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寒冬將至
这天文望远镜昨晚上工匠已经成功拿来观测到了月亮，对此表示很不可思议。
陆离再拿去宫里之前，自然也要先看看效果，於是就搬回了家里，自己先看了看月亮。
他看了看，感觉效果还可以，能把月亮放大，虽然无法很清楚的看到月亮上的每一个坑洼，但是也能看到月亮上的明暗和依稀的大坑了。
“小玉，给你看看。”
陆离把位置让了出来给凑近著的脑袋满脸好奇的小玉。
“谢谢郎君。”小玉对於这个能看到月亮的天文望远镜也是很好奇，立马就把眼睛懟了上去。
然后她愣神了片刻，问道：“那真的是月亮？”
她没有怀疑这是假的，因为郎君做出来的肯定是真的，只是她感觉太不可置信了。
“有一句话叫做距离產生美。”
“可这也太美了。”
小玉一手捂著天文望远镜，陷入了沉思，隨后又不自信地摊开手，凑过去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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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让我看看。”绿柳凑了过来。
“你看吧。”小玉给姐妹让开了位置，仰头看著天上的月亮和群星，產生了无限的怀疑。
“不可思议。”绿柳看完月亮，又轻轻转动瞭望远镜，想看清天上的星星是长什么模样，但是发现看不清。“对了郎君，为什么看不到星星啊？”
“因为这个天文望远镜只是把我们看到的东西放大了而已，还没有到能让我们看见所有能看见的东西的地步。”
陆离指著天文望远镜的大头，说：“这种放大是有限的，距离我们越近就可以看得越清晰，距离我们越远就越难看清楚细节。天上那些闪亮的星星他们显得小，並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小，他们都比太阳还要大，但是因为他们距离我们足够远的缘故，所以我们看到的只是一颗闪闪发亮的小星星。”
这台望远镜也就只能看看月亮而已，加层太阳膜也不知道能不能观测到太阳黑子。
至於別的太阳系內的行星，估计也就能看一下土星和木星，除此之外火星能不能观察到细节还是个未知数，如果不是火星大冲，大概率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红球。
“这样啊。”近大远小的道理绿柳还是懂的，对此也没怀疑，只是琢磨著那到底得要有多远，才能让比太阳还大的星星变得那么小。
“绿柳，让我看看————”方馨也凑了过去，绿柳把位置让了出来。
“郎君，这个天文望远镜还有什么作用吗？”小玉问陆离。
看到月亮的真实面貌，似乎是一件很让人难以忘怀的事情，但是她转而又想起了另一个事情——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陆离摇头：“没什么作用了，就是用来观测一下天体玩而已，现在具体的实际作用没有。”
天文学这个专业看上去高大上，但实际上在民生这方面的推动很有限，研究光学射线衍生出了ct、核磁共振成像，这是最直接的贡献。
然后研究天文观测衍生出了图像传感器、mems传感器，再然后差不多就没了。
至於物理学和光学、雷达的技术，这跟民生扯不上边。
“没有什么作用吗？”
小玉一听有些失望，看清月亮样貌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居然如此的鸡肋？
“嗯。”陆离点头，说：“这个天文望远镜只是做来给太上皇玩的而已，如果太上皇不喜欢，大概率会流到太史局手里用来研究天文历法。”
中国古代的天文学是很先进的，记录观测到了很多天体运动，在同时代之中是独一无二的领先，有了天文望远镜这玩意儿可能会更方便他们观测天体。
陆离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感觉还是有点距离更好看，说到：“宇宙很大的，我们脚下的地球直径12000千米，周长4万千米，宇宙中最快的速度是光，而光的速度一息可以跑几百万千米，但是我们离月亮有30万千米、离太阳有1.5亿千米，这距离在宇宙之中还是近的了。光一年可以跑近十万亿千米，我们看到的那些能发出亮光的星星，距离我们都是按光年起步，距离从几光年到几千光年不等。”
