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蝙蝠侠上线
手术台上的利爪还在轻微抽搐。
哪怕四肢关节已经被陈黑全部错位，脊柱也被强行压住，它依旧像某种没有自我的机械装置一样，试图完成最后的杀戮指令。
托马斯站在手术灯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刚刚从这个“活著的尸体”体內取出了三枚金属植入物，两个未知药剂储存囊，还有一段被反覆缝合过的脊柱神经组织。
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只说明了一件事。
哥谭深处，有人拥有远超黑帮水准的医学、材料学和人体改造技术。
而且他们已经存在了很久。
“报警没有意义。”
托马斯摘下沾血的手套，声音沙哑。
阿尔弗雷德没有反驳。
因为他们都知道，能製造出这种东西的人，不可能没有警局、法院和医院里的眼睛。
玛莎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却没有退缩。
“那我们怎么办？”
她看向托马斯，又看向陈黑。
“继续等他们下一次出手吗？”
陈黑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著那副利爪的金属面具。
“当然不。”
他笑了笑。
“等別人出牌，那是死人的习惯。”
布鲁斯站在观察窗外。
这一次，没人再赶他走。
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从那一夜开始，他就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童年里了。
托马斯看向布鲁斯，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可最后，他还是深吸一口气。
“我们需要一个秘密项目。”
阿尔弗雷德皱眉。
“老爷。”
“不是为了復仇。”
托马斯打断他。
他看著手术台上的利爪。
“是为了查清楚他们是谁，切断他们的资金、实验室、武器来源，保护那些正在被他们变成工具的人。”
陈黑拍了拍手。
“漂亮。”
“这正是我想要的。”
玛莎瞪了他一眼。
陈黑立刻闭嘴。
托马斯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这个项目必须完全脱离韦恩集团明面系统。”
“不能走董事会。”
“不能走基金会。”
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词。
医学。
技术。
情报。
训练。
心理。
资金。
“我负责医学和技术。”
托马斯说道。
“利爪身上的改造技术必须被逆向分析。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如何保存人体，如何控制神经，如何提升骨骼和肌肉强度。”
阿尔弗雷德沉默片刻，开口：
“我负责训练和安全底线。”
他说这句话时，看的是陈黑。
“任何训练都必须可控。少爷不接触杀戮，不接触刑讯，不独自行动。”
陈黑耸耸肩。
“行，你负责给小少爷踩剎车。”
阿尔弗雷德冷冷道：“而您最好记住，我也会给您踩剎车。”
“哇哦，听起来真让人害怕。”
陈黑笑眯眯地说道。
玛莎看向白板。
“我负责上流社会和慈善圈。”
几人都看向她。
玛莎的脸色仍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很稳。
“那些人藏在宴会、基金会、医院董事会和慈善委员会里。”
“你们在港口和实验室里查不到所有东西。”
“但他们会在晚宴上说错话，会在听到某个名字时停顿，会在面对审计时下意识去看某个人。”
她顿了顿。
“我可以找到他们。”
托马斯看著妻子，眼神复杂。
玛莎轻声说道：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托马斯。”
“差点死在犯罪巷的人，不只有你。”
地下室安静了一瞬。
陈黑难得没有插科打諢。
布鲁斯看著母亲，眼睛微微发亮。
他第一次意识到，母亲並不只是那个会抱著他读故事、亲吻他额头的人。
她也是韦恩家的一部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黑身上。
陈黑指了指自己。
“我？”
“你负责什么？”托马斯问。
陈黑笑了。
“我负责教你们，这座城市到底怕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心理”两个字下面画了一道重重的黑线。
