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铁线擒拿手
陈冲这时候衝著刘小楼道：“刘小楼，掛职是王记掌柜的决定，若你不服，自去找王掌柜理论，关我陆师弟什么事？”
“莫要当我藏龙武馆的人好欺负，要打，我奉陪到底！”
刘小楼破境搬血已久，气血积累远比陆辰雄厚，这摆明了是想欺负陆辰，陈冲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刘小楼冷哼一声，道：“我看你们藏龙武馆改名『藏乌龟武馆』算了！”
“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
他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故意提高声音。
“赤霞县向来讲规矩。武者掛职，靠的是拳头，不是嘴皮子。既然陆辰能顶掉我，那他便该证明自己比我强。”
“若他贏了，我刘小楼转身就走，再不提此事。”
“若他输了，那便亲自去王记山药行，把掛职让出来！”
威远堂弟子立刻跟著起鬨。
“不错！有本事就打一场！”
“藏龙武馆，你们到底是不是练武之人，要是，痛快点站出来！”
“要是怕了就乖乖认输，把掛职让出来！”
几人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故意朝武馆门內喊，像是要让整条街都听见。
藏龙武馆这边，外院弟子一个个脸色涨红。
陈冲也是一脸怒色。
威远堂这是摆明了想要欺负陆辰这个新人。
陆辰扫了一眼叫囂的威远堂的人。
他很清楚，今日若是不接战，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这群人会到处宣扬，他们藏龙武馆都是胆小鬼，缩头乌龟，败坏武馆名声。
“你要战，那便战！”
陆辰上前一步，掷地有声。
他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刘小楼见陆辰站了出来，咧嘴冷笑：“算你还有点胆。”
陆辰则道：“不过，掛职之事，不是你我打一场就能决定。王记请谁，是王掌柜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刘小楼脸色一沉，嗤笑道：“你怕输？”
陆辰摇头：“我只是把话说清楚。”
他心念一沉，体內那缕气血缓缓流转开来，像一线火意，从心口沉入双臂，“你要武斗，我接。”
“但我若贏了，带著你威远堂的人，立刻滚蛋。”
刘小楼眼神阴狠，向前逼近半步：“若你输了呢？”
陆辰平静道：“我不会输。”
此话一出，威远堂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哄然大笑。
“哈哈哈，好个囂张的小子！”
“刘师兄，上去好好教训他！”
刘小楼脸上的冷笑也更浓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声响，眼中满是狠意。
“等我把你揍得满地找牙，王记的掛职自然还是我的，也不需要你让！”
陈衝心思活泛，没有让两人在武馆门口开打。
门口人多眼杂，若陆辰真打输了，丟的便不只是陆辰的脸，还有藏龙武馆的脸。
两波人很快来到外院演武场。
消息传开，外院弟子纷纷围了过来，就连內院那边也有人听到动静，赶来看热闹。
宋铁山抱臂站在檐下，柳青萍坐在栏杆边，饶有兴致地看著场中，旁边站著石浩。
演武场中央，陆辰和刘小楼相对而立。
“请赐教。”陆辰抱拳。
“哼，教你奶奶个腿！”
刘小楼眼中凶光一闪：“看拳！”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像饿狼般扑了上来。
