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希望
第96章 希望
佛尔思结结巴巴的声音，令罗瑞也面色一沉。
他快步走向窗边，黑眸涌出凝重。
“学徒”的视力不如“偷盗者”，外面不断包围而来的傀儡何止三十，粗略一扫数量翻倍都不止！
罗瑞忍不住忿忿道：“他的庄园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这並非他心態不行，主要是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都是被操控的傀儡，不会恐惧，不会死亡。
他相信换成其他途径的序列9在这里，表现也不会强到哪里，甚至克莱恩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抓瞎。
当然，前提是只凭自身的能力。
“福尔克先生，不，福尔克很富有，又非常讲究，同很多贵族一样，蓄养著大量不同分工的僕人。
“咳，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喵！”
罗瑞突然停住了脚步。
佛尔思轻轻点头，忽然又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该如何帮助其他人摆脱伦道夫之脑的控制？”
转移的过程中，她忍不住问道：
附近的傀儡重新开始合拢。
而且你用的力气很大————佛尔思在心里纠正。
转移继续。
“我有一件厉害的神奇物品，它无法让我直接过去救你，但可以让我略微扭曲规则，间接提供帮助。”
“还真让你猜对了。
他揉了揉眉心的伤口，忽然张嘴发出一声猫叫！
当然，除了这个理由，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因素。
除了欢快上扬的声调，两人竟然还听出了一丝戏謔。
剩下的三个傀儡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逼退他们。
而且，人手端著一把双管猎枪。
他们有男有女，手里拿著五花八门的武器，有黑黝黝的双管猎枪，也有斧头、菜刀、
锄头和花艺剪刀。
然而就在这时，沃克管家怀中的黑猫再次轻喵。与上次相比，它这次的叫声里蕴含的情感更丰富。
欺骗？这个单词令罗瑞心湖微动。
罗瑞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搞什么————这还不到一分钟————罗瑞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实在无法理解佛尔思的操作。
“砰、砰！”
不过罗瑞却没有理会佛尔思的追问，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直接响起在脑海的声音上。
一分半后，两人交换“暗影指环”的使用权。
“你还知道伦道夫之脑的哪些信息？”
不过他寻思可能是刚才遭受心灵控制的负面影响，於是也没有多问，接过神奇物品套在手指上。
“好消息是————”
就在这时，她看到罗瑞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夜雨中，忽然响起一声猫叫。
最初的惊慌过后，他迅速恢復了冷静。
突然，她似乎听见了一声非常遥远的“啪”，隨即疼痛的感觉传递到大脑————她重新恢復了意识。
两分钟后，再次交换回来。
自己可没有亲自动手的执念！
话音落下。
“拖延时间————意义在哪里？”
佛尔思顿感无语，不服气地反驳道：“难道还能有人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跳出来拯救我们？”
使用“暗影指环”的消耗虽然不大，但积少成多之下，对他们的灵性也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你能看出来伦道夫之脑刚才正在控制我？”
“傀儡的数量虽然比刚才还多，但我们周旋的空间也变大了，说起来其实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在伦道夫之脑的统筹下，两人的活动范围不断被挤压，逐渐被逼到只能在庄园的一角附近徘徊。
“与其被活活累死，我还不如选个痛快的死法。”
影影绰绰的黑暗中，大量的傀儡已经逼近。
“如果是保鏢倒还好，可偏偏他们都是傀儡。”
她倒不是没有充足的耐心，只是持续抱著一个男人的胳膊，心里多少会感到一些彆扭0
“原计划不变。”
她心中一喜，忍不住捏了下罗瑞的小臂。
