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声声沉闷的枪响声在耳边迴荡，將白朗从迷惘的梦境中惊醒。
甫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几枚黄铜弹壳依次掉落在面前的榻榻米上，其中一枚缓缓在草蓆上滚动，最终贴到自己脸上才静止下来。
弹壳上传来的灼热余温，鼻子嗅到的残留火药味，让白朗猛然清醒过来。
“我不是在参加考核吗？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朗用手臂撑著身体坐起来，发现隔间的屏风已经倒地，
屏风外的会议室门口，一个头颅被子弹打掉一块的西装嘍囉正摇摇晃晃地栽倒在地，跌落进地面杂乱的尸堆里。
在那里，足足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堆积在一起，流淌的鲜血匯聚成了一滩不小的血泊。
在他的身旁，一个戴著孙悟空面具的人则把举枪的手放了下来，打开枪的保险，把枪插进了腰带。
而在距离他更近的那张榻榻米上，还躺著一个七窍流血而死的霓虹女人。
在女人被死亡定格的表情上，写满了痛苦和绝望。
那张狰狞的面孔，让白朗打了个寒颤。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面对面具男摆出一个防守的拳击架势，沉声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菊刀会的人？”
项羽扭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说道：
“同学，不要太过激动。
我如果对你有恶意的话，在你跳楼的时候就不会救你了。”
闻言，白朗把拳架放了下来：
“学校？你是参加考核的哪一个人？”
“同学，我可是连你的面罩都没有摘哦！
这里是菊刀会的会议室，有可能存在针孔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不方便说出我们的名字。”
项羽摇摇头提醒白朗，之后又转移话题道。
“对了，我已经把周言救走了，今天的考核已经结束，你要跟我一起回学校吗？”
“救走？真是拙劣的骗局啊！
你人还在这里，怎么可能救走周言呢？
你的枪法不错，杀的人也多。
可惜，这次考核的要求却是救人，周言一定还在这栋楼里，谁先找到谁就是內门弟子！”
一提到考核，两人之间友好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白朗一边说著话，一边迈过地上的尸体冲向办公室外。
项羽愣愣地看著白朗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有些无语。
“这就是能在十五中考年级第一的坚毅天才吗？
怎么跟个小丑一样？
还有，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连句道谢都不说的吗？”
项羽摇摇头，在会议室里翻找出一个塑胶袋，开始收集死去嘍囉身上的手枪和弹夹。
一分钟后，他提著一袋手枪和子弹，从这栋建筑的六楼一层层向下走去，查看楼里是否还存在菊刀会的漏网之鱼。
以他的耳力，不需要走进每间房间里搜查，隔著墙就能听到墙后有没有人。
经过五楼时，居然还真让他发现一个躲在厕所里的西装嘍囉。
没什么好说的，项羽担心那些死去的霓虹人想念他，便將他一枪送上了天。
在经过四楼时，能听到关押债务者的病房里，有人在不停地举报有外人入侵。
那是白朗在病房里搜寻周言时引起的动静。
关於那些被药物摧残的女人，项羽能力有限，实在想不到拯救她们的办法。
离不离开这里，她们未来的命运都已经註定。
“不过，剿灭掉菊刀会五组，我也算是为你们报仇了。”
项羽加快脚步离开四层，继续层层扫荡，在一楼的一间单人宿舍里又干掉一个醉鬼后，便来到了64栋的大门口。
之前守在门口的四个枪手，已被枪声引到六楼杀掉了。
现在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项羽也不见外，从门口的伞篓里抽出一把伞，推门，开伞，迈步走进昏暗的雨巷。
