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捡鞋子的叶荣添（求收藏）
天亮了。
元朗的村屋工地，欢婆那三栋烂尾的村屋，在李哲接手之后，已经慢慢成形。
几个工人蹲在搅拌机旁边吃早饭，手里捧著搪瓷碗，碗里是白粥配咸菜，面前还摆著白馒头。
虽然是黑工，但李哲给工人们的饮食，还是很好的。
坚叔站在板房办公室门口，穿著一件灰色的夹克，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竖起来，挡住了半边脖子。
因为要赶工期，他最近都没有睡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办公室里的座机响了。
坚叔接了起来，是李哲。
“工地上有没有状况？”
“没有……呃，昨天霍景良的秘书，和霍律师一起，来我这儿参观过。”
李哲愣了一下。
金句大王霍景良？
他派人来自己这座小庙干什么？
肯定不是他聘请霍希贤当事务律师的事。
霍景良对自己的女儿，只是嘴上疼爱，並不会多加关注，他最爱的，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那个秘书做了些什么？”
“就是四处参观了一下，什么都没做，因为有霍律师在，我也不好拒绝，让大口发盯著她，倒也没出乱子。”
“再发生这种事情，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李哲严肃地说道。
“明白，李生！”
掛了电话后，李哲拨通了霍希贤的大哥大。
“李生……有事？”
听得出来，霍大千金刚刚睡醒。
“你爹地的秘书，昨天为什么去村屋工地？”李哲开门见山。
“cathy？她送文件给我，正好顺路去了你那儿，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哲笑了笑：“没事。”
霍希贤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人，她应该不知情。
掛了电话。
他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的朝阳。
按照《创世纪》的剧情，叶荣添在赚到第一桶金后，在地產市场左右挨耳光，於是就去给霍景良当狗。
如今被自己抢了第一桶金的他，自然不会错过霍景良这个同样野心勃勃的人。
如果霍景良支持叶荣添的话，那倒是挺棘手的。
好在他把霍希贤这个变数摘除了。
叶荣添又跟岑颖欣纠缠不清。
攀附霍景良的路，应该比原本剧情更加难走！
李哲拿起大哥大，拨通了大口发办公室的座机：“阿发。”
“哲哥。”
“晚上的时候，工地要加派人手。”李哲说，“不仅防洪兴，也要防別的人。”
“明白！”
李哲並不担心叶荣添。
等卖完村屋项目，他就有现金、有案例、还有梁文翰的支持，叶荣添给他提鞋都不配。
但霍景良必须提防。
那傢伙比靚坤还狂、还疯、还无耻！
……
中环，霍氏大厦。
这栋楼，是霍景良的帝国核心，三十六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大堂里舖著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前台站著两个穿制服的小姑娘，笑容標准得像量產的塑料花。
叶荣添坐在大堂里，穿著新买的西装。
他等了两个小时。
从早晨九点，等到上午十一点，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看著人来人往。
终於，前台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叶荣添先生，霍生请您上去。”
叶荣添揉了揉脸，站起来，跟著前台走进电梯。
到了三十六层，电梯门开了。
走廊很长，铺著深灰色的地毯，脚踩上去没有声音。
墙上掛著几幅画，叶荣添认不出它是谁的作品，但他知道那些画很贵。
走廊尽头是一扇橡木门，门把手是铜的，磨得发亮。
前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他推门进去。
是秘书的办公室，非常大。
“cathy小姐，霍生的客人来了。”前台小心翼翼地说道。
女秘书站起身，笑道：“是叶荣添先生吧，这边请。”
她打开了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里面的办公室更大。
一面墙是整块的玻璃，从天花板一直落到地板，能看见整个维多利亚港，俯视中环！
霍景良坐在办公桌后面。
“霍生！”
叶荣添站在办公桌前，背挺得很直，不卑不亢。
霍景良没有让他坐，就那么看著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看一件东西值多少钱。
看了大约一分钟，霍景良笑了，笑容並没有让他的圆脸看起来和善了一些，相反，整个人的奸诈之气更足了几分！
“坐。”
霍景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叶荣添坐下来。
椅子很软，软得他整个人往下陷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你到处托人找关係，就为了见我，说吧，什么事？”
霍景良靠在椅背上，双手的手指交叉，拇指对著拇指，一下一下地点著。
