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赵平製作出的手雷，被韃子认为是天罚的手段。
后来合撒儿从黑山卫牢狱中离开，赵平给他塞了三个手雷。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天罚其实是铁球中的火药做出的动静。
当时他认为这就是赵平的终极手段。
在他上一次前来黑山卫想要威胁赵平时，就想得到手雷的製造方法。
而如今，赵平又用一种新的武器刷新了他对火药的认知！
六百步之外，製作爆炸，对於赵平来说，恐怕连城墙也相当於不存在了吧？
“合撒儿，我们黑山卫的新型武器怎么样？”
合撒儿咽了口唾沫，堆起笑容道：
“赵大人手段难以揣摩，小的不敢隨便评价。”
到了这种地步，合撒儿甚至生怕自己连吹都吹不到点子上。
赵平拍了拍合撒儿的肩膀，示意他跟著离开。
合撒儿在侧后方跟著赵平，丝毫不敢超越赵平半步。
“早在之前，栓动枪做出来之后，我就给我的手下说过。
有了枪械，骑兵必然会被我们消灭在衝锋的路上。
后来我带兵支援雁门府四县，也证实了这个道理。”
赵平说完，合撒儿顿时冷汗涔涔。
当初赵平將骑兵按死在衝锋的路上，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明明只有几十步之遥，却如同天堑一般，无法靠近丝毫！
“如今迫击炮也做出来了。
虽然迫击炮的主要用途並非攻击骑兵，但我可以告诉你。
迫击炮只是第一步，將来我可以將敌人直接消灭在地平线上，甚至是地平线之后！”
合撒儿闻言，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將敌人消灭在地平线上，这是多么狂妄的话语。
但是迫击炮已经诞生，好像只要炮弹射得再远一些，炸弹的威力再大一些，就可以轻易做到！
合撒儿终於明白了赵平的实力，他立刻单膝跪地，右手放在左肩上，沉声道：
“属下合撒儿，愿誓死效忠赵大人！”
直到此刻，合撒儿的反心终於被彻底打散了。
赵平將合撒儿搀起后，合撒儿急忙问道：
“大人，忽都思要联结巴特尔部进攻黑山卫，属下的营帐就在黑山卫北边，到时候一定是属下带兵打头阵，到时候我该怎么做？”
赵平反问道：
“你想怎么做？”
合撒儿沉思片刻，回道：
“回大人，在下本来想著，等到属下打头阵时，便带领部族勇士直衝黑山卫。
到时候大人直接打开城门，属下带著营帐勇士到黑山卫中，与大人合伙共同抵抗乌桓部与巴特尔部！”
合撒儿说完，赵平便无语地看著他。
“大人，怎么了？”
“你確定你是想衝进卫城，和我一起对抗韃子联军？
还是想趁乱直接带兵杀了我，统治黑山卫？”
合撒儿立刻冷汗涔涔，连忙拱手道：
“属下绝对没有那个心思！如果不能进黑山卫的话……
属下也可以带兵假装向黑山卫衝锋。
只是大人千万不要反击，属下可以带著帐下勇士，在靠近城墙时，突然向东拉走。
等到大人打完，属下再带著狼崽子们回到草原上继续和大人交易！”
合撒儿的想法很单纯。
既然不想掺合，那就在佯装进攻的时候，直接带兵逃跑就完事了。
草原上韃子各部落之间的管理，远比大乾军武建制鬆散得多。
草原部落的战功分享，本就是类似於分红制度，打得多赚得多，打得少赚得少。
所以不必派人监督，韃子们自发就会全力进攻。
而大乾则是有一套严密的规章制度。
为了防止军卒偷奸耍滑、钻空子甚至叛变，超过千户的行动都要有督战官和监军监督。
所以合撒儿所说，在战前带著部下逃跑，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他在泗县就亲自带队跑了一次。
赵平摇了摇头，反问道：
“当你在战前逃跑的时候，你確定你的部下有多少人愿意跟著你走，有多少人选择留下？
等你离开之后，又有多少人会选择杀了你，以乞求忽都思的原谅？”
合撒儿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的营帐最近扩充的很迅速，別说是乌桓部，甚至有一些巴特尔部的小部落也选择加入到他的帐中。
“你必须要確定的是，你的帐下有多少人愿意为了你而反叛土棉。”
