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出一口气,心里明了。
    凡是跟顾小龙有牵连,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皱了皱眉,把念头暂时压下去。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无所谓。
    车子拐进別墅。
    客厅里灯火通明,暖黄色的光,洒在每一个人身上,画面温馨。
    梦露窝在沙发上看书,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家居服,很休閒。
    顾芊芊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怀里抱著杨杨,正低头逗他玩儿。
    小丫趴在旁边的爬行垫上,手里抓著布艺小兔子,跟它说话,“乖,小兔子乖乖。”
    刘妈在角落织著毛衣,时不时往两个小傢伙身上看一眼。
    我换鞋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伸手把小丫捞进怀里。
    “乖不乖?”
    小丫奶声奶气的说,“乖,很乖。”
    我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奶香奶香的,特別好闻。
    梦露放下书,看了我一眼,嘴角带著笑,没说话。
    我把小丫放回爬行垫上,又伸手去抱杨杨。
    小傢伙穿著连体睡衣,小脸圆嘟嘟的,正啃自己的拳头。
    “来,乾爹抱抱。”
    我把他从顾芊芊怀里接过来,举高高,他也不哭,睁著大眼睛看我,嘴巴一张一合地,像是在说什么。
    我顛了顛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乾儿子,以后长大了跟乾爹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顾芊芊白了我一眼,“你能不能教点好的?”
    “这怎么不是好的了?”我抱著杨杨在地毯上坐下,让他靠在我怀里,“吃香喝辣,那是本事。对不对,杨杨?”
    杨杨打了个哈欠,没理我。
    两个小傢伙都在我身边,一个在爬行垫上翻滚,一个靠在我怀里犯困,我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踏实。
    他们就是我的未来。
    我把杨杨轻轻放在爬行垫上,让他跟小丫並排躺著。
    两个小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丫伸手去抓杨杨的耳朵,杨杨也不哭,就瞪著眼睛看她。
    “別打架啊。”我在旁边看著,笑得不行。
    刘妈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放在茶几上,“老杨,吃点榴槤,特別甜。”
    “好。”我拿了一块榴槤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確实好吃。
    “刘妈,你妹妹买车的事,怎么说了?”
    我隨口问,也不提借钱给她的事,免得梦露多想。
    刘妈说,“明天下午去买新车,你要是有空,一起去吧,也好帮忙把把关,压压价。”
    我一口答应,“行。”
    梦露在旁边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老杨,你对刘妈家里人倒是上心。”
    “那当然,刘妈是我们家的人,她妹妹就是我们家亲戚。”我伸手在她腿上拍了一下,“我对你家里人,难道不上心?”
    梦露目光柔软,“那倒没有,也照顾的很到位。”
    顾芊芊在旁边哼了一声,“老杨,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啊?”
    “那得分人。”我拿起一块哈密瓜递给她,“对你,我就特別好。”
    她接过哈密瓜咬了一口,笑著撇撇嘴,没再说话。
    两个小傢伙玩了一会儿就困了,小丫先开始揉眼睛,紧接著杨杨哈欠不断。
    梦露和顾芊芊见状,一人抱一个,上楼去了。
    我跟在后面,看著她们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满足。
    这种日子,给个皇帝当,都不换。
    我吃著水果,跟刘妈閒聊。
    “刘妈,你妹妹在旅游局上班,具体做什么的?”
    “办公室管行政的。”刘妈说起妹妹,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她工作能力强,领导很器重她。”
    “那不错。”我点点头,“机关单位,铁饭碗,稳定。”
    “稳定是稳定,工资其实也不高。”
    “理解。”我站起来,“行了,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好。”
    我靠近,勾住她的肉腰,吻了一口,才上楼。
    走进梦露的房间。
    小丫已经睡著了,侧躺著,小拳头攥著举在脑袋旁边,被子踢开了一半。
    梦露正在旁边收拾东西,看见我进来,压低声音说,“睡了,你別吵她。”
    我走过去,帮小丫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又吻了梦露,藉口要改剧本,便出了房间。
    我轻轻推开顾芊芊的房门,走进去后,反锁。
    杨杨正吃奶,闭著眼,吮吸的很慢,已经在睡著的边缘。
    顾芊芊穿著奶白色睡裙,领口敞开,露出圆润的弧度。
    “你怎么过来了?”她声音很轻。
    “来看看你。”
    我走过去,看著杨杨,“我把他抱小床上去?”
    顾芊芊理了理衣服,轻“嗯”了一声。
    我把杨杨放好后,便一屁股坐在床边,顺势躺下,把头靠进她怀里。
    顾芊芊抚摸我的脑袋,“老杨,你又来这套。”
    我闭著眼睛,在她怀里蹭了蹭,“今天累死了。”
    “怎么了?剧组出什么事了?”
    “没,挺顺利。”我睁开眼睛,仰头看她,“想你了,来陪你,看看你。”
    她低头看我,目光里带著几分柔软,“有什么好看的,天天都见。”
    “那不一样。”我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晚上见你,想……你懂的。”
    她脸颊泛红,抬手打掉我的手,“老不正经。”
    “芊芊,我是不是挺贪心?”
