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收网在即
办公室里就剩下陈寻和李倩。
刚才杨小桃和林心悦已经回去休息了，走的时候还一脸兴奋，说明天有大戏看。
陈寻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机上周文斌刚发来的简讯。
“蒋总那边回话了，条件按我们『谈』的来，明天上午十点，静心茶楼老包厢，签协议。他说希望陈老弟你……『识时务』。”
简讯后面还跟了个苦笑的表情符號。
陈寻把手机屏幕转向李倩。
李倩扫了一眼，紫发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有点暗。“他信了。而且很急。”
“能不急吗？”陈寻往后一靠，“在他眼里，我现在就是只煮得快熟了的鸭子，再不动筷子，就要飞別人碗里了。”
“飞不了。”李倩声音很平静，“笼子是我们编的，筷子也是我们递的。”
陈寻笑了一下。他看向李倩：“明天，你跟我去。心悦也去，她负责带证据。小桃留在外面，盯住茶楼前后门，还有附近的路口，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们。”
“明白。”李倩点头，“证据链我整理好了，三份。一份是蒋天雄之前派人恶意竞爭、僱佣水军、威胁周文斌的录音和转帐记录——周文斌『將功补过』交出来的。一份是上次开业，工商来查的最后结论文件，证明他举报不实。还有一份，是他这次主动提出签的这份『投资协议』的复印件，上面那些条款，够他喝一壶的。”
“协议他签了才算数。”陈寻说。
“他会签的。”李倩很肯定，“他太想要你的店了。而且周文斌传过去的假消息，让他觉得你撑不住了，现在签，是抄底，是捡漏。这种机会，他不会放过。”
陈寻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楼宇的灯光密密麻麻。
【叮！】
【检测到高风险投资（商业博弈/情报战）进入最终收网阶段。】
【目標：蒋天雄势力。】
【投资性质：诱敌深入，反向收割。】
【当前风险评级：极高。】
【潜在回报係数：已攀升至峰值。】
【收网倒计时：约12小时。】
【提示：成功收网將触发巨额十倍返利，並根据对手溃败程度与宿主团队协作度，有极高概率触发超额暴击。】
【请宿主確保行动万无一失。】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格外清晰。
陈寻转过身，看向李倩：“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李倩看著他，“你呢？”
陈寻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和照片。
“我也准备好了。”他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静心茶楼外面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杨小桃开著她那辆小车，停在茶楼斜对面一个便利店门口。她戴了顶棒球帽，帽檐压得有点低，手里拿著杯奶茶，眼睛时不时扫过茶楼的大门和后巷。
她耳朵里塞著无线耳机。
耳机里传来林心悦的声音，有点轻：“小桃，我们到了，在车上。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杨小桃吸了口奶茶，“门口没看到可疑的人，后巷我也看过了，安静。over。”
“收到。保持通讯。”林心悦说。
茶楼老包厢里。
蒋天雄已经到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坐著两个人。一个就是上次谈判那个戴眼镜的王代表，另一个是个穿著西装、看著像律师的中年男人。
蒋天雄本人大概五十岁上下，个子不高，有点胖，脸上带著笑，但眼睛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
他面前摆著杯茶，没喝。
包厢门被推开。
陈寻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李倩和林心悦。
李倩今天穿了身偏商务的套装，紫发扎了起来，看著很乾练。林心悦则抱著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表情严肃。
“蒋总，久等了。”陈寻脸上带著笑，在蒋天雄对面坐下。
“陈老弟客气了。”蒋天雄也笑，目光在陈寻脸上停了停，又扫过他身后的李倩和林心悦，“带的人不少啊。”
“都是自己人。”陈寻说，“谈正事，得有个见证。”
蒋天雄哈哈笑了两声，没接话。他指了指身边的王代表和那个律师：“我这边也是。王经理你见过，这位是张律师，负责协议条款。”
张律师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陈先生，这是我们根据之前沟通擬定的投资协议。”张律师开口，声音平板，“请您过目。主要条款包括：蒋总旗下『天雄资本』向您名下的『寻味泡麵』品牌注资两千万元，占股百分之六十。同时，品牌现有两家门店的运营管理权，由『天雄资本』指派团队接管。您个人保留百分之四十股份，並继续担任品牌顾问。”
条款和之前“谈”的一模一样，甚至更苛刻。
陈寻拿起一份协议，翻了翻。
李倩和林心悦就站在他身后，没坐。
