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请君入瓮
“我的想法是，反过来，给他们设个套。”
陈寻说完，看著面前的三女。
店已经打烊了，他们聚在二楼临时收拾出来的小办公室，隔壁就是新装的监控室。
李倩抱著胳膊，没说话。
林心悦眉头皱著。
杨小桃直接“啊”了一声：“大哥，设套？怎么设？他们人那么多，还有背景……”
“就是因为他们有背景，有组织，才更要主动。”陈寻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他们搞我们，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低价吃掉我们，或者至少把我们赶出这个市场，对吧？”
李倩点头：“蒋天雄的產业链，就是这套路。”
“所以，他们的弱点是什么？”陈寻在白板上写下“贪”字，“贪快，贪省事，想用最小的代价拿最大的利益。如果我们表现出『快要撑不住了』，但还有『最后一点价值』，他们会不会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扑上来？”
林心悦好像懂了点：“你是说……装弱？”
“对，装弱，露破绽。”陈寻圈住那个“贪”字，“我们把新店的『主题改造工程』做成一个诱饵。放出风去，就说我们扩张太快，资金炼紧张，这个改造工程搞不定，甚至可能拖垮整个店。”
杨小桃眼睛瞪大了：“啊？那我们生意会不会受影响？”
“假的，小桃。”李倩开口了，她看著陈寻，“需要製造具体的『证据』？”
“对。”陈寻放下笔，“李倩，你负责做一份看起来像模像样的『虚假工程预算』和『项目风险评估报告』，里面要刻意留几个明显的资金漏洞和看似能卡住进度的『难点』。做得越专业越好，但要能让『懂行』的人一眼看出问题，觉得有机可乘。”
李倩想了想：“没问题，模板我网上能找到，数据可以编。做完后，通过什么渠道『泄露』？”
“两个渠道。”陈寻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林心悦，你联繫周文斌。把我们这个计划告诉他，让他配合。他作为房东，可以『无意中』向那个圈子透露，说租他铺面的小陈老板最近为改造资金焦头烂额，天天找他商量能不能缓租金或者分期，但方案本身好像有很大漏洞，搞不好要黄。”
林心悦点头：“我待会就给他打电话。周文斌应该愿意配合，反正也是搞蒋天雄。”
“第二，”陈寻看向杨小桃，“小桃，你在你的小红书、朋友圈，发点动態。不用明说，就发点『创业好难』、『压力山大』、『梦想很大但钱包很扁』之类的emo文案，配点店里空镜或者你看起来没精神的照片。记住，要自然，別太刻意，就像普通吐槽。”
杨小桃有点紧张：“我……我发这个，会不会真有顾客觉得我们不行了？”
“不会，你粉丝大部分是我们的真实顾客和潜在年轻人，他们看这个只会觉得你真实，甚至可能来鼓励你。”陈寻拍拍她肩膀，“我们要钓的鱼，不是普通顾客，是那些藏在暗处、专门盯著我们数据和我们『弱点』的人。”
李倩补充：“而且，我们店铺的正常营业、线上订单、顾客好评，一切照旧。甚至『主题体验区』的施工可以照常进行，只是对外释放『资金紧张、可能中断』的烟雾弹。虚虚实实，才像真的。”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制定一项高风险、高博弈性的商业策略，意图主动引诱潜在敌对势力出手。】
【判定为“战略欺诈投资”，风险评级：高。】
【系统特殊预警：此策略若成功，可极大削弱对手並可能获得超额回报；若失败，可能导致对手提前发动更猛烈打击，造成实质性损失。】
【是否確认执行？】
陈寻在心里默念：“確认。”
【策略已记录。潜在返利係数进入浮动计算模式，將根据对手“上鉤”程度及最终结果结算。】
系统的声音让陈寻心里更有底了。高风险，才有高回报。
“那……万一他们真的扑上来，我们怎么办？”林心悦还是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用更狠的手段？”
