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兵锋所指,拿下伊拉克
    提比里西城外,库拉河上游的一处取水站。
    这里是高加索驻军的主水源地。
    每天清晨,几十辆水车会从这里把水运往各个军营,供数万大军日常用。
    看守水站的老兵伊万,正靠在栏杆上打盹。
    他昨晚喝多了劣质烧酒,现在头还疼著。
    一个赶著驴车的乔治亚老农路过,车轴好像断了,停在路边修车。
    老农满脸堆笑地凑过来,提著一瓶私酿的葡萄酒:“长官,行行好,让我在这歇会儿。这酒是我自家酿的,您尝尝?”
    伊万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葡萄香。
    “老实待著,別乱跑。要是敢动歪心思,我就把你扔进河里餵鱼。”
    说完,伊万拿著酒瓶回屋继续快活。
    老农,代號毒草,眼看伊万进了屋,立刻从驴车的夹层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罐子。
    那里面装的,是加州化工实验室特製的强效浓缩生物泻剂。
    这种东西提取自巴豆和某些热带植物,经过高科技提纯,无色无味。
    一旦溶於水,能在24小时內让一个壮汉拉得虚脱,连枪都拿不起来,且极难查出原因,通常会被误认为是痢疾或霍乱爆发。
    “给北极熊加点佐料。希望你们喜欢加州的味道。”
    毒草撬开取水管道的检修口,將整整一罐药剂倒了进去。
    药剂迅速溶解,顺著水管流向了下游的军营。
    当天晚上。
    提比里西的俄军大营里,迴荡著一片悽厉的哀嚎和抢厕所的咒骂声。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肠子要断了!”
    “军医,军医,我是不是得了霍乱?”
    三万名整装待发的精锐士兵,一夜之间变成了只会抱著肚子呻吟的软脚虾。
    军营臭气熏天,战斗力直接归零。
    就连戈利岑公爵自己也没能倖免。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人都瘦了一圈。
    “痢疾,大规模痢疾。”
    军医官绝望地匯报导:“可能是水源污染。我们没足够的药,只能等。”
    高加索军区最大的军马场,位於城东的草原上。
    这里圈养著四万匹优良的顿河马和高加索山地马,是远征军机动能力的全部家当。
    没马,哥萨克就是步兵,大炮就拉不动。
    深夜。
    负责看守马场的俄军中尉彼得罗夫悄悄打开了马厩的后门。
    而在门外,几十名精通马术的死士早已等候多时。
    “点火。”
    死士队长低声下令。
    几支燃烧的火把被扔进了堆满乾草的马厩。
    乾草很快被点燃,火光冲天。
    受惊的战马嘶鸣著。
    火光、浓烟和热浪让这些动物直接陷入疯狂。
    “跑啊,著火了!”
    死士们直接製造了炸营。
    几万匹受惊的战马疯一样衝出马厩。
    死士们骑著快马在后面驱赶,利用马群的从眾心理,將这庞大的马群赶向了边境线另一侧的奥斯曼帝国境內。
    等到俄军的救火队赶到时,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四万匹战马,就这么没了。
    对於一支以哥萨克骑兵为主力且计划要进行山地迁回作战的军队来说,失去了马,就等於失去了腿。
    “让我们走路去大不里士?”
    伊格纳季耶夫少將气得当场吐血晕厥:“那还不如直接把我们送进战俘营!”
    洛森给俄国人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是提比里西军火库。
    这是高加索地区最大的弹药集散地,里面堆满了准备用於这次战役的数万发炮弹、几十吨黑火药和数百万发子弹。
    凌晨四点。
    一名俄军的底层军官夹著一个背包混进了库区。
    背包里藏著一枚带有定时引信的高爆炸弹。
    他哼著乔治亚的小调,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背包丟在某个角落,设定好时间,隨后便从侧门溜了出去。
    十分钟后。
    一朵蘑菇云在军火库上空腾起。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狠狠横扫周围几公里的街区,玻璃被震碎,屋顶都被掀翻。
    紧接著是殉爆。
    炮弹、火药桶全都被点燃。
    俄国人积攒了半年准备用来轰平波斯人防线的弹药,在这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烟花。
    戈利岑公爵被爆炸声从病床上震了下来。
    他爬到窗前,盯著远处那冲天的火光,神色逐渐暗淡。
    这仗,还怎么打?