行走间，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把电池装好，拨通孙志远的电话。
“老师，是我，这次考核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正打算打车回学校去……好，那我们学校见。”
掛断电话后，项羽才终於有时间打开武道面板。
“今晚连续激斗数场，收穫应该不错吧。”
项羽动念间，密密麻麻的日誌提示就如同瀑布般垂落。
自从得到武道面板以来，他从没有过这么长的日誌信息。
【今夜，你经歷了一系列的激烈搏杀。】
【你对[拳打]有所领悟，招式经验值+352，此武技晋升为lv10级。】
【你对[步伐]有所领悟，招式经验值+327……】
【你对[擒拿]有所领悟，招式经验值+274……】
【你对[摔技]有所领悟，招式经验值+315……】
【在激烈的战斗中，你的力量+0.02，体质+0.03，意志+0.21。】
【歷时两天时间，护法金狮终於完全消化了色孽军团成员的一缕意志，您的精神属性已获得相应增长。】
【你成功消化了亚空间生物的一缕意志，武技[灵视之瞳]经验值+300，此武技晋升为lv3级。】
【你成功消化了亚空间生物的一缕意志，武技[雷音狮吼]经验值+300，此武技晋升为lv3级。】
【你成功消化了亚空间生物的一缕意志，武技[噬魔之躯]经验值+300，此武技晋升为lv3级。】
【姓名】：项羽
【六维属性】：
[体质]：7.79（+1）
[力量]：8.20（+1）
[敏捷]：10（+1）
[精神]：8.37
[意志]：9.45
[感知]：5.12
【不入流武功】：
[徒手搏击]：lv9
[拳打]lv10（max）
[脚踢]lv10（max）
[步法]lv9（494/900）
[擒拿]lv9（478/900）
[摔技]lv9（459/900）
专长：饕餮之胃、龙精虎猛、力能扛鼎、身轻体灵
【下乘武功】：
[狮子禪唱]：lv3
[灵视之瞳]lv3（100/300）
[雷音狮吼]lv3（100/300）
[噬魔之躯]lv3（150/300）
专长：身如狮子
“在徒手搏击的五项武技中，[拳打]和[脚踢]已经全部满级，剩下的三项也离满级不远。
以我如今的练武速度，估计只要再过半个月到一个月，就能把徒手搏击升到满级的lv10。
这样算下来，我居然很快就有资格尝试晋升职业武者啦。”
项羽看著面板上的信息，顿时感觉心情舒畅起来，就连激战一夜的疲惫感都被驱散不少。
课本上曾经提到过，成为职业武者需要集齐心、体、术三个条件，即：
体、力、敏三项属性，至少有一项达到人体极限，此为身体的极限；
神、意、感三项属性，至少有一项达到人体极限，此为心灵的极限；
將一门不入流武功修炼至进无可进的圆满境界，此为武功技艺的极限；
体的要求，项羽现在的敏捷已经达標。
而对心和术的要求，项羽9.45的意志和lv9的徒手搏击也即將达標。
此时此刻，项羽不由美滋滋地畅想起未来。
“我不会在成为內门弟子后，接著在短短一两个月內，成为和孙老师平起平坐的真传弟子吧？
哎，到时候要怎么和孙老师相处呢？
这就是天才的烦恼吗？”
不过，面板提示带来的也不全是好消息。
比如狮子禪唱依靠吞噬进阶为lv3级，就跟其晋升lv1与lv2时一样，没有获得哪怕一个自由属性点。
这充分证明了，自由属性点確实是由项羽的汗水和努力具现而成的。
好在，狮子禪唱的[噬魔之躯]很给力，能通过吞噬消化快速提升神、意、感三项属性。
等消化完今天刚吞噬的梦魘意志，一定还能增加不少属性值。
……
项羽打车回到十五中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他上半身只穿著一件背心，一手打伞，一手提一个装著面具、湿透卫衣和枪械的不透明塑胶袋走向校园。
灯火通明的校门口，有不少结束加练的学生正被等在校门口的家长接上车，在欢声笑语中离校；
两个打伞经过项羽身边的同龄女生，原本在小声討论昨晚看的电视剧，在擦肩而过后，又偷偷扭头看了一眼他的身材；
还有故作豪迈的中二男生没有打伞，在雨中张开双臂衝出校门，然后突然仰天怪叫，吸引了眾多目光的注视；
校园的模样还是一如往常。
安寧祥和，青春肆意，和徐沟村的廝杀仿佛属於两个不同的世界。
身边青春洋溢的气息，似乎一点点洗脱了项羽身上残留的杀气。