“他们扑上来，第一步肯定是试探。”陈寻说，“比如，派人假装成『潜在投资人』或者『同行』来接触周文斌，或者直接来我们店里『考察』，套话。我们只要稳住，按照『资金紧张但还想挣扎』的剧本演就行。等他们確认了『情报』，觉得可以下手时，多半会先来谈『收购』或者『入股』，用极低的价格。”
李倩冷笑：“那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手里有他们试图恶意压价、趁火打劫的证据，还有之前水军抹黑的证据，以及周文斌提供的蒋天雄黑料……”
“对。”陈寻点头，“要么，他们公开道歉，承诺不再骚扰，並赔偿损失。要么，我们就打包所有证据，该报警报警，该找媒体找媒体，把事情闹大。蒋天雄这种见不得光的，最怕曝光。”
计划听起来很完整，但执行起来步步惊心。
杨小桃小声问：“大哥，这……这算不算钓鱼执法啊？”
陈寻乐了：“我们只是展示了自己的『弱点』，又没求他们来欺负我们。他们要是堂堂正正竞爭，屁事没有。他们自己心术不正，想落井下石，那就怪不得我们准备了个井盖等著他们了。”
这话把三女都逗得稍微放鬆了点。
“行，我干了！”杨小桃举起手，“我这就去构思我的emo文案，保证演得像！”
林心悦也拿出手机：“我给周文斌打电话。”
李倩已经坐到了电脑前：“我现在就开始做那份假报告。”
陈寻看著迅速动起来的三女，心里那点因为系统预警而產生的细微忐忑，也平復了下去。
团队还在，心气还在，这仗就有的打。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按计划进行。
李倩熬了个夜，做出了一份足有二十多页的ppt报告，標题是《“寻味泡麵”万象天地店主题体验区改造项目可行性分析与资金规划》，里面数据详实，图表专业，但在关键的资金流预测部分，故意做了一个非常乐观但根基薄弱的假设，並在风险页用红色標出了“过度依赖单店现金流”、“抗风险能力差”、“若遇意外停工可能导致资金炼断裂”等几个刺眼的问题。
她把这份报告“不小心”保存在了一个可共享的云盘连结里，连结只发给了陈寻和林心悦，但按照陈寻的示意，这个连结的痕跡可以通过一些技术手段，让“有心人”觉得是被意外泄露的。
林心悦和周文斌通了电话。
周文斌在电话那头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陈老弟可以啊，这招够损。行，我配合。我正好过两天有个小饭局，里面有两个傢伙跟蒋天雄那边有点不清不楚的关係，我到时候多喝两杯，『愁眉苦脸』地抱怨一下租客资金困难，担心收不上租，他们肯定把话传回去。”
杨小桃的朋友圈和小红书更新了。
“连续熬了三个大夜盯设计方案，感觉身体被掏空……梦想的教室和现实的帐单，差距好像有点大（配图：一张模糊的、堆满设计草图的桌面，和一杯冷掉的咖啡）”
“今天又被供应商催尾款了，创业狗卑微在线……希望我们的泡麵能快点变成大家的快乐（配图：一张杨小桃对著电脑屏幕皱眉的侧脸自拍，背景是店铺一角）”
文案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介於抱怨和坚持之间，底下果然有不少老顾客评论“加油”、“挺住”、“下次多买一碗支持你们”，完全没引起负面舆情。
而店铺的实际运营，一切如常。甚至因为“主题体验区”部分区域提前开放试玩，周末客流还小涨了一波。
陈寻坐镇店里，表面平静，心里却一直绷著根弦。
他在等。
等鱼闻著味过来。
第三天下午，林心悦接到了周文斌的微信。
“鱼饵动了。刚有个自称是『鼎泰投资』经理的人找我，拐弯抹角打听你那个租客，就是做泡麵店的陈老板，最近是不是遇到资金困难了，还说他们公司对特色餐饮有兴趣，如果有机会可以聊聊。这人我打听了一下，就是蒋天雄手下一个小马仔。”
陈寻看到消息，回覆：“周哥，你怎么回的？”
周文斌：“我按咱们说的演的唄。我说小陈老板人是挺拼的，想法也好，就是年轻人太激进，这次改造预算搞得太大，我也有点担心他后续租金。那个经理听著挺感兴趣，说要再『研究研究』。”
“谢了周哥。”
“客气，等著看戏。”