    三天后。
    一份带著一丝乞求的报告,从提比里西发往了圣彼得堡。
    “鑑於突发的特大瘟疫、马群意外走失、以及军火库发生的不幸事故,高加索远征军已完全丧失进攻能力。”
    “部队士气崩溃,后勤断绝,士兵中流传著那是波斯巫术的谣言。如果强行出兵,不仅无法达成战役目標,甚至可能引发譁变。”
    “恳请陛下,暂缓攻势,休养生息。”
    冬宫里,沙皇亚歷山大三世拿著这份报告,久久没说话。
    这不仅仅是巧合。
    水源、马匹、军火库,三个致命点同时出事。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在搞鬼。
    人家不仅仅用了几十个间谍,几瓶药水几把火,就让俄罗斯帝国引以为傲的十五万高加索精锐,变成了一群趴在地上拉肚子的废人。
    “这就是,现代战爭吗?”
    “传令,停止进军。转入防御。”
    “防备波斯人反攻。另外,加强国內的安保,我不想在冬宫里也喝到脏水。”
    “瘫痪了。”
    洛森在意识中自语道:“这头熊虽然还没死,但至少半年內,它別想再爬起来咬人了。波斯的北方防线,稳了。”
    他转身,目光投向地图的另一端。
    那里有两条蜿蜒的大河,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
    还有古老的巴格达,繁华的巴斯拉。
    那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领土,也是伊拉克。
    更是中东石油储量最丰富的地区之一。
    “北边的熊病了,西边的病夫也该让位了。”
    洛森投向了墙上那幅最新的中东地缘战略图。
    在那张地图上,新波斯帝国(伊朗)的版图已经被染成了代表核心控制区的红色。
    像是一只刚刚甦醒的狮子,盘踞在高原之上,俯瞰著四周。
    “之所以不跟沙俄这头笨熊继续纠缠,是因为我的战略目標还没完成。”
    “现在波斯这台战爭机器刚刚组装完毕,发动机正在轰鸣,但它的履带还没有跨出国境线一步。”
    洛森的手指划过波斯湾的西岸。
    那里是胡齐斯坦省,目前波斯唯一的石油產区。
    但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盛宴,还在国境线之外。
    【蜂群思维·资源勘探模组·覆写】
    【目標锁定: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伊拉克)、哈萨绿洲(沙特东部省)。】
    【资源评估:全球最大油田群(加瓦尔油田、鲁迈拉油田、基尔库克油田)。】
    【当前控制者:奥斯曼土耳其帝国。】
    洛森將波斯湾周边的势力分成了两类:
    第一类是硬骨头。
    也就是被大英帝国严密控制的保护国,哈萨沿海的巴林岛、卡达半岛以及南岸的阿联。
    那里驻扎著皇家海军的分舰队,如果现在动手,会直接引发与英国的全面战爭。
    时机未到,先放著不管。
    第二类是软柿子。
    也就是奥斯曼帝国控制的伊拉克地区(巴格达、巴斯拉、摩苏尔三省)和哈萨內陆地区(后世沙特东部)。
    奥斯曼帝国在1871年刚刚从沙特家族手中夺回了哈萨绿洲,並將其设立为“內志桑贾克”,行政上隶属於巴斯拉省管辖。
    这意味著,从伊拉克北部一直到卡达边界,这片蕴藏著惊人石油財富的土地,名义上都归那个被称为欧洲病夫的奥斯曼帝国管辖。
    “这是上帝留给我的后门。”
    洛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英国人只盯著海上的据点,却忽略了內陆的沙漠。他们不知道,那片沙漠底下埋著什么。”
    “完美的先易后难路线图:先横扫奥斯曼的领地,把伊拉克和哈萨吃下去。然后再回过头来,慢慢收拾英国人的据点。”
    洛森目標已定。
    美索不达米亚与哈萨。
    “但在开枪之前。”
    “我们要先攻心。要让那里的百姓觉得,我们不是侵略者,而是救世主。”
    1889年的中东,是一个被宗教、部落和贫穷分割的世界。
    大多数民眾是文盲,报纸在巴格达和巴斯拉的发行量少得可怜。
    信息传播依靠的是口口相传的谣言、清真寺周五聚礼的布道,以及大巴扎茶馆里说书人的故事。
    谁掌握了这些渠道,谁就掌握了人心。
    洛森不仅拥有金钱,更拥有早已深度渗透进伊斯兰世界的死士网络。
    【行动代號:圣地悲歌。】
    【核心敘事:摩尼教式的光暗对决。】
    洛森给宣传战定下了基调,不能仅仅停留在政治层面,那太低级。
    必须上升到神学和末世论的高度。
    要利用什叶派文化中根深蒂固的受难情结和对救世主的渴望。
    黑暗方(奥斯曼帝国)。
    他们是腐败的统治者,是杀害伊玛目海珊的暴君。
    他们的统治导致圣地纳杰夫、卡尔巴拉蒙尘,是世间一切苦难的根源。
    光明方(新波斯帝国)。
    新皇帝大流士不仅是波斯的君主,更是真主派来的正义之剑,是拥有古老皇室血统和纯正信仰的拯救者。
    德黑兰。
    几十名波斯最顶尖的大毛拉,在一卷卷羊皮纸上抄写著一份足以点燃整个两河流域的《討贼檄文》。
    它既有《古兰经》的神圣感,又有《列王纪》的英雄气。
    【皇室法曼(詔书):告两河流域穆斯林同胞书】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底格里斯河在哭泣,幼发拉底河在流血!卡尔巴拉的黄沙在控诉!”