他撑著伞，一步步穿梭在同学中。
等回到体育老师办公楼中心的场馆时，身上已经看不出腰斩腕豪时的凶残和蛮横。
项羽走进场馆，发现周言就站在场馆的一个角落里。
似乎碍於在场的老师过多，对方只是摆摆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下午发布考核任务时的所有老师们都在。
就连跟在考核参与者身后，暗中保护他们安全的老师，也全部撤了回来。
项羽在其中看到了孙志远，和昨天指示冯岩试探自己身手，但在之前一直没有露面的李老师。
此时，孙志远正在衝著他笑，李老师却在衝著他冷笑。
而其他老师的表情则显得有些奇怪，全都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紧盯著走进来的他。
项羽面上不动声色，一步步的走到他们面前，开口道。
“我回来了，我完成了从菊刀会救下周言的考核。”
“完成了任务？”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副校长突然冷笑一声，双眼紧盯著项羽道。
“项羽，有人举报你在考核中作弊，质疑你通过请外援的方式杀掉了菊刀会的美奈子。
那个霓虹女人精通梦魘召唤，以你业余武者的实力，根本不可能除掉一缕亚空间生物的意志。
对於这个举报，你承认吗？”
项羽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李老师，摇头否认道。
“我不承认，这是赤裸裸的污衊。”
“好！那就让我来验一验你的本事。”
副校长的话落在项羽耳中，刚开始还是人言，后来却渐渐变成了悠扬的钟声。
而在项羽视线里，对方的双眼中各有一只金钟浮现。
金钟表面阴刻著狮子、大象与天龙等神兽。
隨著“鐺鐺鐺”的厚重钟声，那些神兽也同时嘶吼起来。
吼叫声化作两道只有心灵才能感知到的音波，长驱直入，冲入他的眼中，在心灵深处来迴荡漾。
恍惚间，那些音波似乎化作了金狮、金象与金龙，在他的心湖中来回奔跑、飞翔。
此时此刻，项羽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许久后回过神来，才看到面板上浮现出一连串日誌提示。
【你经歷了一场传法，雷震天向你传授中乘武功【梵钟佛音】，你领悟了其中的皮毛，武技[灵视之瞳]经验值+100。】
【……你领悟了其中的皮毛，武技[雷音狮吼]经验值+100。】
【……你领悟了其中的皮毛，武技[噬魔之躯]经验值+100。】
【在雷震天的帮助下，护法金狮初步消化了吞噬的梦魘意志，你的感知+2。】
而再看此时的项羽。
他眼中有金色火焰熊熊燃烧，一只从沉睡中醒来的狮子，正慵懒的眼中来回踱步。
“我偷学狮子禪唱的事，就这么暴露了？”
项羽的心跳顿时慢了一拍。
不知道掷象宗这种门规严苛的宗门，会不会因为自己偷学武功出手清理门户呢？
就在他心念极转间，却看到副校长哈哈大笑两声，扭头对著身后的师弟们道。
“我猜得果然没错，项羽天生意志极为坚定，远甚於常人，果真是个修炼狮子禪唱的好苗子。
我向他传授梵钟佛音这门狮子禪唱的上级武功，他竟能从中领悟出相应的下级武功。
当真是天赋异稟啊！
三师弟，现在你无话可说了吧！”
“啊？
我是因为天赋异稟才学会狮子禪唱的？”
项羽听到副校长的话，立刻鬆了口气。
而看到这个结果的李老师，则是把脸一拉，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副校长走到项羽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笑意。
“项师弟，恭喜你啊。
从今往后，你就是掷象宗的內门弟子和十五中的体育老师啦。
师父现在还在闭关，不能亲自见你，等师父出关后，你再去拜见他老人家吧。”
“十五中的体育老师？”
项羽在心中大石头落地的同时，听到老师这两个字，脑海里却不禁浮现出一个画面：
以后在文化课课堂上，老师点名自己回答问题，会说“让项老师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那种画面太美，简直无法想像！
一声声沉闷的枪响声在耳边迴荡，將白朗从迷惘的梦境中惊醒。