合撒儿迷茫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可能很少。”
“要想做出叛逃的事，就必须要確定自己的营帐中全是忠於自己的人。
否则真等打起来，恐怕我和你父亲没打完，你自己的营帐就內訌死完了。”
合撒儿迷茫了：
“那该怎么办？”
赵平背起手，目光下垂看著合撒儿，冷声道：
“大清洗！”
“大清洗？”
赵平点了点头：
“大乾有句古话，叫做攘外必先安內。
想要改换门庭，就必须要先清洗內部。
把只忠於你的人留下，把忠於土棉的人杀死。
当然了，你还要清楚一点，有的时候並不是整个部落忠於土棉，而是部落的头人忠於土棉。
所以你要选择性地杀死部落头人和他的家人，而不是清洗掉整个部落。
还有，你一定要让你治下的韃子知道。
跟著土棉没有钱，跟著你才会有钱。
想想商路，想想羊毛。”
合撒儿闻言，脸色有些苍白起来。
他手下的部落，有超过一半都是来自於乌桓部和本地其他的各小部落。
如果想要找出愿意忠於他而背叛土棉的人，恐怕超过半数的仇人都要被杀死！
但是，他別无选择！
要么让別人死，要么他死！
“属下明白了！”合撒儿一脸凶相。
等到合撒儿回到自己的部落时，便立刻召开了大会。
他让所有部落的头人，还有他们的儿子参加了大会。
营帐內大小部落头人接近四十人，加上他们的儿子，共有七十多人在內。
营帐內的各头人一脸兴奋地看著合撒儿，开心地与周围的头人聊著。
自从加入到合撒儿的营帐中，他们的日子过得是越来越好了。
买卖大乾人的东西，比以前便宜的多，而他们的牛羊又能以更贵的价格卖出去。
以往买不起的茶叶、酒水、铁锅、丝绸，如今都能以比往年商队更低的价格买下来。
除此之外，合撒儿大人竟然愿意花钱收购羊毛！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只要跟著合撒儿，他们一定能长长久久地在草原上活下去，绝对不会因为冬天冻死或者饿死！
营帐外，合撒儿的亲卫將营帐包围了起来，手持弯刀，面露杀气。
只要合撒儿一声令下，营帐中的人，谁反抗就杀谁！
后来合撒儿从黑山卫牢狱中离开，赵平给他塞了三个手雷。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天罚其实是铁球中的火药做出的动静。
当时他认为这就是赵平的终极手段。
在他上一次前来黑山卫想要威胁赵平时，就想得到手雷的製造方法。
而如今，赵平又用一种新的武器刷新了他对火药的认知！
六百步之外，製作爆炸，对於赵平来说，恐怕连城墙也相当於不存在了吧？
“合撒儿，我们黑山卫的新型武器怎么样？”
合撒儿咽了口唾沫，堆起笑容道：
“赵大人手段难以揣摩，小的不敢隨便评价。”
到了这种地步，合撒儿甚至生怕自己连吹都吹不到点子上。
赵平拍了拍合撒儿的肩膀，示意他跟著离开。
合撒儿在侧后方跟著赵平，丝毫不敢超越赵平半步。
“早在之前，栓动枪做出来之后，我就给我的手下说过。
有了枪械，骑兵必然会被我们消灭在衝锋的路上。
后来我带兵支援雁门府四县，也证实了这个道理。”
赵平说完，合撒儿顿时冷汗涔涔。
当初赵平將骑兵按死在衝锋的路上，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明明只有几十步之遥，却如同天堑一般，无法靠近丝毫！
“如今迫击炮也做出来了。
虽然迫击炮的主要用途並非攻击骑兵，但我可以告诉你。
迫击炮只是第一步，將来我可以將敌人直接消灭在地平线上，甚至是地平线之后！”
合撒儿闻言，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將敌人消灭在地平线上，这是多么狂妄的话语。
但是迫击炮已经诞生，好像只要炮弹射得再远一些，炸弹的威力再大一些，就可以轻易做到！
合撒儿终於明白了赵平的实力，他立刻单膝跪地，右手放在左肩上，沉声道：
“属下合撒儿，愿誓死效忠赵大人！”
直到此刻，合撒儿的反心终於被彻底打散了。
赵平將合撒儿搀起后，合撒儿急忙问道：
“大人，忽都思要联结巴特尔部进攻黑山卫，属下的营帐就在黑山卫北边，到时候一定是属下带兵打头阵，到时候我该怎么做？”
