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请叶红芙两女在度假区的餐厅吃饭，陈默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吃完饭之后，陈默提议出去走走，消消食。度假区里有一条沿湖的步道，陈默走在前面，叶红芙跟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叶秀云跟在后面两步远的位置，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加快了脚步，插到了陈默和叶红芙之间。
“这地方晚上的路灯太暗了。”叶秀云说，“要是有个什么安全隱患，连监控都拍不清楚。”
陈默偏头看了叶秀云一眼，知道叶秀云故意没眼力劲，就是要拆散他和叶红芙的事。陈默没有戳穿，只是微微放慢了脚步，让叶秀云走在中间，他和叶红芙各在一边。
走了大约十分钟，迎面走来两个人。
灯光不太亮，但陈默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形——吴老二。吴老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手里夹著一根烟，身边跟著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陈默没见过，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著一件黑色短外套和一条紧身牛仔裤，长发散在肩上，五官精致，化了淡妆。
吴老二也看到了陈默。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目光从陈默身上移到他身边两个女人身上，停了一下，再移回陈默脸上。
他说道：“陈医生？这么巧？”
陈默停下脚步。他心里想的是迴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就回道：“吴总，你好。”
吴老二朝陈默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借一步说话”，然后朝旁边的桂花树方向努了努嘴。陈默对叶红芙和叶秀云示意了一下，跟著吴老二走到几步之外的空地上。
吴老二先递给陈默一根烟，又用自己的打火机帮他点上。他自己再重新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偏头看著陈默，目光里带著一种不加掩饰的羡慕。
“陈医生，你厉害啊。一下子搞两个。”
陈默喷出一口烟，摇了摇头，说道：“我要说我跟她们的关係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吗？”
吴老二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別这么说，太谦虚了不好。”
“他们是京城叶氏集团的人。”陈默说，“来这边是找度假区的，有商务活动。今天是过来做招待踩点的。”
吴老二的目光微微变了一下，问道：“京城叶家的人？来这边搞什么投资项目？”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们不会把核心机密告诉我。”陈默弹了弹菸灰，“我之所以跟她们在一起，是因为她们需要选一个適合度假的地方。到时候我会提供医疗諮询，必要时候还要出手治疗。”
吴老二点了点头。他知道陈默的医术，他爸都瘫痪了，还是陈默治疗后才站起来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那个女人，又看了一眼远处等著的叶红芙和叶秀云，目光里那种羡慕妒忌又浮了上来，说道：“那两个女的长得真不错。晚上可以考虑全拿下。”
陈默笑了笑，说道：“吴总，你身边这位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吴老二没有否认。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说道：“可惜的是，我那边不行了。不然我真想找两个三个好好玩玩。陈老弟，你得帮帮哥，给哥想个办法。”
陈默知道吴老二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他之前就已经看出来了——吴老二的身体被掏得差不多了，欲望还在，但硬体跟不上了，甚至缺少硬体驱动。吴老二脑子里在转著別的主意，想靠变態的行为来刺激。
“过两天，医疗保健委员会的林会长他们会来江东。”陈默说，“你可以找他们諮询一下。他们才是专家。”
“找他们就算了。”吴老二摇了摇头，“那些人不会保密的。找他们还不如找我们本地的专家。”
陈默没有接这个话茬。
“不要有压力。”他拍了拍吴老二的肩膀，”咱们回头在省城再找机会碰面。“
吴老二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缠。他朝陈默挥了挥手，带著那个年轻女人往度假中心的方向走了。
陈默走回叶红芙和叶秀云身边。