“继续前进。
“確实，当时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劝我放弃。”她轻声说道，“不管怎样，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
他也有把握在这个距离命中目標！
“真的假的？”佛尔思一脸狐疑。
抬手，瞄准，射击！
“砰砰”两声。
这是维拉通过某种神秘学手段与他进行的对话！
福尔克明明已经成为了伦道夫之脑的傀儡！
“后者在那本书籍上没有描述。
女性非凡者，也是女性，本质上没有区別。
—这里面包括管家沃克，以及没有露过面的四个男僕，他们的体型完全不逊於之前那两个。
这样的念头如闪电般在两人的脑海中划过。
算你狠————他腹誹一声，强忍著无语瞥向外面。
“嗯————”
“相信我，我们绝对不会死在这个鬼地方。”
追逃的过程持续超过半小时。
佛尔思指的是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傀儡，他们在福尔克倒地的一瞬间，就纷纷停止了动作。
小说里！
罗瑞和佛尔思听不懂猫语，但从它上扬的音调依稀可以分辨出，伦道夫之脑此刻的心情相当愉悦。
罗瑞微微頷首：
同样的感觉她已经体验过数次。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到一个之前没有太在意的细节，面色急变之下，连忙把疑问脱口而出：
罗瑞没有说话，不过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微微上翘。
“帮助包括这件神奇物品，以及我製作的几枚符咒。”
佛尔思话未说完，突然恍悟罗瑞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蓝眸里掠过一缕难以置信。
备受煎熬的佛尔思觉得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主意，於是努力回忆《灵界见闻》的內容，小声道：
说著，他低头瞥向佛尔思，似乎猜到对方要问什么，自顾自地说道：“当然是等他们露出破绽。”
“反正暗影指环”对灵性的消耗很低，只要及时交换，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下去。”
“我们可以想办法分散傀儡，然后直接对付福尔克。
“这么跑下去根本没有意义。”
与此同时。
它能发现我们！
“至於伦道夫之脑————上面还说，这是一种非常狡诈的灵界生物，擅长用各种各样的表演进行欺骗。
福尔克重新站了起来！
“我怀疑你已经不在现实世界。”
“啊？这个书上没说，我不————”
“嗯。”
然而这只是一方面。
“怎么？”
是打醒————
她快速环视四周，感觉到处都是潜伏而来的傀儡。
他们顺利进入福尔克的十五米范围！
用擅长的左轮手枪，他可以轻鬆击中三十米靶。
夜空中相继响起枪声。
他早在发现黑猫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激活徽章，如果能拖延到维拉赶来，说不定可以坐享其成。
“趁他们的包围还没有完全成型，继续转移！”罗瑞声音沉稳，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容拒绝。
不过，怀抱黑猫的福尔克身旁依旧留了几个傀儡。
“你，自己走吧，別管，我了。”她汗如雨下，双手撑在膝盖上急促地喘息，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一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在她心里不停说道。
她暗暗咬牙，摘下“暗影指环”还给了罗瑞。
罗瑞瞬间反应过来：“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罗瑞隨口回答道。
就算排除下雨、风向等天气因素，排除落入陷阱的心態影响，排除手里的左轮不是最常用的练习枪械————
他还不肯放弃吗————佛尔思捂著火辣辣的右脸，连忙拉紧对方的手臂，同时催动“暗影指环”。
“我们还和之前一样，轮流使用神奇物品。”
黑猫早在枪响的一瞬间就应激炸毛，跳到了管家的怀里，福尔克的胸口和眉心分別绽放出一朵血花。
他们藉助隱身，轻鬆转移到不远处的走廊。
它一直知道我们躲在附近！
她刚才还真打算问这个————
这条咸鱼不会觉得已经有人想办法，所以自己懒得思考了吧——罗瑞嘴角微抽，不由生出这样的念头。