蒋天雄看著陈寻翻协议，脸上的笑深了点：“陈老弟，条件呢，是有点硬。但现在这个行情，你那边的情况我也了解。这笔钱进去，能帮你把盘子稳住，把债还上。以后跟著蒋哥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总比店倒了，钱没了，强吧？”
陈寻放下协议，抬起头，看著蒋天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蒋总说得对。”陈寻开口，“那……签吧。”
蒋天雄眼神亮了一下。
王代表立刻把笔递了过来。
张律师也把协议翻到了签名页。
陈寻接过笔，在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蒋天雄看著他签完，脸上的笑意彻底放开。他也拿起笔，在自己那份协议上签了名。
两份协议，交换。
蒋天雄拿著签好的协议，看了看陈寻的签名，满意地点点头：“陈老弟，痛快！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刚说完。
陈寻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应付的笑，是那种……有点冷，又带著点嘲弄的笑。
蒋天雄脸上的笑顿住了。
“蒋总。”陈寻说，“协议签了，是不是该看看，你买的到底是什么？”
蒋天雄皱眉：“你什么意思？”
陈寻没回答，看向身后的林心悦。
林心悦立刻上前一步，把手里的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份文件，还有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她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先传出来的是周文斌的声音，带著哭腔：“……蒋总，真不是我不尽力！工商去查了，没查出问题！陈寻他店现在火得很，资金炼我看没那么紧……”
然后是蒋天雄的声音，很冷：“没查出问题，你不会让他们再查？消防，卫生，税务，一个一个查！查到他开不了门！我告诉你周文斌，你那些破事在我手里，不想进去蹲著，就按我说的做！”
录音继续。
后面是王代表的声音，在和周文斌“確认”陈寻资金炼断裂的“细节”。
再后面，是蒋天雄指示人联繫水军公司，抹黑“寻味泡麵”新店预热活动的通话记录片段。
蒋天雄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从红到白，再到青。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寻，眼神像刀子：“你阴我？”
“阴你？”陈寻靠回椅子背，“蒋总，话不能这么说。是你先派人搞我店，举报我，又捏著周文斌的把柄逼他当內应。我呢，就是顺著你的意思，给你看了点你想看的东西。”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刚签好的协议：“这份协议，是基於虚假情报和胁迫手段达成的。法律上叫什么？欺诈？胁迫？张律师，你专业，你说说？”
那个张律师额头冒汗，没敢说话。
蒋天雄胸口起伏，他猛地站起来，伸手想去抓桌上那些证据文件。
李倩动作更快，一把將文件收了回来。
“蒋总，別急。”李倩声音平静，“这些东西，我们备份了很多份。”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了。
没等里面回应，门被推开。
三个穿著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察，表情严肃，亮了一下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接到实名举报，这里涉嫌商业欺诈、胁迫签约等违法行为。请相关人员配合调查。”
蒋天雄彻底僵住了。
他看看警察，又看看陈寻，再看看桌上那份刚签好的、墨跡还没干的协议，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
王代表和那个张律师也慌了，站起来想说话，被警察抬手制止。
“证据我们已经初步掌握。”中年警察看向蒋天雄，“蒋天雄是吧？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他又看向陈寻：“举报人陈寻？”
“是我。”陈寻点头。
“也请你一起回去，做个笔录。”
“没问题。”陈寻站起来。
包厢里乱成一团。
蒋天雄被警察带出去的时候，回头狠狠瞪了陈寻一眼，那眼神能吃人。
陈寻就当没看见。
他跟著警察走出包厢，李倩和林心悦跟在后面。
走廊里，杨小桃从楼梯口探出头，朝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茶楼外面停著警车。
蒋天雄被带上了一辆。
陈寻和警察上了另一辆。
车门关上前，陈寻回头看了一眼静心茶楼的招牌。
阳光照在招牌上，有点刺眼。
【叮！】
【高风险投资（商业博弈/情报战）收网成功！】
【目標：蒋天雄势力。】
【投资结果：彻底击溃。】
【触发十倍基础返利计算……】
【计算中……】
【因对手商业势力瓦解程度达100%，追加係数……】
【团队协作度评估：极高。】
【暴击触发！暴击倍数：5倍！】
【最终返利金额：100，000，000元。】
【已到帐。】
一个亿。
陈寻坐在警车后座，听著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敲了敲。