“我想跟著霍生做事。”叶荣添没有绕弯子。
霍景良挑了挑眉：“当年我在你爸手下做过事，叶孝礼还当过我上司，对了，你爸的身体怎么样？”
叶荣添表情沉稳：“挺好的。”
霍景良冷哼一声：“你爸这个人，什么都好，但不適合当老大，不够狠！”
叶荣添没有说话。
“叶孝礼就不一样。”霍景良继续说，“你这个亲叔叔，为人阴险毒辣，无耻之极，所以他有了上千亿的明大，你老豆就只能穷一辈子。”
叶荣添还是没有说话，但他的双手却紧紧捏成了拳头。
“我答应见你，是瞧在你老豆当年的情份上。”
霍景良的身体微微前倾，冷冷地盯著叶荣添，“至於你，凭什么能跟我做事？你会什么？真是不知所谓！”
他拿起一支钢笔，扔到办公室的另一头。
叶荣添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走过去把钢笔捡起来，恭恭敬敬地放回霍景良的办公桌上，然后看著对方的双眼，沉声道：“霍生，我什么都会做。”
这次换霍景良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盯著叶荣添，右手一挥，那支钢笔又被扔到了办公室的另一头。
叶荣添依然走过去捡起来，放回办公桌上，脸色都没有变过。
霍景良沉默片刻，脱下自己的一只皮鞋，恶狠狠地扔到办公室的大门口。
这次，叶荣添犹豫了片刻，但很快他就面带笑容，走到大门口，把那只皮鞋捡起来，走到霍景良身边，轻轻地放在霍景良的脚旁。
“霍生，我说过，不管什么，我都会做。”
霍景良阴沉著脸，也没穿鞋，突然，他那张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哈哈哈哈……”
大笑了起码一分钟，霍景良才停下来，指著叶荣添：“我欣赏你！真踏马的无耻！好，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
“是，霍生！”
叶荣添的脸色，平静如昔。
霍景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桌上：“荣添，看看这个。”
叶荣添拿起来，翻开。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非常熟悉的三栋村屋。
旁边用红笔写著一个名字：李哲。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几秒钟后，继续往下翻。
后面是项目资料、工期安排，还有一份土地署的文件，上面签字的人，叫陈仲昆。
“这个项目，”霍景良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紧不慢，“原来应该是你的。”
叶荣添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看著霍景良。
“这个叫李哲的年轻人，”霍景良的手指又开始点桌面，“十八岁，古惑仔出身，杀了洪兴的陈浩南，现在依然逍遥快活。”
他顿了顿，看著叶荣添的眼睛：“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他很强。”叶荣添坦然承认自己的失败。
“不，”霍景良摇了摇头，“意味著他背后有人，那个人叫梁文翰，是我的好朋友。”
叶荣添沉默片刻，开口道：“霍生，您跟我说这些，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
“聪明！”
霍景良突然笑了，“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但又怕朋友过得比我好！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去把这个项目弄垮！”
叶荣添双眼一亮。
他知道，刚才那些捡钢笔、捡鞋子，都是服从性测试。
现在来戏肉了，就是让他成为一条斗牛犬，代表霍景良，去跟梁文翰支持的李哲斗！
“好！”
他爽快地回答道。
“不要打打杀杀。”霍景良笑道，“最近洪兴跟条疯狗似的，到处咬，我们这些人呢，都不希望看到香江乱起来，因此你要弄垮李哲，就得靠规矩。”
叶荣添低下头，认真倾听。
“用法律、条例、程序，这些东西，比刀枪更有用，你去找他的漏洞，消防、建筑质量、工人身份，只要能逮住一条，就能把他的项目拖死。”
霍景良微微一笑，“洪兴的蒋天生，用环保来搞过他，不过被他化解了，我希望你能做得高明些。”
他敲了敲办公桌，沉声道：“资源我给你，做得好，你就继续跟著我，做得不好……”
霍景良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了。
当狗，也要够聪明才行。
叶荣添把文件拿在手里：“请霍生放心。”
霍景良点了点头，转身走回窗边，背对著他：“去吧，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我的秘书。”
叶荣添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霍景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荣添。”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老豆当年要是像你这么有种，我和叶孝礼，都出不了头。”