这时，佛尔思突然发现，有两个拿双管猎枪的傀儡结伴走向黑暗，很快就消失在朦朧的雨色中。
“准备转移。”
罗瑞点头，言简意賅地解释道：“你当时的反应很不正常，自光空洞，眼睛的顏色也变黑了。”
“灵性直觉告诉我，只要你运用得当，不犯比较愚蠢的失误，应该可以凭藉它们解决掉这次危机。”
佛尔思由於身体的惯性差点一头撞在树上，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罗瑞，打算开口说点什么。
“这不重要，听我的就行了。
不重要————是因为你根本说不出它的意义吧————
“你也救过我。”罗瑞耸了耸肩，安慰道，“既然约定好了合作，就理应如此，你没必要太在意。”
“不著急，继续等。
“它究竟能控制多少傀儡。”
“老东西还挺谨慎。”罗瑞边观察目標，边轻声说道，“这样的防御力量凭我们两个很难突破。”
罗瑞重新戴上“暗影指环”，头也不回地说道。
说罢，他取出左轮手枪，迅速向福尔克靠拢。
“杀死福尔克，说不定伦道夫之脑会直接离开。”他目光如炬地正视目標，平静的嗓音下意识让佛尔思感到安心。
“你觉得呢？”
“偷盗者”途径的非凡者在低序列缺乏像样的进攻手段，因此罗瑞始终保持著高频的练习射击频率。
罗瑞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地取下“暗影指环”交给佛尔思，確认左轮手枪中还剩最后两发子弹。
“我猜测你正在遭受心灵方面的攻击，所以及时弄醒了你。”
“坏消息是，我接到你的求救，就放弃了正在进行的任务一路赶来，但我想尽办法都无法进入你所在的区域。”
“谁说没有意义？”罗瑞不给佛尔思拒绝的机会，一把薅起她继续转移，“至少我们拖延了时间。”
福尔克抱著黑猫望向它们的方向。
希望到最后变成失望，这样的结果无疑更难接受。
脸上残留激动的佛尔思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发冷，感觉自己陷入一场无止境的噩梦，永远也没法甦醒。
她轻轻頷首：“好。”
听到这些单词，佛尔思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一下：
正如罗瑞刚才的猜测，浩浩荡荡的傀儡大军很快散开，以三到五人的规模分开搜索不同的方向。
在地下室的时候局势危险，还顾不上这么多，现在的环境相对安全，自然会生出正常女性该有的羞涩。
短暂的错愕后，佛尔思快速观察四周，亮晶晶的双眸涌出激动的光彩：“你打中了！
他们停下了！”
“换你！”
“比如故意隱瞒规则中的关键信息。”
“不等了，动手！”罗瑞当机立断道。
话音刚落，佛尔思已经相当自觉和熟稔地伸手抱住旁边的胳膊，两人的身影飞快消失在黑暗中。
解释完，佛尔思乾笑一声，抬高自己那双浅蓝色眼眸，眼巴巴地盯著高自己半头的罗瑞。
“虽然他算不上什么主角，但救援確实来了。”
而现在目標只有一半距离。
他倒了下去。
罗瑞收拢思绪，轻轻吐出一口气：
但双管猎枪的精度实在感人，距离稍微远些，命中率就低到发指，已经陷入重重包围的两人毫无退意。
她边雀跃低呼，边晃动罗瑞的胳膊。
放弃吧放弃吧放弃吧！
求生是人的本能，她並非真的想死。但正因如此，她反而不敢轻易相信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小说里————佛尔思如遭雷击，忽然有种控制不住內心负面情绪的衝动，想要把这个人一巴掌推开。
“你说，它最初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地下室的？伦道夫之脑是否具有感应生命气息的能力？”
活动范围缩小，意味著傀儡的包围速度更快！
“嗯嗯。”佛尔思连连点头，她觉得罗瑞说得对。
忽然，罗瑞轻轻咳嗽了声，强忍著心里滋生的种种负面情绪，低声道：“我们不妨再完善一下细节。”
罗瑞默然两秒，道：“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虽然这已经不知道是你第几次救我。”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感觉好不爽————佛尔思茫然地闭上刚张开一点的嘴，又气又无奈地在心里吐槽。
更关键之处在於，佛尔思的体力有些不支了！
隨即，两人同时发力，竭力向目標的方向衝刺。
佛尔思抿了抿嘴，无声嘆息，没有再说什么。
“譬如————”
什么主人？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传来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大，就连颳风下雨的环境音都难以掩盖。
