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第二位四阶骑士
练习房內，烛火摇曳，將亚歷克的身影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他的呼吸渐渐平復，大剑拄在地上，剑尖深入石板寸许，支撑著他疲惫的身躯。
但他没有坐下。
他知道，一旦坐下，那股刚刚凝聚起来的气势就会消散，下一次再想凝聚，不知要等到何时。
四阶的门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他看到了门后的光，但那道缝隙太小了，小到只有一丝气流能够通过。
他需要更大的力量，更猛的衝击，才能把那扇门彻底推开。
亚歷克直起身，將大剑从石板中拔出，剑身上的裂纹在烛光下清晰可见。他没有在意，只是双手握剑，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不是刻意控制，而是自然而然地变慢。
体內的气流开始加速，沿著那扇门裂开的缝隙，一点点涌入血脉，每涌入一丝，身体就热一分，那道缝隙也扩大一分。
他开始挥剑，这一次，动作比之前快了许多，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他的剑术从不追求速度，白鯨呼吸法以力量著称，每一剑都势大力沉，足以劈开盾牌。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在提升！显著的提升。
不是刻意加快，而是那些气流涌入血脉后，他的身体变得轻盈了，就像是一头巨鯨从深海中浮起，本该缓慢、沉重，此刻却轻盈迅捷，不可阻挡。
“不够……”他低声自言自语，剑速再次提升。
剑光在密室中纵横，烛火被剑风压得几乎熄灭，墙壁上留下道道剑痕。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甲冑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亚歷克没有停，只是继续挥剑，继续凝聚力量。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下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那些气流在经脉中奔涌，如同海浪拍打著礁石，將沿途的一切阻碍都冲刷乾净。
他能感觉到关窍在一点一点地打开，不是剧烈的突破，而是持续的、不可逆转的质变。
体內的浪潮潮起潮落，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他的呼吸与海浪同步，每一次吐纳都伴隨著一声巨响，每一次吸气都在积蓄力量。
亚歷克猛地睁开眼，一脚踏在石板地上，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大剑高举过头，剑身上的裂纹在烛光下闪烁著幽光，然后，他劈下了那一剑。
没有目標，只是空挥。
但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衝击波从剑尖涌出，撞在墙上，墙壁上的魔法符文瞬间亮起，將那股力量吸收、分散，堪堪挡住了这一剑的余威。
亚歷克收剑，大口喘著气。他的身上全是汗，甲冑下的衣衫湿透了，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道门，终於被推开了！
不是裂开一道缝隙，而是彻底推开，气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身体，流过四肢百骸，他的身体在蜕变，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寸肌肉都在歌唱。
这便是呼吸法四阶！
白鯨呼吸法四阶，他做到了！
亚歷克缓缓收剑入鞘，走向密室出口。
门外的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守门的两个骑士看到他，同时愣住了。
“亚歷克大人，您……”一个年轻的骑士试探著问。
亚歷克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去告诉伯爵大人，我突破了。”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西境，又传到南境，传到黑水城。
维奥正在议事大厅里和吉米、安斯奎討论战术，听到传令兵的话，手中的羽毛笔停在半空。
“突破了？”他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传令下去，让亚歷克儘快赶到黑水城。”
“遵命！”
次日黄昏，亚歷克抵达了黑水城。
他骑著一匹北境矮脚马，身姿挺拔，白金色的甲冑在暮色中泛著温润的光。
大剑斜挎在背后，剑柄上的鯨鱼图案在夕阳下栩栩如生。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和平静，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不是锋芒毕露，而是深不见底。
城门口，吉米和安斯奎正在等著他。
看到亚歷克翻身下马，吉米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四阶了！”
亚歷克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平静。“差一点就放弃了，还好撑过来了。”
“伯爵大人在里面等你呢。”安斯奎侧身让路。
亚歷克大步走进大厅，推开门，维奥正站在长桌前，手里拿著一份地图。
他抬起头，看到那道白金色的身影，“突破了？”
亚歷克单膝跪地。“幸不辱命。”
维奥上前扶起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亚歷克变了，不是容貌，而是气质，以前的亚歷克像一柄藏锋的剑，沉稳內敛，不露锋芒。
现在的他更像一片海，平静、深邃，让人看不透深浅。
“起来吧。”维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准备北上。”
亚歷克站起身，走到长桌前，目光落在那张军事布防图上。
“北境联合骑士大军？”
“没错，我们的敌人。”维奥手指点在图上的黑水城与北境联合骑士大军的中央区域，“我们计划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同时派两路奇兵，一路从东侧山道绕到他们后方，烧粮仓。”
“一路从西侧山林穿插，骚扰他们的侧翼，等他们补给断了，士气垮了，我们就总攻。”
亚歷克看著地图，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
“正面战场的压力很大，北境联合骑士大军虽然士气低落，但兵力毕竟比我们多，如果他们在正面挡住我们的进攻，等奇兵发挥作用，可能要很久。”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能在正面战场上撕开他们防线的人。”维奥看著他，“这个人，现在非你莫属。”
亚歷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白鯨呼吸法以力量著称，四阶之后，我还没有试过全力出手，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维奥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亚歷克负责正面战场，配合吉米和安斯奎，罗素带奇兵绕后，格伦带灰鬣狗骚扰侧翼，万事俱备，只等北上。”
“遵命！”
窗外，暮色渐浓，北方的天际，战鼓即將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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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渐渐平復，大剑拄在地上，剑尖深入石板寸许，支撑著他疲惫的身躯。
但他没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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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阶的门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他看到了门后的光，但那道缝隙太小了，小到只有一丝气流能够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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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他低声自言自语，剑速再次提升。
剑光在密室中纵横，烛火被剑风压得几乎熄灭，墙壁上留下道道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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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內的浪潮潮起潮落，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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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裂开一道缝隙，而是彻底推开，气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身体，流过四肢百骸，他的身体在蜕变，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寸肌肉都在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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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歷克变了，不是容貌，而是气质，以前的亚歷克像一柄藏锋的剑，沉稳內敛，不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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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们的敌人。”维奥手指点在图上的黑水城与北境联合骑士大军的中央区域，“我们计划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同时派两路奇兵，一路从东侧山道绕到他们后方，烧粮仓。”
“一路从西侧山林穿插，骚扰他们的侧翼，等他们补给断了，士气垮了，我们就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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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战场的压力很大，北境联合骑士大军虽然士气低落，但兵力毕竟比我们多，如果他们在正面挡住我们的进攻，等奇兵发挥作用，可能要很久。”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能在正面战场上撕开他们防线的人。”维奥看著他，“这个人，现在非你莫属。”
亚歷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白鯨呼吸法以力量著称，四阶之后，我还没有试过全力出手，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维奥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亚歷克负责正面战场，配合吉米和安斯奎，罗素带奇兵绕后，格伦带灰鬣狗骚扰侧翼，万事俱备，只等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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