叶荣添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
元朗的村屋工地，欢婆那三栋烂尾的村屋，在李哲接手之后，已经慢慢成形。
几个工人蹲在搅拌机旁边吃早饭，手里捧著搪瓷碗，碗里是白粥配咸菜，面前还摆著白馒头。
虽然是黑工，但李哲给工人们的饮食，还是很好的。
坚叔站在板房办公室门口，穿著一件灰色的夹克，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竖起来，挡住了半边脖子。
因为要赶工期，他最近都没有睡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办公室里的座机响了。
坚叔接了起来，是李哲。
“工地上有没有状况？”
“没有……呃，昨天霍景良的秘书，和霍律师一起，来我这儿参观过。”
李哲愣了一下。
金句大王霍景良？
他派人来自己这座小庙干什么？
肯定不是他聘请霍希贤当事务律师的事。
霍景良对自己的女儿，只是嘴上疼爱，並不会多加关注，他最爱的，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那个秘书做了些什么？”
“就是四处参观了一下，什么都没做，因为有霍律师在，我也不好拒绝，让大口发盯著她，倒也没出乱子。”
“再发生这种事情，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李哲严肃地说道。
“明白，李生！”
掛了电话后，李哲拨通了霍希贤的大哥大。
“李生……有事？”
听得出来，霍大千金刚刚睡醒。
“你爹地的秘书，昨天为什么去村屋工地？”李哲开门见山。
“cathy？她送文件给我，正好顺路去了你那儿，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哲笑了笑：“没事。”
霍希贤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人，她应该不知情。
掛了电话。
他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的朝阳。
按照《创世纪》的剧情，叶荣添在赚到第一桶金后，在地產市场左右挨耳光，於是就去给霍景良当狗。
如今被自己抢了第一桶金的他，自然不会错过霍景良这个同样野心勃勃的人。
如果霍景良支持叶荣添的话，那倒是挺棘手的。
好在他把霍希贤这个变数摘除了。
叶荣添又跟岑颖欣纠缠不清。
攀附霍景良的路，应该比原本剧情更加难走！
李哲拿起大哥大，拨通了大口发办公室的座机：“阿发。”
“哲哥。”
“晚上的时候，工地要加派人手。”李哲说，“不仅防洪兴，也要防別的人。”
“明白！”
李哲並不担心叶荣添。
等卖完村屋项目，他就有现金、有案例、还有梁文翰的支持，叶荣添给他提鞋都不配。
但霍景良必须提防。
那傢伙比靚坤还狂、还疯、还无耻！
……
中环，霍氏大厦。
这栋楼，是霍景良的帝国核心，三十六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大堂里舖著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前台站著两个穿制服的小姑娘，笑容標准得像量產的塑料花。
叶荣添坐在大堂里，穿著新买的西装。
他等了两个小时。
从早晨九点，等到上午十一点，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看著人来人往。
终於，前台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叶荣添先生，霍生请您上去。”
叶荣添揉了揉脸，站起来，跟著前台走进电梯。
到了三十六层，电梯门开了。
走廊很长，铺著深灰色的地毯，脚踩上去没有声音。
墙上掛著几幅画，叶荣添认不出它是谁的作品，但他知道那些画很贵。
走廊尽头是一扇橡木门，门把手是铜的，磨得发亮。
前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他推门进去。
是秘书的办公室，非常大。
“cathy小姐，霍生的客人来了。”前台小心翼翼地说道。
女秘书站起身，笑道：“是叶荣添先生吧，这边请。”
她打开了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里面的办公室更大。
一面墙是整块的玻璃，从天花板一直落到地板，能看见整个维多利亚港，俯视中环！
霍景良坐在办公桌后面。
“霍生！”
叶荣添站在办公桌前，背挺得很直，不卑不亢。
霍景良没有让他坐，就那么看著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看一件东西值多少钱。
看了大约一分钟，霍景良笑了，笑容並没有让他的圆脸看起来和善了一些，相反，整个人的奸诈之气更足了几分！
“坐。”
霍景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叶荣添坐下来。
椅子很软，软得他整个人往下陷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你到处托人找关係，就为了见我，说吧，什么事？”
霍景良靠在椅背上，双手的手指交叉，拇指对著拇指，一下一下地点著。
“我想跟著霍生做事。”叶荣添没有绕弯子。
