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
    黄蓉不管不顾,全然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禁忌的欢愉之中。
    温热氛围縈绕周身。
    李志常趁著她心神沦陷,在她耳畔轻声蛊惑,句句温柔,字字诛心:
    “离开郭靖,跟著我吧。”
    “你我这般契合,这般默契,这般快活,玩得这么嗨。”
    “你也欲罢不能了吧?”
    “郭大侠行侠仗义,悬壶济世,心繫天下,我是真心佩服,可唯独就不知你。”
    “就让他为天下奔波,做他的大侠,我来照顾你……”
    黄蓉心头残存的理智拼命挣扎,轻轻摇头拒绝。
    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全然不受理智掌控,下意识地依偎索取。
    贪婪沉溺。
    沦陷在这份极致的温柔与快意里。
    见她理智挣扎、身心相悖,李志常顺势收招,停下了所有招式和动作。
    温热的羈绊中断。
    黄蓉心头骤然落空,浑身难耐,抬眼回眸,一双眼眸水雾迷濛,盛满了未尽的渴求与茫然。
    她愣愣地望著李志常,无声索取。
    李志常目光淡然,语气带著不容商量的篤定:
    “夫人若是不肯应我,那贫道,便只能就此收手了。”
    空缺与躁动席捲全身,黄蓉彻底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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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矜持、骄傲和底线,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瓦解。
    她连忙摇头,主动贴近,声音软糯细碎,带著全然的妥协:
    “道长,已经占了我,为何……还要逼我……”
    “道长……”
    山洞之內。
    篝火摇曳,將两道相依的身影勾勒得曖昧。
    面对黄蓉近乎沉沦的索取,李志常身姿挺拔,巍然佇立。
    自始至终纹丝不动。
    温热的空缺与躁动席捲周身,黄蓉心底的矜持与倔强早已被磨得七零八落。
    她垂落眉眼,长睫轻颤,脸颊染起潮红,声音细碎软糯,带著难以掩饰的渴求与迟疑,低低呢喃:
    “道长,我……”
    “想……”
    李志常脸色深沉,语气决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想,就答应我。离开郭靖。”
    这一句话,是最后的底线,也是最难跨过的天堑。
    黄蓉身躯微僵,下意识轻轻摇头。
    哪怕此刻身心尽皆沉沦,哪怕早已深陷禁忌的温柔。
    可郭靖依旧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可以沉沦一时,却不敢背弃一生。
    见状,李志常眼底掠过一抹笑意,丝毫不急。
    他太懂黄蓉的性子。
    既然软攻不成,便以退为进。
    他缓缓抽身半步,向后退去,一点点拉开两人的距离。
    咫尺之隔,瞬间变成遥不可及的距离。
    黄蓉下意识想去触碰,却空空如也。
    触不可及……
    她回眸一看,水雾氤氳的眼底带著几分委屈,声音发颤:
    “李道长……你何故这般逼我?”
    “不要逼我……逼我说违心的话。”
    李志常放缓语气,步步攻心,直击她最深处的真心:
    “那便不说违心的话。”
    “说真心话。”
    他目光灼灼,牢牢锁住她的眼眸,不容她躲闪、不容她逃避:
    “告诉我,喜不喜?”
    黄蓉唇齿紧咬,心乱交织,最终抵不过心底最真实的悸动,点了点头:
    “喜欢!”
    李志常顺势乘胜追击,语气带著掌控全局的篤定:
    “以后,还敢对我摆冷脸吗?”
    黄蓉毫不犹豫,轻轻摇头,眼底再无半分往日的桀驁:
    “不会了。”
    李志常缓缓逼近,俯身贴近她耳畔,低沉的嗓音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步步紧逼,彻底敲定归属:
    “告诉我,你属於谁?”
    这一次。
    黄蓉再无半分迟疑,褪去偽装。
    压抑已久的情愫彻底爆发,声线娇软,轻轻嘶吼:
    “我……我是道长的!”
