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王冠加冕!復活石之秘!
    霍格沃兹有很多滴水嘴石兽。
    它们属於霍格沃兹创办时期创始人们最爱的雕像,其中就以校长办公室门口的那一只最为出名。
    这个滴水嘴石兽阻拦著许多企图闯入校长办公室的人,其中可能就包括本世纪最有种的巫师伊恩·安布罗修斯。
    当然,对於知道口令的人,守护石像自会让开道路。
    “柠檬雪宝。”
    也就只有阿不思·邓布利多会设置这样的奇特口令,而当滴水嘴石兽跳到旁边,真正的麦格教授也是走进了其身后的楼梯。
    她一路往上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外面,敲门进入后,却发现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室前阅读一本书籍。
    《死灵奥秘:灵薄狱》
    这是一本看起来好像很黑暗,但是也只不过是讲述迷离幻境一些传言的杂书,麦格教授对此並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
    她一直知道邓布利多从年轻时就有此种兴趣爱好。
    “米勒娃————你现在应该在跟其他教授一起搜查学校才对,確保学生们的安全对我们而言比什么事情都要重要。”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没有抬头,依旧在对桌面上的书籍进行阅读。
    他的声音就像是他的哥哥一样沉稳有磁性,白鬍子垂到桌面以下,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都藏在桌子下面。
    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麦格教授並未感觉不对劲,她盯著面前的校长,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我们已经完成了对学校的搜查工作。”
    “並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巫师藏匿在城堡里————我想,如果真是那个人回来了,他一定躲藏在我们无法找到的地方。”
    “基於学生们的安全著想,今晚所有教授都会在学院休息室里守候——————”即便是在这个学校生活了许多年,但也没有一个教授完全搞清楚城堡的秘密,麦格教授和其他几位教授都怀疑是伏地魔在搞事。
    对於副校长进行的安排,阿不福思觉得没有什么毛病。
    “那么,现在你应该在格兰芬多学院不是吗?”阿不福思学著自己哥哥的语调开口,心中却在忍不住犯嘀咕。
    大半夜的一个年轻女娃娃来找阿不思做什么?难不成阿不思和阿不思教过的这个学生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秘密?
    阿不思取向终於正常了?
    那对方把自己当成阿不思扑上来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啊!阿不福思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內心已经是慌得一批。
    好在麦格教授並没有那样的想法。
    “阿不思,我们得好好谈一谈。”麦格教授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我们需要谈谈伊恩·安布罗修斯。”
    闻言,阿不福思愣了一下。
    “duang
    ~”
    他的桌子下面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动了一下,像是想要从桌子下面的暗格里爬出来。
    不过阿不福思及时制止了这样的行为。
    “什么声音?”
    麦格教授皱起了眉头。
    “阿不思?你怎么了?”
    她眼见对方的手伸到桌子下面去,像是在按住什么事物一般,也是有些困惑於这个校长今天的不对劲。
    “是福克斯,它因为不听话的原因,所以现在我正在关它的禁闭。”阿不福思按住了桌子下藏匿的事物。
    他挤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向麦格教授进行了解释。闻言,大龄猫娘若有所思,还以为是因为福克斯最近一直跟著伊恩鬼混。
    “我在听,你说。”阿不福思没有给对方继续追问的机会,他的这种表现也確实成功转移了麦格教授的注意力。
    只见,麦格教授的脸上浮现了些许担忧:“这就是我要跟你谈的问题,不只是凤凰会被那个孩子身上的天赋吸引。”
    “就连小巫师们也一样————他们自发的就会聚集在安布罗修斯先生旁边,而安布罗修斯先生的思维方式有属实有些————特別,且危险。”麦格教授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回忆起了沙皇大炸弹。
    “他的天赋也很厉害,比当年那个人还要强,甚至比你都要不讲道理。”麦格教授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唏嘘。
    “我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进步,安布罗修斯先生今天在变形课上,可以说给我都上了极为生动的一课。”
    “他甚至撼动了变形术领域里一些公认的常识,做到了无数惊才艷艷的巫师都没有能够做到的变形。”
    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多个小时,可每每回想起来,麦格教授的声音当中依然带著极为不可思议的惊嘆。
    那充满照明咒的大炸弹仿佛依旧历歷在目。
    “我教了三十多年变形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施法方式仿佛,他只要觉得可以那就能做到任何事情。”
    要不怎么说是老资格的教授呢,麦格教授没有接触伊恩多久的时间,可却仿佛已经看懂了伊恩与眾不同的魔法。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终於抬起了头。他的半月形眼镜歪了一点,左边比右边高,但眼镜后面的那双浅蓝色眼睛很亮。
    “梅林后裔,有些特殊也正常。再说了,能够有一个优秀的学生,不正是我们作为教授最愿意看到的事情吗?”