    “朕承蒙真主恩典,波斯与雅利安人的万王之王,圣裔的守护者,在此向两河流域受苦的兄弟姐妹们宣告:奥斯曼突厥人的暴政已恶贯满盈,真主的耐心已耗尽!”
    伊拉克,巴格达。
    这座曾经的和平之城,阿拔斯王朝的明珠,如今在奥斯曼总督的压榨下变得破败不堪。
    街道狭窄骯脏,到处是乞討的孤儿和巡逻的突厥士兵。
    傍晚时分,底格里斯河畔的一家露天茶馆里,坐满了辛苦了一天的脚夫、商贩和失业的工匠。
    他们喝著浓得发苦的酬茶,抽著廉价的水烟。
    一个穿著破旧绿袍、背著一把旧琴的游吟诗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风尘僕僕,脸上布满了风霜。
    他找了个高处坐下,拨动琴弦,发出一串悲愴得令人心碎的音符。
    “听啊,信徒们!听听这风中的哭声!”
    吟游诗人沙哑苍凉的歌声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那是伊玛目海珊在嘆息,因为他的陵寢被突厥人的脏靴子践踏了!”
    他开始吟唱那篇《奥斯曼十大罪状》。
    用那种最能打动阿拉伯人和波斯人灵魂的哀歌调子。
    【第一罪:褻瀆圣陵!】
    “看那纳杰夫的穹顶,看那卡尔巴拉的圣墓!突厥人任由它们蒙尘破败,竟让骯脏的土耳其士兵穿著靴子踏入圣殿!他们在伊玛目的陵寢旁饮酒作乐,如同当年倭马亚王朝的暴行重现!”
    “真主啊!这是何等的羞辱!”
    听到这里,茶馆里的什叶派信徒们捏紧了拳头,眼中喷出怒火。
    那是他们的圣地,是他们的精神家园。
    每一个什叶派穆斯林毕生的梦想就是去那里朝覲,而现在,那里却被玷污了。
    “他们像拦路抢劫的强盗,在边境设卡,对渴望前往圣地朝拜的波斯和印度信徒课以重税!他们甚至纵容贝都因匪帮劫杀香客,断绝了信徒通往真主的道路!朝圣路上的白骨,皆是他们的罪证!”
    “看看你们的家,还有年轻的男人吗?他们用锁链捆绑阿拉伯和库尔德的壮丁,把他们拖到冰冷的巴尔干北方,拖到遥远的叶门去为异族主子当炮灰!”
    “让无数母亲在黑夜里哭瞎双眼!你们的儿子,死在了不属於他们的战场上,连尸体都被野狗啃食!”
    这一条直接戳中了所有人的泪点。
    在座的茶客里,有多少人的儿子、兄弟被奥斯曼军队抓走后就再无音讯?
    茶馆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夜鶯越唱越激昂,琴声如暴风雨般猛烈。
    【第十罪:阻挡光明!】
    “他们最大的罪恶,是像乌云遮蔽太阳一样,妄图阻挡新波斯帝国带来的正义之光!