陈寻把消息给三女看了。
李倩：“试探来了，比预想的快。”
杨小桃有点紧张：“他们……他们真的信了？”
“半信半疑，所以需要进一步確认。”陈寻说，“通知监控室，这两天特別注意店外，尤其是非营业时间，有没有生面孔长时间逗留或者拍照。”
果然，当天晚上十点多，店铺打烊后不久。
负责在监控室值班的杨小桃，突然在內线电话里小声喊：“大哥！倩姐！心悦姐！你们快来看！”
陈寻三人立刻进了监控室。
屏幕上，四个方位的监控画面同时显示著。
在店铺侧后方，消防通道附近的路灯下，有一个穿著灰色夹克的男人，手里拿著手机，正对著店铺的门头和部分外墙拍照。拍了一会儿，他还绕著店铺走了小半圈，从不同角度拍。
行为很刻意，不像路人。
“他在拍什么？”林心悦问。
“可能在评估店铺的物理状况，或者只是確认店铺位置和现状。”李倩冷静分析，“如果是蒋天雄的人，这算是初步的『实地考察』。”
陈寻看著屏幕上那个身影，对杨小桃说：“小桃，別紧张。就当没看见。他拍任他拍。”
杨小桃咽了口口水，点点头。
那个男人拍了大概五六分钟，然后收起手机，左右看了看，快步离开了监控范围。
店里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李倩说：“看来，他们是真上心了。”
【叮！】
【监测到敌对势力已初步接触释放的虚假情报，並开始进行实地探查。】
【“请君入瓮”计划执行度：40%。】
【对手上鉤可能性大幅提升。】
【当前投资风险评级提升至：极高。】
【潜在返利係数同步飆升，暴击概率初步激活。】
【请宿主保持节奏，准备收网阶段。】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寻脑海中响起，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高风险，高回报。系统也在期待这场博弈的结果。
陈寻深吸一口气，看向神色都有些凝重的三女。
“別怕。”他说，“鱼已经闻到饵了，还在旁边转悠。接下来，就是等它忍不住，一口咬上来的时候。”
“我们，”陈寻笑了笑，“准备好抄网就行了。”
陈寻说完，看著面前的三女。
店已经打烊了，他们聚在二楼临时收拾出来的小办公室，隔壁就是新装的监控室。
李倩抱著胳膊，没说话。
林心悦眉头皱著。
杨小桃直接“啊”了一声：“大哥，设套？怎么设？他们人那么多，还有背景……”
“就是因为他们有背景，有组织，才更要主动。”陈寻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他们搞我们，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低价吃掉我们，或者至少把我们赶出这个市场，对吧？”
李倩点头：“蒋天雄的產业链，就是这套路。”
“所以，他们的弱点是什么？”陈寻在白板上写下“贪”字，“贪快，贪省事，想用最小的代价拿最大的利益。如果我们表现出『快要撑不住了』，但还有『最后一点价值』，他们会不会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扑上来？”
林心悦好像懂了点：“你是说……装弱？”
“对，装弱，露破绽。”陈寻圈住那个“贪”字，“我们把新店的『主题改造工程』做成一个诱饵。放出风去，就说我们扩张太快，资金炼紧张，这个改造工程搞不定，甚至可能拖垮整个店。”
杨小桃眼睛瞪大了：“啊？那我们生意会不会受影响？”
“假的，小桃。”李倩开口了，她看著陈寻，“需要製造具体的『证据』？”
“对。”陈寻放下笔，“李倩，你负责做一份看起来像模像样的『虚假工程预算』和『项目风险评估报告』，里面要刻意留几个明显的资金漏洞和看似能卡住进度的『难点』。做得越专业越好，但要能让『懂行』的人一眼看出问题，觉得有机可乘。”
李倩想了想：“没问题，模板我网上能找到，数据可以编。做完后，通过什么渠道『泄露』？”
