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说过每天都会来给鹤衔换药,到了换药的时间,鹤衔就乖乖在石凳上坐著等凤昭了。
    可时间慢慢过去,眼见凤昭还是没有来,鹤衔不免有些著急。
    雌主不是说每天都要来给他换药吗?
    怎么现在还没有来。
    鹤衔坐不住了,著急的来回踱步。
    眼见凤昭还是没有来,鹤衔顿时就坐不住了。
    雌主该不会忘记了吧?
    这般想著,鹤衔就要衝出去找凤昭。
    走到一半,他又退了回来。
    不行,他不能去,要是雌主生气了怎么办?
    想到这,凤昭坐下来又耐心的等了一会。
    只可惜,直到月亮高悬,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凤昭还是没有来,鹤衔这才彻底死心了。
    他走到洞口,看著圆圆的月亮,心情有些低落。
    雌主这么晚还没有来,想必已经是忘记了。
    也是,在她心里,狐绥永远比他重要。
    鹤衔收回目光,转身就要朝洞內走去。
    就在这时候,凤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这是在等我吗?”
    她被狐绥带回洞穴洗漱乾净后,就准备睡觉。
    她人都躺下了,可怎么都睡不著,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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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想著,她这才记起自己答应要给鹤衔上药。
    看著洞外高悬的月亮,她觉得都这个时候了,鹤衔应该已经睡下了。
    可一想到要是鹤衔一直等著她怎么办。
    这般想著,凤昭还是不顾狐绥的劝,强硬来看看。
    谁知刚走到鹤衔洞穴附近,就看到了对著月亮伤感的鹤衔。
    原来,鹤衔真的在等她。
    凤昭很庆幸自己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鹤衔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鹤衔听到声音,连忙回头朝身后看了过去,就看到了一身红色锦衣的凤昭。
    锦衣料很贴身,將凤昭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慵懒。
    这还是鹤衔第一次见到凤昭穿锦衣。
    红色的锦衣把凤昭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脸也更加明艷了,看著气色都好了很多。
    鹤衔一下就看呆了。
    他知道雌主好看,但没想到她还能这么好看!
    她真的很適合红色,一身红色锦衣的她,比平日里还要美上了几分。
    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隨著凤昭越走越近,鹤衔的脸一下就红了。
    这衣裳是什么材质,居然能把雌主胸前的玲瓏曲线,一丝不差地勾勒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雌主没有穿抹胸的原因,她每走一步,胸前便轻轻起伏,那隱约的弧度看得人喉头髮紧。
    鹤衔的身子很快就有了反应,身子也迅速升温。
    仅一会,鹤衔全身都红透了。
    他目光死死的紧盯著凤昭看,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
    要是他和雌主说,他想要雌主,也不知道雌主会不会答应。
    凤昭见鹤衔一直盯著自己的锦衣看,顿时有些疑惑。
    这锦衣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鹤衔一直盯著她看?
    凤昭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想看看有什么不妥的。
    扣子扣到了脖子最上面的位置,並没有露出肌肤。
    並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那鹤衔一直盯著她看干嘛?
    想到这,凤昭便轻轻叫著鹤衔的名字。
    “鹤衔?”
    这身红色寢衣是凤昭问小凤凰要的,是她在凤棲国经常穿的样式。
    布料柔软贴身,穿著很是舒服。
    之前她没有对外说自己是兽神使者,怕贸然拿出来,会被人当成怪物烧死,就一直没有拿出来。
    后来和雄父说自己是兽神使者后,她这才敢穿出来。
    难不成是鹤衔没有见过锦衣,看呆了?
    凤昭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索性就站在他面前,让他看个够。
    离得近了,鹤衔才发现,这锦衣不仅料子薄,能隱约看出身形轮廓,竟还隱隱透出底下一抹红色,如同雪岭寒峰间,骤然绽了一枝红梅。
    鹤衔只觉得喉咙越发紧了,鼻子一热,鼻血就流了出来。
    可鹤衔似乎没有察觉,一直盯著凤昭看。
    直到凤昭提醒,说他流鼻血了,鹤衔这才反应过来。
    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捂著鼻子,模样很是狼狈。
    他居然看雌主看呆了!
    还在雌主面前流鼻血了!