开车的警察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挺镇定啊。”
陈寻笑了笑：“配合警方工作，应该的。”
做笔录没花太长时间。
证据確凿，事实清楚。
蒋天雄那边的问题不小，这次进去，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他名下那些產业，估计也得抖三抖。
从公安局出来，已经是下午。
阳光斜照，有点热。
李倩和林心悦在门口等著，杨小桃也开车过来了。
四个人上了车。
杨小桃一关车门就忍不住了：“大哥！太牛了！你们看见蒋天雄最后那脸色没？跟吃了屎一样！”
林心悦拍了她的手一下：“小桃，注意用词。”
“本来就是嘛！”杨小桃兴奋得脸都红了，“我们在外面听著，里面警察一进去，我差点笑出声！倩姐，你收文件那一下也太帅了！”
李倩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脸上也有点轻鬆的笑意：“正常操作。”
陈寻坐在后座，看著窗外。
“接下来怎么办？”林心悦问，“蒋天雄倒了，他那些產业……”
“会有別人接手。”陈寻说，“但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我们的事，是把自己的店经营好。”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这次贏了，不代表以后就没事了。蒋天雄是没了，但难保不会有张天雄，李天雄。做生意，永远有人盯著你碗里的肉。”
李倩点头：“庆功可以，但不能放鬆。尤其是我们刚起来，盯著的人更多。”
“我知道。”陈寻说，“所以庆功归庆功，该做的事不能停。心悦，新店的数据你再盯紧点。小桃，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该澄清澄清。李倩……”
他看向李倩。
李倩也回过头看他。
“你之前提议的品牌保护机制，”陈寻说，“可以开始弄了。法务，公关，都要有。这次是侥倖，下次不能只靠运气。”
“好。”李倩应下。
杨小桃发动车子：“那咱们现在去哪？庆祝一下？我听说新开了一家火锅店……”
“回店里。”陈寻说，“庆祝晚上再说。现在先回去，把该乾的活干了。”
“啊……”杨小桃拉长声音，但还是乖乖调转车头。
车子朝著万象天地的方向开去。
陈寻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系统的帐户余额数字，安静地显示著。
一个亿，后面跟著一串零。
他睁开眼，看向车窗外。
城市的高楼玻璃反射著阳光，晃得人有点眼花。
这才只是开始。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个目標，在哪呢？
刚才杨小桃和林心悦已经回去休息了，走的时候还一脸兴奋，说明天有大戏看。
陈寻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机上周文斌刚发来的简讯。
“蒋总那边回话了，条件按我们『谈』的来，明天上午十点，静心茶楼老包厢，签协议。他说希望陈老弟你……『识时务』。”
简讯后面还跟了个苦笑的表情符號。
陈寻把手机屏幕转向李倩。
李倩扫了一眼，紫发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有点暗。“他信了。而且很急。”
“能不急吗？”陈寻往后一靠，“在他眼里，我现在就是只煮得快熟了的鸭子，再不动筷子，就要飞別人碗里了。”
“飞不了。”李倩声音很平静，“笼子是我们编的，筷子也是我们递的。”
陈寻笑了一下。他看向李倩：“明天，你跟我去。心悦也去，她负责带证据。小桃留在外面，盯住茶楼前后门，还有附近的路口，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们。”
“明白。”李倩点头，“证据链我整理好了，三份。一份是蒋天雄之前派人恶意竞爭、僱佣水军、威胁周文斌的录音和转帐记录——周文斌『將功补过』交出来的。一份是上次开业，工商来查的最后结论文件，证明他举报不实。还有一份，是他这次主动提出签的这份『投资协议』的复印件，上面那些条款，够他喝一壶的。”
“协议他签了才算数。”陈寻说。
“他会签的。”李倩很肯定，“他太想要你的店了。而且周文斌传过去的假消息，让他觉得你撑不住了，现在签，是抄底，是捡漏。这种机会，他不会放过。”
陈寻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楼宇的灯光密密麻麻。
【叮！】
【检测到高风险投资（商业博弈/情报战）进入最终收网阶段。】
【目標：蒋天雄势力。】
【投资性质：诱敌深入，反向收割。】
【当前风险评级：极高。】
【潜在回报係数：已攀升至峰值。】
【收网倒计时：约12小时。】
【提示：成功收网將触发巨额十倍返利，並根据对手溃败程度与宿主团队协作度，有极高概率触发超额暴击。】
【请宿主確保行动万无一失。】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格外清晰。
陈寻转过身，看向李倩：“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李倩看著他，“你呢？”
陈寻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和照片。