甫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几枚黄铜弹壳依次掉落在面前的榻榻米上，其中一枚缓缓在草蓆上滚动，最终贴到自己脸上才静止下来。
弹壳上传来的灼热余温，鼻子嗅到的残留火药味，让白朗猛然清醒过来。
“我不是在参加考核吗？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朗用手臂撑著身体坐起来，发现隔间的屏风已经倒地，
屏风外的会议室门口，一个头颅被子弹打掉一块的西装嘍囉正摇摇晃晃地栽倒在地，跌落进地面杂乱的尸堆里。
在那里，足足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堆积在一起，流淌的鲜血匯聚成了一滩不小的血泊。
在他的身旁，一个戴著孙悟空面具的人则把举枪的手放了下来，打开枪的保险，把枪插进了腰带。
而在距离他更近的那张榻榻米上，还躺著一个七窍流血而死的霓虹女人。
在女人被死亡定格的表情上，写满了痛苦和绝望。
那张狰狞的面孔，让白朗打了个寒颤。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面对面具男摆出一个防守的拳击架势，沉声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菊刀会的人？”
项羽扭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说道：
“同学，不要太过激动。
我如果对你有恶意的话，在你跳楼的时候就不会救你了。”
闻言，白朗把拳架放了下来：
“学校？你是参加考核的哪一个人？”
“同学，我可是连你的面罩都没有摘哦！
这里是菊刀会的会议室，有可能存在针孔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不方便说出我们的名字。”
项羽摇摇头提醒白朗，之后又转移话题道。
“对了，我已经把周言救走了，今天的考核已经结束，你要跟我一起回学校吗？”
“救走？真是拙劣的骗局啊！
你人还在这里，怎么可能救走周言呢？
你的枪法不错，杀的人也多。
可惜，这次考核的要求却是救人，周言一定还在这栋楼里，谁先找到谁就是內门弟子！”
一提到考核，两人之间友好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白朗一边说著话，一边迈过地上的尸体冲向办公室外。
项羽愣愣地看著白朗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有些无语。
“这就是能在十五中考年级第一的坚毅天才吗？
怎么跟个小丑一样？
还有，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连句道谢都不说的吗？”
项羽摇摇头，在会议室里翻找出一个塑胶袋，开始收集死去嘍囉身上的手枪和弹夹。
一分钟后，他提著一袋手枪和子弹，从这栋建筑的六楼一层层向下走去，查看楼里是否还存在菊刀会的漏网之鱼。
以他的耳力，不需要走进每间房间里搜查，隔著墙就能听到墙后有没有人。
经过五楼时，居然还真让他发现一个躲在厕所里的西装嘍囉。
没什么好说的，项羽担心那些死去的霓虹人想念他，便將他一枪送上了天。
在经过四楼时，能听到关押债务者的病房里，有人在不停地举报有外人入侵。
那是白朗在病房里搜寻周言时引起的动静。
关於那些被药物摧残的女人，项羽能力有限，实在想不到拯救她们的办法。
离不离开这里，她们未来的命运都已经註定。
“不过，剿灭掉菊刀会五组，我也算是为你们报仇了。”
项羽加快脚步离开四层，继续层层扫荡，在一楼的一间单人宿舍里又干掉一个醉鬼后，便来到了64栋的大门口。
之前守在门口的四个枪手，已被枪声引到六楼杀掉了。
现在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项羽也不见外，从门口的伞篓里抽出一把伞，推门，开伞，迈步走进昏暗的雨巷。
行走间，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把电池装好，拨通孙志远的电话。