佛尔思结结巴巴的声音，令罗瑞也面色一沉。
他快步走向窗边，黑眸涌出凝重。
“学徒”的视力不如“偷盗者”，外面不断包围而来的傀儡何止三十，粗略一扫数量翻倍都不止！
罗瑞忍不住忿忿道：“他的庄园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这並非他心態不行，主要是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都是被操控的傀儡，不会恐惧，不会死亡。
他相信换成其他途径的序列9在这里，表现也不会强到哪里，甚至克莱恩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抓瞎。
当然，前提是只凭自身的能力。
“福尔克先生，不，福尔克很富有，又非常讲究，同很多贵族一样，蓄养著大量不同分工的僕人。
“咳，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喵！”
罗瑞突然停住了脚步。
佛尔思轻轻点头，忽然又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该如何帮助其他人摆脱伦道夫之脑的控制？”
转移的过程中，她忍不住问道：
附近的傀儡重新开始合拢。
而且你用的力气很大————佛尔思在心里纠正。
转移继续。
“我有一件厉害的神奇物品，它无法让我直接过去救你，但可以让我略微扭曲规则，间接提供帮助。”
“还真让你猜对了。
他揉了揉眉心的伤口，忽然张嘴发出一声猫叫！
当然，除了这个理由，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因素。
除了欢快上扬的声调，两人竟然还听出了一丝戏謔。
剩下的三个傀儡试图用这样的方式逼退他们。
而且，人手端著一把双管猎枪。
他们有男有女，手里拿著五花八门的武器，有黑黝黝的双管猎枪，也有斧头、菜刀、
锄头和花艺剪刀。
然而就在这时，沃克管家怀中的黑猫再次轻喵。与上次相比，它这次的叫声里蕴含的情感更丰富。
欺骗？这个单词令罗瑞心湖微动。
罗瑞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搞什么————这还不到一分钟————罗瑞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实在无法理解佛尔思的操作。
“砰、砰！”
不过罗瑞却没有理会佛尔思的追问，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直接响起在脑海的声音上。
一分半后，两人交换“暗影指环”的使用权。
“你还知道伦道夫之脑的哪些信息？”
不过他寻思可能是刚才遭受心灵控制的负面影响，於是也没有多问，接过神奇物品套在手指上。
“好消息是————”
就在这时，她看到罗瑞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夜雨中，忽然响起一声猫叫。
最初的惊慌过后，他迅速恢復了冷静。
突然，她似乎听见了一声非常遥远的“啪”，隨即疼痛的感觉传递到大脑————她重新恢復了意识。
两分钟后，再次交换回来。
自己可没有亲自动手的执念！
话音落下。
“拖延时间————意义在哪里？”
佛尔思顿感无语，不服气地反驳道：“难道还能有人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跳出来拯救我们？”
使用“暗影指环”的消耗虽然不大，但积少成多之下，对他们的灵性也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你能看出来伦道夫之脑刚才正在控制我？”
“傀儡的数量虽然比刚才还多，但我们周旋的空间也变大了，说起来其实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在伦道夫之脑的统筹下，两人的活动范围不断被挤压，逐渐被逼到只能在庄园的一角附近徘徊。
“与其被活活累死，我还不如选个痛快的死法。”
影影绰绰的黑暗中，大量的傀儡已经逼近。
“如果是保鏢倒还好，可偏偏他们都是傀儡。”
她倒不是没有充足的耐心，只是持续抱著一个男人的胳膊，心里多少会感到一些彆扭0
“原计划不变。”
她心中一喜，忍不住捏了下罗瑞的小臂。
“继续前进。
“確实，当时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劝我放弃。”她轻声说道，“不管怎样，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
