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秦淮茹的「眼泪攻势」失效，铁面刘海中公事公办
巴掌脆响，哭声震天。
四合院中院的这场闹剧，並没有隨著棒梗挨揍而草草收场。
刚刚被刘海中两记耳光扇得头昏脑涨、哇哇大哭的棒梗，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地上，一边捂脸痛哭，一边浑身抽搐。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穿透了小院的寧静，带著无尽的委屈与恐惧，听得人心头髮颤。
贾张氏被刘海中一身煞气震慑，纵然满心怒火、百般不甘，却不敢当眾撒泼耍横，只能死死攥著拳头、憋得满脸通红，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她活了大半辈子，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从来只有她欺负別人、拿捏邻里，今日孙子当眾被打、贾家顏面尽失，这份屈辱，让她胸口堵得近乎窒息。
但她心里无比清楚，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的刘海中手握纠察队实权，背靠厂区激进派系，正是风头正盛、权势滔天的时候，根本不惧贾家的无赖撒泼。硬碰硬的下场，只会是贾家吃更大的亏、受更重的罚。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一旁沉默许久的秦淮茹，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立刻切换姿態，上演了一场烂熟於心的眼泪大戏。
在前世数十年的日子里，这一招眼泪攻势、柔弱人设，是她拿捏傻柱、拿捏全院邻里最无解的杀手鐧。
无论闯下多大祸、闹出多大乱子，只要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摆出一副柔弱无助、拉扯老小的可怜模样，心软的何雨柱必定瞬间妥协、主动让步，不仅不会追责，还会主动帮忙兜底、摆平一切，甚至甘愿自掏腰包弥补损失。
可以说，靠著眼泪和柔弱，秦淮茹在四合院横行多年、无往不利，从来没有摆不平的麻烦、渡不过的难关。
在她的固有认知里，男人都吃软不吃硬，只要自己哭得够惨、姿態够低、模样够可怜，就没有扛不住的压力、打不破的僵局。
这一刻，秦淮茹故技重施。
她快步上前，一把將痛哭不止的棒梗紧紧抱在怀里，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冰冷的院坝地面上。寒冬腊月，地面冻得刺骨冰凉，她浑然不觉，只顾著低头垂泪、瑟瑟发抖，一副受尽欺凌、孤苦无依的模样。
“二大爷，求求您行行好、高抬贵手！”
“孩子年纪太小、不懂事，一时嘴馋犯了糊涂，绝非有意为之！他已经挨了打、受了罪，也算得到教训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微微抬头，眼眶通红、泪眼婆娑，长长的睫毛掛著晶莹的泪珠，脸色苍白、身姿柔弱，配上冬日寒风的烘托，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怜惜，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瞬间心软、放下原则。
她刻意放缓语速、放软语气，声音哽咽细碎，带著恰到好处的卑微与无助，甚至微微仰头，露出精致的眉眼与柔弱的神態，习惯性想要用自己的姿色与泪水，撬动刘海中的底线。
过往无数次，只要她露出这般模样，別说何雨柱，就连院里其他邻里都会主动退让、主动帮忙。她篤定，刘海中必然也会心软妥协、网开一面。
可这一次，她彻底失算了。
她忘了，眼前的刘海中，早已不是往日那个好说话、爱面子、贪图邻里敬重的二大爷。如今的他，官迷心窍、权欲薰心，满脑子都是树立威信、稳固权力、往上攀爬，心中唯有权势，毫无怜悯、不讲情面。
对刘海中而言，乱世风口来之不易，手握实权的机会千载难逢。他急需一场公正严明、不徇私情的处置，在全院、全厂立威，彻底打破往日老好人的形象，站稳纠察队小队长的位置。
贾家撞到他的枪口上，简直是送上门的立威素材，他怎么可能心慈手软、轻易放过？
看著跪地垂泪、故作柔弱的秦淮茹，刘海中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极致的冷漠与厌烦，甚至带著一丝审视与鄙夷。
往日他或许还会贪图秦淮茹的几分姿色、碍於邻里情面退让三分，如今手握权力、野心膨胀，早已不屑这些儿女情长、邻里私情。在他眼里，权力才是一切，美色怜悯皆是浮云。
“够了！”
刘海中厉声断喝，声音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瞬间打断了秦淮茹的眼泪表演。
“別在这里装可怜、玩这套妇人手段！乱世新风、规矩至上，犯错就要认罚，违纪就要处置，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他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环视一圈围观的全院邻里，刻意抬高音量，字字鏗鏘、公事公办，尽显铁面无私的姿態。
“棒梗偷窃公物、胆大妄为，无视院里规矩、无视纠察队威严，实属顶风作案、恶劣至极！若是人人都像贾家这般，犯错靠卖惨、闯祸靠求情，那规矩何在、秩序何在？”
“今日我若是徇私枉法、网开一面，往后院里人人效仿、乱象丛生，我纠察队的威严何在？厂里的规矩何在？”
一番义正词严的表態，瞬间堵住了所有求情的可能，也彻底立住了自己公正严明、不徇私情的人设。
