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结算，武道真意
【今日驍战噬魔猴，斩猴尸八十有余，大显身手。】
【评价：上等上】
【得武道真意一缕】
林越看著这几行小字，手中浮现出了一缕淡金色的真意。
那气流看似微弱，却蕴含著一股磅礴的武道气息。
“武道真意。”林越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还未等他细品这缕真意的玄妙，那淡金色气流便仿佛有了灵性一般，猛地挣脱他的掌心，如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眉心，开始融合。
武道意志一入体，林越瞬间有了一股天地透彻的感觉。
下一秒，面板再次跳动：
【武道意志已由一阶提升至二阶】
【效用：天通地明】
“所谓武道意志，便是武者战斗的欲望，是绝境中不屈的信念，武道意志越强，便越战越勇，哪怕身陷绝境，也能爆发出超越自身的力量。”林越脑海里回想起了徐北海的话。
“看来和这猴群战斗过后，我的武道意志便已经增长了不少。”
“再加上这一缕武道真意，刚好助我突破了这一阶的武道意志。”
回过神来后，林越將点开了这“天通地明”四个字。
【天通地明：对星兽造成的伤害增加100%】
【星兽乃污染变异之物，天生地养，受域外浊气侵蚀，寻常攻击不可破其污染壁垒，天通地明，可察其弱点，破其壁垒，直取要害。】
就在这时，林越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急速膨胀的黑影。
那黑影越变越大，几乎要將他吞没，那黑影身形佝僂，毛髮倒竖，一双猩红的眼睛透著滔天恨意。
看著这道黑影，林越一下便认了出来，是那只噬魔猴王。
“你这泼猴，真是阴魂不散啊。”林越嘴角微翘。
没想到那噬魔猴王竟然在他脑海里埋下了这么一招。
“原来这就是內丹的副作用，倒是省得我再去寻找对手试验天通地明的效果。”林越心中燃起了强烈的战意。
“难怪境界过低者，不建议使用二阶的星兽內丹，原来吸收完內丹后，还有这一劫。”林越心想。
“这一劫若是没有抗住，怕是要直接升天了。”
林越倒是不惧，能杀这只猴王一次，那头就能杀这只猴王两次！
武道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还谈什么修炼武道？
“刚好拿你来试验一下这『天通地明』的效果。”
林越浑身肌肉暴起，朝著那道梦魘衝去。
“天通地明！”他眼睛微闭，心想道。
瞬间，那道狰狞的猴王梦魘，在他眼中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林越看准时机，一刀挥出。
“呃——呃——”
悽厉的嘶吼声在识海中断断续续地响起，猴王梦魘剧烈挣扎，漆黑的雾气不断消散，最终化为一缕黑烟，彻底湮灭在识海之中。
“这天通地明，果然不假。”林越回味了一下刚才的那一刀，顿觉爽快。
对於武者而言，最极致的快感，莫过於此，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破尽一切阻碍。
解决完这道猴王梦魘后，林越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面板。
【姓名：林越】
【年龄：18岁】
【生命能级：15.4】
【已掌握锻体法：熊经（三阶）、鸟申（二阶）】
【已掌握武学：流水碎岩拳（二阶）、基础陌刀刀法（一阶）、踏浪凌波步（一阶）】
【已觉醒天赋：武道意志（二阶）】
【神通：武道奇珍录、真气之芽】
“除了基础陌刀刀法和踏浪凌波步还停留在一阶，其他的锻体法、武学和天赋，都已经达到了二阶及以上。”
在武者境中，武学二阶才真正算得上是真正入流。
一阶的武学，只能说是刚入门。
更有甚者，天赋异稟且刻苦修炼之人，在武者境便能將武学修炼到三阶，实力远超同境界武者。
不过，生命能级和武学二者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
生命能级是基础，决定了武者的体质、力量和耐力，若是生命能级不足，即便掌握了高阶武学，也无法完全发挥其威力。