    他们害怕大流士皇帝,因为皇帝带来了麵包,带来了土地,带来了尊严!”
    “凡我什叶派兄弟,凡受压迫之阿拉伯部落,当在王师抵达之日,揭竿而起,共诛国贼!迎接真正属於穆斯林的黎明!”
    “当!”
    琴弦猛地崩断。
    吟游诗人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幣,那是印著大流士头像的新波斯银幣,狠狠地撒向人群。
    “这是新波斯皇帝的赏赐!拿著它,去买把刀!准备好!”
    人群沸腾了。
    他们捡起银幣,看著上面那头威武的狮子,心中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为了伊玛目!”
    “为了大流士!”
    “杀光突厥狗!”
    这种场景,在巴斯拉的码头,在摩苏尔的街头,在內志的贝都因部落营帐里,同步上演。
    甚至连街头的孩童,都在传唱著死士编造的儿歌:“突厥狼,吃人肉,伊斯坦堡住个兽。东方来了狮子王,咬断狼头救羔羊。”
    奥斯曼驻巴格达总督府。
    总督拉希德帕夏看著手里那份被揉皱的传单,气得浑身发抖,那顶红色的费兹帽都戴歪了。
    “妖言惑眾!这是妖言惑眾!”
    他衝著手下的军官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把那些唱歌的抓起来!把传单烧了!告诉那些贱民,谁敢信波斯人的鬼话,我就砍了他的头!”
    “大人,抓不完啊————”
    军官一脸苦涩:“现在全城都在唱。那个狮子王的歌,连三岁小孩都会。”
    “而且————”
    “连我们的守备队士兵,私底下都在议论。他们说波斯那边军餉是给金幣的,还分地。咱们这边已经拖欠了三个月军餉了,士兵们都说都说如果波斯人打过来,他们就倒戈。”
    圣城纳杰夫,伊玛目阿里清真寺周边。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朝圣者聚集於此,而在这些虔诚的人群中,几百个黑色的身影正在悄无声息地穿梭。
    “痛哉!信徒们!”
    在一个拥挤的茶馆角落,一位面容枯槁的苦行僧猛地撕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
    “你们还在喝茶吗?你们还咽得下这口被诅咒的水吗?”
    周围的茶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纷纷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这个疯疯癲癲的僧人。
    “就在昨夜!”
    “我亲眼看见了!那个奥斯曼的总督拉希德帕夏,那个喝著葡萄酒的异教徒走狗,他竟然派兵衝进了圣墓!”
    “什么?!”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褻瀆圣墓,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他们穿著沾满猪油的皮靴,踩在伊玛目的陵寢上!他们抢走了供奉的银灯,还打碎了这块圣石!”
    苦行僧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沾著血跡的碎石片,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圣物:“这是伊玛目阿里陵寢的一角啊!他们竟然敢对圣人不敬!他们是耶齐德(什叶派世仇)的转世!是真主的敌人!”
    “真主啊!”
    “杀了他们!杀了突厥狗!”
    在场的信徒们瞬间炸了。
    宗教情感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被点燃的火药。
    当受害者情结被激活,理智就荡然无存。
    没人去考证那块石头的真假,他们只看到了血,听到了褻瀆。
    苦行僧突然语气一转:“我听到了风声,在东方的群山之后,真主的狮子醒了。”
    “你是说波斯?”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救世主!”
    苦行僧狂热的咆哮:“那位拥有古老皇室血统的大流士皇帝,他已经擦亮了阿里之剑!他梦见了伊玛目的哭泣,他发誓要来清洗这片土地上的罪恶!”
    “听说他的大军有喷火的铁车,那是真主赐予的天火!土耳其人见到那些铁车,嚇得连裤子都尿湿了!”
    这种极具画面感的谣言,像病毒一样在两河流域疯狂传播。
    巴斯拉大巴扎。
    在一个热闹的集市口,一位背著冬不拉琴的吟游诗人正被一群商贩和脚夫围在中间。
    “话说那巴格达总督,为了给他在伊斯坦堡的主子送礼,竟然把咱们过冬的粮食都抢光了!”
    诗人拨动琴弦,唱出一段悲愤的调子:“我亲眼看见,他们在底格里斯河边,寧可把抢来的大米倒进河里餵鱼,也不肯施捨给快饿死的孤儿一口!那河水都被大米染白了啊!
    那是咱们的血汗啊!”