不等秦淮茹继续哭诉辩解，刘海中直接当眾宣布处置结果，態度强硬、不容置喙。
“经纠察队核实裁定，棒梗偷窃属实、情节恶劣，念其年幼，免於重罚，但罪责不可免除！即日起，扣除秦淮茹下月在轧钢厂三分之一工资，尽数作为失窃物资赔偿，公示全院、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全院寂静无声。
三分之一的工资，对於靠著微薄薪资拉扯全家老小、养活三个孩子和贾张氏的秦淮茹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打击。本就拮据的家庭开销，瞬间雪上加霜，这个冬天，贾家註定要勒紧裤腰带、忍飢挨饿。
秦淮茹浑身一僵，脸上的泪水瞬间凝固，柔弱的姿態彻底崩塌，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冰凉。
她不敢相信，自己百试百灵的眼泪攻势、柔弱手段，今日竟然彻底失效！自己放低姿態、跪地求情、受尽委屈，换来的不是包容谅解，而是实打实的重罚、真金白银的损失！
她怔怔地抬头看著眼前冷酷无情、铁面无私的刘海中，看著那张毫无温度、满眼威严的脸庞，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极致的茫然与悲凉。
这一刻，寒风呼啸、遍体生凉。
秦淮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曾经的何雨柱，永远会无条件站在她的身后，为她遮风挡雨、为她兜底扛事。无论贾家闯下多大的祸、闹出多大的乱子，只要她一落泪、一示弱，傻柱必定心软妥协，主动帮忙摆平、主动出钱出力，从来捨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吃半点亏。
从前的她，恃宠而骄、肆意拿捏，把何雨柱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他的真心当成可以肆意利用的工具，肆意消耗、肆意索取，从未有过半分珍惜。
可如今，那个憨厚老实、永远偏袒她、无条件纵容她的傻柱彻底变了。
他手握大权、沉稳冷峻、心有城府，早已彻底跳出了她的掌控，再也不会为她心软、为她让步、为她兜底。
身边的邻里，个个趋炎附势、自私凉薄；掌权的干部，铁面无情、公事公办。再也没有人无条件包容她的过错、兜底她的贪婪、纵容她的算计。
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秦淮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抱著痛哭的孩子，满心酸涩、无尽悔意，第一次发自內心地、无比真切地怀念起那个曾经被她弃如敝履、默默守护她的傻柱。
只是这世间，从来没有后悔药。
她亲手推开了唯一的靠山，亲手弄丟了唯一的偏爱，往后风雨飘摇、苦难缠身，皆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四合院中院的这场闹剧，並没有隨著棒梗挨揍而草草收场。
刚刚被刘海中两记耳光扇得头昏脑涨、哇哇大哭的棒梗，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地上，一边捂脸痛哭，一边浑身抽搐。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穿透了小院的寧静，带著无尽的委屈与恐惧，听得人心头髮颤。
贾张氏被刘海中一身煞气震慑，纵然满心怒火、百般不甘，却不敢当眾撒泼耍横，只能死死攥著拳头、憋得满脸通红，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她活了大半辈子，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从来只有她欺负別人、拿捏邻里，今日孙子当眾被打、贾家顏面尽失，这份屈辱，让她胸口堵得近乎窒息。
但她心里无比清楚，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的刘海中手握纠察队实权，背靠厂区激进派系，正是风头正盛、权势滔天的时候，根本不惧贾家的无赖撒泼。硬碰硬的下场，只会是贾家吃更大的亏、受更重的罚。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一旁沉默许久的秦淮茹，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立刻切换姿態，上演了一场烂熟於心的眼泪大戏。
在前世数十年的日子里，这一招眼泪攻势、柔弱人设，是她拿捏傻柱、拿捏全院邻里最无解的杀手鐧。
无论闯下多大祸、闹出多大乱子，只要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摆出一副柔弱无助、拉扯老小的可怜模样，心软的何雨柱必定瞬间妥协、主动让步，不仅不会追责，还会主动帮忙兜底、摆平一切，甚至甘愿自掏腰包弥补损失。
可以说，靠著眼泪和柔弱，秦淮茹在四合院横行多年、无往不利，从来没有摆不平的麻烦、渡不过的难关。
在她的固有认知里，男人都吃软不吃硬，只要自己哭得够惨、姿態够低、模样够可怜，就没有扛不住的压力、打不破的僵局。
这一刻，秦淮茹故技重施。
她快步上前，一把將痛哭不止的棒梗紧紧抱在怀里，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冰冷的院坝地面上。寒冬腊月，地面冻得刺骨冰凉，她浑然不觉，只顾著低头垂泪、瑟瑟发抖，一副受尽欺凌、孤苦无依的模样。
“二大爷，求求您行行好、高抬贵手！”