    “我从头到尾,都是道长的!”
    李志常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大功告成,上前半步重新將她纳入怀中:
    “说得好。”
    “这是给你的奖励。”
    话音落下。
    温柔尽数奔赴而来。
    这一夜。
    黄蓉放开自我,主动依偎索取,褪去所有侠女风骨,只剩全然的温柔与痴迷。
    良久。
    风停夜静,篝火渐弱。
    黄蓉浑身乏力,软软沉溺在李志常温暖的怀中,眉眼慵懒,却满心安稳,全然屈服在他身前。
    李志常指尖轻柔著她的髮丝,语气却带著不容撼动的霸道,低声叮嘱:
    “我不逼你立刻离开郭靖,也不逼你拋弃过往。”
    “但你必须答应我,从今日起,你是我的。”
    “往后余生,身心,独属於我一人。”
    黄蓉闻言,微微抬眸,眼底带著几分疲惫,想要开口反驳。
    却终究无言以对。
    她只能轻声呢喃:
    “道长,你为何如此霸道?”
    “如此不讲道理……”
    李志常低头,语气戏謔又篤定:
    “你不就喜欢我这份霸道?若不是我霸道,你怎会有这样的畅快?”
    “又怎会夜夜沉沦,步步深陷?”
    “若是没有我,你怕是要一直独守空房,压抑本心……”
    黄蓉默然无言,无力反驳。
    李志常继续轻声蛊惑,一点点打碎她坚守多年的道义:
    “男欢女爱,人本天性,世间最纯粹的快意,从来都是如此直白。”
    “何必被朱熹那套迂腐荒唐的道德枷锁绑架半生?”
    “世人皆言存天理、灭人慾。可我告诉你,人慾,才是活人之本!”
    “连本心欲望都要强行扼杀,那还叫什么人?”
    “倒不如山间猪犬,无拘无束,活得自在快活。”
    黄蓉靠在他怀里,心绪纷乱,良久才低声辩解:
    “靖哥哥……是个好人。”
    李志常闻言,冷冷嗤笑,语气带著几分偏执的通透:
    “郭靖是大好人、真大侠。可在我眼里,他就是不合格的丈夫。”
    “他守家国、守大义、守天下苍生,唯独不懂守你。”
    “他不知你冷暖,不懂你本心,不解你深浅,白白占著丈夫的名分,却不行丈夫之事。”
    “他是顶天立地的郭大侠,却唯独不是能懂你、疼你的好夫君。”
    这番话一针见血,戳中了黄蓉心底最隱秘的委屈。
    她听得心头酸涩,又无力辩驳,只能轻轻嗔道:
    “道长,尽说这些歪理……我都已经这般了,你还要这般羞辱我?”
    李志常低头,语气温柔又强势,瓦解她最后的执念:
    “我不是羞辱你,我是让你做回真正的自己。”
    “你本是古灵精怪、快意恩仇的黄蓉,聪慧绝世、桀驁无双,何必困在贤妻良母的壳子里,压抑半生本心?”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弹指即过。”
    “既然好人难做,那我们,便不做了。”
    “做隨心所欲的恶人,做快意恩仇的自在人。”
    “想吃便吃,想乐便乐,想干就干,隨心而动,隨性而行。”
    “天大地大,无人能管,我便是你的规矩。”
    一番蛊惑,层层递进。
    不得不说,心理学博士,歪理就是多。
    唬得黄蓉一愣一愣的。
    黄蓉抬眸望著李志常,眼底带著哀求与妥协,轻声开口,定下属於两人的边界:
    “我……我可以……答应你……。”
    “我愿意往后常常陪伴道长,依从道长心意。”
    “但道长不能毁了我的生活,不能毁了我的家。”
    “我还有靖哥哥,还有芙儿,我不能负他们。”
    提及郭芙,李志常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別样的兴致。
    但他並未再多逼迫。
    今夜目的,已圆满达成。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小口慢饮,才能尝到箇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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