他双手一前一后，五指微屈，手臂绷得笔直，如同两根拉紧的铁线。
正是威远堂的招牌武学，铁线擒拿手。
这门武功不以拳势刚猛见长，而是专拿腕、肘、肩、喉、膝等关节要害。一旦被缠上，轻则脱臼，重则断骨。
刘小楼一出手，便直扣陆辰手腕。
陆辰抬臂格挡，刚一接触，便感觉对方手指如铁鉤般扣了上来。
陆辰眼神微凝，立刻沉肩坠肘，右臂如龙蛇一绕，施展苍龙通臂拳中的“苍龙盘身”，將刘小楼的擒拿劲卸开。
啪！
两人手臂交错，发出一声脆响。
刘小楼没有占到便宜，脸色微沉。
“看来这小子的確有点东西，不然不会受王掌柜这般看中……”
他的脸上浮现出郑重之色。
这次武斗，关乎他的前途和名声，他几乎赌上了一切，绝对不能输。
隨即，他脚步一错，再次欺近。
这一次，他招式更快。
左手虚晃，右手却从下方钻入，五指直扣陆辰肘弯。陆辰若被他拿住，只怕整条手臂都要被反拧过去。
陆辰脚下一退，青龙探爪直取刘小楼面门。
刘小楼冷哼一声，手腕一翻，竟以两指搭住陆辰拳背，顺势一牵，將陆辰这一拳带偏。
同时，他左手如铁线横缠，直切陆辰喉前。
陆辰身形后仰，避开这一切，脚下连退两步。
围观的外院弟子顿时一阵紧张。
“刘小楼的擒拿手好阴！”
“陆辰是不是被压住了？”
“他才刚破境三日，气血比刘小楼弱，硬拼肯定吃亏。”
威远堂弟子则纷纷叫好。
“刘师兄，拿他手臂！”
“让这小子知道，咱们威远堂铁线擒拿手的厉害！”
陈冲站在场边，眉头微皱。
刘小楼的铁线擒拿手不是寻常把式，而是威远堂的招牌武学。
这门武功很难缠，它像一根根细铁丝，缠住你的手脚，顺著关节一点点绞进去。
陆辰一个新晋武者，还没怎么与別的武馆的人交过手，没有多少经验，一时间遇到这般难缠的武功，可能招架不住。
场中，陆辰又被刘小楼逼退数步。
可没有人注意到，他眼底並没有慌乱，反而越来越沉静。
因为就在刘小楼施展铁线擒拿手的同时，陆辰眼前的透明光幕，正在將他观摩到的一招一式全部记录下来。
这是他接触到的第二门武学，与苍龙通臂拳是截然不同的路数。
苍龙通臂拳走的是舒展、变化、刚柔並济。
铁线擒拿手靠得却是缠、锁、扣，总之是以打断他人拳路为要义，拿其要害，將对方逼入绝境。
陆辰一时间不著急与刘小楼拼个你死我活，而是想將这门擒拿手偷学过来。
在场上，他故意放慢半拍，以苍龙通臂拳拆招，给刘小楼不断出手的机会。
刘小楼並不知道这些。
他见陆辰节节后退，只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脸上露出狞笑。
“怎么？刚才不是很狂吗？”
他五指如鉤，猛地扣向陆辰肩头。
“现在知道怕了？”
陆辰侧身闪过，右臂横扫，逼得刘小楼变招。
刘小楼顺势一压一绕，手掌贴著陆辰小臂滑下。
陆辰眼神微闪。
透明光幕拼凑出的铁线擒拿手还不够完整。
“看来得逼他一下。”
“让他把绝招都亮出来。”
念头落下，陆辰脚下一顿，原本后退的身形忽然止住。
刘小楼正要继续追击，却见陆辰右臂如苍龙探出，拳锋不再一味闪避，而是直取他的胸口。
苍龙出渊！
这一拳来得突然。
拳风扑面，逼得刘小楼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节节败退的陆辰这会竟然还有余力反攻。
刘小楼急忙双手交错，十指如鉤，猛地向陆辰手腕缠去。
“想反击？”
他冷笑一声：“晚了！”
双线锁腕！
他双手一前一后，像两根铁线同时缠住陆辰手臂。一只手扣腕脉，一只手压肘关，只要顺势一拧，便能將陆辰整条右臂反折过去。
陆辰眼中精光一闪。
这招倒是狠辣。
他肩膀一沉，手臂如龙蛇翻转，险之又险地从对方掌指间滑出。
围观弟子只看见陆辰被逼得手臂一晃，还以为他又吃亏。
威远堂那边顿时大声叫好。
“好！”
“刘师兄，拿住他！”
“別给他喘气的机会！”
刘小楼听得心头火热，出手越发狠辣。
他觉得陆辰快撑不住了。
於是他不再留手，脚下一踏，整个人欺身而进，双手连环探出，掌指之间竟隱隱有破风声。