“黑帮怕死。”
“政客怕丑闻。”
“资本家怕帐本。”
“贵族怕秘密。”
“疯子们怕无聊。”
布鲁斯听得很认真。
他忽然开口：
“我们需要一个符號。”
所有人转头看向他。
布鲁斯抿了抿嘴。
“如果只是查帐、抓人、审讯，他们会以为这是韦恩家的反击。”
“他们会继续躲在后面。”
“但如果有一个他们不了解的东西，一个不属於韦恩集团、不属於警察、不属於任何明面规则的东西……”
他说得很慢。
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把脑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拽出来。
“他们会害怕。”
陈黑看著他，眼神里终於多了一点真正的欣赏。
“继续。”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
“这个符號不能只是嚇普通人。”
“它要嚇那些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人。”
“要让他们觉得，黑暗里有东西正在看他们。”
陈黑笑出了声。
“好小子。”
“不愧是未来……”
他说到一半，硬生生停住。
阿尔弗雷德皱眉：“未来什么？”
“未来的优秀纳税人。”
陈黑面不改色。
布鲁斯没有在意。
他只是低头看著白板上的那些词，喃喃道：
“但应该是什么？”
陈黑立刻来了兴致。
“鯊鱼。”
地下室安静了一下。
托马斯：“什么？”
陈黑认真说道：
“鯊鱼啊。咬合力强，速度快，恐惧感足，还符合我的个人审美。”
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
“少爷不可能穿著鯊鱼装在哥谭活动。”
陈黑嘖了一声。
“你懂什么？鯊鱼多帅，或者章鱼也行。”
布鲁斯却没有笑。
他只是看向地下室深处。
那里是韦恩庄园最古老的地基结构。
暴雨让远处的岩层渗出水声。
隱约间，有什么细小的声音从更深处传来。
吱。
吱吱。
布鲁斯抬起头。
“那里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庄园旧排水系统，很多年没用过了。”
“下面还有空间吗？”
托马斯想了想。
“韦恩庄园建在旧洞穴上，祖父那一代封过几处地下通道。”
布鲁斯没有说话。
他忽然转身，朝地下室更深处走去。
“布鲁斯？”
玛莎下意识想拦。
陈黑却伸手拦住她。
“让他去。”
阿尔弗雷德立刻跟上。
托马斯和玛莎也紧隨其后。
一行人穿过地下室，推开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带著泥土和石灰岩的味道。
越往下走，那种细碎的声音就越清晰。
吱吱。
吱吱吱。
布鲁斯走在最前面。
他的手有些发抖。
但他没有停。
石阶尽头，是一道半塌的砖墙。
陈黑隨手一挥。
砖墙轰然碎裂。
黑暗扑面而来。
下一秒。
无数黑影从洞穴深处骤然飞起。
蝙蝠群像一片活著的黑色潮水，尖叫著从眾人头顶掠过。
玛莎惊呼一声。
托马斯下意识护住妻子。
阿尔弗雷德举起手臂挡在布鲁斯面前。
只有布鲁斯站在原地。
他的脸色很白。
呼吸也很急。
他怕。
怕这些突然从黑暗里衝出来的东西。
怕它们贴著自己的脸飞过去。
怕那种翅膀扇动时带来的冰冷风声。
可他没有后退。
陈黑站在他身后，轻声问：
“害怕？”
布鲁斯盯著那些重新盘旋在洞顶的蝙蝠。
很久之后，他点了点头。
“怕。”
陈黑笑了。
“所以呢？”
布鲁斯抬起头。
洞穴深处，成百上千只蝙蝠倒掛在岩壁上。
它们密密麻麻地睁著眼睛，像是黑暗本身长出了无数视线。
布鲁斯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所以別人也会怕。”
陈黑的笑容一点点扩大。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
托马斯看著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既有心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震动。
玛莎捂住嘴，眼眶发红。
她忽然明白，有些东西已经无法阻止了。
犯罪巷没有夺走他们的生命。
却把他们的孩子推到了这座洞穴前。
布鲁斯转身，看向陈黑。
“不是章鱼。”
陈黑嘴角一抽。
布鲁斯抬手，指向洞穴深处那些倒掛的黑影。
“是蝙蝠。”
陈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极其嫌弃地嘆了口气。
“你们韦恩家审美真有病。”
可他眼里的笑意，却比任何时候都深。