“两个渠道。”陈寻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林心悦，你联繫周文斌。把我们这个计划告诉他，让他配合。他作为房东，可以『无意中』向那个圈子透露，说租他铺面的小陈老板最近为改造资金焦头烂额，天天找他商量能不能缓租金或者分期，但方案本身好像有很大漏洞，搞不好要黄。”
林心悦点头：“我待会就给他打电话。周文斌应该愿意配合，反正也是搞蒋天雄。”
“第二，”陈寻看向杨小桃，“小桃，你在你的小红书、朋友圈，发点动態。不用明说，就发点『创业好难』、『压力山大』、『梦想很大但钱包很扁』之类的emo文案，配点店里空镜或者你看起来没精神的照片。记住，要自然，別太刻意，就像普通吐槽。”
杨小桃有点紧张：“我……我发这个，会不会真有顾客觉得我们不行了？”
“不会，你粉丝大部分是我们的真实顾客和潜在年轻人，他们看这个只会觉得你真实，甚至可能来鼓励你。”陈寻拍拍她肩膀，“我们要钓的鱼，不是普通顾客，是那些藏在暗处、专门盯著我们数据和我们『弱点』的人。”
李倩补充：“而且，我们店铺的正常营业、线上订单、顾客好评，一切照旧。甚至『主题体验区』的施工可以照常进行，只是对外释放『资金紧张、可能中断』的烟雾弹。虚虚实实，才像真的。”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制定一项高风险、高博弈性的商业策略，意图主动引诱潜在敌对势力出手。】
【判定为“战略欺诈投资”，风险评级：高。】
【系统特殊预警：此策略若成功，可极大削弱对手並可能获得超额回报；若失败，可能导致对手提前发动更猛烈打击，造成实质性损失。】
【是否確认执行？】
陈寻在心里默念：“確认。”
【策略已记录。潜在返利係数进入浮动计算模式，將根据对手“上鉤”程度及最终结果结算。】
系统的声音让陈寻心里更有底了。高风险，才有高回报。
“那……万一他们真的扑上来，我们怎么办？”林心悦还是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用更狠的手段？”
“他们扑上来，第一步肯定是试探。”陈寻说，“比如，派人假装成『潜在投资人』或者『同行』来接触周文斌，或者直接来我们店里『考察』，套话。我们只要稳住，按照『资金紧张但还想挣扎』的剧本演就行。等他们確认了『情报』，觉得可以下手时，多半会先来谈『收购』或者『入股』，用极低的价格。”
李倩冷笑：“那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手里有他们试图恶意压价、趁火打劫的证据，还有之前水军抹黑的证据，以及周文斌提供的蒋天雄黑料……”
“对。”陈寻点头，“要么，他们公开道歉，承诺不再骚扰，並赔偿损失。要么，我们就打包所有证据，该报警报警，该找媒体找媒体，把事情闹大。蒋天雄这种见不得光的，最怕曝光。”
计划听起来很完整，但执行起来步步惊心。
杨小桃小声问：“大哥，这……这算不算钓鱼执法啊？”
陈寻乐了：“我们只是展示了自己的『弱点』，又没求他们来欺负我们。他们要是堂堂正正竞爭，屁事没有。他们自己心术不正，想落井下石，那就怪不得我们准备了个井盖等著他们了。”
这话把三女都逗得稍微放鬆了点。
“行，我干了！”杨小桃举起手，“我这就去构思我的emo文案，保证演得像！”
林心悦也拿出手机：“我给周文斌打电话。”
李倩已经坐到了电脑前：“我现在就开始做那份假报告。”
陈寻看著迅速动起来的三女，心里那点因为系统预警而產生的细微忐忑，也平復了下去。
团队还在，心气还在，这仗就有的打。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按计划进行。
李倩熬了个夜，做出了一份足有二十多页的ppt报告，標题是《“寻味泡麵”万象天地店主题体验区改造项目可行性分析与资金规划》，里面数据详实，图表专业，但在关键的资金流预测部分，故意做了一个非常乐观但根基薄弱的假设，並在风险页用红色標出了“过度依赖单店现金流”、“抗风险能力差”、“若遇意外停工可能导致资金炼断裂”等几个刺眼的问题。
她把这份报告“不小心”保存在了一个可共享的云盘连结里，连结只发给了陈寻和林心悦，但按照陈寻的示意，这个连结的痕跡可以通过一些技术手段，让“有心人”觉得是被意外泄露的。