缠蛇入骨！
他的手指贴著陆辰小臂一路滑上，像毒蛇钻缝，专门往关节缝隙里扣。陆辰若是退慢半步，肩头筋骨便会被他拿住。
陆辰不退反进，左臂横扫，故意露出肋下空门。
刘小楼果然上当，眼中凶光一闪。
“找死！”
他忽然矮身，右手直奔陆辰肋下，左手却从上方扣向陆辰喉间。
上锁喉，下拿肋。
一虚一实，阴狠至极。
正是铁线擒拿手的绝招，锁喉断肋！
而这时候，陆辰眼前光幕一闪：
【铁线擒拿手：未入门】
【进度：0/100】
“成了！”
陆辰心头一定。
几乎在铁线擒拿手完整收录的瞬间，刘小楼这一招“锁喉断肋”所有变化，都在陆辰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
那一剎，刘小楼胸前中门大开。
陆辰不再留手。
他眼中冷光一闪，体內气血猛然鼓动，全身劲力一送，以小成拳法的力度，右臂直捣黄龙。
龙吟贯日！
这一拳，速度和力道远超以往。
在刘小楼还没拿住陆辰的剎那，陆辰的右拳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刘小楼的胸口。
几百斤的力道倾泻而出。
刘小楼被当场砸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
“承让！”
陆辰收拳，居高临下地看向倒地不起的刘小楼。
一瞬间，藏龙武馆这边轰然炸开。
“贏了！”
“陆辰贏了！”
“一拳把威远堂的杂碎打趴下了哈哈哈！”
威远堂弟子一个个脸色难看，先前叫囂得最凶的几人，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冲鬆了一口气，当场给陆辰鼓掌叫好，同时也暗暗自夸:
“我的眼光著实不错，陆师弟没叫人失望！”
檐下，柳青萍眯起眼，轻声笑道：“咱们这位陆师弟打得不错！”
一旁的石浩脸带不屑：“哼，磨磨唧唧这么久，若是我的话，一拳就结束了。”
“莫要当我藏龙武馆的人好欺负，要打，我奉陪到底！”
刘小楼破境搬血已久，气血积累远比陆辰雄厚，这摆明了是想欺负陆辰，陈冲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刘小楼冷哼一声，道：“我看你们藏龙武馆改名『藏乌龟武馆』算了！”
“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
他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故意提高声音。
“赤霞县向来讲规矩。武者掛职，靠的是拳头，不是嘴皮子。既然陆辰能顶掉我，那他便该证明自己比我强。”
“若他贏了，我刘小楼转身就走，再不提此事。”
“若他输了，那便亲自去王记山药行，把掛职让出来！”
威远堂弟子立刻跟著起鬨。
“不错！有本事就打一场！”
“藏龙武馆，你们到底是不是练武之人，要是，痛快点站出来！”
“要是怕了就乖乖认输，把掛职让出来！”
几人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故意朝武馆门內喊，像是要让整条街都听见。
藏龙武馆这边，外院弟子一个个脸色涨红。
陈冲也是一脸怒色。
威远堂这是摆明了想要欺负陆辰这个新人。
陆辰扫了一眼叫囂的威远堂的人。
他很清楚，今日若是不接战，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这群人会到处宣扬，他们藏龙武馆都是胆小鬼，缩头乌龟，败坏武馆名声。
“你要战，那便战！”
陆辰上前一步，掷地有声。
他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刘小楼见陆辰站了出来，咧嘴冷笑：“算你还有点胆。”