小玉听到陆离的话，感觉脑子痒痒的，都快算不过来了，万千米只是一个底数，而郎君口中的数字动不动就几万、几十万、几百万、上亿万千米————听得她脑子都胀胀的。
绿柳和方馨抢了一会儿天文望远镜，没抢过之后凑过来问：“郎君，要叫太子和郡主过来看月亮吗？”
有这么好玩的东西，肯定要叫太子过来啊，还能拉近关係。还有郡主跟郎君关係也很好，也可以叫过来。
“算了，天文望远镜给到太上皇手里之后，他们肯定也会知道这消息到时候会去找太上皇的，人家爷孙之间其乐融融的机会，我就不破坏了。”
看月亮只是一个插曲，陆离对此不以为意，倒是天文学延伸出来的技术————他想了想，问在那看星星看月亮的方馨：“方馨，你的智齿长出来了没有？”
跟在他身边的三个女孩，就方馨年纪大点，刚好到了长智齿的年纪。
现在古人还没有牙刷，但是没有牙刷不代表古人不爱护牙齿，只是刷牙漱口的方式复杂了点，没有牙膏也有別的东西来替代清洁的效果。
方馨这些侍女们还是很注意刷牙的，不然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那太败印象了，现在她们不是烤瓷之类的那种纯白亮眼的贝齿，但是也不是极度明显的那种大黄色，只是微微泛黄。
方馨听到他的话，有些纳闷的问：“郎君，什么是智齿？”
“就是在人成年之后，在两颗后槽牙后面再长出来的牙齿。”
陆离摸了摸自己的脸顎骨上方的位置。
他也长有智齿，三颗，两颗横著长的，一颗正著长，正著长的那颗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医生说没必要拔。
而横著长的那两颗早早就拔掉了，不然要是回到古代智齿发炎严重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虽然他没有挨过牙疼的痛苦，但是他也知道那些关於牙疼痛苦的文字也不是凭空撰写出来的。
“郎君你说真牙啊！”方馨恍然大悟，摇摇头：“奴的还没长啊，奴倒是知道文喻姐姐长有两颗，怎么啦？郎君你的真牙痛了吗？”
她琢磨著会不会是郎君真牙疼痛了，她印象中，郎君嘴里也確实是有一颗真牙的，在右上方，但是长得端端正正的，看上去似乎没有影响吧？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点事情。”
x光的原理简单，就是x光医学应用他就不太清楚了。
陆离坐在亭子下，琢磨了一下x光的事情。
x光绝对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医学技术，但是怎么搞，那可就有点为难他了，他只是知道光的原理而已————
思索了一下也没有思索出什么有用的知识，他只能放弃，让方馨別研究宇宙浩瀚了，跟他研究一下生物学。
天文望远镜送进皇宫之后就没了什么动静，反正陆离没见太上皇赏赐自己。
而他则顺手叫木匠把牙刷整出来。
牙刷没什么技术含量，在木片上钻孔然后抽毛挤满孔洞，再用杨道长那边研究出来的无色无味胶水粘住后，切掉多余出来的毛就能製作出来。
第二天晚上过后，李承乾就兴致勃勃的跟陆离说起了月亮的事情。
“先生，嫦娥姐姐会是在月亮的另一边吗？我用那天文望远镜没看到广寒宫的宫闕。
“”
“不知道，我也没上去过月亮找过嫦娥，也没见到过嫦娥仙子。”
陆离撑著下巴，跟满脸兴奋的李承乾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神话传说中的嫦娥仙子並不存在呢？就像我之前说的孙悟空一样，只是虚构出来的人物。”
古代人对於神仙之类的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还是有著一定幻想的，並不会坚定的否认鬼神之说。
“真的没有吗？”李承乾果然不死心的追问，毕竟是他从小听到大的故事。
“大概是没有吧？”陆离说到：“反正我没见到过这样的神仙。”
他本身倒是不反对这些信仰什么的，只要別是邪教就行了，信佛信道还是信耶穌或者上帝都可以。
比如伊斯兰教，眾所周知伊斯兰教人不吃猪肉，但实际上除了猪肉还不能喝酒，也不能吃马肉或者牛肉。
