问你的先生,从前是否当过军人?”
    小满心中瞬间警惕。
    柱子哥曾在半岛战场,重创俘虏过大量英军。
    眼前的外籍警官,大概率是当年的亲歷者。
    若是仇敌,必然暗藏杀机、伺机报復。
    若是故人,也暗藏未知风险。
    她不敢隨意应答,转头看向王翠萍。
    低声翻译对方的问题,寻求决断。
    王翠萍神色沉稳,低声叮嘱。
    “问问他,为何特意询问此事。”
    小满依言开口,礼貌询问。
    “不知阿sir为何这般发问?”
    鬼佬警官目光复杂,望著照片久久失神。
    语气带著几分唏嘘与庆幸。
    “我看你的先生,面容格外熟悉。”
    “这张照片,拍摄於何时?”
    小满据实应答。
    “定居香江之后拍摄的全家福。”
    警官闻言,满脸难以置信。
    低声喃喃自语。
    “不可能……足足十余年过去……”
    “他的容貌,竟然没有半点衰老变化。”
    他再次抬头,执著追问。
    “请你如实告知,他是否从军过?”
    小满心中权衡利弊,选择谨慎迴避。
    “抱歉,关於我先生的过往。”
    “我不便隨意告知,您可以等他归来,亲自询问。”
    警官並未强行逼迫,微微頷首。
    “无妨,我可以等。”
    就在此时,一旁搜查结束的华人小队队长。
    快步上前,低声匯报。
    “sir,全屋搜查完毕。”
    “无可疑人员、无作案痕跡。”
    “家中所有安保配枪,近期均无击发痕跡。”
    “没有任何违禁武器与可疑物件。”
    鬼佬警官微微点头,沉声吩咐。
    “带队前往下一户排查。”
    “屋內所有物件,一律不准私自带走、不准乱动。”
    华人警员满脸不甘,满心憋屈。
    忙活半天,没有搜到半点油水。
    偷偷藏的几件金银首饰,也被勒令归还。
    只能不甘领命。
    “yes,sir!”
    眾人转身离去,唯独这名外籍警官驻足原地。
    华人队长走出数步,回头疑惑询问。
    “sir,您不一同前往吗?”
    对方冷声呵斥。
    “这点小事,你们都处理不好?”
    “自行处理!”
    “yes,sir!”
    所有警员尽数撤离庭院。
    客厅之內,终於恢復安静。
    外籍警官收敛威严,对著小满微微欠身。
    態度谦和,带著几分真诚歉意。
    “何夫人,方才下属鲁莽搜查、多有打扰。”
    “还请代为致歉,多多包涵。”
    小满淡然点头。
    “无妨,公务在身,我们理解。”
    警官眸光郑重,再次追问核心问题。
    “我依旧想確认一次。”
    “你的丈夫,当年是否参加过半岛战爭、身在战场?”
    小满神色平静,依旧不答。
    “需等他本人归来,您亲自问他即可。”
    警官不再强求,释然一笑。
    “也好。”
    “若是他真的是当年那位华夏军人。”
    “那他,曾救过我的性命。”
    小满瞬间错愕,满脸意外。
    “救命?”
    警官眼底满是唏嘘往事。
    语气低沉,缓缓道出缘由。
    “当年半岛战场,我沦为战俘。”
    “若非对方手下留情、留我一命。”
    “那场战役之后,我早已是荒山枯骨。”
    小满心中波澜骤起,依旧谨慎应答。
    “抱歉,我无法確认此事真假。”
    “一切,等我先生归来再说。”
    “可以。”警官坦然应允。
    “不知他今日是否会归来?”
    “我想亲自当面致谢。”
    小满轻轻摇头。
    “我不清楚他的行程。”
    “好,那我改日再来拜访,不打扰诸位。”
    警官微微頷首,准备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自我介绍。
    “我名奥利安·特伦奇,英籍督察。”
    “何夫人,待你先生归来,可告知我的名字。”
    “我记下来了。”小满点头应声。
    奥利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全家福上的身影。
    眼底满是复杂、敬畏、庆幸。
    隨后转身离去。
    他离开之后,別墅外围悄然多了不少便衣警察。
    明面上是巡查值守,实则全程暗中守护。
    何家眾人面面相覷,满脸茫然不解。
    老太太率先开口,满心疑惑。
    “王家丫头,你说这个洋鬼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救过他性命?”
    王翠萍微微沉吟,沉稳分析。
    “真假暂且不论。”
    “但绝非仇敌。”
    “若是仇家,不会这般谦和有礼、处处避让。”
    “更不会暗中派兵守护別墅。”
    陈兰香满脸好奇,轻声念叨。
    “可柱子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事啊。”
    王翠萍唇角微动,心底暗自通透。
    柱子哥征战半生、浴血沙场。
    俘虏、放过、击溃的敌军人数无数。
    寻常战俘倖存者,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更不会逐一跟家人细说过往杀伐往事。
    那些看似救人的经歷。
    大概率是旁人侥倖活命,对他而言,只是寻常战事。
    甚至绝大多数对手,早已殞命战场。
    这个奥利安,不过是极少数的幸运儿。
    她嘴上温和解释。
    “他从前征战辛苦,满身伤痕。”
    “那些刀光剑影、战场杀伐,都是伤心往事。”
    “他向来不愿多提,我们不问便是。”
    老太太闻言,连连感慨。
    “也是。”
    “只是这香江,实在太过混乱。”
    “咱们住的这片別墅区,从前都是高官权贵居所。”
    “安保森严、向来安稳。”
    “如今竟然遍地廝杀、夜夜枪战,太乱了。”
    陈老爷子轻轻嘆息,缓缓开口。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两句话说不清。”
    “我在香江待了二十年。”
    “亲眼见证这片土地的风起云涌、黑白更迭。”
    眾人纷纷看向老爷子,静待细说。
    老爷子歷经沧桑,眼界通透。
    缓缓將香江数十年的殖民乱象、黑白格局。
    权贵压榨、黑帮横行、鬼佬掌权的底层规则。
    一一道来。
    听完所有过往,眾人彻底骇然。
    老太太忍不住惊嘆。
    “这乱象,简直快赶上从前的军阀混战了!”
    陈老爷子点头轻嘆。
    “相差无几。”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天,是鬼佬说了算。”
    一旁年少的何雨,懵懂开口发问。
    “姥爷,香江本来就是我们国家的土地,对不对?”
    小满温柔点头,轻声解释。
    “从前被前清政府割让租借,如今是殖民属地。”
    年幼的孩子满眼期待。
    “那以后,我们能把它拿回来吗?”
    王翠萍眼神坚定,语气鏗鏘有力。
    “一定能!”
    “早晚有一天,这片土地,会完璧归赵!”
    陈兰香適时教导几个孩子。
    “你们都要牢牢记住。”
    “无论身在何处、身居何地。”
    “你们的根在中国,你们永远是中国人!”
    几个孩子齐声应答,声音清脆坚定。
    “记住了,娘!”
    最小的何耀祖,也奶声奶气跟著应答。
    模样聪慧乖巧,惹人疼爱。
    陈兰香满心欢喜,一把抱起小孙子。
    老太太笑著开口。
    “好了,都別聚在这里议论了。”
    “外面有警察值守,暂时安稳无虞。”
    “该休息的休息,该做事的做事,各司其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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