反之，若是只有强大的生命能级，却没有对应的武学加持，也只能是蛮力，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出了这南洋秘境之后，对於刀法和身法的修炼，不可懈怠。”林越心中暗下决心。
“万事为均衡而可为，不为均衡而不可为。”
“均衡发展，才是王道。”
“唯有补齐短板，才能在未来的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才能在即將到来的武科联考中脱颖而出。”
另一边，外三层第三层入口。
“真是可惜，只收集到了这等年份的南洋古参。”秦晋摇了摇头。
他此次进入秘境，主要目的便是寻找上等年份的南洋古参，用以辅助修炼，突破当前的生命能级瓶颈。
“找这株古参，可是废了我好大力气。”
他手中的是一株40年的南洋古参，虽然古参是二阶奇珍，但年份不够，药性同样会大打折扣。
“这株古参的药性，甚至比不上一株百年以上的一阶灵植。”秦晋嘆了口气，有些失望。
不仅没收集到上等年份的南洋古参，现在进度也慢了他人不少。
“嘶——”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腥臭味传入鼻腔，秦晋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堆积著如山的噬魔猴尸体，密密麻麻，少说也有八十多具，每一具尸体上都有一道致命的伤口，切口平整，显然是被一击秒杀。
“莫非是天京学生的手笔？”
除了天京的队伍，秦晋想不到还有哪里的学生能做到如此壮观的场面。
“必须加快速度了，不能被其他人拉开太大差距。”
……
第二日一早，王腾等人便在林越的催促下，进入了秘境第三层。
秘境第三层中生长的植物，比第二层更古老、更茂密，药气也更浓郁。
只是林越已经不再需要这些基础药材了，他已经有了一株二阶的武道奇珍，还有一把一阶的灵植柔筋草，星兽內丹也还剩10枚。
再去採摘这些低等药草，花上半天时间，实属是取小头舍大头了。
在此秘境內，一分一秒的时间都很珍贵。
距离秘境的出口关闭，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四天半。
“时不多待！”
林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轮血月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明亮的太阳，整个秘境的诡异气氛也低了不少。
“如果按照王腾说的，红月的入口第四天就会开启的话，现在的时间也只剩下不到一天半的时间了。”
“一天半的时间，至少要衝到第五层。”林越心想。
“若是这等秘境都打不穿，还谈什么星空武者？”
想到这里，林越体內15.4的生命能级彻底舒展开来，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动全身，前进的脚步又快了几分，身影如一道疾风，在茂密的林间穿梭。
王腾三人拼尽全力，才堪堪跟上林越的脚步。
“能不能慢点，我们快跟不上了……”王腾气喘吁吁道，身后的两个小弟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也想跟上林越的脚步，奈何身体素质跟林越相比，那是差了整整一大截。
为此，王腾掏出了珍藏的兵粮丸，一人一颗。
“拼了。”
兵粮丸一下肚，瞬间恢復了不少元气和体力，堪堪跟上了林越的脚步。
第三层一路上，四人也碰上了不少星兽，不过基本上都被林越一刀秒杀。
一刀不够，那就两刀。
一刀又一刀，看的王腾和两个小弟的下巴是一张又一张，根本合不拢嘴。
“这是又突破了？”王腾暗嘆道。
“一刀一只星兽，切萝卜怕是都没有这么轻鬆。”
“果然，古武者一旦开始入流，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根本不是现代修行法可比的。”
王腾心中暗嘆，他修炼的是现代修行法，耗费了大量的资源，才勉强將生命能级提升到13.0左右，武学也只是一阶巔峰.