“我也准备好了。”他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静心茶楼外面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杨小桃开著她那辆小车，停在茶楼斜对面一个便利店门口。她戴了顶棒球帽，帽檐压得有点低，手里拿著杯奶茶，眼睛时不时扫过茶楼的大门和后巷。
她耳朵里塞著无线耳机。
耳机里传来林心悦的声音，有点轻：“小桃，我们到了，在车上。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杨小桃吸了口奶茶，“门口没看到可疑的人，后巷我也看过了，安静。over。”
“收到。保持通讯。”林心悦说。
茶楼老包厢里。
蒋天雄已经到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坐著两个人。一个就是上次谈判那个戴眼镜的王代表，另一个是个穿著西装、看著像律师的中年男人。
蒋天雄本人大概五十岁上下，个子不高，有点胖，脸上带著笑，但眼睛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
他面前摆著杯茶，没喝。
包厢门被推开。
陈寻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李倩和林心悦。
李倩今天穿了身偏商务的套装，紫发扎了起来，看著很乾练。林心悦则抱著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表情严肃。
“蒋总，久等了。”陈寻脸上带著笑，在蒋天雄对面坐下。
“陈老弟客气了。”蒋天雄也笑，目光在陈寻脸上停了停，又扫过他身后的李倩和林心悦，“带的人不少啊。”
“都是自己人。”陈寻说，“谈正事，得有个见证。”
蒋天雄哈哈笑了两声，没接话。他指了指身边的王代表和那个律师：“我这边也是。王经理你见过，这位是张律师，负责协议条款。”
张律师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陈先生，这是我们根据之前沟通擬定的投资协议。”张律师开口，声音平板，“请您过目。主要条款包括：蒋总旗下『天雄资本』向您名下的『寻味泡麵』品牌注资两千万元，占股百分之六十。同时，品牌现有两家门店的运营管理权，由『天雄资本』指派团队接管。您个人保留百分之四十股份，並继续担任品牌顾问。”
条款和之前“谈”的一模一样，甚至更苛刻。
陈寻拿起一份协议，翻了翻。
李倩和林心悦就站在他身后，没坐。
蒋天雄看著陈寻翻协议，脸上的笑深了点：“陈老弟，条件呢，是有点硬。但现在这个行情，你那边的情况我也了解。这笔钱进去，能帮你把盘子稳住，把债还上。以后跟著蒋哥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总比店倒了，钱没了，强吧？”
陈寻放下协议，抬起头，看著蒋天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蒋总说得对。”陈寻开口，“那……签吧。”
蒋天雄眼神亮了一下。
王代表立刻把笔递了过来。
张律师也把协议翻到了签名页。
陈寻接过笔，在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蒋天雄看著他签完，脸上的笑意彻底放开。他也拿起笔，在自己那份协议上签了名。
两份协议，交换。
蒋天雄拿著签好的协议，看了看陈寻的签名，满意地点点头：“陈老弟，痛快！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刚说完。
陈寻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应付的笑，是那种……有点冷，又带著点嘲弄的笑。
蒋天雄脸上的笑顿住了。
“蒋总。”陈寻说，“协议签了，是不是该看看，你买的到底是什么？”
蒋天雄皱眉：“你什么意思？”
陈寻没回答，看向身后的林心悦。
林心悦立刻上前一步，把手里的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份文件，还有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她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先传出来的是周文斌的声音，带著哭腔：“……蒋总，真不是我不尽力！工商去查了，没查出问题！陈寻他店现在火得很，资金炼我看没那么紧……”
然后是蒋天雄的声音，很冷：“没查出问题，你不会让他们再查？消防，卫生，税务，一个一个查！查到他开不了门！我告诉你周文斌，你那些破事在我手里，不想进去蹲著，就按我说的做！”
录音继续。
后面是王代表的声音，在和周文斌“確认”陈寻资金炼断裂的“细节”。
再后面，是蒋天雄指示人联繫水军公司，抹黑“寻味泡麵”新店预热活动的通话记录片段。
蒋天雄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从红到白，再到青。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寻，眼神像刀子：“你阴我？”
“阴你？”陈寻靠回椅子背，“蒋总，话不能这么说。是你先派人搞我店，举报我，又捏著周文斌的把柄逼他当內应。我呢，就是顺著你的意思，给你看了点你想看的东西。”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刚签好的协议：“这份协议，是基於虚假情报和胁迫手段达成的。法律上叫什么？欺诈？胁迫？张律师，你专业，你说说？”