他也有把握在这个距离命中目標！
“真的假的？”佛尔思一脸狐疑。
抬手，瞄准，射击！
“砰砰”两声。
这是维拉通过某种神秘学手段与他进行的对话！
福尔克明明已经成为了伦道夫之脑的傀儡！
“后者在那本书籍上没有描述。
女性非凡者，也是女性，本质上没有区別。
—这里面包括管家沃克，以及没有露过面的四个男僕，他们的体型完全不逊於之前那两个。
这样的念头如闪电般在两人的脑海中划过。
算你狠————他腹誹一声，强忍著无语瞥向外面。
“嗯————”
“相信我，我们绝对不会死在这个鬼地方。”
追逃的过程持续超过半小时。
佛尔思指的是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傀儡，他们在福尔克倒地的一瞬间，就纷纷停止了动作。
小说里！
罗瑞和佛尔思听不懂猫语，但从它上扬的音调依稀可以分辨出，伦道夫之脑此刻的心情相当愉悦。
罗瑞微微頷首：
同样的感觉她已经体验过数次。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到一个之前没有太在意的细节，面色急变之下，连忙把疑问脱口而出：
罗瑞没有说话，不过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微微上翘。
“帮助包括这件神奇物品，以及我製作的几枚符咒。”
佛尔思话未说完，突然恍悟罗瑞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蓝眸里掠过一缕难以置信。
备受煎熬的佛尔思觉得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主意，於是努力回忆《灵界见闻》的內容，小声道：
说著，他低头瞥向佛尔思，似乎猜到对方要问什么，自顾自地说道：“当然是等他们露出破绽。”
“反正暗影指环”对灵性的消耗很低，只要及时交换，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下去。”
“我们可以想办法分散傀儡，然后直接对付福尔克。
“这么跑下去根本没有意义。”
与此同时。
它能发现我们！
“至於伦道夫之脑————上面还说，这是一种非常狡诈的灵界生物，擅长用各种各样的表演进行欺骗。
福尔克重新站了起来！
“我怀疑你已经不在现实世界。”
“啊？这个书上没说，我不————”
“嗯。”
然而这只是一方面。
“怎么？”
是打醒————
她快速环视四周，感觉到处都是潜伏而来的傀儡。
他们顺利进入福尔克的十五米范围！
用擅长的左轮手枪，他可以轻鬆击中三十米靶。
夜空中相继响起枪声。
他早在发现黑猫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激活徽章，如果能拖延到维拉赶来，说不定可以坐享其成。
“趁他们的包围还没有完全成型，继续转移！”罗瑞声音沉稳，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容拒绝。
不过，怀抱黑猫的福尔克身旁依旧留了几个傀儡。
“你，自己走吧，別管，我了。”她汗如雨下，双手撑在膝盖上急促地喘息，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一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在她心里不停说道。
她暗暗咬牙，摘下“暗影指环”还给了罗瑞。
罗瑞瞬间反应过来：“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罗瑞隨口回答道。
就算排除下雨、风向等天气因素，排除落入陷阱的心態影响，排除手里的左轮不是最常用的练习枪械————
他还不肯放弃吗————佛尔思捂著火辣辣的右脸，连忙拉紧对方的手臂，同时催动“暗影指环”。
“我们还和之前一样，轮流使用神奇物品。”
黑猫早在枪响的一瞬间就应激炸毛，跳到了管家的怀里，福尔克的胸口和眉心分別绽放出一朵血花。
他们藉助隱身，轻鬆转移到不远处的走廊。
它一直知道我们躲在附近！
她刚才还真打算问这个————
这条咸鱼不会觉得已经有人想办法，所以自己懒得思考了吧——罗瑞嘴角微抽，不由生出这样的念头。
这时，佛尔思突然发现，有两个拿双管猎枪的傀儡结伴走向黑暗，很快就消失在朦朧的雨色中。
“准备转移。”
罗瑞点头，言简意賅地解释道：“你当时的反应很不正常，自光空洞，眼睛的顏色也变黑了。”
