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隨我上山
次日天明，两军列阵对战。
官军大营阵前旌旗林立，甲冑鲜明。
梁山兵马气势雄浑，严整肃杀。
三通鼓罢，官军阵中一骑飞出！
索超披甲持斧，红袍猎猎，单骑独出，直面梁山大阵，悍然无惧。
晁盖立於梁山阵前，望见出阵之人是索超，心头瞭然。
他再次披上雁翎圈金甲，催马出阵，今日不为杀敌，不为破阵，只为一试人心、一试情义、一试这猛將心底的取捨。
两马相对，寒风猎猎。
索超握斧沉腰，神色复杂。
两人不答话，直接缠斗在一处。
斧来刀往，金铁交鸣，叮叮噹噹数十回合。
晁盖依旧按旧计，刻意放缓力道。
那索超也心有顾虑，不像昨日般杀招尽显。
晁盖寻得空档，再度故意卖了一个大破绽，左肩大空，门户全开，与昨日葫芦谷诱敌的破绽一模一样。
破绽尽显，良机乍现！
只要索超一斧劈实，便能重创甚至生擒梁山寨主，天大战功唾手可得！
阵前官军將士尽数吶喊，周瑾目光死死盯住战场，李成亦是凝眸观望，静待索超破敌建功。
索超抡起臂膀，高举金蘸斧，可就在这一瞬间，斧刃悬在半空，骤然停住！
风声呼啸，时间仿佛定格。
索超眼底杀意褪去，脑中闪现昨日晁盖擒他不杀的情景。
今日这一斧落下，是功名利禄、是洗清罪责，却也便是恩將仇报、辱了豪杰风骨。
索超秉性刚烈、傲骨一生，输贏可以拼，甚至性命可以弃，但唯独欠人的情义，不能不还。
半空悬斧，久久不落。
这一停，便是还情。
这一让，便是本心。
短短一瞬，不足片刻，却被高台上的李成和周瑾，看得一清二楚。
晁盖將索超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笑，朝廷再也留不住他了。
然后他顺势收刀，拨马后撤，朗声一句：“今日战罢，明日再分高下！”
索超却也不追，待晁盖回到阵前，他隨即抬手一挥：“鸣金收兵！”
如同默契一般，梁山阵中也锣声大响，兵马缓缓后撤。
官军高台之上，李成面色铁青，胸憋怒火。
周瑾阴冷笑道：“大帅，看清了？”
索超阵前留情，刻意不杀贼首，已是铁证如山。
李成冷声道：“收兵！回营！”
官军大营，李成刚一入帐，便不留半分情面，大声怒喝：“索超！你阵前徇私、对敌留情、暗通贼寇、欺瞒本帅！昨日饶你戴罪立功，今日却私报贼情、纵敌脱战！你罪加一等！”
不等索超辩解，李成厉声下令：“来人！將索超拿下！”
两旁亲兵一拥而上，瞬间將索超死死按倒，枷锁缠身，牢牢捆缚。
索超猛地抬头，满心悲凉、彻骨心寒。
昨日他拼死请战、只求证明忠心。
今日他一念留情、只为还人恩义。
可在这冰冷的官场和猜忌的军中，忠，无人信；义，便是罪。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半生尽忠，却落得个通敌叛將的罪名。
天下虽大，再无他容身之所。
帐內戾气未平，营外忽然隱隱传来异动，远处营寨方向隱隱骚动，喧囂渐起。
不多时，一名斥候闯入大帐，气急稟报导：“启稟大帅！大事不好！梁山兵马尽数折返，骤然杀至寨前，已然强攻大营！”
李成骤然色变，满脸难以置信。
方才两军明明鸣金收兵，各自罢战，所有人都认定梁山必定休整蓄力，来日再爭高下，谁也不曾提防这猝不及防的回马一枪！
“贼寇好大胆！”李成怒喝。
他再顾不得追究索超罪责，翻身上马，连声传令各营即刻布防，死守寨柵。
可已然晚了。
营外战鼓轰然炸响，杀声铺天盖地！
林冲、花荣、秦明、孙立四骑並驰，领著梁山四营精锐风卷而至，直衝官军营垒。
四路兵马各司其势，突进穿插，章法井然，全然不是寻常草寇散乱打法。
士卒匆匆抄起傢伙聚拢设防，忙乱之中队伍难免磕碰杂乱，营里人声喧嚷，却没溃散乱跑。
奈何在梁山猛攻之下，官军军心浮动，一时间满营大乱。
中军大帐之內，索超身带重枷，寸步难移。