    “这证明了你的教学成果显著————对,它值得我们一起高兴,因为你和我一样碰到了一个足以胜任助教工作的优秀学生。”
    阿不福思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逻辑完美,比阿不思更像阿不思,他打赌自己在扮演阿不思的比赛里肯定能把自己的哥哥挤到第二名。
    冒牌校长的一番话確实很有深度,只不过,麦格教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表情有些复杂的嘆了一口气。
    “是啊,我確实一直期待有天赋出眾的学生能够帮我分担教学工作,可安布罗修斯先生的这般天赋已经不是出眾能形容的了。”
    “我该怎么去表达呢————我甚至对他的天赋有些胆颤,怕他去阿兹卡班的时候,我会作为教导出他的老师一起被关进去。”
    不只是因为沙皇炸弹的原因,更因为伊恩的变形术理念极其危险,麦格教授並不觉得其他任何人能够去学习。
    “额————”阿不福思听到这里也是有些卡壳,內心升起了极强的好奇心,不过在他开口发问前他的裤脚被白色的手抓了抓。
    这位冒牌校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桌子下面藏匿的事物,隨后,他的表情变的越发古怪和带著一些无奈了起来。
    当然,他最后还是开口了。
    “不可否认,安布罗修斯先生確实经常有一些奇思妙想,可他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有点自己的想法也属实正常。”
    “但这绝对无法成为否定他有多么善良的证据我见过许多惊才绝艷的巫师,但像是他这么有天赋还善良的人我却从未见过。”
    “即便是我在他的道德水平面前也有些自惭形秽,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如此让我嫉妒敬佩的后辈。”
    阿不福思竭力维持著自己的沉稳表情,他的眼睛时不时瞄一眼桌子下面的提示,仿佛在照本宣科的念出別人提供的台词。
    “?????“
    麦格教授属实被邓布利多的评价惊呆了,瞪大了眼睛,既感觉荒诞又觉得离奇,明显从未想过邓布利多也会说这样的话。
    梅林在上!
    邓布利多今天是发高烧了吗?
    说好的伏地魔后遗症呢?平日里那种谨慎无比,对所有可能犯罪的小巫师,都將密切关注的校长去了哪里?
    “你觉得安布罗修斯先生比你道德水平高?”麦格教授满脸都是匪夷所思,一度和斯內普一样怀疑老校长是不是中了夺魂咒。
    要不就是老年痴呆急性发作?
    要说那个孩子不坏麦格教授肯定会相信,可一个入学就开始卖假冒偽劣护身符的傢伙道德水平能有多高啊!
    “当然,显而易见。”阿不福思又瞥了一眼桌子下面,然后就是又正襟危坐的开始宣读起了不眨眼睛的台词。
    “伊恩·安布罗修斯,他是个崇高的人,有理想有抱负的孩子,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信任他追隨他支持他。”
    阿不福思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也不知道眼睛干不干,他的话让麦格教授的嘴巴张大到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们?”
    麦格教授抓住了关键词。
    “没错,就是这样。”
    邓布利多把手放在了身前:“时代在进步,米勒娃。我们的时代结束了这个世界总要有领头的巫师不是吗?”
    “为什么不能是他?他那么正直,勇敢,善良,忠诚,有爱心,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他继承了梅林的天赋吗?”
    阿不福思还给自己加了台词。
    麦格教授的嘴再次张开了一点。
    “阿不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麦格教授看著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的表情真的很认真。
    那种认真不是假装出来的感觉。麦格教授盯著面前的校长看了很久。邓布利多的嘴角还掛著那个弧度。
    “疯了————斯內普说你疯了,看样子確实没有错。”麦格教授很难想像邓布利多会如此力挺一个刚入学的小巫师。
    这算什么?
    邓布利多年过一百还要追隨別人?
    闻言,阿不福思的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为什么不能是我眼界很宽,说了一些肺腑之言呢?”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像一个在哄孩子的老师。
    “米勒娃,你教了三十多年书。你看过多少学生从入学到毕业,从毕业到成家,从成家到送自己的孩子来霍格沃茨。你见过天才,见过庸才,见过被命运选中的人。可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站在所有人中间,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让其他人觉得自己可以变得更好?”