赵平反问道：
“你想怎么做？”
合撒儿沉思片刻，回道：
“回大人，在下本来想著，等到属下打头阵时，便带领部族勇士直衝黑山卫。
到时候大人直接打开城门，属下带著营帐勇士到黑山卫中，与大人合伙共同抵抗乌桓部与巴特尔部！”
合撒儿说完，赵平便无语地看著他。
“大人，怎么了？”
“你確定你是想衝进卫城，和我一起对抗韃子联军？
还是想趁乱直接带兵杀了我，统治黑山卫？”
合撒儿立刻冷汗涔涔，连忙拱手道：
“属下绝对没有那个心思！如果不能进黑山卫的话……
属下也可以带兵假装向黑山卫衝锋。
只是大人千万不要反击，属下可以带著帐下勇士，在靠近城墙时，突然向东拉走。
等到大人打完，属下再带著狼崽子们回到草原上继续和大人交易！”
合撒儿的想法很单纯。
既然不想掺合，那就在佯装进攻的时候，直接带兵逃跑就完事了。
草原上韃子各部落之间的管理，远比大乾军武建制鬆散得多。
草原部落的战功分享，本就是类似於分红制度，打得多赚得多，打得少赚得少。
所以不必派人监督，韃子们自发就会全力进攻。
而大乾则是有一套严密的规章制度。
为了防止军卒偷奸耍滑、钻空子甚至叛变，超过千户的行动都要有督战官和监军监督。
所以合撒儿所说，在战前带著部下逃跑，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他在泗县就亲自带队跑了一次。
赵平摇了摇头，反问道：
“当你在战前逃跑的时候，你確定你的部下有多少人愿意跟著你走，有多少人选择留下？
等你离开之后，又有多少人会选择杀了你，以乞求忽都思的原谅？”
合撒儿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的营帐最近扩充的很迅速，別说是乌桓部，甚至有一些巴特尔部的小部落也选择加入到他的帐中。
“你必须要確定的是，你的帐下有多少人愿意为了你而反叛土棉。”
合撒儿迷茫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可能很少。”
“要想做出叛逃的事，就必须要確定自己的营帐中全是忠於自己的人。
否则真等打起来，恐怕我和你父亲没打完，你自己的营帐就內訌死完了。”
合撒儿迷茫了：
“那该怎么办？”
赵平背起手，目光下垂看著合撒儿，冷声道：
“大清洗！”
“大清洗？”
赵平点了点头：
“大乾有句古话，叫做攘外必先安內。
想要改换门庭，就必须要先清洗內部。
把只忠於你的人留下，把忠於土棉的人杀死。
当然了，你还要清楚一点，有的时候並不是整个部落忠於土棉，而是部落的头人忠於土棉。
所以你要选择性地杀死部落头人和他的家人，而不是清洗掉整个部落。
还有，你一定要让你治下的韃子知道。
跟著土棉没有钱，跟著你才会有钱。
想想商路，想想羊毛。”
合撒儿闻言，脸色有些苍白起来。
他手下的部落，有超过一半都是来自於乌桓部和本地其他的各小部落。
如果想要找出愿意忠於他而背叛土棉的人，恐怕超过半数的仇人都要被杀死！
但是，他別无选择！
要么让別人死，要么他死！
“属下明白了！”合撒儿一脸凶相。
等到合撒儿回到自己的部落时，便立刻召开了大会。
他让所有部落的头人，还有他们的儿子参加了大会。
营帐內大小部落头人接近四十人，加上他们的儿子，共有七十多人在內。
营帐內的各头人一脸兴奋地看著合撒儿，开心地与周围的头人聊著。
自从加入到合撒儿的营帐中，他们的日子过得是越来越好了。
买卖大乾人的东西，比以前便宜的多，而他们的牛羊又能以更贵的价格卖出去。
以往买不起的茶叶、酒水、铁锅、丝绸，如今都能以比往年商队更低的价格买下来。
除此之外，合撒儿大人竟然愿意花钱收购羊毛！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只要跟著合撒儿，他们一定能长长久久地在草原上活下去，绝对不会因为冬天冻死或者饿死！
营帐外，合撒儿的亲卫將营帐包围了起来，手持弯刀，面露杀气。
只要合撒儿一声令下，营帐中的人，谁反抗就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