霍景良挑了挑眉：“当年我在你爸手下做过事，叶孝礼还当过我上司，对了，你爸的身体怎么样？”
叶荣添表情沉稳：“挺好的。”
霍景良冷哼一声：“你爸这个人，什么都好，但不適合当老大，不够狠！”
叶荣添没有说话。
“叶孝礼就不一样。”霍景良继续说，“你这个亲叔叔，为人阴险毒辣，无耻之极，所以他有了上千亿的明大，你老豆就只能穷一辈子。”
叶荣添还是没有说话，但他的双手却紧紧捏成了拳头。
“我答应见你，是瞧在你老豆当年的情份上。”
霍景良的身体微微前倾，冷冷地盯著叶荣添，“至於你，凭什么能跟我做事？你会什么？真是不知所谓！”
他拿起一支钢笔，扔到办公室的另一头。
叶荣添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走过去把钢笔捡起来，恭恭敬敬地放回霍景良的办公桌上，然后看著对方的双眼，沉声道：“霍生，我什么都会做。”
这次换霍景良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盯著叶荣添，右手一挥，那支钢笔又被扔到了办公室的另一头。
叶荣添依然走过去捡起来，放回办公桌上，脸色都没有变过。
霍景良沉默片刻，脱下自己的一只皮鞋，恶狠狠地扔到办公室的大门口。
这次，叶荣添犹豫了片刻，但很快他就面带笑容，走到大门口，把那只皮鞋捡起来，走到霍景良身边，轻轻地放在霍景良的脚旁。
“霍生，我说过，不管什么，我都会做。”
霍景良阴沉著脸，也没穿鞋，突然，他那张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哈哈哈哈……”
大笑了起码一分钟，霍景良才停下来，指著叶荣添：“我欣赏你！真踏马的无耻！好，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
“是，霍生！”
叶荣添的脸色，平静如昔。
霍景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桌上：“荣添，看看这个。”
叶荣添拿起来，翻开。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非常熟悉的三栋村屋。
旁边用红笔写著一个名字：李哲。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几秒钟后，继续往下翻。
后面是项目资料、工期安排，还有一份土地署的文件，上面签字的人，叫陈仲昆。
“这个项目，”霍景良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紧不慢，“原来应该是你的。”
叶荣添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看著霍景良。
“这个叫李哲的年轻人，”霍景良的手指又开始点桌面，“十八岁，古惑仔出身，杀了洪兴的陈浩南，现在依然逍遥快活。”
他顿了顿，看著叶荣添的眼睛：“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他很强。”叶荣添坦然承认自己的失败。
“不，”霍景良摇了摇头，“意味著他背后有人，那个人叫梁文翰，是我的好朋友。”
叶荣添沉默片刻，开口道：“霍生，您跟我说这些，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
“聪明！”
霍景良突然笑了，“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但又怕朋友过得比我好！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去把这个项目弄垮！”
叶荣添双眼一亮。
他知道，刚才那些捡钢笔、捡鞋子，都是服从性测试。
现在来戏肉了，就是让他成为一条斗牛犬，代表霍景良，去跟梁文翰支持的李哲斗！
“好！”
他爽快地回答道。
“不要打打杀杀。”霍景良笑道，“最近洪兴跟条疯狗似的，到处咬，我们这些人呢，都不希望看到香江乱起来，因此你要弄垮李哲，就得靠规矩。”
叶荣添低下头，认真倾听。
“用法律、条例、程序，这些东西，比刀枪更有用，你去找他的漏洞，消防、建筑质量、工人身份，只要能逮住一条，就能把他的项目拖死。”
霍景良微微一笑，“洪兴的蒋天生，用环保来搞过他，不过被他化解了，我希望你能做得高明些。”
他敲了敲办公桌，沉声道：“资源我给你，做得好，你就继续跟著我，做得不好……”
霍景良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了。
当狗，也要够聪明才行。
叶荣添把文件拿在手里：“请霍生放心。”
霍景良点了点头，转身走回窗边，背对著他：“去吧，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我的秘书。”
叶荣添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霍景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荣添。”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老豆当年要是像你这么有种，我和叶孝礼，都出不了头。”
叶荣添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