究其本质，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猪肉在古代確实污秽，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早早都开始了驯养猪，而因为猪的杂食性，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也都是不约而同的走上了餵粪这条路，加上猪圈脏乱差，猪肉也確实污秽。
而牛和马在古代，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是重要的生產力工具，道教也是不提倡吃牛肉的。
就像网际网路上有人发的一个段子，说他是一个道士但是喜欢吃牛肉，他师傅翻遍了书籍，最后找出了不吃牛肉的原因—牛食草而挤奶，耕地劳作任劳任怨，属於纯善，所以被列入了五荤三厌四不食之中。
而在现代，耕地的主力变成了拖拉机，与时俱进的话，应该是不能吃拖拉机————
“没见过就不存在吗？”李承乾灵光一闪。
陆离笑了笑：“那你见过吗？怎么证明他存在？”
要说神跡，他的穿越才是神跡，当然，也可能是没有科学化的发掘出穿越的原理。
毕竟科学是一种本质，一开始叫做自然科学，是对於自然事物存在的理解。
“唔————”李承乾歪著脑袋左想右想，当然也没法证明。
“去继续做蒸汽机吧，神仙存不存在什么的离我们太远了。”陆离伸出手，给李承乾转了个身。
李承乾往外走去，轻鬆被陆离给忽悠走去干活了。
而陆离继续低头看格物院的项目进度日誌，各方依旧没什么大进展。
十月中旬，长安上方暗沉的天空下起了一场阴寒的冻雨。
李世民之前送的貂衣派上了用场，穿在身上暖暖的。
小玉她们则穿上了厚实羊暖和的毛衫，从草原那边送过来的羊毛在经过处理之后製作成了衣裳，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之后，终於把口碑给打开了。
顶级权贵穿綾罗绸缎，下面的普通百姓穿麻布葛布等粗布，而被上下夹在中间群体，穿的则是不上不下的绢衣、中等绸、混纺。
製作没那么精美，料子也没那么好，但是和下面的麻布葛布也有著明显的区別。
羊毛衫的出现，主要就是为这个不上不下的中间群体而准备的，同时羊毛衫的保暖效果也很强，製作成冬衣也很舒服。
摸了摸披在身上的披风，陆离將手伸出去，这件披风让他想起了小的时候將床单披在身上，有时候天气微微冷，像披风一样披上床单之后，就可以暖手了。
伸手將马车的窗打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泥泞的街道，感受著凛冽的寒风从窗口吹进来，他小声嘀咕：“这个冬天，长安会冷死多少人呢？”
小玉听到了他那小声的嘀咕，犹豫了一下说道：“可能会有几十人？”
在这个人口稀少的年代，长安作为唐朝的政治中心人口並不少。
这个冬天，小玉感觉冻死个几十人，可能就是极限了吧？不能冻死几百几千人吧？那也太多了。
“几十人？可能吧。”
陆离也不太清楚长安这个寻常冬天会冻死多少人。
古代通史在这个方面的记录一般都是记得比较大的，比如说遭受剧烈的寒灾，天气非常之冷，影响非常之大，所以就导致因此而死的百姓极多，这样主流的通史书方面才会记载，他查的资料也是这种比较常见的资料。
如果想要查那些比较小眾的资料，比如具体到某很平常的一年的某一个数据，那他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去抠细节了，一般都是略过不写，他又不是歷史专业的学生，能隨时去图书馆什么的翻书，网上查不到，那他就废了。
但冻死几十个人————他感觉应该没那么少，古代这条件环境，小几十万人口的长安，如果一个冬天真的只死几十人，那可就太强了，压根就是繁华盛世。
可这里才是初唐啊，哪里有这种顶级盛世的场景？
绿柳小声说道：“郎君很担忧百姓们吗？”
“怎么会不担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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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文望远镜昨晚上工匠已经成功拿来观测到了月亮，对此表示很不可思议。
