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力毙三王,血染圣火
    广场中央,三道鬼影子围著那件青衫疯狂打转,黑乎乎的圣火令划破空气,啸声跟鬼哭一样。
    烈火王智慧王还有常胜王,这波斯总教的三大支柱,这会儿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眼神早没了刚开始的狂傲,只剩下惊疑,甚至...
    带著一丝藏不住的害怕。
    他们感觉自个儿不是在围攻一个人,是掉进了一片看不见底的大海里瞎扑腾。
    不管他们怎么催动內力,不管那些怪招有多刁钻狠辣,那个青衫年轻人始终都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张江龙甚至乾脆闭上了眼睛。
    心眼全开。
    在他脑海里,这三人的动作被拆成了一根根红线,哪里是重心,哪里是內力节点,哪里是经脉走的慢了,清清楚楚。
    “无聊。”
    他心里嘆了口气。
    “这就是所谓山中老人霍山创的武功,说白了就是耍杂技的非要学杀人,为了怪而怪,为了奇而奇,完全丟了武学正大两个字。看来这波斯总教的底子,也就这样了。”
    他突然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好像有冷电闪过。
    “玩够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往滚油里倒了瓢冰水。
    烈火王正使出一招透骨钻心,身子像个陀螺一样飞速旋转,手里圣火令直刺张江龙后心。
    这招是他压箱底的绝活,借著转圈的劲儿破护体真气,从没失手过。
    可就在那令尖快要碰到青衫的瞬间,张江龙动了。
    他没转身,也没回头。
    只是右手反手一捞,跟赶苍蝇似的,食指中指在空中那么不可思议的一夹。
    “錚!”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都疼。
    烈火王高速旋转的身形猛的停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生生按了暂停。
    他惊骇欲绝的发现,自己那號称无坚不摧的圣火令,居然被人家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动都动不了!
    “你这圈转的挺开心啊,也不怕把脑浆子晃匀了?”
    张江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手腕猛的一抖。
    一股说不出的怪劲顺著圣火令衝进烈火王身体里。
    那劲道左摇右晃,忽前忽后,竟然跟圣火令上的怪异武功一个路子,但霸道多了,也精纯多了!
    “这也是乾坤大挪移?!不......不对!”
    烈火王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扑,手里的圣火令脱手飞出。
    而张江龙顺势接住那枚圣火令,身形一晃,竟然变得比他们还要诡异,还要扭曲。
    那种违背人体骨骼极限的动作,在他做来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流畅跟韵律感。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歪脖子扭腰的打法,我也还你们一招。”
    话音没落,张江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智慧王的头顶,身子倒掛,像只蝙蝠,手里抢来的圣火令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劈而下。
    这一招,就是刚才智慧王对他用过的倒掛金钟,但速度快了一倍,角度刁钻了十倍!
    智慧王大惊失色,慌乱中举令格挡。
    “当!”
    火星四溅。
    智慧王只觉得虎口剧痛,半边身子都麻了,脚下的石板瞬间碎成了粉。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我教的不传之秘?!”
    智慧王尖叫著,声音都变了调。
    张江龙身在半空,却像踩著平地,借著那一撞的力道,腰身不可思议的一折,像条游龙滑到了常胜王身侧。
    “很难吗?看一遍不就会了?”
    他轻笑一声,手中圣火令横扫,使出的却是常胜王刚才的杀招拦腰斩。
    只是这招在他手里,不再是单纯的蛮力,而是带上了一股黏糊糊的吸力。
    常胜王那个胖大身躯本来想退,却发现自己跟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竟然不由自主的往那锋利的令刃上撞。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三大宝树王此刻是真的怕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诡异武功,在对方眼里仿佛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对方不仅瞬间看破,还能现学现卖,用的比他们还好!
    这种全方位的碾压,比单纯的功力深厚更让人绝望。
    “聚阵!快聚阵!这小子邪门!”
    烈火王捂著发麻的手腕嘶吼,三人不再各打各的,而是迅速背靠背站在一起,六枚圣火令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黑网。
    他们想用那诡异莫测的合击阵法,来挡住这个看起来年轻的白髮年轻人。
    张江龙站在不远处,隨手把玩著那枚抢来的圣火令,看著这三只惊弓之鸟。
    “缩头乌龟么?可惜,这壳不够硬。”
    他眼中的戏謔慢慢淡去,换成了一种让人心悸的冷漠。
    玩闹的时间结束了。
    该收债了。
    “刚才那是让你们看看,你们这点所谓的神功有多可笑。现在,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武道。”
    张江龙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机骤然一变。
    原本那种诡异扭曲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大中正,至刚至阳又蕴含著勃勃生机的磅礴气息。
    那是先天功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但在那三大宝树王的感知里,这根手指好像变成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一轮初升的烈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先送你去见你们的明尊。”
    张江龙脚下一步踏出。
    闻香踏月步,缩地成寸。
    哪怕是在这大白天,眾人也好像看到了一轮清冷的月影在他脚下一闪而过。
    瞬间,他便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黑色令影,来到了烈火王的面前。
    快。
    快到思维都跟不上。
    烈火王只来得及看到那一根修长的手指在眼前不断放大。
    他拼命想挥动圣火令格挡,想后退,想惨叫。
    但他的身体像是被锁定了,连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
    那是来自精神层面的绝对压制。
    “这是...