叶秀云第一个开口，说道：“刚才那个女人，是你们本省电视台的一个主播。真是没想到，竟然跟了那样一个货色。不知自爱。”
陈默看了她一眼，说道：“刚才那位吴总，是江东省退休老领导吴老的二儿子。”
叶秀云轻哼了一声，表情更加不屑了，说道：“吴老？那也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老子英雄儿子狗熊，不值一提。”
陈默没有急著反驳，他往前走说道：“也许咱们看待的目光和角度不一样。我觉得吴老二挺成功的。他继承不了吴老的班，那就走经商的路线。把吴老的权力最大范围地转变为財富，这就是一种成功。”
叶秀云的眉毛挑了一下，说道：“那也依然是老子英雄儿子狗熊。我也没说错。”
“那是当然。吴老二肯定跟你没法相比，你高高在上，应该没什么人能入你的眼。”陈默的语气不紧不慢，“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別人也是这样看你的？你个人积累了多少財富？经营了几家公司？每年分红多少？你在吴老二面前，也不值一提。”
叶秀云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她的財富当然没有吴老二多。她手里的分红大部分来自叶家的集团分配，每年算下来不过几百万，那是她作为家族成员拿到的“零花钱“，不算她自己的经营成果。而她真正想要的是叶家权力中心的位置，但那些已经上位的人不肯轻易让路，她就只能在外面跑来跑去，做一些准备工作，证明自己值得被放进那个圈子里。
她不想承认陈默说得有道理，但她找不到反驳的话。
叶秀云没有接话，快步朝度假中心的方向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叶红芙走到陈默身边，看著叶秀云越走越远的背影，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看吧，一句话就把她得罪了。小心她给你穿小鞋。”
陈默笑了一声，说道：“不用小心。她本来就要给我穿小鞋。我倒是觉得奇怪——我跟她无冤无仇，她好像一直针对我。”
叶红芙就说道：“她就是这样的人，能力不大脾气大。別管她。”
陈默没有说话，他多少知道一点原因，就是在酒店房间中，看到过叶秀云的裸体，她就觉得吃亏了。除此之外，他和叶秀云没別的分歧。
晚上回房间之后，陈默住主臥，叶红芙和叶秀云住次臥。度假区的套间设计是两室一厅，主臥带独立浴室，次臥稍微小一些，但设施也不差。陈默自然不会將主臥让给她们。
陈默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著手机看了会儿消息，然后就关灯，准备休息。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陈默没有动。他听到脚步声从门口一直走到床边，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床垫微微陷下去一个角落，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了被子里。
是叶红芙。
她没有说话，直接吻住了陈默。嘴唇带著一点凉意，但舌尖很快就热了起来。她的手在他胸口滑过，很主动。
陈默没有拒绝，但他也没有主动。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任由她主导著节奏。叶红芙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著他。
“我重吗？”她小声问。
“无妨。你喜欢就继续。”
叶红芙就没有停下来。她抱著他，吻著他，直到欲望得到宣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停下来喘气，趴在陈默身上，脸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她问：“明天你跟我回城里吗？”
“我不急著回去。”陈默伸手开灯，屋里就亮堂起来，说，“林会长那边没有跟我联繫，说明他们还没安排妥当。等他们安顿好了，需要我的时候我再出现。其实我不想让你姥姥来江东。这个决定太麻烦了。”
叶红芙说道：“別人治好了我姥姥，都抢著爭功劳。你倒好，不想要。”
“我一个普通医生，能要什么功劳？”陈默的声音带著倦意，“还不如给我一笔诊金实在。”
叶红芙趴在他身上，吻了一下他的下巴，说道：“你不还有我吗？你得到了我。”
陈默说道：“你也是麻烦精。我说了分手，你也不肯。”
“我就不分。”叶红芙的声音带著一种撒娇的执拗，然后她又吻住了他，不让他再说话，再和他深入亲热。
忽然，陈默的余光忽然瞥到了门口。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隙，或者是被人打开的。他看到门外有人，是叶秀云。
她没有进来，没有出声，也没有拿手机偷拍。只是站在那里看著。
陈默没有停下来。他翻了个身，把叶红芙压在下面，动作比刚才更主动了一些。叶红芙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喜悦，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而门外的叶秀云没有走，反而將门缝开得更大一点，看得更加清楚。