他静静听著外面翻天覆地的廝杀，心中已然明了，官军大势去矣。
营中防线接连崩塌，溃兵四散逃窜，局势彻底失控。
混乱之中，李成披甲提刀，策马衝出，妄图镇住军心，拼死抵挡。
可马蹄没出几步，一道魁梧身影骤然出现在眼前。
正是晁盖，身后黄信、邹渊两员头领紧跟护卫，气势逼人。
晁盖目光凛冽，盯住李成，语气威严：“今日此地，只有一个天王！”
话音未落，马踏疾风，挥刀猛劈！
第一刀势大力沉，李成硬著头皮咬牙横刀硬挡，双臂震得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未待他稳住身形，第二刀再度砍了下来。
“咣”的一声，李成手中钢刀直接被震飞脱手，跌落在地。
晁盖毫不留情，刀势不落，第三刀凌空斩落！
寒光一闪，人头落地。
李成尸身当即栽落马下。
晁盖冷眼看著地上身首异处的李成，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他穿越宋末乱世，亲手斩下的第一条性命。
是一个同样被称作“天王”的武將，当真是天意。
晁盖心中清楚，欲立足乱世、独掌梁山，妇人之仁只会自取灭亡。
唯有杀伐立威、铁血果决，方能压服群雄、坐稳寨主之位！
一念既定，杂念尽消。
官军残兵见主帅已死，彻底胆寒，再无半分战意，或跪地投降，或弃甲奔逃，整座大营彻底被梁山攻破。
不多时，林冲寻至大帐，看见索超被囚，直接拔出利刃，劈断索超身上枷锁。
晁盖隨即踏步入帐，上前扶住索超臂膀，感慨道：“索將军，晁盖亲自救你来了。”
索超立在原地，脸色几番变化，心绪复杂至极。
他按捺情绪，对著晁盖郑重拱手，恭谨道：“晁……晁天王，多谢救命之恩。”
晁盖看著他，从容道：“朝廷薄待虎將，冤屈忠良。索將军若不嫌弃，可隨我上梁山，共聚大义。”
索超沉默片刻，长嘆一口气，心中对朝廷最后一丝愚忠彻底断绝。
他肃然行礼：“天王义薄云天，方是真豪杰！索超不敢推辞，愿隨天王上山，共聚大义！”
官军大营阵前旌旗林立，甲冑鲜明。
梁山兵马气势雄浑，严整肃杀。
三通鼓罢，官军阵中一骑飞出！
索超披甲持斧，红袍猎猎，单骑独出，直面梁山大阵，悍然无惧。
晁盖立於梁山阵前，望见出阵之人是索超，心头瞭然。
他再次披上雁翎圈金甲，催马出阵，今日不为杀敌，不为破阵，只为一试人心、一试情义、一试这猛將心底的取捨。
两马相对，寒风猎猎。
索超握斧沉腰，神色复杂。
两人不答话，直接缠斗在一处。
斧来刀往，金铁交鸣，叮叮噹噹数十回合。
晁盖依旧按旧计，刻意放缓力道。
那索超也心有顾虑，不像昨日般杀招尽显。
晁盖寻得空档，再度故意卖了一个大破绽，左肩大空，门户全开，与昨日葫芦谷诱敌的破绽一模一样。
破绽尽显，良机乍现！
只要索超一斧劈实，便能重创甚至生擒梁山寨主，天大战功唾手可得！
阵前官军將士尽数吶喊，周瑾目光死死盯住战场，李成亦是凝眸观望，静待索超破敌建功。
索超抡起臂膀，高举金蘸斧，可就在这一瞬间，斧刃悬在半空，骤然停住！
风声呼啸，时间仿佛定格。
索超眼底杀意褪去，脑中闪现昨日晁盖擒他不杀的情景。
今日这一斧落下，是功名利禄、是洗清罪责，却也便是恩將仇报、辱了豪杰风骨。
索超秉性刚烈、傲骨一生，输贏可以拼，甚至性命可以弃，但唯独欠人的情义，不能不还。
半空悬斧，久久不落。
这一停，便是还情。
这一让，便是本心。
短短一瞬，不足片刻，却被高台上的李成和周瑾，看得一清二楚。
晁盖將索超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笑，朝廷再也留不住他了。
然后他顺势收刀，拨马后撤，朗声一句：“今日战罢，明日再分高下！”
索超却也不追，待晁盖回到阵前，他隨即抬手一挥：“鸣金收兵！”
如同默契一般，梁山阵中也锣声大响，兵马缓缓后撤。