陆离再拿去宫里之前，自然也要先看看效果，於是就搬回了家里，自己先看了看月亮。
他看了看，感觉效果还可以，能把月亮放大，虽然无法很清楚的看到月亮上的每一个坑洼，但是也能看到月亮上的明暗和依稀的大坑了。
“小玉，给你看看。”
陆离把位置让了出来给凑近著的脑袋满脸好奇的小玉。
“谢谢郎君。”小玉对於这个能看到月亮的天文望远镜也是很好奇，立马就把眼睛懟了上去。
然后她愣神了片刻，问道：“那真的是月亮？”
她没有怀疑这是假的，因为郎君做出来的肯定是真的，只是她感觉太不可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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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让我看看。”绿柳凑了过来。
“你看吧。”小玉给姐妹让开了位置，仰头看著天上的月亮和群星，產生了无限的怀疑。
“不可思议。”绿柳看完月亮，又轻轻转动瞭望远镜，想看清天上的星星是长什么模样，但是发现看不清。“对了郎君，为什么看不到星星啊？”
“因为这个天文望远镜只是把我们看到的东西放大了而已，还没有到能让我们看见所有能看见的东西的地步。”
陆离指著天文望远镜的大头，说：“这种放大是有限的，距离我们越近就可以看得越清晰，距离我们越远就越难看清楚细节。天上那些闪亮的星星他们显得小，並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小，他们都比太阳还要大，但是因为他们距离我们足够远的缘故，所以我们看到的只是一颗闪闪发亮的小星星。”
这台望远镜也就只能看看月亮而已，加层太阳膜也不知道能不能观测到太阳黑子。
至於別的太阳系內的行星，估计也就能看一下土星和木星，除此之外火星能不能观察到细节还是个未知数，如果不是火星大冲，大概率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红球。
“这样啊。”近大远小的道理绿柳还是懂的，对此也没怀疑，只是琢磨著那到底得要有多远，才能让比太阳还大的星星变得那么小。
“绿柳，让我看看————”方馨也凑了过去，绿柳把位置让了出来。
“郎君，这个天文望远镜还有什么作用吗？”小玉问陆离。
看到月亮的真实面貌，似乎是一件很让人难以忘怀的事情，但是她转而又想起了另一个事情——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陆离摇头：“没什么作用了，就是用来观测一下天体玩而已，现在具体的实际作用没有。”
天文学这个专业看上去高大上，但实际上在民生这方面的推动很有限，研究光学射线衍生出了ct、核磁共振成像，这是最直接的贡献。
然后研究天文观测衍生出了图像传感器、mems传感器，再然后差不多就没了。
至於物理学和光学、雷达的技术，这跟民生扯不上边。
“没有什么作用吗？”
小玉一听有些失望，看清月亮样貌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居然如此的鸡肋？
“嗯。”陆离点头，说：“这个天文望远镜只是做来给太上皇玩的而已，如果太上皇不喜欢，大概率会流到太史局手里用来研究天文历法。”
中国古代的天文学是很先进的，记录观测到了很多天体运动，在同时代之中是独一无二的领先，有了天文望远镜这玩意儿可能会更方便他们观测天体。
陆离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感觉还是有点距离更好看，说到：“宇宙很大的，我们脚下的地球直径12000千米，周长4万千米，宇宙中最快的速度是光，而光的速度一息可以跑几百万千米，但是我们离月亮有30万千米、离太阳有1.5亿千米，这距离在宇宙之中还是近的了。光一年可以跑近十万亿千米，我们看到的那些能发出亮光的星星，距离我们都是按光年起步，距离从几光年到几千光年不等。”
小玉听到陆离的话，感觉脑子痒痒的，都快算不过来了，万千米只是一个底数，而郎君口中的数字动不动就几万、几十万、几百万、上亿万千米————听得她脑子都胀胀的。
绿柳和方馨抢了一会儿天文望远镜，没抢过之后凑过来问：“郎君，要叫太子和郡主过来看月亮吗？”
