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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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九天玄女的声音穿透中军大帐，在连营上空炸开，“左翼前军出击，攻蓬莱南礁！”
“右翼水师出击，封锁蓬莱东西两侧水道！”
“中军踞后压阵，擂鼓！”
沉寂许久的天军大营骤然沸腾。
战鼓声如闷雷般在东海之上滚滚碾过。
左翼前军二十万天兵驾起遁光，铺天盖地向蓬莱南礁扑去。
他们的速度不快，但阵型极为密集，远远望去如同一座由金甲和旌旗砌成的移动城池，缓缓向南礁碾去。
右翼水师的数十万艘艨艟巨舰也同时起锚，舰首劈开海面，犁出雪白的浪痕，从东西两侧向蓬莱岛包抄。
中军號角长鸣，五色军旗依次升起，代表著各部天军已进入攻击序列。
蓬莱岛上，警钟长鸣。
观潮崖上，大司命面沉如水。
他身后，少司命、玄真以及各部统领已悉数到齐。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南方的海面。
那里，天军左翼的二十万前军正像一道金铁洪流般缓缓碾来，舰队的帆影遮天蔽日。
“主上！”玄真的声音里压不住的焦灼，“天庭动手了！”
“南礁的守军只有三万，挡不住二十万天兵！”
大司命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南礁，越过二十万前军，越过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舰船，落在更远处的中军帅帐上。
他知道，那里坐著西王母。
千万大军的真正核心，不是这二十万前军，而是那一位。
“传令南礁守军，依託护岛法阵固守，不得出击。”大司命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命东礁、西礁各调两万人增援南礁。”
“玄真你率蓬莱卫戍营八千人，赴南礁督战。”
玄真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少司命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兄长，天庭只动左翼，中军和右翼大部尚未投入。”
“九天玄女很可能只是在试探我等的防御纵深。”
“本座知道。”大司命缓缓点头，眉头紧锁，“西王母没有出手，说明他们还没打算一战定乾坤。”
“但只要南礁一破，试探就会变成总攻。”
“我们不能让南礁破。”
就在此时，金鼓声从南边传来，震得海面都在微微颤抖。
南礁的战斗打响了。
天军左翼前军的先锋营率先撞上了蓬莱护岛法阵的外围光幕。
这道光幕呈淡青色，如同一个巨大的琉璃罩將蓬莱本岛及周边礁岛笼在其中。
天兵的刀锋砍在光幕上，溅起一串刺目的火星，光幕纹丝不动。
蓬莱南礁上的守军趁机以法术还击，无数道冰锥与火矢从礁上飞出，穿过光幕，落入天军阵中。
前排的天兵竖起巨盾，冰锥撞在盾面上碎成齏粉，火矢则被盾阵上浮起的灵光挡在三尺之外。
双方的第一次碰撞，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但天军的人数优势很快便开始显现。
二十万前军轮番衝击，每一波衝击都精准地落在护岛法阵的同一个节点上。
蓬莱的护岛法阵虽然坚固，却也经不起这样反覆的捶打。
南礁上空的淡青色光幕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虽然每出现一道裂纹便被阵法师迅速修补，但修补的速度正在逐渐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主上！”传令兵飞奔上崖，单膝跪地，“南礁护阵外壁已出现十七道裂纹！”
“玄真统领请求增派阵法师！”
大司命攥紧了拳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他原以为天庭还会再等几日，毕竟劝降的使者才刚回去，按常理，至少也该等个三五日再动手。
但九天玄女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传令。”大司命沉声道，“命护岛阵眼所有轮值阵法师全部赶赴南礁，不惜代价稳住法阵。”
“再传讯鯤鹏……告知他天庭已对蓬莱发起猛攻，战况激烈，请他加快援军推进速度。”
“是！”传令兵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南礁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护岛法阵在二十万天兵的轮番猛攻下剧烈震颤，淡青色的光幕上裂纹密如蛛网。
玄真站在南礁最高处，亲自指挥八千卫戍营修士以血肉之躯填补法阵缺口。
每一道裂纹出现的瞬间，便有数十名修士同时將自身灵力注入阵纹，以最粗暴的方式將裂缝焊死。
这种方法消耗极大，但也是最有效的。
天军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
左翼前军將主攻方向集中在南礁的一点上，前三波攻势已將这一点的护阵打薄了將近一半。
破阵锥由天庭匠神部特製，锥尖镶嵌著破法石，专破各类护山法阵。
九天玄女策马立在中军旗舰舰首，目光穿透战场上的烽烟与灵光，將南礁的每一个细节尽收眼底。
她没有投入更多兵力，也没有下令全军压上。
现在的这个力度刚好，既能给蓬莱施加足够的压力，又不至於真的把护岛法阵打穿。
九天玄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大司命感到窒息，却不让他断气。
南礁的护阵裂纹越来越多，玄真麾下的阵法师已轮换了三轮，每一批阵法师被替换下来时都面无人色，浑身灵力几乎被抽乾。
但法阵终究是暂时稳住了，没有破。
大司命站在观潮崖上，从头到尾目睹了整场战斗。
他的脸色铁青，勉强维持著镇定。
传令兵已经將求援信以最快的速度发往暗脉通道。
大司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盯住那支按兵不动的天军中军。
整整千万天兵，还有西王母本人。
这个阵势摆在那里，大司命便不敢从本岛抽调一兵一卒去增援南礁。
大司命望向北方，穿过层层海水，穿过亿万里的距离。
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一句：“鯤鹏，你最好快一点……蓬莱恐怕撑不了太久。”
……
极渊西侧的星尘流中，昊天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面前的河图洛书上，极渊的兵力分布图已標註得密密麻麻。