“老师，是我，这次考核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正打算打车回学校去……好，那我们学校见。”
掛断电话后，项羽才终於有时间打开武道面板。
“今晚连续激斗数场，收穫应该不错吧。”
项羽动念间，密密麻麻的日誌提示就如同瀑布般垂落。
自从得到武道面板以来，他从没有过这么长的日誌信息。
【今夜，你经歷了一系列的激烈搏杀。】
【你对[拳打]有所领悟，招式经验值+352，此武技晋升为lv10级。】
【你对[步伐]有所领悟，招式经验值+327……】
【你对[擒拿]有所领悟，招式经验值+274……】
【你对[摔技]有所领悟，招式经验值+315……】
【在激烈的战斗中，你的力量+0.02，体质+0.03，意志+0.21。】
【歷时两天时间，护法金狮终於完全消化了色孽军团成员的一缕意志，您的精神属性已获得相应增长。】
【你成功消化了亚空间生物的一缕意志，武技[灵视之瞳]经验值+300，此武技晋升为lv3级。】
【你成功消化了亚空间生物的一缕意志，武技[雷音狮吼]经验值+300，此武技晋升为lv3级。】
【你成功消化了亚空间生物的一缕意志，武技[噬魔之躯]经验值+300，此武技晋升为lv3级。】
【姓名】：项羽
【六维属性】：
[体质]：7.79（+1）
[力量]：8.20（+1）
[敏捷]：10（+1）
[精神]：8.37
[意志]：9.45
[感知]：5.12
【不入流武功】：
[徒手搏击]：lv9
[拳打]lv10（max）
[脚踢]lv10（max）
[步法]lv9（494/900）
[擒拿]lv9（478/900）
[摔技]lv9（459/900）
专长：饕餮之胃、龙精虎猛、力能扛鼎、身轻体灵
【下乘武功】：
[狮子禪唱]：lv3
[灵视之瞳]lv3（100/300）
[雷音狮吼]lv3（100/300）
[噬魔之躯]lv3（150/300）
专长：身如狮子
“在徒手搏击的五项武技中，[拳打]和[脚踢]已经全部满级，剩下的三项也离满级不远。
以我如今的练武速度，估计只要再过半个月到一个月，就能把徒手搏击升到满级的lv10。
这样算下来，我居然很快就有资格尝试晋升职业武者啦。”
项羽看著面板上的信息，顿时感觉心情舒畅起来，就连激战一夜的疲惫感都被驱散不少。
课本上曾经提到过，成为职业武者需要集齐心、体、术三个条件，即：
体、力、敏三项属性，至少有一项达到人体极限，此为身体的极限；
神、意、感三项属性，至少有一项达到人体极限，此为心灵的极限；
將一门不入流武功修炼至进无可进的圆满境界，此为武功技艺的极限；
体的要求，项羽现在的敏捷已经达標。
而对心和术的要求，项羽9.45的意志和lv9的徒手搏击也即將达標。
此时此刻，项羽不由美滋滋地畅想起未来。
“我不会在成为內门弟子后，接著在短短一两个月內，成为和孙老师平起平坐的真传弟子吧？
哎，到时候要怎么和孙老师相处呢？
这就是天才的烦恼吗？”
不过，面板提示带来的也不全是好消息。
比如狮子禪唱依靠吞噬进阶为lv3级，就跟其晋升lv1与lv2时一样，没有获得哪怕一个自由属性点。
这充分证明了，自由属性点確实是由项羽的汗水和努力具现而成的。
好在，狮子禪唱的[噬魔之躯]很给力，能通过吞噬消化快速提升神、意、感三项属性。
等消化完今天刚吞噬的梦魘意志，一定还能增加不少属性值。
……
项羽打车回到十五中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他上半身只穿著一件背心，一手打伞，一手提一个装著面具、湿透卫衣和枪械的不透明塑胶袋走向校园。
灯火通明的校门口，有不少结束加练的学生正被等在校门口的家长接上车，在欢声笑语中离校；
两个打伞经过项羽身边的同龄女生，原本在小声討论昨晚看的电视剧，在擦肩而过后，又偷偷扭头看了一眼他的身材；
还有故作豪迈的中二男生没有打伞，在雨中张开双臂衝出校门，然后突然仰天怪叫，吸引了眾多目光的注视；
校园的模样还是一如往常。
安寧祥和，青春肆意，和徐沟村的廝杀仿佛属於两个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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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体育老师办公楼中心的场馆时，身上已经看不出腰斩腕豪时的凶残和蛮横。