而林越修炼的是古武术，不仅生命能级远超於他，武学境界也远超同境界的现代修行者。
“估计林越的煅体法，至少修炼到了二阶……”想到这里，王腾不免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只剩下敬佩。
现代修行法，修到二阶都绝非易事，更別说是古武术了。
“任何的优秀，都不是空穴来风，无一不是花费了极大的努力与汗水。”
与此同时，南洋秘境外，监控室內，一群资深武道教师正围在屏幕前，密切关注著秘境中学生们的动態。
“果然，秘境第五层就已经是大多数人的极限了。”一名资深武道教师感嘆道。
定位器中显示，不少学生在进入第五层后，进度便迟迟不得推进，有的甚至被困在第五层入口，难以寸进。
“不过，第三天就能衝到第五层，这届年轻人真是人才辈出。”
“尤其是天京省的学生，果然是遥遥领先，不负眾望。”
榜单上，闯入第五层的学生总共有6名，其中有3名是来自天京的学生，一名是来自云州的学生，一名苏省的学生，一名南洋的学生，这三名学生，也都是各自省份的顶尖人才。
“云州、苏省、南洋的学生，也都很不错，能在第三天衝到第五层，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和天赋。”
“之前那名江省的学生呢？”有人问道。
“根据定位器显示，这名学生现在正在全力前进，速度快得惊人，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快要杀穿第三层了，预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入第四层。”
“哦？这么快？”眾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说道，“调转画面，看看他的战斗场面。”
话音刚落，c区14號的画面便映入眼帘，屏幕中赫然是林越一路过关斩將的画面。
“果然是个好苗子，年纪轻轻，实力就如此强悍。”有人称讚道。
“这力量，也太夸张了，18岁的年纪，生命能级恐怕已经突破15了吧？”另一名教师仔细观察著林越的战斗状態，眼中满是惊讶。
“再看看天京省的学生，他们现在在第五层的情况怎么样了。”
画面又一转，变成了秘境的第五层。
“这是，幽冥狼群？”
“幽冥狼生性凶猛，速度极快，而且擅长群体作战，战斗力极高，天京省的学生这下麻烦了，碰上了这么一群难缠的对手。”
……
秘境內。
下午3点。
林越带著王腾三人，一路过关斩將，终於衝到了第四层的入口处。
与第三层入口的冷清不同，第四层入口处，聚集了不少学生，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神色各异。
这些学生大多是实力中等偏上的，除去那些实力顶尖、已经独自闯入內三层的学生，不少学生都不约而同的在这里停了下来，等待和本校的学生匯合，一起探索內三层。
而那些实力稍弱的学生，在探索完外三层后，便已经自觉退出了秘境。
他们清楚，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应对內三层的危险，再往里面走，不仅无法获取资源，反而可能成为拖油瓶，甚至丟掉性命。
“林越？”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林越停下脚步，转身望去，只见不远处，站著两个熟悉的身影。
“徐北海、周明昊？”林越开口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惊喜，他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本校的学生。
“这是在？”林越看著不远处的人群，疑惑道。
“在等人。”周明昊回答道。
“因为內三层的危险程度，远不是外三层可以比的，所以需要结伴而行。”
“再者，秘境中鱼龙混杂，非本校成员，大多互不信任，各自为战，很难形成合力，所以就这样咯。”
闻言，林越也是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就是说，相当於每个学校的学生在这里造了一个大本营。”
“为进军內三层做准备。”
“不错。”徐北海点了点头。
“这位是？”周明昊看向一旁的王腾，问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我就是，河海中学第一扛把子，王腾！”王腾得意道。