吃完饭之后，陈默提议出去走走，消消食。度假区里有一条沿湖的步道，陈默走在前面，叶红芙跟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叶秀云跟在后面两步远的位置，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加快了脚步，插到了陈默和叶红芙之间。
“这地方晚上的路灯太暗了。”叶秀云说，“要是有个什么安全隱患，连监控都拍不清楚。”
陈默偏头看了叶秀云一眼，知道叶秀云故意没眼力劲，就是要拆散他和叶红芙的事。陈默没有戳穿，只是微微放慢了脚步，让叶秀云走在中间，他和叶红芙各在一边。
走了大约十分钟，迎面走来两个人。
灯光不太亮，但陈默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形——吴老二。吴老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手里夹著一根烟，身边跟著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陈默没见过，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著一件黑色短外套和一条紧身牛仔裤，长发散在肩上，五官精致，化了淡妆。
吴老二也看到了陈默。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目光从陈默身上移到他身边两个女人身上，停了一下，再移回陈默脸上。
他说道：“陈医生？这么巧？”
陈默停下脚步。他心里想的是迴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就回道：“吴总，你好。”
吴老二朝陈默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借一步说话”，然后朝旁边的桂花树方向努了努嘴。陈默对叶红芙和叶秀云示意了一下，跟著吴老二走到几步之外的空地上。
吴老二先递给陈默一根烟，又用自己的打火机帮他点上。他自己再重新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偏头看著陈默，目光里带著一种不加掩饰的羡慕。
“陈医生，你厉害啊。一下子搞两个。”
陈默喷出一口烟，摇了摇头，说道：“我要说我跟她们的关係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吗？”
吴老二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別这么说，太谦虚了不好。”
“他们是京城叶氏集团的人。”陈默说，“来这边是找度假区的，有商务活动。今天是过来做招待踩点的。”
吴老二的目光微微变了一下，问道：“京城叶家的人？来这边搞什么投资项目？”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们不会把核心机密告诉我。”陈默弹了弹菸灰，“我之所以跟她们在一起，是因为她们需要选一个適合度假的地方。到时候我会提供医疗諮询，必要时候还要出手治疗。”
吴老二点了点头。他知道陈默的医术，他爸都瘫痪了，还是陈默治疗后才站起来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那个女人，又看了一眼远处等著的叶红芙和叶秀云，目光里那种羡慕妒忌又浮了上来，说道：“那两个女的长得真不错。晚上可以考虑全拿下。”
陈默笑了笑，说道：“吴总，你身边这位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吴老二没有否认。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说道：“可惜的是，我那边不行了。不然我真想找两个三个好好玩玩。陈老弟，你得帮帮哥，给哥想个办法。”
陈默知道吴老二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他之前就已经看出来了——吴老二的身体被掏得差不多了，欲望还在，但硬体跟不上了，甚至缺少硬体驱动。吴老二脑子里在转著別的主意，想靠变態的行为来刺激。
“过两天，医疗保健委员会的林会长他们会来江东。”陈默说，“你可以找他们諮询一下。他们才是专家。”
“找他们就算了。”吴老二摇了摇头，“那些人不会保密的。找他们还不如找我们本地的专家。”
陈默没有接这个话茬。
“不要有压力。”他拍了拍吴老二的肩膀，”咱们回头在省城再找机会碰面。“
吴老二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缠。他朝陈默挥了挥手，带著那个年轻女人往度假中心的方向走了。
陈默走回叶红芙和叶秀云身边。
叶秀云第一个开口，说道：“刚才那个女人，是你们本省电视台的一个主播。真是没想到，竟然跟了那样一个货色。不知自爱。”
陈默看了她一眼，说道：“刚才那位吴总，是江东省退休老领导吴老的二儿子。”
