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草草结束
休伊的心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盯著那片烟尘。
第一秒。
没有声音。
第二秒。
一块烧红的货柜门板从烟雾里飞出，重重砸在远处的水泥地上。
第三秒。
一道红光撕开尘雾。
祖国人从烟尘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披风被烧掉了一角，胸口的战衣也出现了焦黑的破损。
但他还站著。
不仅站著，他身上那股属於五號化合物的力量也没有消失。
刚才那一瞬间，在士兵男孩胸口黄光暴涨的前一秒，他硬是把布彻尔当成垫子往自己身前一砸，然后借力向后飞了出去。
他没有完全躲开衝击。
但也没有吃满。
士兵男孩的衝击波擦过他的身体，把他轰进了货柜堆里。
疼。
非常疼。
那种感觉不像普通攻击。
更像有人用烧红的鉤子伸进他的血管里，狠狠搅了一下。
祖国人低头看著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力量被撕扯了一下。
那股让他从出生起就凌驾於所有人之上的东西，差一点就被剥下来。
差一点。
祖国人的脸色一点点阴沉。
他抬头，看向士兵男孩。
那里面已经没有刚才那点可悲的期待了。
父亲？
不。
这不是父亲。
这只是另一个想把他从天上拽下来的老东西。
“你差点成功了。”
祖国人的声音很轻。
士兵男孩从烟尘里走出来，胸口还冒著淡淡的热气。
他看著祖国人，脸色同样不好看。
“差点？”
“对。”
祖国人缓缓飞起半米，脚尖离开地面。
这一次，他没有升得太高。
只是恰好停在士兵男孩够不到，却又能清楚俯视他的高度。
“差一点。”
另一边。
布彻尔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他浑身是血，外套几乎被衝击撕烂，脸上却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笑。
他失去了力量。
但没关係，他和某人不一样，他隨身带的有五號化合物。
刚刚他已经重新注射了一剂。
布彻尔咳出一口血，抬头看著祖国人。
“你躲了。”
祖国人低头看他。
布彻尔笑得更开心。
“世界上最强的人，躲了。”
这句话让祖国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狰狞。
但他没有衝下去。
他只是抬起手，热视线在眼底一点点亮起。
“你想激怒我。”
布彻尔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祖国人咧开嘴。
“你和他一样。”
他看了一眼士兵男孩。
“你们都想让我下去，想让我靠近，想让我犯蠢。”
“可我为什么要满足你们？”
这句话让布彻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艹，祖国人什么时候这么有脑子了，他不是个自大狂吗？
要知道，他最擅长对付的就是怪物的自大和情绪。
可现在，祖国人竟然开始学会不踩进坑里。
“没关係。”
布彻尔忽然低声说道。
祖国人眯起眼。
“什么？”
布彻尔擦了擦嘴角的血，慢慢站直身体。
刚刚重新注射的临时五號化合物正在血管里烧起来。
疼痛。
灼热。
噁心。
还有那种让人上癮的力量感。
他抬起头，看著祖国人，笑容重新浮现。
“你不下来，也没关係。”
休伊忽然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布彻尔？”
布彻尔没有看他。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祖国人。
“算算时间，我安排的人现在应该已经把莱恩带走了。”
空气瞬间凝固。
祖国人的表情第一次真正变了，他出奇的愤怒了。
“你说什么？”
布彻尔笑了。
“莱恩。”
“你那个宝贝儿子。”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祖国人。我只是把他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休伊脸色瞬间惨白。
“布彻尔……”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疯了吗？那是个孩子！”
布彻尔终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让休伊背脊发凉。
“正因为他是个孩子，所以不能落在这个怪物手里。”
休伊怔住。
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正义。
很像保护。
可在这一刻，它从布彻尔嘴里说出来，却让休伊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
因为布彻尔不是在保护莱恩。
至少不全是。
他是在用莱恩逼祖国人。
祖国人的眼睛彻底红了。
“如果莱恩少了一根头髮……”
“我会把你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找出来。”
“一个一个。”
“在你面前。”
“慢慢杀掉。”
布彻尔咧开嘴。
“那你得先找到他。”
轰！
祖国人没有再犹豫。
他整个人冲天而起，瞬间撕开夜空。
音爆声震得港区残破的窗户纷纷碎裂。
他不管士兵男孩了。
也不管布彻尔了。
甚至不管刚才差点把他炸回普通人的那股力量。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莱恩。
士兵男孩站在原地，眉头皱起。
“他还有儿子？”
布彻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著祖国人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祖国人跑了。
这让他很不爽。
更让他不爽的是，今晚他们確实差一点就成功了。
只差一点。
如果士兵男孩那一炮打得再正一点。
如果休伊能把那两个碍事的普通人丟到一边后立刻回来。
如果祖国人没有突然长出那点该死的脑子。
祖国人现在应该已经跪在地上，变成一个没有热视线、没有飞行能力、没有钢铁之躯的普通金髮废物。
然后他会亲手把那张脸砸烂。
一拳。
一拳。
再一拳。
直到將瑞贝卡曾经遭受的一切，都从祖国人的骨头缝里还回来。
可惜。
差一点就是差一点。
布彻尔低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临时五號在身体里烧得他眼前一阵发黑，心臟跳得像隨时会炸开。
但他没表现出来。
他只是转头看向士兵男孩。
“是，他有儿子。”
士兵男孩眯起眼。