陆辰则道：“不过，掛职之事，不是你我打一场就能决定。王记请谁，是王掌柜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刘小楼脸色一沉，嗤笑道：“你怕输？”
陆辰摇头：“我只是把话说清楚。”
他心念一沉，体內那缕气血缓缓流转开来，像一线火意，从心口沉入双臂，“你要武斗，我接。”
“但我若贏了，带著你威远堂的人，立刻滚蛋。”
刘小楼眼神阴狠，向前逼近半步：“若你输了呢？”
陆辰平静道：“我不会输。”
此话一出，威远堂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哄然大笑。
“哈哈哈，好个囂张的小子！”
“刘师兄，上去好好教训他！”
刘小楼脸上的冷笑也更浓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声响，眼中满是狠意。
“等我把你揍得满地找牙，王记的掛职自然还是我的，也不需要你让！”
陈衝心思活泛，没有让两人在武馆门口开打。
门口人多眼杂，若陆辰真打输了，丟的便不只是陆辰的脸，还有藏龙武馆的脸。
两波人很快来到外院演武场。
消息传开，外院弟子纷纷围了过来，就连內院那边也有人听到动静，赶来看热闹。
宋铁山抱臂站在檐下，柳青萍坐在栏杆边，饶有兴致地看著场中，旁边站著石浩。
演武场中央，陆辰和刘小楼相对而立。
“请赐教。”陆辰抱拳。
“哼，教你奶奶个腿！”
刘小楼眼中凶光一闪：“看拳！”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像饿狼般扑了上来。
他双手一前一后，五指微屈，手臂绷得笔直，如同两根拉紧的铁线。
正是威远堂的招牌武学，铁线擒拿手。
这门武功不以拳势刚猛见长，而是专拿腕、肘、肩、喉、膝等关节要害。一旦被缠上，轻则脱臼，重则断骨。
刘小楼一出手，便直扣陆辰手腕。
陆辰抬臂格挡，刚一接触，便感觉对方手指如铁鉤般扣了上来。
陆辰眼神微凝，立刻沉肩坠肘，右臂如龙蛇一绕，施展苍龙通臂拳中的“苍龙盘身”，將刘小楼的擒拿劲卸开。
啪！
两人手臂交错，发出一声脆响。
刘小楼没有占到便宜，脸色微沉。
“看来这小子的確有点东西，不然不会受王掌柜这般看中……”
他的脸上浮现出郑重之色。
这次武斗，关乎他的前途和名声，他几乎赌上了一切，绝对不能输。
隨即，他脚步一错，再次欺近。
这一次，他招式更快。
左手虚晃，右手却从下方钻入，五指直扣陆辰肘弯。陆辰若被他拿住，只怕整条手臂都要被反拧过去。
陆辰脚下一退，青龙探爪直取刘小楼面门。
刘小楼冷哼一声，手腕一翻，竟以两指搭住陆辰拳背，顺势一牵，將陆辰这一拳带偏。
同时，他左手如铁线横缠，直切陆辰喉前。
陆辰身形后仰，避开这一切，脚下连退两步。
围观的外院弟子顿时一阵紧张。
“刘小楼的擒拿手好阴！”
“陆辰是不是被压住了？”
“他才刚破境三日，气血比刘小楼弱，硬拼肯定吃亏。”
威远堂弟子则纷纷叫好。
“刘师兄，拿他手臂！”
“让这小子知道，咱们威远堂铁线擒拿手的厉害！”
陈冲站在场边，眉头微皱。
刘小楼的铁线擒拿手不是寻常把式，而是威远堂的招牌武学。
这门武功很难缠，它像一根根细铁丝，缠住你的手脚，顺著关节一点点绞进去。
陆辰一个新晋武者，还没怎么与別的武馆的人交过手，没有多少经验，一时间遇到这般难缠的武功，可能招架不住。
场中，陆辰又被刘小楼逼退数步。
可没有人注意到，他眼底並没有慌乱，反而越来越沉静。
因为就在刘小楼施展铁线擒拿手的同时，陆辰眼前的透明光幕，正在將他观摩到的一招一式全部记录下来。
这是他接触到的第二门武学，与苍龙通臂拳是截然不同的路数。
苍龙通臂拳走的是舒展、变化、刚柔並济。
铁线擒拿手靠得却是缠、锁、扣，总之是以打断他人拳路为要义，拿其要害，將对方逼入绝境。