    麦格教授看著他。
    没有说话。
    我见过。”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湖面上的银白色光隨著水的波动在墙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的人不需要做什么,他只需要做自己,然后別人就会跟上来我想我已经感受到了这样的奇特魅力。”
    麦格教授站在那里看著邓布利多的背影。白鬍子垂到腰间,紫色的袍子被窗外的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了。
    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当了三十多年校长,见过黑巫师崛起,见过黑巫师倒台,见过学生死在自己面前,见过学生变成杀人犯。
    他的脸上有过悲伤,有过愤怒,有过疲惫,有过无奈。可是,麦格教授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那种篤定的,確信的狂热。
    “阿不思。”
    麦格教授的声音有些哑。
    “你还好吗?”
    猫猫教授有些担忧。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转过身,看著她的眼睛。
    “相信我,米勒娃,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站著的位置,瞳孔里能倒影出桌子下面举著写字板的身影。
    只可惜,冒牌校长眼里的风光,麦格教授的角度看不到。她看著阿不福思,阿不福思也在看著她。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麦格教授最先移开了目光。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我会看著他,如果他做错了什么,我不会因为你的那些话就不扣他的分。”
    邓布利多在她身后说了一句。
    “那是当然。”
    话音落下。
    隨后,麦格教授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她就突然听到了又一声异响,转过头,就看到自己眼里的邓布利多满头大汗。
    “不行!绝对不行!这个不能敲!”
    冒牌校长正在按住桌子下的什么东西。
    有些风度尽失的感觉。
    “你给福克斯的“禁闭室”里还放了铁锹?”麦格教授看到了那从桌子下,延伸到自己视野当中的工具。
    “凤凰总要有落脚的地点。”阿不福思也是强顏欢笑,一边用力压制,一边竭尽全力的想了个还算合理的藉口。
    麦格教授不疑有他,虽然心中仍旧感觉到困惑,但是她用了几件很隱秘的事情,也没有测试出面前的邓布利多有什么不对劲。
    “阿不思,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麦格教授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邓布利多坐在原位,嘴角的弧度慢慢放了下来。
    “这才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冒牌校长轻声呢喃,或许现在让他去干格林德沃,他都能够毫不犹豫。
    麦格教授的门关上之后,阿不福思鬆了口气。
    他弯下腰。
    看著小骷髏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对方灰白的头骨上还沾著一点灰尘,眼眶里映著烛光,下頜骨张著,像在等什么。
    阿不福思伸出手,手指悬在头骨上方,停了一下。
    “阿利安娜。”他的声音很低,呢喃的样子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就是大哥藏起来的秘密么。”
    冒牌校长的手指落下来。
    指尖触到了冰凉的骨头。
    从对方的头骨的额骨划到顶骨,从顶骨划到枕骨,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个睡著的孩子的头髮。
    小骷髏没有动,下頜骨张开著,两只手骨垂在身侧,姿態安静。
    “原来,梅林血脉的跨越生死之力,还可以这样————”就在阿不福思还想要开口询问一些事情的时候。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离门越来越近。
    小骷髏的头骨转向门口,下頜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咔”,隨后非常嫻熟的就自己钻进了桌子下面。
    “这群人不睡觉吗?”
    阿不福思也有些恼火,这个该死的学校现在都是些什么废物教授?怎么大半夜的还要排著队来找自己的哥哥?
    “进来!”
    虽然心中在疯狂吐槽,但是阿不福思谨记著自己在扮演阿不思·邓布利多。
    来的人自然是霍格沃兹的魔药课教授。
    斯內普站在门口,手里握著一个奶瓶,瓶子里还有半瓶暗紫色的液体。
    “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斯內普的表情很是凝重。
    阿不福思看著斯內普那张木乃伊一般包裹著的脸,嘴角动了一下:“是伊恩·安布罗修斯先生的事情吗?”
    他已经猜到了对方来的目的,无奈嘆气,只是稍微往桌子下面一看,果不其然自己的妹妹已经察觉到要素从盆腔里掏出了写字板。
    “你猜到了?”斯內普愣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奶瓶上收紧了一些,困惑的看著阿不福思那张藏不住笑意的脸。
    “不,时代的主角不需要我去进行猜测,因为光是他们的存在就已经————”阿不福思点了点头后再次化身无情的宠妹狂魔。
    很难想像一个百岁老人能够有如此厚的脸皮去夸奖小巫师。
    有求必应屋里,几十口坩堝同时冒著热气。
    魔仆伏地魔站在坩堝阵中间,正在往锅里加料。
    伊恩坐在旁边的桌子上,两条腿晃著,手里捧著一本翻到一半的《高级魔药——
    製作》正在进行涂抹修改。
    “加童子尿。”
    伏地魔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他有些懵圈。
    “就是我的尿————”伊恩翻了一页书,没有抬头;“在墙角那个蓝色罐子里,我早就知道会有用到它的时候。”
    “好!”魔仆伏地魔看著墙角那个蓝色罐子,盖子盖得很严,但他觉得自己已经闻到了味道。他把蓝色罐子拿起来,打开一条缝倒了一小杯,倒进坩堝里,液体没有变色,没有冒烟,没有爆炸。
    他鬆了一口气。
    “继续加黑狗血。”
    伏地魔的手又顿了一下。
    “什么?”