黑暗中，蝙蝠群振翅飞翔。
但却一点也不能靠近他们周围。
哪怕四肢关节已经被陈黑全部错位，脊柱也被强行压住，它依旧像某种没有自我的机械装置一样，试图完成最后的杀戮指令。
托马斯站在手术灯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刚刚从这个“活著的尸体”体內取出了三枚金属植入物，两个未知药剂储存囊，还有一段被反覆缝合过的脊柱神经组织。
这些东西拼在一起，只说明了一件事。
哥谭深处，有人拥有远超黑帮水准的医学、材料学和人体改造技术。
而且他们已经存在了很久。
“报警没有意义。”
托马斯摘下沾血的手套，声音沙哑。
阿尔弗雷德没有反驳。
因为他们都知道，能製造出这种东西的人，不可能没有警局、法院和医院里的眼睛。
玛莎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却没有退缩。
“那我们怎么办？”
她看向托马斯，又看向陈黑。
“继续等他们下一次出手吗？”
陈黑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著那副利爪的金属面具。
“当然不。”
他笑了笑。
“等別人出牌，那是死人的习惯。”
布鲁斯站在观察窗外。
这一次，没人再赶他走。
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从那一夜开始，他就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童年里了。
托马斯看向布鲁斯，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可最后，他还是深吸一口气。
“我们需要一个秘密项目。”
阿尔弗雷德皱眉。
“老爷。”
“不是为了復仇。”
托马斯打断他。
他看著手术台上的利爪。
“是为了查清楚他们是谁，切断他们的资金、实验室、武器来源，保护那些正在被他们变成工具的人。”
陈黑拍了拍手。
“漂亮。”
“这正是我想要的。”
玛莎瞪了他一眼。
陈黑立刻闭嘴。
托马斯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这个项目必须完全脱离韦恩集团明面系统。”
“不能走董事会。”
“不能走基金会。”
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词。
医学。
技术。
情报。
训练。
心理。
资金。
“我负责医学和技术。”
托马斯说道。
“利爪身上的改造技术必须被逆向分析。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如何保存人体，如何控制神经，如何提升骨骼和肌肉强度。”
阿尔弗雷德沉默片刻，开口：
“我负责训练和安全底线。”
他说这句话时，看的是陈黑。
“任何训练都必须可控。少爷不接触杀戮，不接触刑讯，不独自行动。”
陈黑耸耸肩。
“行，你负责给小少爷踩剎车。”
阿尔弗雷德冷冷道：“而您最好记住，我也会给您踩剎车。”
“哇哦，听起来真让人害怕。”
陈黑笑眯眯地说道。
玛莎看向白板。
“我负责上流社会和慈善圈。”
几人都看向她。
玛莎的脸色仍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很稳。
“那些人藏在宴会、基金会、医院董事会和慈善委员会里。”
“你们在港口和实验室里查不到所有东西。”
“但他们会在晚宴上说错话，会在听到某个名字时停顿，会在面对审计时下意识去看某个人。”
她顿了顿。
“我可以找到他们。”
托马斯看著妻子，眼神复杂。
玛莎轻声说道：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托马斯。”
“差点死在犯罪巷的人，不只有你。”
地下室安静了一瞬。
陈黑难得没有插科打諢。
布鲁斯看著母亲，眼睛微微发亮。
他第一次意识到，母亲並不只是那个会抱著他读故事、亲吻他额头的人。
她也是韦恩家的一部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黑身上。
陈黑指了指自己。
“我？”
“你负责什么？”托马斯问。
陈黑笑了。
“我负责教你们，这座城市到底怕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心理”两个字下面画了一道重重的黑线。
“黑帮怕死。”
“政客怕丑闻。”
“资本家怕帐本。”
“贵族怕秘密。”
“疯子们怕无聊。”
布鲁斯听得很认真。
他忽然开口：
“我们需要一个符號。”
所有人转头看向他。