    “造孽啊!”
    围观的百姓气得浑身发抖。
    在这个饥荒频发的年代,糟蹋粮食比杀人还可恨。
    诗人话锋一转:“东边的波斯人已经来了。听说在那边,只要是大流士陛下的子民,顿顿有肉汤喝,种地还不纳税!那里的皇帝把地主都杀了,把地分给了穷人!”
    “真的?种地不纳税?”一个老农瞪大了眼睛。
    “我表弟就在那边做工,每个月都有工钱!”
    诗人从怀里掏出一枚闪亮的银幣,在空中一弹,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密集的舆论轰炸下,伊拉克的民心彻底变了。
    原本对波斯人还有些隔阂的阿拉伯人、库德人,现在把波斯军队看作了从天而降的解放者。
    部落的酋长们开始磨刀霍霍,准备在波斯人到来之前先抢一把奥斯曼的税吏做投名状。
    城市的商人们开始暗中囤积波斯的银幣,拒收土耳其的里拉。
    甚至连奥斯曼军队里的阿拉伯籍士兵,也开始在私底下传唱那首《狮子王》的儿歌,等著倒戈。
    舆论的柴火已经烧得通红,现在,该让钢铁去收割了。
    洛森动用了3万名新编波斯主力军,加30辆猛虎坦克。
    大军兵分三路,像一只巨大的铁钳,狠狠地夹向了美索不达米亚。
    南路军2万人。
    指挥官:罗斯塔姆將军。
    行军路线:跨越阿拉伯河—>占领巴斯拉—>沿河推进—>巴格达。
    清晨,阿拉伯河。
    这里是波斯与奥斯曼的界河。
    河对岸就是重镇巴斯拉,也是奥斯曼帝国在波斯湾唯一的出海口。
    奥斯曼驻巴斯拉的守备司令穆斯塔法帕夏,正站在城头的炮台旁,拿著望远镜的手剧烈颤抖。
    他看到了什么?
    河面上,几十艘经过武装改造的蒸汽轮船正喷著黑烟逆流而上,船头架著从未见过的多管机关炮。
    而在河岸上,漫山遍野的黑色军团如同潮水般涌来。
    没有乱鬨鬨的衝锋,只有整齐得令人窒息的方阵。
    那一排排闪亮的刺刀在阳光下连成一片银海。
    更让他绝望的是,在波斯军队的最前方,並没有开火,而是竖起了一面巨大的绿色旗帜,上面用阿拉伯文写著:
    【圣裔归来!解放圣地!开仓放粮!】
    “开炮!快开炮!”穆斯塔法帕夏嘶吼著,拔出手枪指著炮兵。
    但炮兵们犹豫了。
    “帕夏————城里的百姓————反了!”
    副官跌跌撞撞地衝上来,满脸是血:“那些暴民衝进了军火库!还有那个该死的穆尼尔部落,他们切断了我们的后路!他们在给波斯人带路!”
    还没等穆斯塔法反应过来,城內突然响起了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波斯人来了!救星来了!”
    城门並没有被攻破,而是被城內死士引导下从里面打开了。
    罗斯塔姆將军骑著黑马,在坦克的引导下,兵不血刃地踏入了巴斯拉。
    罗斯塔姆冷冷地下令:“只要不抵抗,一律优待。我们的子弹是留给那些顽固分子的“”
    。
    军队进城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抢劫,也不是杀人。
    几十辆满载著麵粉和肉罐头的卡车开到了广场上。
    “排队!领粮!”
    波斯士兵大声吆喝著:“陛下说了,今天是咱们什叶派兄弟重逢的好日子!大家吃顿好的!”
    这一招大饼外交,击溃了奥斯曼守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看著那些平时被他们欺负的百姓正兴高采烈地领著波斯人的粮食,守军士兵们默默地扔下了手里的破枪,脱掉了那身代表压迫的军装,混进了领粮的队伍里。
    巴斯拉这座拥有几百年歷史的战略重镇,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换了主人。
    【北路军:山地铁锤集团】(1万人)
    指挥官:哈桑少將。
    行军路线:翻越扎格罗斯山脉—>占领基尔库克—>攻占摩苏尔。
    北线的战斗稍微激烈一些,但也仅限於零星的衝突。
    这里是库德人的地盘,地形崎嶇。奥斯曼在基尔库克驻扎有一个团的兵力,试图依託山地进行抵抗。
    哈桑挥了挥手:“上大炮。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轰!轰!轰!”