    她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搂紧了些,深吸一口气,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有你,有梦露,有小丫,有杨杨,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
    顾芊芊没说话,手指插进我的头髮里,轻轻摩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杨杨偶尔在梦里咂巴嘴的声音。
    我贪恋地闻著她身上的味道,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老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没有。”
    她沉默了几秒,没再追问。
    我搂紧了些,深吸一口奶香味,把头埋了进去。
    顾芊芊脸颊一红,娇骂一声,便掀开了。
    十五分钟后,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
    她抿了抿唇,“快点去睡觉吧。”
    我点点头。
    轻手轻脚回到梦露房间,她靠在床头,还在看书。
    “回来了?”
    梦露声音很自然,並没有抬头。
    “嗯。”我脱了睡衣,钻进被窝,从背后搂住她,把脸埋进她脖颈间,闻著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味。
    “顾芊芊那儿待够了?”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心里“咯噔”一声,但很快镇定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的味道。”梦露翻了一页书,语气淡淡,“她用的沐浴露不一样。”
    我沉默了两秒,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生气了?”
    “没有。”她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
    她转过身,面对著我,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
    “老杨。”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她的手抚上我的脸,指腹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从我跟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
    我没说话,心里涌上一阵很复杂的情绪。
    “我不求你只爱我一个人。”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我只求你,心里有我就行。”
    我喉咙发紧,把她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梦露。对不起。这辈子,我不会辜负你。”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我胸口,双手环住我的腰,“睡吧。”
    两个人抱著,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应该是睡著了。
    但我睡不著,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
    原来梦露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去顾芊芊房间,知道我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知道我对刘妈动手动脚。
    她都知道啊,但她什么都不说。
    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了。
    在乎到不敢说,怕说了会失去。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这样好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不能辜负了。
    翌日。
    我醒来的时候,梦露还在沉睡。
    我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
    洗漱完,下楼。
    厨房里飘出香味,刘妈正在灶台前忙碌。
    她穿著碎花围裙,头髮盘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侧脸线条柔和又饱满。
    “老杨,起来了?”她转头看我,嘴角带著笑,“早餐马上好,今天给你做的皮蛋瘦肉粥和葱油饼。”
    “好。”我在餐桌前坐下,端起她提前倒好的温水,喝了一口。
    不一会儿,粥和葱油饼端上来了。
    粥熬得很稠,皮蛋和瘦肉的香味完全融进了米汤里,喝一口鲜香浓郁。
    葱油饼外酥里嫩,咬一口满嘴葱香。
    “刘妈,好吃。”
    她在旁边坐下,看著我吃,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老杨,今天下午……你確定有空吧?”
    “有,你放心。”我喝了口粥,“你妹妹几点下班?”
    “她五点下班,直接去4s店。她说到时候给你发定位。”
    “行。”
    吃完早餐,我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到影视城。
    照例在路边买了灌汤包和豆浆,提著进了摄影棚。
    陈静静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手里端著杯咖啡,面前摊著剧本,旁边还放著几本分镜图。
    “静静,早餐。”我把袋子放在她旁边的小桌上。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翘,“今天是什么?”
    “继续灌汤包。”
    她嗯了一声,放下咖啡,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咬了一小口,汤汁流出来,她连忙用嘴接住。
    我看著她吃东西的样子,心里暗暗观察。
    她的表情比昨天轻鬆了不少,眼底的疲惫也淡了一些,状態明显好转。
    看来感情的事,她想通了。
    我没多问,靠在椅背上,泡了一杯绿茶。
    “静静,今天什么安排?”
    “柯晨,蒋清妍,苏晚晴,都有对手戏,下午是林婉儿和厉勤。”她喝了口豆浆,“进度正常,没什么问题。”
    “行,你盯著,我去转转。”
    我站起来,在摄影棚里逛了一圈。
    苏晚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剧本,表情认真。
    林婉儿在另一边的角落里,跟厉勤对戏,两个人拿著剧本,低声说著什么。
    孟子怡站在化妆间门口,正跟助理说话,侧脸线条精致。
    蒋清妍和柯晨正表演中。一切都井然有序。
    我把目光落在化妆间里,夏妮刚才进去了,一直没出来。
    我脚步一转,慢悠悠地走过去。
    门虚掩著,我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夏妮正弯腰整理化妆箱。
    “忙著呢。”
    她回头看我,露出一个甜笑,“杨哥,早。”
    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今天的妆都化完了?”
    “差不多了。蒋清妍还在拍,等她拍完这场,我再补。”
    我点点头,从她敞开的领口看进去,精致的锁骨,饱满的山峰。
    我多看了两眼,才收回目光。
    “夏妮。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吗?”
    “什么事?”她愣了一下。
    “等机会,给你量身打造一部剧。”
    她的眼睛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杨哥,你……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不过有个条件。”
    她的脸颊一下子红了,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有些发抖,“什么……什么条件?”
    我表情认真,“好好演戏,別让我失望。”
    她一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杨哥,你嚇死我了。”
    “你以为是什么条件?以身相许的潜规则?”
    她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很轻,“我確实以为……”
    她抿了抿唇,没再说下去,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我看著她娇羞的样子,心里一动,伸手捧住她的脸。
    她抬起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杨哥……”
    我看著她的樱桃小嘴,慢慢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蛟龙戏水,好不快活。
    夏妮身子一紧,整个人贴靠了上来,双手也箍的更加紧了。
    我吻到她耳畔,低语,“小妮子,你的吻技还不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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