项羽走进场馆，发现周言就站在场馆的一个角落里。
似乎碍於在场的老师过多，对方只是摆摆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下午发布考核任务时的所有老师们都在。
就连跟在考核参与者身后，暗中保护他们安全的老师，也全部撤了回来。
项羽在其中看到了孙志远，和昨天指示冯岩试探自己身手，但在之前一直没有露面的李老师。
此时，孙志远正在衝著他笑，李老师却在衝著他冷笑。
而其他老师的表情则显得有些奇怪，全都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紧盯著走进来的他。
项羽面上不动声色，一步步的走到他们面前，开口道。
“我回来了，我完成了从菊刀会救下周言的考核。”
“完成了任务？”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副校长突然冷笑一声，双眼紧盯著项羽道。
“项羽，有人举报你在考核中作弊，质疑你通过请外援的方式杀掉了菊刀会的美奈子。
那个霓虹女人精通梦魘召唤，以你业余武者的实力，根本不可能除掉一缕亚空间生物的意志。
对於这个举报，你承认吗？”
项羽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李老师，摇头否认道。
“我不承认，这是赤裸裸的污衊。”
“好！那就让我来验一验你的本事。”
副校长的话落在项羽耳中，刚开始还是人言，后来却渐渐变成了悠扬的钟声。
而在项羽视线里，对方的双眼中各有一只金钟浮现。
金钟表面阴刻著狮子、大象与天龙等神兽。
隨著“鐺鐺鐺”的厚重钟声，那些神兽也同时嘶吼起来。
吼叫声化作两道只有心灵才能感知到的音波，长驱直入，冲入他的眼中，在心灵深处来迴荡漾。
恍惚间，那些音波似乎化作了金狮、金象与金龙，在他的心湖中来回奔跑、飞翔。
此时此刻，项羽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许久后回过神来，才看到面板上浮现出一连串日誌提示。
【你经歷了一场传法，雷震天向你传授中乘武功【梵钟佛音】，你领悟了其中的皮毛，武技[灵视之瞳]经验值+100。】
【……你领悟了其中的皮毛，武技[雷音狮吼]经验值+100。】
【……你领悟了其中的皮毛，武技[噬魔之躯]经验值+100。】
【在雷震天的帮助下，护法金狮初步消化了吞噬的梦魘意志，你的感知+2。】
而再看此时的项羽。
他眼中有金色火焰熊熊燃烧，一只从沉睡中醒来的狮子，正慵懒的眼中来回踱步。
“我偷学狮子禪唱的事，就这么暴露了？”
项羽的心跳顿时慢了一拍。
不知道掷象宗这种门规严苛的宗门，会不会因为自己偷学武功出手清理门户呢？
就在他心念极转间，却看到副校长哈哈大笑两声，扭头对著身后的师弟们道。
“我猜得果然没错，项羽天生意志极为坚定，远甚於常人，果真是个修炼狮子禪唱的好苗子。
我向他传授梵钟佛音这门狮子禪唱的上级武功，他竟能从中领悟出相应的下级武功。
当真是天赋异稟啊！
三师弟，现在你无话可说了吧！”
“啊？
我是因为天赋异稟才学会狮子禪唱的？”
项羽听到副校长的话，立刻鬆了口气。
而看到这个结果的李老师，则是把脸一拉，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副校长走到项羽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笑意。
“项师弟，恭喜你啊。
从今往后，你就是掷象宗的內门弟子和十五中的体育老师啦。
师父现在还在闭关，不能亲自见你，等师父出关后，你再去拜见他老人家吧。”
“十五中的体育老师？”
项羽在心中大石头落地的同时，听到老师这两个字，脑海里却不禁浮现出一个画面：
以后在文化课课堂上，老师点名自己回答问题，会说“让项老师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那种画面太美，简直无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