    他再次听到了知识盲区的配方。
    “那边。”
    伊恩指了个方向。
    魔仆伏地魔看著墙角那个红色罐子。他没有闻到血的味道,但他同样不想猜里面的东西到底从何而来。
    照做就是了。
    魔仆伏地魔將其倒进坩堝,隨后,他又在伊恩的指示下往里面倒了独角兽的唾沫,还有一连串奇奇怪怪的东西。
    “很好!让我们用光明和正义击败邪恶!”伊恩將斯內普给的王冠扔进去,进行起了用时七七四十九分钟的熬煮。
    他的配比很科学,所以小巫师也非常篤信,不管王冠里面有什么黑魔法,都终將被这一锅驱邪之汤彻底净化。
    “咕嚕~咕嚕~咕嚕~”伊恩从桌上跳下来,走到坩堝旁边,用一根长柄勺从锅里舀了一点汤汁浇在王冠上。汤汁顺著银色的金属纹路往下淌,流到那颗黑色的石头旁边,滴回了锅里。
    魔仆伏地魔看著那顶王冠。
    “这个王冠上没有诅咒。”
    他知道小巫师企图做什么,只是手法属实有些太过於荒唐。
    “你怎么知道?”
    伊恩歪著头看他,语气怀疑。
    “没有人比我更懂黑魔法。也没有人比我更懂诅咒。
    伏地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是在炫耀,是在陈述一个他觉得自己不需要谦虚的事实。
    “我不信。”
    小巫师是真的不信。
    魔仆伏地魔也是有些无奈。
    “这顶王冠是乾净的。上面没有诅咒,没有黑魔法残留,没有恶咒附著。甚至连一个恶作剧魔咒都没有。”
    “你知道,我不能对你撒谎。”
    魔仆伏地魔再次强调了一下。
    伊恩看著那顶王冠,看著那颗黑色的石头,看著他好不容易熬出来的一大锅辟邪圣水正在锅里咕嘟咕嘟冒著泡。
    “没事,多熬一下没什么大碍,伊恩老爷我有的是时间。”伊恩不为所动,继续维持自己谨慎的性格。
    由於魔仆伏地魔只是刚刚毕业后不久的伏地魔,所以他认不出復活石,也没能够知晓復活石其实是自己的魂器。
    唯有伊恩魔杖里的器灵在瑟瑟发抖。
    伏地魔主魂是真的憋屈。他找了几十年的復活石,他把它做成魂器藏在冈特老宅的戒指里,现在它嵌在一顶千年前的王冠上,被一个穿著学生袍的小巫师用童子尿和黑狗血煮?
    他在发抖,却不敢发作。
    只能安慰自己说,隱忍,隱忍,一定要隱忍。
    总有一天,自己会从这个疯子的魔杖里出去,把属於自己的一切拿回来。想到这里的器灵伏地魔顿时安静了许多。
    伊恩没有注意魔杖在发抖。
    他计算著时间。
    眼看著王冠熬煮到大火收汁,小巫师也是赶忙將其捞出来用洗涤剂洗了几次,隨后就迫不及待的將其按在了自己脑袋上。
    “格兰芬多!来迎接你们的王!”没有一个男孩能拒绝王冠的诱惑,其实伊恩早就想要这么做了只是一直在隱忍。
    如今驱魔仪式完成,未来伊恩都不打算把王冠从自己头上摘下来怎么说呢,他的想法固然是好想法。
    奈何。
    当那王冠触及到他头顶的那一刻。
    “呼呼呼!”
    异变陡升。
    黑雾从王冠上涌出来,它縈绕在了伊恩的周围,仿佛一股股飘荡的云雾,將外界的一切都遮挡了起来。
    “怎么回事!”
    魔仆伏地魔大惊失色,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他下意识接连后退,而不远处的伊恩已经一动不动。
    倒不是受到了什么精神袭击。
    而是。
    黑雾繚绕间。
    小巫师的眼眸彻底变成了灰白一片,其中映照出了森罗万象,就仿佛另一个世界,倒映进了他的瞳孔。
    抬手就能够触及到那一片————亡者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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