那个张律师额头冒汗，没敢说话。
蒋天雄胸口起伏，他猛地站起来，伸手想去抓桌上那些证据文件。
李倩动作更快，一把將文件收了回来。
“蒋总，別急。”李倩声音平静，“这些东西，我们备份了很多份。”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了。
没等里面回应，门被推开。
三个穿著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察，表情严肃，亮了一下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接到实名举报，这里涉嫌商业欺诈、胁迫签约等违法行为。请相关人员配合调查。”
蒋天雄彻底僵住了。
他看看警察，又看看陈寻，再看看桌上那份刚签好的、墨跡还没干的协议，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
王代表和那个张律师也慌了，站起来想说话，被警察抬手制止。
“证据我们已经初步掌握。”中年警察看向蒋天雄，“蒋天雄是吧？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他又看向陈寻：“举报人陈寻？”
“是我。”陈寻点头。
“也请你一起回去，做个笔录。”
“没问题。”陈寻站起来。
包厢里乱成一团。
蒋天雄被警察带出去的时候，回头狠狠瞪了陈寻一眼，那眼神能吃人。
陈寻就当没看见。
他跟著警察走出包厢，李倩和林心悦跟在后面。
走廊里，杨小桃从楼梯口探出头，朝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茶楼外面停著警车。
蒋天雄被带上了一辆。
陈寻和警察上了另一辆。
车门关上前，陈寻回头看了一眼静心茶楼的招牌。
阳光照在招牌上，有点刺眼。
【叮！】
【高风险投资（商业博弈/情报战）收网成功！】
【目標：蒋天雄势力。】
【投资结果：彻底击溃。】
【触发十倍基础返利计算……】
【计算中……】
【因对手商业势力瓦解程度达100%，追加係数……】
【团队协作度评估：极高。】
【暴击触发！暴击倍数：5倍！】
【最终返利金额：100，000，000元。】
【已到帐。】
一个亿。
陈寻坐在警车后座，听著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敲了敲。
开车的警察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挺镇定啊。”
陈寻笑了笑：“配合警方工作，应该的。”
做笔录没花太长时间。
证据確凿，事实清楚。
蒋天雄那边的问题不小，这次进去，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他名下那些產业，估计也得抖三抖。
从公安局出来，已经是下午。
阳光斜照，有点热。
李倩和林心悦在门口等著，杨小桃也开车过来了。
四个人上了车。
杨小桃一关车门就忍不住了：“大哥！太牛了！你们看见蒋天雄最后那脸色没？跟吃了屎一样！”
林心悦拍了她的手一下：“小桃，注意用词。”
“本来就是嘛！”杨小桃兴奋得脸都红了，“我们在外面听著，里面警察一进去，我差点笑出声！倩姐，你收文件那一下也太帅了！”
李倩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脸上也有点轻鬆的笑意：“正常操作。”
陈寻坐在后座，看著窗外。
“接下来怎么办？”林心悦问，“蒋天雄倒了，他那些產业……”
“会有別人接手。”陈寻说，“但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我们的事，是把自己的店经营好。”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这次贏了，不代表以后就没事了。蒋天雄是没了，但难保不会有张天雄，李天雄。做生意，永远有人盯著你碗里的肉。”
李倩点头：“庆功可以，但不能放鬆。尤其是我们刚起来，盯著的人更多。”
“我知道。”陈寻说，“所以庆功归庆功，该做的事不能停。心悦，新店的数据你再盯紧点。小桃，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该澄清澄清。李倩……”
他看向李倩。
李倩也回过头看他。
“你之前提议的品牌保护机制，”陈寻说，“可以开始弄了。法务，公关，都要有。这次是侥倖，下次不能只靠运气。”
“好。”李倩应下。
杨小桃发动车子：“那咱们现在去哪？庆祝一下？我听说新开了一家火锅店……”
“回店里。”陈寻说，“庆祝晚上再说。现在先回去，把该乾的活干了。”
“啊……”杨小桃拉长声音，但还是乖乖调转车头。
车子朝著万象天地的方向开去。
陈寻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系统的帐户余额数字，安静地显示著。
一个亿，后面跟著一串零。
他睁开眼，看向车窗外。
城市的高楼玻璃反射著阳光，晃得人有点眼花。
这才只是开始。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个目標，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