周明昊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地开口说道：“不认识。”
见状，林越解释道：
“他是我半路上遇到的朋友，是我们隔壁河海中学的学生，实力还算不错。”
“哦。”周明昊点了点头。
“实力不错。”王腾听著这四个字，心中暗喜。
“这是，认可我了？”王腾猜测道。
“既然是河海中学的扛把子，那你可以跟著我们了，河海中学的大本营就在我们学校隔壁。”徐北海笑道。
“还是这位仁兄说话好听。”王腾赞同道。
……
很快，林越等人就在徐北海的带领下，来到了江城武科附属中学的大本营，王腾也回到了河海中学的大本营。
江城武科附属中学的大本营，加上林越，一共有8位学生，还有两名，因为受伤而早早的退出了秘境。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便商量一下进入秘境第四层的事情吧。”
【评价：上等上】
【得武道真意一缕】
林越看著这几行小字，手中浮现出了一缕淡金色的真意。
那气流看似微弱，却蕴含著一股磅礴的武道气息。
“武道真意。”林越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还未等他细品这缕真意的玄妙，那淡金色气流便仿佛有了灵性一般，猛地挣脱他的掌心，如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眉心，开始融合。
武道意志一入体，林越瞬间有了一股天地透彻的感觉。
下一秒，面板再次跳动：
【武道意志已由一阶提升至二阶】
【效用：天通地明】
“所谓武道意志，便是武者战斗的欲望，是绝境中不屈的信念，武道意志越强，便越战越勇，哪怕身陷绝境，也能爆发出超越自身的力量。”林越脑海里回想起了徐北海的话。
“看来和这猴群战斗过后，我的武道意志便已经增长了不少。”
“再加上这一缕武道真意，刚好助我突破了这一阶的武道意志。”
回过神来后，林越將点开了这“天通地明”四个字。
【天通地明：对星兽造成的伤害增加100%】
【星兽乃污染变异之物，天生地养，受域外浊气侵蚀，寻常攻击不可破其污染壁垒，天通地明，可察其弱点，破其壁垒，直取要害。】
就在这时，林越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急速膨胀的黑影。
那黑影越变越大，几乎要將他吞没，那黑影身形佝僂，毛髮倒竖，一双猩红的眼睛透著滔天恨意。
看著这道黑影，林越一下便认了出来，是那只噬魔猴王。
“你这泼猴，真是阴魂不散啊。”林越嘴角微翘。
没想到那噬魔猴王竟然在他脑海里埋下了这么一招。
“原来这就是內丹的副作用，倒是省得我再去寻找对手试验天通地明的效果。”林越心中燃起了强烈的战意。
“难怪境界过低者，不建议使用二阶的星兽內丹，原来吸收完內丹后，还有这一劫。”林越心想。
“这一劫若是没有抗住，怕是要直接升天了。”
林越倒是不惧，能杀这只猴王一次，那头就能杀这只猴王两次！
武道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还谈什么修炼武道？
“刚好拿你来试验一下这『天通地明』的效果。”
林越浑身肌肉暴起，朝著那道梦魘衝去。
“天通地明！”他眼睛微闭，心想道。
瞬间，那道狰狞的猴王梦魘，在他眼中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林越看准时机，一刀挥出。
“呃——呃——”
悽厉的嘶吼声在识海中断断续续地响起，猴王梦魘剧烈挣扎，漆黑的雾气不断消散，最终化为一缕黑烟，彻底湮灭在识海之中。
“这天通地明，果然不假。”林越回味了一下刚才的那一刀，顿觉爽快。
对於武者而言，最极致的快感，莫过於此，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对手，破尽一切阻碍。
解决完这道猴王梦魘后，林越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面板。
【姓名：林越】
【年龄：18岁】
【生命能级：15.4】
【已掌握锻体法：熊经（三阶）、鸟申（二阶）】
【已掌握武学：流水碎岩拳（二阶）、基础陌刀刀法（一阶）、踏浪凌波步（一阶）】
【已觉醒天赋：武道意志（二阶）】
【神通：武道奇珍录、真气之芽】
“除了基础陌刀刀法和踏浪凌波步还停留在一阶，其他的锻体法、武学和天赋，都已经达到了二阶及以上。”