叶秀云轻哼了一声，表情更加不屑了，说道：“吴老？那也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老子英雄儿子狗熊，不值一提。”
陈默没有急著反驳，他往前走说道：“也许咱们看待的目光和角度不一样。我觉得吴老二挺成功的。他继承不了吴老的班，那就走经商的路线。把吴老的权力最大范围地转变为財富，这就是一种成功。”
叶秀云的眉毛挑了一下，说道：“那也依然是老子英雄儿子狗熊。我也没说错。”
“那是当然。吴老二肯定跟你没法相比，你高高在上，应该没什么人能入你的眼。”陈默的语气不紧不慢，“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別人也是这样看你的？你个人积累了多少財富？经营了几家公司？每年分红多少？你在吴老二面前，也不值一提。”
叶秀云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她的財富当然没有吴老二多。她手里的分红大部分来自叶家的集团分配，每年算下来不过几百万，那是她作为家族成员拿到的“零花钱“，不算她自己的经营成果。而她真正想要的是叶家权力中心的位置，但那些已经上位的人不肯轻易让路，她就只能在外面跑来跑去，做一些准备工作，证明自己值得被放进那个圈子里。
她不想承认陈默说得有道理，但她找不到反驳的话。
叶秀云没有接话，快步朝度假中心的方向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叶红芙走到陈默身边，看著叶秀云越走越远的背影，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看吧，一句话就把她得罪了。小心她给你穿小鞋。”
陈默笑了一声，说道：“不用小心。她本来就要给我穿小鞋。我倒是觉得奇怪——我跟她无冤无仇，她好像一直针对我。”
叶红芙就说道：“她就是这样的人，能力不大脾气大。別管她。”
陈默没有说话，他多少知道一点原因，就是在酒店房间中，看到过叶秀云的裸体，她就觉得吃亏了。除此之外，他和叶秀云没別的分歧。
晚上回房间之后，陈默住主臥，叶红芙和叶秀云住次臥。度假区的套间设计是两室一厅，主臥带独立浴室，次臥稍微小一些，但设施也不差。陈默自然不会將主臥让给她们。
陈默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著手机看了会儿消息，然后就关灯，准备休息。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陈默没有动。他听到脚步声从门口一直走到床边，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床垫微微陷下去一个角落，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了被子里。
是叶红芙。
她没有说话，直接吻住了陈默。嘴唇带著一点凉意，但舌尖很快就热了起来。她的手在他胸口滑过，很主动。
陈默没有拒绝，但他也没有主动。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任由她主导著节奏。叶红芙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著他。
“我重吗？”她小声问。
“无妨。你喜欢就继续。”
叶红芙就没有停下来。她抱著他，吻著他，直到欲望得到宣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停下来喘气，趴在陈默身上，脸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她问：“明天你跟我回城里吗？”
“我不急著回去。”陈默伸手开灯，屋里就亮堂起来，说，“林会长那边没有跟我联繫，说明他们还没安排妥当。等他们安顿好了，需要我的时候我再出现。其实我不想让你姥姥来江东。这个决定太麻烦了。”
叶红芙说道：“別人治好了我姥姥，都抢著爭功劳。你倒好，不想要。”
“我一个普通医生，能要什么功劳？”陈默的声音带著倦意，“还不如给我一笔诊金实在。”
叶红芙趴在他身上，吻了一下他的下巴，说道：“你不还有我吗？你得到了我。”
陈默说道：“你也是麻烦精。我说了分手，你也不肯。”
“我就不分。”叶红芙的声音带著一种撒娇的执拗，然后她又吻住了他，不让他再说话，再和他深入亲热。
忽然，陈默的余光忽然瞥到了门口。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隙，或者是被人打开的。他看到门外有人，是叶秀云。
她没有进来，没有出声，也没有拿手机偷拍。只是站在那里看著。
陈默没有停下来。他翻了个身，把叶红芙压在下面，动作比刚才更主动了一些。叶红芙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喜悦，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而门外的叶秀云没有走，反而將门缝开得更大一点，看得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