每一处暗哨、每一道阵纹节点、每一支巡逻队的人数和换岗时间，都在星神们的暗中勘察下被一一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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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水师出击，封锁蓬莱东西两侧水道！”
“中军踞后压阵，擂鼓！”
沉寂许久的天军大营骤然沸腾。
战鼓声如闷雷般在东海之上滚滚碾过。
左翼前军二十万天兵驾起遁光，铺天盖地向蓬莱南礁扑去。
他们的速度不快，但阵型极为密集，远远望去如同一座由金甲和旌旗砌成的移动城池，缓缓向南礁碾去。
右翼水师的数十万艘艨艟巨舰也同时起锚，舰首劈开海面，犁出雪白的浪痕，从东西两侧向蓬莱岛包抄。
中军號角长鸣，五色军旗依次升起，代表著各部天军已进入攻击序列。
蓬莱岛上，警钟长鸣。
观潮崖上，大司命面沉如水。
他身后，少司命、玄真以及各部统领已悉数到齐。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南方的海面。
那里，天军左翼的二十万前军正像一道金铁洪流般缓缓碾来，舰队的帆影遮天蔽日。
“主上！”玄真的声音里压不住的焦灼，“天庭动手了！”
“南礁的守军只有三万，挡不住二十万天兵！”
大司命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南礁，越过二十万前军，越过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舰船，落在更远处的中军帅帐上。
他知道，那里坐著西王母。
千万大军的真正核心，不是这二十万前军，而是那一位。
“传令南礁守军，依託护岛法阵固守，不得出击。”大司命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命东礁、西礁各调两万人增援南礁。”
“玄真你率蓬莱卫戍营八千人，赴南礁督战。”
玄真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
少司命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兄长，天庭只动左翼，中军和右翼大部尚未投入。”
“九天玄女很可能只是在试探我等的防御纵深。”
“本座知道。”大司命缓缓点头，眉头紧锁，“西王母没有出手，说明他们还没打算一战定乾坤。”
“但只要南礁一破，试探就会变成总攻。”
“我们不能让南礁破。”
就在此时，金鼓声从南边传来，震得海面都在微微颤抖。
南礁的战斗打响了。
天军左翼前军的先锋营率先撞上了蓬莱护岛法阵的外围光幕。
这道光幕呈淡青色，如同一个巨大的琉璃罩將蓬莱本岛及周边礁岛笼在其中。
天兵的刀锋砍在光幕上，溅起一串刺目的火星，光幕纹丝不动。
蓬莱南礁上的守军趁机以法术还击，无数道冰锥与火矢从礁上飞出，穿过光幕，落入天军阵中。
前排的天兵竖起巨盾，冰锥撞在盾面上碎成齏粉，火矢则被盾阵上浮起的灵光挡在三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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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军的人数优势很快便开始显现。
二十万前军轮番衝击，每一波衝击都精准地落在护岛法阵的同一个节点上。
蓬莱的护岛法阵虽然坚固，却也经不起这样反覆的捶打。
南礁上空的淡青色光幕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虽然每出现一道裂纹便被阵法师迅速修补，但修补的速度正在逐渐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主上！”传令兵飞奔上崖，单膝跪地，“南礁护阵外壁已出现十七道裂纹！”
“玄真统领请求增派阵法师！”
大司命攥紧了拳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他原以为天庭还会再等几日，毕竟劝降的使者才刚回去，按常理，至少也该等个三五日再动手。
但九天玄女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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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女策马立在中军旗舰舰首，目光穿透战场上的烽烟与灵光，將南礁的每一个细节尽收眼底。
她没有投入更多兵力，也没有下令全军压上。
现在的这个力度刚好，既能给蓬莱施加足够的压力，又不至於真的把护岛法阵打穿。
九天玄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大司命感到窒息，却不让他断气。
南礁的护阵裂纹越来越多，玄真麾下的阵法师已轮换了三轮，每一批阵法师被替换下来时都面无人色，浑身灵力几乎被抽乾。
但法阵终究是暂时稳住了，没有破。
大司命站在观潮崖上，从头到尾目睹了整场战斗。
他的脸色铁青，勉强维持著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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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盯住那支按兵不动的天军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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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阵势摆在那里，大司命便不敢从本岛抽调一兵一卒去增援南礁。
大司命望向北方，穿过层层海水，穿过亿万里的距离。
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一句：“鯤鹏，你最好快一点……蓬莱恐怕撑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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