在武者境中，武学二阶才真正算得上是真正入流。
一阶的武学，只能说是刚入门。
更有甚者，天赋异稟且刻苦修炼之人，在武者境便能將武学修炼到三阶，实力远超同境界武者。
不过，生命能级和武学二者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
生命能级是基础，决定了武者的体质、力量和耐力，若是生命能级不足，即便掌握了高阶武学，也无法完全发挥其威力。
反之，若是只有强大的生命能级，却没有对应的武学加持，也只能是蛮力，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出了这南洋秘境之后，对於刀法和身法的修炼，不可懈怠。”林越心中暗下决心。
“万事为均衡而可为，不为均衡而不可为。”
“均衡发展，才是王道。”
“唯有补齐短板，才能在未来的武道之路上走得更远，才能在即將到来的武科联考中脱颖而出。”
另一边，外三层第三层入口。
“真是可惜，只收集到了这等年份的南洋古参。”秦晋摇了摇头。
他此次进入秘境，主要目的便是寻找上等年份的南洋古参，用以辅助修炼，突破当前的生命能级瓶颈。
“找这株古参，可是废了我好大力气。”
他手中的是一株40年的南洋古参，虽然古参是二阶奇珍，但年份不够，药性同样会大打折扣。
“这株古参的药性，甚至比不上一株百年以上的一阶灵植。”秦晋嘆了口气，有些失望。
不仅没收集到上等年份的南洋古参，现在进度也慢了他人不少。
“嘶——”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腥臭味传入鼻腔，秦晋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堆积著如山的噬魔猴尸体，密密麻麻，少说也有八十多具，每一具尸体上都有一道致命的伤口，切口平整，显然是被一击秒杀。
“莫非是天京学生的手笔？”
除了天京的队伍，秦晋想不到还有哪里的学生能做到如此壮观的场面。
“必须加快速度了，不能被其他人拉开太大差距。”
……
第二日一早，王腾等人便在林越的催促下，进入了秘境第三层。
秘境第三层中生长的植物，比第二层更古老、更茂密，药气也更浓郁。
只是林越已经不再需要这些基础药材了，他已经有了一株二阶的武道奇珍，还有一把一阶的灵植柔筋草，星兽內丹也还剩10枚。
再去採摘这些低等药草，花上半天时间，实属是取小头舍大头了。
在此秘境內，一分一秒的时间都很珍贵。
距离秘境的出口关闭，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四天半。
“时不多待！”
林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轮血月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明亮的太阳，整个秘境的诡异气氛也低了不少。
“如果按照王腾说的，红月的入口第四天就会开启的话，现在的时间也只剩下不到一天半的时间了。”
“一天半的时间，至少要衝到第五层。”林越心想。
“若是这等秘境都打不穿，还谈什么星空武者？”
想到这里，林越体內15.4的生命能级彻底舒展开来，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动全身，前进的脚步又快了几分，身影如一道疾风，在茂密的林间穿梭。
王腾三人拼尽全力，才堪堪跟上林越的脚步。
“能不能慢点，我们快跟不上了……”王腾气喘吁吁道，身后的两个小弟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也想跟上林越的脚步，奈何身体素质跟林越相比，那是差了整整一大截。
为此，王腾掏出了珍藏的兵粮丸，一人一颗。
“拼了。”
兵粮丸一下肚，瞬间恢復了不少元气和体力，堪堪跟上了林越的脚步。
第三层一路上，四人也碰上了不少星兽，不过基本上都被林越一刀秒杀。
一刀不够，那就两刀。
一刀又一刀，看的王腾和两个小弟的下巴是一张又一张，根本合不拢嘴。
“这是又突破了？”王腾暗嘆道。
“一刀一只星兽，切萝卜怕是都没有这么轻鬆。”
“果然，古武者一旦开始入流，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根本不是现代修行法可比的。”
王腾心中暗嘆，他修炼的是现代修行法，耗费了大量的资源，才勉强將生命能级提升到13.0左右，武学也只是一阶巔峰.