“灵性直觉告诉我，只要你运用得当，不犯比较愚蠢的失误，应该可以凭藉它们解决掉这次危机。”
佛尔思由於身体的惯性差点一头撞在树上，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罗瑞，打算开口说点什么。
“这不重要，听我的就行了。
不重要————是因为你根本说不出它的意义吧————
“你也救过我。”罗瑞耸了耸肩，安慰道，“既然约定好了合作，就理应如此，你没必要太在意。”
“不著急，继续等。
“它究竟能控制多少傀儡。”
“老东西还挺谨慎。”罗瑞边观察目標，边轻声说道，“这样的防御力量凭我们两个很难突破。”
罗瑞重新戴上“暗影指环”，头也不回地说道。
说罢，他取出左轮手枪，迅速向福尔克靠拢。
“杀死福尔克，说不定伦道夫之脑会直接离开。”他目光如炬地正视目標，平静的嗓音下意识让佛尔思感到安心。
“你觉得呢？”
“偷盗者”途径的非凡者在低序列缺乏像样的进攻手段，因此罗瑞始终保持著高频的练习射击频率。
罗瑞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地取下“暗影指环”交给佛尔思，確认左轮手枪中还剩最后两发子弹。
“我猜测你正在遭受心灵方面的攻击，所以及时弄醒了你。”
“坏消息是，我接到你的求救，就放弃了正在进行的任务一路赶来，但我想尽办法都无法进入你所在的区域。”
“谁说没有意义？”罗瑞不给佛尔思拒绝的机会，一把薅起她继续转移，“至少我们拖延了时间。”
福尔克抱著黑猫望向它们的方向。
希望到最后变成失望，这样的结果无疑更难接受。
脸上残留激动的佛尔思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发冷，感觉自己陷入一场无止境的噩梦，永远也没法甦醒。
她轻轻頷首：“好。”
听到这些单词，佛尔思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一下：
正如罗瑞刚才的猜测，浩浩荡荡的傀儡大军很快散开，以三到五人的规模分开搜索不同的方向。
在地下室的时候局势危险，还顾不上这么多，现在的环境相对安全，自然会生出正常女性该有的羞涩。
短暂的错愕后，佛尔思快速观察四周，亮晶晶的双眸涌出激动的光彩：“你打中了！
他们停下了！”
“换你！”
“比如故意隱瞒规则中的关键信息。”
“不等了，动手！”罗瑞当机立断道。
话音刚落，佛尔思已经相当自觉和熟稔地伸手抱住旁边的胳膊，两人的身影飞快消失在黑暗中。
解释完，佛尔思乾笑一声，抬高自己那双浅蓝色眼眸，眼巴巴地盯著高自己半头的罗瑞。
“虽然他算不上什么主角，但救援確实来了。”
而现在目標只有一半距离。
他倒了下去。
罗瑞收拢思绪，轻轻吐出一口气：
但双管猎枪的精度实在感人，距离稍微远些，命中率就低到发指，已经陷入重重包围的两人毫无退意。
她边雀跃低呼，边晃动罗瑞的胳膊。
放弃吧放弃吧放弃吧！
求生是人的本能，她並非真的想死。但正因如此，她反而不敢轻易相信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小说里————佛尔思如遭雷击，忽然有种控制不住內心负面情绪的衝动，想要把这个人一巴掌推开。
“你说，它最初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地下室的？伦道夫之脑是否具有感应生命气息的能力？”
活动范围缩小，意味著傀儡的包围速度更快！
“嗯嗯。”佛尔思连连点头，她觉得罗瑞说得对。
忽然，罗瑞轻轻咳嗽了声，强忍著心里滋生的种种负面情绪，低声道：“我们不妨再完善一下细节。”
罗瑞默然两秒，道：“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虽然这已经不知道是你第几次救我。”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感觉好不爽————佛尔思茫然地闭上刚张开一点的嘴，又气又无奈地在心里吐槽。
更关键之处在於，佛尔思的体力有些不支了！
隨即，两人同时发力，竭力向目標的方向衝刺。
佛尔思抿了抿嘴，无声嘆息，没有再说什么。
“譬如————”
什么主人？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传来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大，就连颳风下雨的环境音都难以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