有这么好玩的东西，肯定要叫太子过来啊，还能拉近关係。还有郡主跟郎君关係也很好，也可以叫过来。
“算了，天文望远镜给到太上皇手里之后，他们肯定也会知道这消息到时候会去找太上皇的，人家爷孙之间其乐融融的机会，我就不破坏了。”
看月亮只是一个插曲，陆离对此不以为意，倒是天文学延伸出来的技术————他想了想，问在那看星星看月亮的方馨：“方馨，你的智齿长出来了没有？”
跟在他身边的三个女孩，就方馨年纪大点，刚好到了长智齿的年纪。
现在古人还没有牙刷，但是没有牙刷不代表古人不爱护牙齿，只是刷牙漱口的方式复杂了点，没有牙膏也有別的东西来替代清洁的效果。
方馨这些侍女们还是很注意刷牙的，不然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那太败印象了，现在她们不是烤瓷之类的那种纯白亮眼的贝齿，但是也不是极度明显的那种大黄色，只是微微泛黄。
方馨听到他的话，有些纳闷的问：“郎君，什么是智齿？”
“就是在人成年之后，在两颗后槽牙后面再长出来的牙齿。”
陆离摸了摸自己的脸顎骨上方的位置。
他也长有智齿，三颗，两颗横著长的，一颗正著长，正著长的那颗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医生说没必要拔。
而横著长的那两颗早早就拔掉了，不然要是回到古代智齿发炎严重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虽然他没有挨过牙疼的痛苦，但是他也知道那些关於牙疼痛苦的文字也不是凭空撰写出来的。
“郎君你说真牙啊！”方馨恍然大悟，摇摇头：“奴的还没长啊，奴倒是知道文喻姐姐长有两颗，怎么啦？郎君你的真牙痛了吗？”
她琢磨著会不会是郎君真牙疼痛了，她印象中，郎君嘴里也確实是有一颗真牙的，在右上方，但是长得端端正正的，看上去似乎没有影响吧？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点事情。”
x光的原理简单，就是x光医学应用他就不太清楚了。
陆离坐在亭子下，琢磨了一下x光的事情。
x光绝对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医学技术，但是怎么搞，那可就有点为难他了，他只是知道光的原理而已————
思索了一下也没有思索出什么有用的知识，他只能放弃，让方馨別研究宇宙浩瀚了，跟他研究一下生物学。
天文望远镜送进皇宫之后就没了什么动静，反正陆离没见太上皇赏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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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刷没什么技术含量，在木片上钻孔然后抽毛挤满孔洞，再用杨道长那边研究出来的无色无味胶水粘住后，切掉多余出来的毛就能製作出来。
第二天晚上过后，李承乾就兴致勃勃的跟陆离说起了月亮的事情。
“先生，嫦娥姐姐会是在月亮的另一边吗？我用那天文望远镜没看到广寒宫的宫闕。
“”
“不知道，我也没上去过月亮找过嫦娥，也没见到过嫦娥仙子。”
陆离撑著下巴，跟满脸兴奋的李承乾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神话传说中的嫦娥仙子並不存在呢？就像我之前说的孙悟空一样，只是虚构出来的人物。”
古代人对於神仙之类的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还是有著一定幻想的，並不会坚定的否认鬼神之说。
“真的没有吗？”李承乾果然不死心的追问，毕竟是他从小听到大的故事。
“大概是没有吧？”陆离说到：“反正我没见到过这样的神仙。”
他本身倒是不反对这些信仰什么的，只要別是邪教就行了，信佛信道还是信耶穌或者上帝都可以。
比如伊斯兰教，眾所周知伊斯兰教人不吃猪肉，但实际上除了猪肉还不能喝酒，也不能吃马肉或者牛肉。