而林越修炼的是古武术，不仅生命能级远超於他，武学境界也远超同境界的现代修行者。
“估计林越的煅体法，至少修炼到了二阶……”想到这里，王腾不免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只剩下敬佩。
现代修行法，修到二阶都绝非易事，更別说是古武术了。
“任何的优秀，都不是空穴来风，无一不是花费了极大的努力与汗水。”
与此同时，南洋秘境外，监控室內，一群资深武道教师正围在屏幕前，密切关注著秘境中学生们的动態。
“果然，秘境第五层就已经是大多数人的极限了。”一名资深武道教师感嘆道。
定位器中显示，不少学生在进入第五层后，进度便迟迟不得推进，有的甚至被困在第五层入口，难以寸进。
“不过，第三天就能衝到第五层，这届年轻人真是人才辈出。”
“尤其是天京省的学生，果然是遥遥领先，不负眾望。”
榜单上，闯入第五层的学生总共有6名，其中有3名是来自天京的学生，一名是来自云州的学生，一名苏省的学生，一名南洋的学生，这三名学生，也都是各自省份的顶尖人才。
“云州、苏省、南洋的学生，也都很不错，能在第三天衝到第五层，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和天赋。”
“之前那名江省的学生呢？”有人问道。
“根据定位器显示，这名学生现在正在全力前进，速度快得惊人，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快要杀穿第三层了，预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入第四层。”
“哦？这么快？”眾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说道，“调转画面，看看他的战斗场面。”
话音刚落，c区14號的画面便映入眼帘，屏幕中赫然是林越一路过关斩將的画面。
“果然是个好苗子，年纪轻轻，实力就如此强悍。”有人称讚道。
“这力量，也太夸张了，18岁的年纪，生命能级恐怕已经突破15了吧？”另一名教师仔细观察著林越的战斗状態，眼中满是惊讶。
“再看看天京省的学生，他们现在在第五层的情况怎么样了。”
画面又一转，变成了秘境的第五层。
“这是，幽冥狼群？”
“幽冥狼生性凶猛，速度极快，而且擅长群体作战，战斗力极高，天京省的学生这下麻烦了，碰上了这么一群难缠的对手。”
……
秘境內。
下午3点。
林越带著王腾三人，一路过关斩將，终於衝到了第四层的入口处。
与第三层入口的冷清不同，第四层入口处，聚集了不少学生，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神色各异。
这些学生大多是实力中等偏上的，除去那些实力顶尖、已经独自闯入內三层的学生，不少学生都不约而同的在这里停了下来，等待和本校的学生匯合，一起探索內三层。
而那些实力稍弱的学生，在探索完外三层后，便已经自觉退出了秘境。
他们清楚，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应对內三层的危险，再往里面走，不仅无法获取资源，反而可能成为拖油瓶，甚至丟掉性命。
“林越？”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林越停下脚步，转身望去，只见不远处，站著两个熟悉的身影。
“徐北海、周明昊？”林越开口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惊喜，他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本校的学生。
“这是在？”林越看著不远处的人群，疑惑道。
“在等人。”周明昊回答道。
“因为內三层的危险程度，远不是外三层可以比的，所以需要结伴而行。”
“再者，秘境中鱼龙混杂，非本校成员，大多互不信任，各自为战，很难形成合力，所以就这样咯。”
闻言，林越也是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就是说，相当於每个学校的学生在这里造了一个大本营。”
“为进军內三层做准备。”
“不错。”徐北海点了点头。
“这位是？”周明昊看向一旁的王腾，问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我就是，河海中学第一扛把子，王腾！”王腾得意道。
周明昊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地开口说道：“不认识。”
见状，林越解释道：
“他是我半路上遇到的朋友，是我们隔壁河海中学的学生，实力还算不错。”
“哦。”周明昊点了点头。
“实力不错。”王腾听著这四个字，心中暗喜。
“这是，认可我了？”王腾猜测道。
“既然是河海中学的扛把子，那你可以跟著我们了，河海中学的大本营就在我们学校隔壁。”徐北海笑道。
“还是这位仁兄说话好听。”王腾赞同道。
……
很快，林越等人就在徐北海的带领下，来到了江城武科附属中学的大本营，王腾也回到了河海中学的大本营。
江城武科附属中学的大本营，加上林越，一共有8位学生，还有两名，因为受伤而早早的退出了秘境。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便商量一下进入秘境第四层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