林心悦和周文斌通了电话。
周文斌在电话那头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陈老弟可以啊，这招够损。行，我配合。我正好过两天有个小饭局，里面有两个傢伙跟蒋天雄那边有点不清不楚的关係，我到时候多喝两杯，『愁眉苦脸』地抱怨一下租客资金困难，担心收不上租，他们肯定把话传回去。”
杨小桃的朋友圈和小红书更新了。
“连续熬了三个大夜盯设计方案，感觉身体被掏空……梦想的教室和现实的帐单，差距好像有点大（配图：一张模糊的、堆满设计草图的桌面，和一杯冷掉的咖啡）”
“今天又被供应商催尾款了，创业狗卑微在线……希望我们的泡麵能快点变成大家的快乐（配图：一张杨小桃对著电脑屏幕皱眉的侧脸自拍，背景是店铺一角）”
文案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介於抱怨和坚持之间，底下果然有不少老顾客评论“加油”、“挺住”、“下次多买一碗支持你们”，完全没引起负面舆情。
而店铺的实际运营，一切如常。甚至因为“主题体验区”部分区域提前开放试玩，周末客流还小涨了一波。
陈寻坐镇店里，表面平静，心里却一直绷著根弦。
他在等。
等鱼闻著味过来。
第三天下午，林心悦接到了周文斌的微信。
“鱼饵动了。刚有个自称是『鼎泰投资』经理的人找我，拐弯抹角打听你那个租客，就是做泡麵店的陈老板，最近是不是遇到资金困难了，还说他们公司对特色餐饮有兴趣，如果有机会可以聊聊。这人我打听了一下，就是蒋天雄手下一个小马仔。”
陈寻看到消息，回覆：“周哥，你怎么回的？”
周文斌：“我按咱们说的演的唄。我说小陈老板人是挺拼的，想法也好，就是年轻人太激进，这次改造预算搞得太大，我也有点担心他后续租金。那个经理听著挺感兴趣，说要再『研究研究』。”
“谢了周哥。”
“客气，等著看戏。”
陈寻把消息给三女看了。
李倩：“试探来了，比预想的快。”
杨小桃有点紧张：“他们……他们真的信了？”
“半信半疑，所以需要进一步確认。”陈寻说，“通知监控室，这两天特別注意店外，尤其是非营业时间，有没有生面孔长时间逗留或者拍照。”
果然，当天晚上十点多，店铺打烊后不久。
负责在监控室值班的杨小桃，突然在內线电话里小声喊：“大哥！倩姐！心悦姐！你们快来看！”
陈寻三人立刻进了监控室。
屏幕上，四个方位的监控画面同时显示著。
在店铺侧后方，消防通道附近的路灯下，有一个穿著灰色夹克的男人，手里拿著手机，正对著店铺的门头和部分外墙拍照。拍了一会儿，他还绕著店铺走了小半圈，从不同角度拍。
行为很刻意，不像路人。
“他在拍什么？”林心悦问。
“可能在评估店铺的物理状况，或者只是確认店铺位置和现状。”李倩冷静分析，“如果是蒋天雄的人，这算是初步的『实地考察』。”
陈寻看著屏幕上那个身影，对杨小桃说：“小桃，別紧张。就当没看见。他拍任他拍。”
杨小桃咽了口口水，点点头。
那个男人拍了大概五六分钟，然后收起手机，左右看了看，快步离开了监控范围。
店里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李倩说：“看来，他们是真上心了。”
【叮！】
【监测到敌对势力已初步接触释放的虚假情报，並开始进行实地探查。】
【“请君入瓮”计划执行度：40%。】
【对手上鉤可能性大幅提升。】
【当前投资风险评级提升至：极高。】
【潜在返利係数同步飆升，暴击概率初步激活。】
【请宿主保持节奏，准备收网阶段。】
系统的提示音在陈寻脑海中响起，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高风险，高回报。系统也在期待这场博弈的结果。
陈寻深吸一口气，看向神色都有些凝重的三女。
“別怕。”他说，“鱼已经闻到饵了，还在旁边转悠。接下来，就是等它忍不住，一口咬上来的时候。”
“我们，”陈寻笑了笑，“准备好抄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