布鲁斯抿了抿嘴。
“如果只是查帐、抓人、审讯，他们会以为这是韦恩家的反击。”
“他们会继续躲在后面。”
“但如果有一个他们不了解的东西，一个不属於韦恩集团、不属於警察、不属於任何明面规则的东西……”
他说得很慢。
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把脑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拽出来。
“他们会害怕。”
陈黑看著他，眼神里终於多了一点真正的欣赏。
“继续。”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
“这个符號不能只是嚇普通人。”
“它要嚇那些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人。”
“要让他们觉得，黑暗里有东西正在看他们。”
陈黑笑出了声。
“好小子。”
“不愧是未来……”
他说到一半，硬生生停住。
阿尔弗雷德皱眉：“未来什么？”
“未来的优秀纳税人。”
陈黑面不改色。
布鲁斯没有在意。
他只是低头看著白板上的那些词，喃喃道：
“但应该是什么？”
陈黑立刻来了兴致。
“鯊鱼。”
地下室安静了一下。
托马斯：“什么？”
陈黑认真说道：
“鯊鱼啊。咬合力强，速度快，恐惧感足，还符合我的个人审美。”
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
“少爷不可能穿著鯊鱼装在哥谭活动。”
陈黑嘖了一声。
“你懂什么？鯊鱼多帅，或者章鱼也行。”
布鲁斯却没有笑。
他只是看向地下室深处。
那里是韦恩庄园最古老的地基结构。
暴雨让远处的岩层渗出水声。
隱约间，有什么细小的声音从更深处传来。
吱。
吱吱。
布鲁斯抬起头。
“那里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庄园旧排水系统，很多年没用过了。”
“下面还有空间吗？”
托马斯想了想。
“韦恩庄园建在旧洞穴上，祖父那一代封过几处地下通道。”
布鲁斯没有说话。
他忽然转身，朝地下室更深处走去。
“布鲁斯？”
玛莎下意识想拦。
陈黑却伸手拦住她。
“让他去。”
阿尔弗雷德立刻跟上。
托马斯和玛莎也紧隨其后。
一行人穿过地下室，推开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带著泥土和石灰岩的味道。
越往下走，那种细碎的声音就越清晰。
吱吱。
吱吱吱。
布鲁斯走在最前面。
他的手有些发抖。
但他没有停。
石阶尽头，是一道半塌的砖墙。
陈黑隨手一挥。
砖墙轰然碎裂。
黑暗扑面而来。
下一秒。
无数黑影从洞穴深处骤然飞起。
蝙蝠群像一片活著的黑色潮水，尖叫著从眾人头顶掠过。
玛莎惊呼一声。
托马斯下意识护住妻子。
阿尔弗雷德举起手臂挡在布鲁斯面前。
只有布鲁斯站在原地。
他的脸色很白。
呼吸也很急。
他怕。
怕这些突然从黑暗里衝出来的东西。
怕它们贴著自己的脸飞过去。
怕那种翅膀扇动时带来的冰冷风声。
可他没有后退。
陈黑站在他身后，轻声问：
“害怕？”
布鲁斯盯著那些重新盘旋在洞顶的蝙蝠。
很久之后，他点了点头。
“怕。”
陈黑笑了。
“所以呢？”
布鲁斯抬起头。
洞穴深处，成百上千只蝙蝠倒掛在岩壁上。
它们密密麻麻地睁著眼睛，像是黑暗本身长出了无数视线。
布鲁斯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所以別人也会怕。”
陈黑的笑容一点点扩大。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
托马斯看著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既有心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震动。
玛莎捂住嘴，眼眶发红。
她忽然明白，有些东西已经无法阻止了。
犯罪巷没有夺走他们的生命。
却把他们的孩子推到了这座洞穴前。
布鲁斯转身，看向陈黑。
“不是章鱼。”
陈黑嘴角一抽。
布鲁斯抬手，指向洞穴深处那些倒掛的黑影。
“是蝙蝠。”
陈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极其嫌弃地嘆了口气。
“你们韦恩家审美真有病。”
可他眼里的笑意，却比任何时候都深。
黑暗中，蝙蝠群振翅飞翔。
但却一点也不能靠近他们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