陆辰一时间不著急与刘小楼拼个你死我活，而是想將这门擒拿手偷学过来。
在场上，他故意放慢半拍，以苍龙通臂拳拆招，给刘小楼不断出手的机会。
刘小楼並不知道这些。
他见陆辰节节后退，只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脸上露出狞笑。
“怎么？刚才不是很狂吗？”
他五指如鉤，猛地扣向陆辰肩头。
“现在知道怕了？”
陆辰侧身闪过，右臂横扫，逼得刘小楼变招。
刘小楼顺势一压一绕，手掌贴著陆辰小臂滑下。
陆辰眼神微闪。
透明光幕拼凑出的铁线擒拿手还不够完整。
“看来得逼他一下。”
“让他把绝招都亮出来。”
念头落下，陆辰脚下一顿，原本后退的身形忽然止住。
刘小楼正要继续追击，却见陆辰右臂如苍龙探出，拳锋不再一味闪避，而是直取他的胸口。
苍龙出渊！
这一拳来得突然。
拳风扑面，逼得刘小楼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节节败退的陆辰这会竟然还有余力反攻。
刘小楼急忙双手交错，十指如鉤，猛地向陆辰手腕缠去。
“想反击？”
他冷笑一声：“晚了！”
双线锁腕！
他双手一前一后，像两根铁线同时缠住陆辰手臂。一只手扣腕脉，一只手压肘关，只要顺势一拧，便能將陆辰整条右臂反折过去。
陆辰眼中精光一闪。
这招倒是狠辣。
他肩膀一沉，手臂如龙蛇翻转，险之又险地从对方掌指间滑出。
围观弟子只看见陆辰被逼得手臂一晃，还以为他又吃亏。
威远堂那边顿时大声叫好。
“好！”
“刘师兄，拿住他！”
“別给他喘气的机会！”
刘小楼听得心头火热，出手越发狠辣。
他觉得陆辰快撑不住了。
於是他不再留手，脚下一踏，整个人欺身而进，双手连环探出，掌指之间竟隱隱有破风声。
缠蛇入骨！
他的手指贴著陆辰小臂一路滑上，像毒蛇钻缝，专门往关节缝隙里扣。陆辰若是退慢半步，肩头筋骨便会被他拿住。
陆辰不退反进，左臂横扫，故意露出肋下空门。
刘小楼果然上当，眼中凶光一闪。
“找死！”
他忽然矮身，右手直奔陆辰肋下，左手却从上方扣向陆辰喉间。
上锁喉，下拿肋。
一虚一实，阴狠至极。
正是铁线擒拿手的绝招，锁喉断肋！
而这时候，陆辰眼前光幕一闪：
【铁线擒拿手：未入门】
【进度：0/100】
“成了！”
陆辰心头一定。
几乎在铁线擒拿手完整收录的瞬间，刘小楼这一招“锁喉断肋”所有变化，都在陆辰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
那一剎，刘小楼胸前中门大开。
陆辰不再留手。
他眼中冷光一闪，体內气血猛然鼓动，全身劲力一送，以小成拳法的力度，右臂直捣黄龙。
龙吟贯日！
这一拳，速度和力道远超以往。
在刘小楼还没拿住陆辰的剎那，陆辰的右拳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刘小楼的胸口。
几百斤的力道倾泻而出。
刘小楼被当场砸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
“承让！”
陆辰收拳，居高临下地看向倒地不起的刘小楼。
一瞬间，藏龙武馆这边轰然炸开。
“贏了！”
“陆辰贏了！”
“一拳把威远堂的杂碎打趴下了哈哈哈！”
威远堂弟子一个个脸色难看，先前叫囂得最凶的几人，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冲鬆了一口气，当场给陆辰鼓掌叫好，同时也暗暗自夸:
“我的眼光著实不错，陆师弟没叫人失望！”
檐下，柳青萍眯起眼，轻声笑道：“咱们这位陆师弟打得不错！”
一旁的石浩脸带不屑：“哼，磨磨唧唧这么久，若是我的话，一拳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