官军高台之上，李成面色铁青，胸憋怒火。
周瑾阴冷笑道：“大帅，看清了？”
索超阵前留情，刻意不杀贼首，已是铁证如山。
李成冷声道：“收兵！回营！”
官军大营，李成刚一入帐，便不留半分情面，大声怒喝：“索超！你阵前徇私、对敌留情、暗通贼寇、欺瞒本帅！昨日饶你戴罪立功，今日却私报贼情、纵敌脱战！你罪加一等！”
不等索超辩解，李成厉声下令：“来人！將索超拿下！”
两旁亲兵一拥而上，瞬间將索超死死按倒，枷锁缠身，牢牢捆缚。
索超猛地抬头，满心悲凉、彻骨心寒。
昨日他拼死请战、只求证明忠心。
今日他一念留情、只为还人恩义。
可在这冰冷的官场和猜忌的军中，忠，无人信；义，便是罪。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半生尽忠，却落得个通敌叛將的罪名。
天下虽大，再无他容身之所。
帐內戾气未平，营外忽然隱隱传来异动，远处营寨方向隱隱骚动，喧囂渐起。
不多时，一名斥候闯入大帐，气急稟报导：“启稟大帅！大事不好！梁山兵马尽数折返，骤然杀至寨前，已然强攻大营！”
李成骤然色变，满脸难以置信。
方才两军明明鸣金收兵，各自罢战，所有人都认定梁山必定休整蓄力，来日再爭高下，谁也不曾提防这猝不及防的回马一枪！
“贼寇好大胆！”李成怒喝。
他再顾不得追究索超罪责，翻身上马，连声传令各营即刻布防，死守寨柵。
可已然晚了。
营外战鼓轰然炸响，杀声铺天盖地！
林冲、花荣、秦明、孙立四骑並驰，领著梁山四营精锐风卷而至，直衝官军营垒。
四路兵马各司其势，突进穿插，章法井然，全然不是寻常草寇散乱打法。
士卒匆匆抄起傢伙聚拢设防，忙乱之中队伍难免磕碰杂乱，营里人声喧嚷，却没溃散乱跑。
奈何在梁山猛攻之下，官军军心浮动，一时间满营大乱。
中军大帐之內，索超身带重枷，寸步难移。
他静静听著外面翻天覆地的廝杀，心中已然明了，官军大势去矣。
营中防线接连崩塌，溃兵四散逃窜，局势彻底失控。
混乱之中，李成披甲提刀，策马衝出，妄图镇住军心，拼死抵挡。
可马蹄没出几步，一道魁梧身影骤然出现在眼前。
正是晁盖，身后黄信、邹渊两员头领紧跟护卫，气势逼人。
晁盖目光凛冽，盯住李成，语气威严：“今日此地，只有一个天王！”
话音未落，马踏疾风，挥刀猛劈！
第一刀势大力沉，李成硬著头皮咬牙横刀硬挡，双臂震得发麻，虎口隱隱作痛。
未待他稳住身形，第二刀再度砍了下来。
“咣”的一声，李成手中钢刀直接被震飞脱手，跌落在地。
晁盖毫不留情，刀势不落，第三刀凌空斩落！
寒光一闪，人头落地。
李成尸身当即栽落马下。
晁盖冷眼看著地上身首异处的李成，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他穿越宋末乱世，亲手斩下的第一条性命。
是一个同样被称作“天王”的武將，当真是天意。
晁盖心中清楚，欲立足乱世、独掌梁山，妇人之仁只会自取灭亡。
唯有杀伐立威、铁血果决，方能压服群雄、坐稳寨主之位！
一念既定，杂念尽消。
官军残兵见主帅已死，彻底胆寒，再无半分战意，或跪地投降，或弃甲奔逃，整座大营彻底被梁山攻破。
不多时，林冲寻至大帐，看见索超被囚，直接拔出利刃，劈断索超身上枷锁。
晁盖隨即踏步入帐，上前扶住索超臂膀，感慨道：“索將军，晁盖亲自救你来了。”
索超立在原地，脸色几番变化，心绪复杂至极。
他按捺情绪，对著晁盖郑重拱手，恭谨道：“晁……晁天王，多谢救命之恩。”
晁盖看著他，从容道：“朝廷薄待虎將，冤屈忠良。索將军若不嫌弃，可隨我上梁山，共聚大义。”
索超沉默片刻，长嘆一口气，心中对朝廷最后一丝愚忠彻底断绝。
他肃然行礼：“天王义薄云天，方是真豪杰！索超不敢推辞，愿隨天王上山，共聚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