    二十门75mm山炮对著奥斯曼军队的阵地进行了一轮急速射。
    仅仅一轮齐射,就把奥斯曼人那可怜的土木工事炸上了天。
    当波斯军队端著朱雀步枪衝上去时,发现阵地上只剩下举著白旗的伤兵。
    “我们投降!別打了!”
    奥斯曼团长跪在地上,哭丧著脸:“你们的炮太快了!这不公平!”
    北路军势如破竹,仅仅用了三天就拿下了基尔库克,隨即向北挺进,兵临摩苏尔城下。
    奥斯曼在两河流域北部的防线,像一块被铁锤砸中的玻璃,瞬间粉碎。
    【特別支队:沙漠蝰蛇行动】(顺手牵羊哈萨)
    兵力:2000人快速纵队。
    目標:哈萨地区(后世沙特东部,加瓦尔油田所在地)。
    这是洛森最在意、也是最隱秘的一步棋。
    当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巴格达和摩苏尔的战事时,一支不起眼的小分队,正悄悄地从巴斯拉南下,沿著波斯湾西岸那条荒凉的海岸线,向著沙漠深处疾驰。
    这支部队只有2000人,但装备极其精良。
    他们骑著最好的阿拉伯马,配属了骆驼载重机枪小队,行动如风。
    他们的目標是哈萨绿洲。
    这里在当时是鸟不拉屎的荒漠,奥斯曼帝国在这里只有几个象徵性的据点,如卡提夫、胡富夫,驻军不过几百人,平时也就是收收椰枣税。
    但洛森知道,这片沙漠底下,埋著人类歷史上最大的宝藏,加瓦尔油田。
    “快!再快点!”
    指挥官沙狐看著地图:“一定要在英国人反应过来之前,把这几面旗子插遍整个哈萨一“,卡提夫要塞。
    守城的奥斯曼百夫长正在午睡,突然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惊醒。
    他爬上城墙一看,嚇得魂飞魄散。
    只见城下尘土飞扬,几百个骑兵像风一样卷了过来。
    他们没有劝降,直接架起重机枪对著城门就是一通扫射。
    “噠噠噠!”
    烂木头做的城门瞬间被打成了碎片。
    “投降!我们投降!”
    百夫长把白內裤掛在了弯刀上拼命挥舞。
    他根本不知道这帮疯子是哪里来的,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抢这块连骆驼都嫌弃的烂地。
    就这样,仅仅用了五天时间。
    沙漠蛇支队横扫了整个哈萨地区,將奥斯曼的势力彻底清除。
    他们在一座座看似荒凉的沙丘上插上了波斯帝国的狮子旗,並迅速建立了简易的据点。
    这支小分队,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未来世界石油版图上最耀眼的那颗皇冠宝石。
    当南路军和北路军在巴格达城下胜利会师时,这座古老的城市已经打开了所有的城门。
    奥斯曼总督早在三天前就带著细软,化妆成商人,坐船逃往了敘利亚。
    波斯军队举行了盛大的入城式。
    罗斯塔姆將军和哈桑少將並肩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列。
    街道两旁挤满了欢呼的巴格达市民。他们手里挥舞著波斯国旗,高喊著大流士万岁。
    “看啊!那就是传说中的铁车!”
    市民们指著那些隆隆驶过的猛虎坦克,眼神敬畏。
    这种钢铁怪兽的出现,粉碎了任何潜在反抗者的幻想。
    【蜂群思维·战报匯总】
    1.领土收益:成功控制伊拉克全境巴格达、巴斯拉、摩苏尔及哈萨地区。波斯帝国的版图向西扩张了近50万平方公里。
    2.资源收益:完全控制了鲁迈拉油田、基尔库克油田、加瓦尔油田(未来储量)。中东石油的心臟已经被握在了手里。
    3.伤亡统计:波斯军队阵亡:不到200人。奥斯曼军队:溃散/投降约4万人。
    洛森看著地图上那片已经连成一片的巨大版图。
    从波斯高原一直延伸到两河流域和阿拉伯半岛东部。
    先易后难的“易”已经完成。
    土耳其病夫手中的肥肉已经全抢过来了!
    ps:今天更新一万六,最后一天了,求票票啊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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