    凤昭见鹤衔鼻血越流越多,赶紧用帕子浸透凉水,朝他额头轻轻擦去。
    这天也不热啊,鹤衔怎么流了这么多鼻血。
    也不知道是不是凤昭的浸了凉水的手帕起作用了,鹤衔的鼻血竟慢慢停了下来。
    鼻血是停了,可鹤衔的兽皮上全都沾满了血。
    鹤衔看著沾了血的兽皮,有些懊恼。
    这兽皮是他最满意的一件兽皮,是为了见雌主特意穿的,现在兽皮沾了血,怕是以后都不能穿出去了。
    顺著鹤衔的目光看去,凤昭也发现了鹤衔沾了血的兽皮。
    她看著鹤衔,沉声开口。
    “先去换身乾净的兽皮吧。”
    这么好的兽皮,要是洗不乾净,怕是要废了。
    鹤衔也不想在心爱的小雌性面前这么狼狈,听到凤昭这么说,忙不迭的朝洞內走了过去。
    他拿起乾净的兽皮,就想走到阴暗的地方换。
    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还是选择在凤昭面前换起了兽皮。
    凤昭也没有想到鹤衔居然会当著她的面换兽皮,根本来不及躲开,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
    鹤衔是正对凤昭的换的,两人又离得近,凤昭一下就看到了鹤衔的身子变化,脸一下就红了。
    她说天也不热,鹤衔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原来不是天太热,是他对她起了心思。
    鹤衔见凤昭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眼神毫不避讳,身子越发的热了。
    他捏紧手上的兽皮,想了想,並没有穿上,而是朝凤昭身后走了过去,伸手虚抱凤昭。
    见凤昭没有反对,便大著胆子把凤昭紧紧抱进怀里。
    他低头,凑到凤昭耳边,哑著声音开口。
    “雌主,我想要你。”
    像是应和著鹤衔的话一样,抵在凤昭身后的身躯,又微微绷紧了几分。
    察觉到他身上细微的变化,凤昭整个人都僵住了。
    锦衣料子本就轻薄贴身,他身上的轮廓与紧绷的肌肉线条,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让她心头一颤,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凤昭耳尖微微泛红,有些尷尬。
    她下意识想往前挪了挪,却被鹤衔轻轻圈在身前,动弹不得。
    昔日的死对头当著自己的面宽衣解带,还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她这时候该做出什么反应?
    鹤衔见凤昭不吭声,又朝凤昭又靠近了几分。
    他凑到凤昭耳边,声音带著几分欲求不满和克制。
    “雌主,我难受。”
    他本想徐徐图之的,可今天的雌主太美了,他有点把持不住。
    他不是柳下惠。
    心爱的小雌性穿成这样站你面前,是个正常的雄性都把持不住。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尖,烫得凤昭浑身起了一个哆嗦。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的开口。
    “鹤衔,你安分些。”
    伤还没有好,闹什么!
    不过不得不说,鹤衔的身材是真好。
    单看脸,还以为他很廋弱,可实际上该有的腹肌和肌肉线条他都有。
    鹤衔见凤昭不排斥他,只是叫他安分些,心情有些愉悦,便低声笑了出来。
    “雌主,我只是站著,怎么不安分了?”
    雌主没有上次排斥他。
    这是不是说明,雌主已经接受了他?
    这个认知让鹤衔心头一喜,连带著身子又热了几分。
    鹤衔的笑声带动著胸腔微微震动,连带贴著她的地方都轻轻一颤。
    凤昭只觉得浑身更加不自在了,但她並不排斥鹤衔的触碰。
    鹤衔见凤昭不说话,继续哑著声音开口。
    “雌主,我想亲你。”
    他的声音似蛊惑,似哀求,还带著几分小心翼翼,让凤昭不忍拒绝。
    说到底鹤衔也是她的兽夫,夫妻之间做些亲密的举动很很正常。
    相对於狐绥和骨瓷,她还是对鹤衔太过苛刻了。
    既然已经决定和鹤衔在一起,她也该尝试他都亲密接触才行。
    要是她一直躲著他,怕是这辈子都没有亲密接触的那一天了。
    想到这,凤昭侧过头,主动亲在了鹤衔那略显苍白的红唇上。
    鹤衔见凤昭主动亲自己,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而后扣住凤昭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不一样,並不温柔,带著几分急促。
    凤昭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便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鹤衔察觉到了,他的吻这才慢慢变得温和。
    一吻结束,凤昭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没什么力气。
    胸前的衣扣不知什么时候鬆开了几颗,隱隱露出胸前的风光,看得人心里发紧。
    可凤昭似乎並未察觉,只是靠在鹤衔怀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等她休息好几次,这才从鹤衔身上站了起来。
    她轻咳一声,看向鹤衔,哑著声音开口。
    “鹤衔把兽皮穿上,我给你上药。”
    那小狐狸还在洞里等著她,她得赶紧回去。
    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黏人得过分。
    刚才她要来给鹤衔上药,他极力反对。
    她好说歹说,还保证早点回去,他这才不情不愿的让她来。
    要是回去晚了,他怕是要闹小脾气了。
    而且他今天的情绪不对,她还没有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鹤衔闻言,也知道凤昭不会和他交配,便当著凤昭的面乖乖穿起了兽皮。
    不急。
    雌主已经主动亲他了,交配指日可待。
    他要给雌主点时间,不能逼雌主太紧了,免得適得而反。
    凤昭很满意鹤衔的懂事,看他这么懂事,心里顿时有些愧疚。
    她边给鹤衔上药,边开口解释。
    “我並非不想和你交配,只是你现在伤口还没有好,等你伤口好后,我们再交配。”
    鹤衔这伤口估计得一两个月才能好,到时候她应该能彻底接受鹤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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