“孩子年纪太小、不懂事，一时嘴馋犯了糊涂，绝非有意为之！他已经挨了打、受了罪，也算得到教训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微微抬头，眼眶通红、泪眼婆娑，长长的睫毛掛著晶莹的泪珠，脸色苍白、身姿柔弱，配上冬日寒风的烘托，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怜惜，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瞬间心软、放下原则。
她刻意放缓语速、放软语气，声音哽咽细碎，带著恰到好处的卑微与无助，甚至微微仰头，露出精致的眉眼与柔弱的神態，习惯性想要用自己的姿色与泪水，撬动刘海中的底线。
过往无数次，只要她露出这般模样，別说何雨柱，就连院里其他邻里都会主动退让、主动帮忙。她篤定，刘海中必然也会心软妥协、网开一面。
可这一次，她彻底失算了。
她忘了，眼前的刘海中，早已不是往日那个好说话、爱面子、贪图邻里敬重的二大爷。如今的他，官迷心窍、权欲薰心，满脑子都是树立威信、稳固权力、往上攀爬，心中唯有权势，毫无怜悯、不讲情面。
对刘海中而言，乱世风口来之不易，手握实权的机会千载难逢。他急需一场公正严明、不徇私情的处置，在全院、全厂立威，彻底打破往日老好人的形象，站稳纠察队小队长的位置。
贾家撞到他的枪口上，简直是送上门的立威素材，他怎么可能心慈手软、轻易放过？
看著跪地垂泪、故作柔弱的秦淮茹，刘海中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极致的冷漠与厌烦，甚至带著一丝审视与鄙夷。
往日他或许还会贪图秦淮茹的几分姿色、碍於邻里情面退让三分，如今手握权力、野心膨胀，早已不屑这些儿女情长、邻里私情。在他眼里，权力才是一切，美色怜悯皆是浮云。
“够了！”
刘海中厉声断喝，声音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瞬间打断了秦淮茹的眼泪表演。
“別在这里装可怜、玩这套妇人手段！乱世新风、规矩至上，犯错就要认罚，违纪就要处置，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他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环视一圈围观的全院邻里，刻意抬高音量，字字鏗鏘、公事公办，尽显铁面无私的姿態。
“棒梗偷窃公物、胆大妄为，无视院里规矩、无视纠察队威严，实属顶风作案、恶劣至极！若是人人都像贾家这般，犯错靠卖惨、闯祸靠求情，那规矩何在、秩序何在？”
“今日我若是徇私枉法、网开一面，往后院里人人效仿、乱象丛生，我纠察队的威严何在？厂里的规矩何在？”
一番义正词严的表態，瞬间堵住了所有求情的可能，也彻底立住了自己公正严明、不徇私情的人设。
不等秦淮茹继续哭诉辩解，刘海中直接当眾宣布处置结果，態度强硬、不容置喙。
“经纠察队核实裁定，棒梗偷窃属实、情节恶劣，念其年幼，免於重罚，但罪责不可免除！即日起，扣除秦淮茹下月在轧钢厂三分之一工资，尽数作为失窃物资赔偿，公示全院、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全院寂静无声。
三分之一的工资，对於靠著微薄薪资拉扯全家老小、养活三个孩子和贾张氏的秦淮茹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打击。本就拮据的家庭开销，瞬间雪上加霜，这个冬天，贾家註定要勒紧裤腰带、忍飢挨饿。
秦淮茹浑身一僵，脸上的泪水瞬间凝固，柔弱的姿態彻底崩塌，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冰凉。
她不敢相信，自己百试百灵的眼泪攻势、柔弱手段，今日竟然彻底失效！自己放低姿態、跪地求情、受尽委屈，换来的不是包容谅解，而是实打实的重罚、真金白银的损失！
她怔怔地抬头看著眼前冷酷无情、铁面无私的刘海中，看著那张毫无温度、满眼威严的脸庞，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极致的茫然与悲凉。
这一刻，寒风呼啸、遍体生凉。
秦淮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曾经的何雨柱，永远会无条件站在她的身后，为她遮风挡雨、为她兜底扛事。无论贾家闯下多大的祸、闹出多大的乱子，只要她一落泪、一示弱，傻柱必定心软妥协，主动帮忙摆平、主动出钱出力，从来捨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吃半点亏。
从前的她，恃宠而骄、肆意拿捏，把何雨柱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他的真心当成可以肆意利用的工具，肆意消耗、肆意索取，从未有过半分珍惜。
可如今，那个憨厚老实、永远偏袒她、无条件纵容她的傻柱彻底变了。
他手握大权、沉稳冷峻、心有城府，早已彻底跳出了她的掌控，再也不会为她心软、为她让步、为她兜底。
身边的邻里，个个趋炎附势、自私凉薄；掌权的干部，铁面无情、公事公办。再也没有人无条件包容她的过错、兜底她的贪婪、纵容她的算计。
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秦淮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抱著痛哭的孩子，满心酸涩、无尽悔意，第一次发自內心地、无比真切地怀念起那个曾经被她弃如敝履、默默守护她的傻柱。
只是这世间，从来没有后悔药。
她亲手推开了唯一的靠山，亲手弄丟了唯一的偏爱，往后风雨飘摇、苦难缠身，皆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