“我的孙子。”
布彻尔冷笑。
“別他妈说得跟你们家族聚会一样。”
他死死盯著那片烟尘。
第一秒。
没有声音。
第二秒。
一块烧红的货柜门板从烟雾里飞出，重重砸在远处的水泥地上。
第三秒。
一道红光撕开尘雾。
祖国人从烟尘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披风被烧掉了一角，胸口的战衣也出现了焦黑的破损。
但他还站著。
不仅站著，他身上那股属於五號化合物的力量也没有消失。
刚才那一瞬间，在士兵男孩胸口黄光暴涨的前一秒，他硬是把布彻尔当成垫子往自己身前一砸，然后借力向后飞了出去。
他没有完全躲开衝击。
但也没有吃满。
士兵男孩的衝击波擦过他的身体，把他轰进了货柜堆里。
疼。
非常疼。
那种感觉不像普通攻击。
更像有人用烧红的鉤子伸进他的血管里，狠狠搅了一下。
祖国人低头看著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力量被撕扯了一下。
那股让他从出生起就凌驾於所有人之上的东西，差一点就被剥下来。
差一点。
祖国人的脸色一点点阴沉。
他抬头，看向士兵男孩。
那里面已经没有刚才那点可悲的期待了。
父亲？
不。
这不是父亲。
这只是另一个想把他从天上拽下来的老东西。
“你差点成功了。”
祖国人的声音很轻。
士兵男孩从烟尘里走出来，胸口还冒著淡淡的热气。
他看著祖国人，脸色同样不好看。
“差点？”
“对。”
祖国人缓缓飞起半米，脚尖离开地面。
这一次，他没有升得太高。
只是恰好停在士兵男孩够不到，却又能清楚俯视他的高度。
“差一点。”
另一边。
布彻尔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他浑身是血，外套几乎被衝击撕烂，脸上却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笑。
他失去了力量。
但没关係，他和某人不一样，他隨身带的有五號化合物。
刚刚他已经重新注射了一剂。
布彻尔咳出一口血，抬头看著祖国人。
“你躲了。”
祖国人低头看他。
布彻尔笑得更开心。
“世界上最强的人，躲了。”
这句话让祖国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狰狞。
但他没有衝下去。
他只是抬起手，热视线在眼底一点点亮起。
“你想激怒我。”
布彻尔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祖国人咧开嘴。
“你和他一样。”
他看了一眼士兵男孩。
“你们都想让我下去，想让我靠近，想让我犯蠢。”
“可我为什么要满足你们？”
这句话让布彻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艹，祖国人什么时候这么有脑子了，他不是个自大狂吗？
要知道，他最擅长对付的就是怪物的自大和情绪。
可现在，祖国人竟然开始学会不踩进坑里。
“没关係。”
布彻尔忽然低声说道。
祖国人眯起眼。
“什么？”
布彻尔擦了擦嘴角的血，慢慢站直身体。
刚刚重新注射的临时五號化合物正在血管里烧起来。
疼痛。
灼热。
噁心。
还有那种让人上癮的力量感。
他抬起头，看著祖国人，笑容重新浮现。
“你不下来，也没关係。”
休伊忽然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布彻尔？”
布彻尔没有看他。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祖国人。
“算算时间，我安排的人现在应该已经把莱恩带走了。”
空气瞬间凝固。
祖国人的表情第一次真正变了，他出奇的愤怒了。
“你说什么？”
布彻尔笑了。
“莱恩。”
“你那个宝贝儿子。”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祖国人。我只是把他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休伊脸色瞬间惨白。
“布彻尔……”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疯了吗？那是个孩子！”
布彻尔终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让休伊背脊发凉。
“正因为他是个孩子，所以不能落在这个怪物手里。”
休伊怔住。
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正义。
很像保护。
可在这一刻，它从布彻尔嘴里说出来，却让休伊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
因为布彻尔不是在保护莱恩。
至少不全是。
他是在用莱恩逼祖国人。
祖国人的眼睛彻底红了。
“如果莱恩少了一根头髮……”
“我会把你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找出来。”
“一个一个。”
“在你面前。”
“慢慢杀掉。”
布彻尔咧开嘴。
“那你得先找到他。”
轰！
祖国人没有再犹豫。
他整个人冲天而起，瞬间撕开夜空。
音爆声震得港区残破的窗户纷纷碎裂。
他不管士兵男孩了。
也不管布彻尔了。
甚至不管刚才差点把他炸回普通人的那股力量。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莱恩。
士兵男孩站在原地，眉头皱起。
“他还有儿子？”
布彻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著祖国人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祖国人跑了。
这让他很不爽。
更让他不爽的是，今晚他们確实差一点就成功了。
只差一点。
如果士兵男孩那一炮打得再正一点。
如果休伊能把那两个碍事的普通人丟到一边后立刻回来。
如果祖国人没有突然长出那点该死的脑子。
祖国人现在应该已经跪在地上，变成一个没有热视线、没有飞行能力、没有钢铁之躯的普通金髮废物。
然后他会亲手把那张脸砸烂。
一拳。
一拳。
再一拳。
直到將瑞贝卡曾经遭受的一切，都从祖国人的骨头缝里还回来。
可惜。
差一点就是差一点。
布彻尔低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临时五號在身体里烧得他眼前一阵发黑，心臟跳得像隨时会炸开。
但他没表现出来。
他只是转头看向士兵男孩。
“是，他有儿子。”
士兵男孩眯起眼。
“我的孙子。”
布彻尔冷笑。
“別他妈说得跟你们家族聚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