究其本质，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猪肉在古代確实污秽，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早早都开始了驯养猪，而因为猪的杂食性，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也都是不约而同的走上了餵粪这条路，加上猪圈脏乱差，猪肉也確实污秽。
而牛和马在古代，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是重要的生產力工具，道教也是不提倡吃牛肉的。
就像网际网路上有人发的一个段子，说他是一个道士但是喜欢吃牛肉，他师傅翻遍了书籍，最后找出了不吃牛肉的原因—牛食草而挤奶，耕地劳作任劳任怨，属於纯善，所以被列入了五荤三厌四不食之中。
而在现代，耕地的主力变成了拖拉机，与时俱进的话，应该是不能吃拖拉机————
“没见过就不存在吗？”李承乾灵光一闪。
陆离笑了笑：“那你见过吗？怎么证明他存在？”
要说神跡，他的穿越才是神跡，当然，也可能是没有科学化的发掘出穿越的原理。
毕竟科学是一种本质，一开始叫做自然科学，是对於自然事物存在的理解。
“唔————”李承乾歪著脑袋左想右想，当然也没法证明。
“去继续做蒸汽机吧，神仙存不存在什么的离我们太远了。”陆离伸出手，给李承乾转了个身。
李承乾往外走去，轻鬆被陆离给忽悠走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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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之前送的貂衣派上了用场，穿在身上暖暖的。
小玉她们则穿上了厚实羊暖和的毛衫，从草原那边送过来的羊毛在经过处理之后製作成了衣裳，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之后，终於把口碑给打开了。
顶级权贵穿綾罗绸缎，下面的普通百姓穿麻布葛布等粗布，而被上下夹在中间群体，穿的则是不上不下的绢衣、中等绸、混纺。
製作没那么精美，料子也没那么好，但是和下面的麻布葛布也有著明显的区別。
羊毛衫的出现，主要就是为这个不上不下的中间群体而准备的，同时羊毛衫的保暖效果也很强，製作成冬衣也很舒服。
摸了摸披在身上的披风，陆离將手伸出去，这件披风让他想起了小的时候將床单披在身上，有时候天气微微冷，像披风一样披上床单之后，就可以暖手了。
伸手將马车的窗打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泥泞的街道，感受著凛冽的寒风从窗口吹进来，他小声嘀咕：“这个冬天，长安会冷死多少人呢？”
小玉听到了他那小声的嘀咕，犹豫了一下说道：“可能会有几十人？”
在这个人口稀少的年代，长安作为唐朝的政治中心人口並不少。
这个冬天，小玉感觉冻死个几十人，可能就是极限了吧？不能冻死几百几千人吧？那也太多了。
“几十人？可能吧。”
陆离也不太清楚长安这个寻常冬天会冻死多少人。
古代通史在这个方面的记录一般都是记得比较大的，比如说遭受剧烈的寒灾，天气非常之冷，影响非常之大，所以就导致因此而死的百姓极多，这样主流的通史书方面才会记载，他查的资料也是这种比较常见的资料。
如果想要查那些比较小眾的资料，比如具体到某很平常的一年的某一个数据，那他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去抠细节了，一般都是略过不写，他又不是歷史专业的学生，能隨时去图书馆什么的翻书，网上查不到，那他就废了。
但冻死几十个人————他感觉应该没那么少，古代这条件环境，小几十万人口的长安，如果一个冬天真的只死几十人，那可就太强了，压根就是繁华盛世。
可这里才是初唐啊，哪里有这种顶级盛世的场景？
绿柳小声说道：“郎君很担忧百姓们吗？”
“怎么会不担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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