    ”
    烈火王眼中的恐惧凝固了。
    “噗。”
    一声轻响,就像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那根手指轻轻点在了烈火王的眉心正中。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先天一阳指力,瞬间贯穿了他的颅骨,绞碎了他的大脑。
    烈火王甚至没能感觉到疼。
    他的目光瞬间涣散,那原本疯狂的红色眼珠迅速变成了灰白。
    “第一个。”
    张江龙淡淡开口,收回手指。
    烈火王的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堂堂波斯总教十二宝树王之首,连一招都没接下,就像只被碾死的蚂蚁,死的毫无尊严。
    “大哥!!!”
    智慧王和常胜王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那是恐惧到极致的崩溃。
    这一瞬间,所谓的阵法,所谓的配合,全都成了笑话。
    “跟他拼了!”
    常胜王双目赤红,那一身肥肉猛烈颤抖,竟然不退反进,张开双臂,不管不顾的向张江龙抱来。
    他体內內力逆行,整个人像个充了气的皮球一样膨胀了一圈,显然是想自爆同归於尽。
    “想死?成全你,不过换个凉快点的死法。”
    张江龙看著扑过来的肉球,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左掌轻飘飘的拍出。
    这一掌看起来慢吞吞的,没有丝毫烟火气。
    明月掌——月满。
    一股极寒的先天真气,在掌心凝聚,压缩,再压缩。
    当手掌印在常胜王那肥硕胸膛的瞬间,这股被压缩到极点的寒气轰然爆发。
    並没有意料中的巨响。
    甚至连常胜王前冲的势头都没被挡住。
    但下一刻,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常胜王那满是汗水的脸上,狰狞的表情突然定格。
    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以惊人的速度从他胸口蔓延开来,眨眼就覆盖了他的全身。
    那是能够冻结血液,冻结內力,甚至冻结生机的极寒。
    他还保持著张开双臂前扑的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座冰雕。
    连那一声没喊出口的怒吼,也被冻结在了喉咙里。
    张江龙收回手掌,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屈指在常胜王身上轻轻一敲。
    “碎。”
    “咔嚓......哗啦!”
    就像一面落地镜被打碎。
    常胜王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就在这一指之下,崩解成了无数细碎的冰晶块,撒了一地。
    阳光照在那些红白相间的冰晶上,折射出妖异又残酷的光芒。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蠢蠢欲动的波斯武士们,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里的弯刀噹啷落地。
    这是什么妖法?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智慧王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浑身抖得像个筛糠的老农。
    他看著地上的尸体和冰渣,又看了看面前那个依旧面带微笑一尘不染的年轻人,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魔鬼......你是魔鬼!你是恶魔转世!!”
    智慧王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圣火令,转身就跑。
    什么宝树王的尊严,什么总教的荣耀,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他只想离这个怪物远一点,越远越好!
    他跑得很快,身形如风,那是人在面临死亡爆发出的最后潜力。
    “跑?你能跑到哪去?”
    张江龙看著那个仓皇的背影,並没有追的意思。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一直拿著的那枚属於烈火王的圣火令。
    “借花献佛,这东西倒是挺趁手的。”
    他手腕一抖。
    那枚黑沉沉的圣火令脱手而出。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弧线,带著刺耳的破空声,跟死神的镰刀一样,精准无比的追上了智慧王。
    “噗嗤!”
    圣火令锋利的边缘,毫无阻碍的切开了智慧王的后颈,大半截都没入了肉里。
    智慧王奔跑的身形猛的一顿,双手捂住喉咙,发出一阵“荷荷”的怪声,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指缝里飆射出来。
    他向前踉蹌了几步,最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正好对著圣火大殿的方向,像是在做最后的懺悔。
    至此,波斯总教三大宝树王,全灭。
    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张江龙站在满是尸体的广场上,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环视四周。
    那些刚才还结阵衝杀的波斯武士,此刻一个个跪伏在地,额头紧贴著染血的地面,连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引起这个魔神的注意。
    “太弱了。”
    张江龙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意兴阑珊。
    “本来以为能让我出点汗,结果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抬起脚,踩著一地的血泊,向著圣火大殿走去。
    那里,还躲著一只老鼠。
    大殿门口的阴影里,一个身披架裟的和尚正哆哆嗦嗦的往里缩。
    正是从中原逃回来的金刚门掌门,刚相。
    他此刻的脸色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难看,眼里的恐惧浓的快要溢出来。
    他亲眼目睹了三大宝树王的惨死。
    那可是比他还要强上一线的高手啊!
    在这个青衫年轻人面前,就像杀鸡宰狗一样简单。
    “他来了......他来了..
    “7
    刚相牙齿打颤,嘴里神神叨叨的念著,双腿发软,几乎是爬著向大殿深处挪去。
    “教主!教主救我!!”
    他一边爬,一边发出绝望的哀嚎,声音在大殿空旷的穹顶下迴荡,显得格外悽厉。
    张江龙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大殿。
    大殿內有些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摇曳,映照著正中央那一尊巨大的圣火雕像。
    “跑什么?”
    张江龙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带著几分戏謔的回音。
    “刚才在外面不是还叫得挺欢的吗?说什么瓮中捉鱉?现在这瓮碎了,鱉还没捉到呢。”
    刚相听到这声音,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的冲向大殿最里面的一扇青铜巨门。
    那扇门后面,是波斯总教的禁地,也是总教主闭关的地方。
    “教主!强敌入侵!宝树王......宝树王全死了!快出关啊!!”
    刚相疯狂的拍打著那扇冰冷的青铜门,指甲都扣出了血。
    张江龙不紧不慢的走著,脚步声在大殿里清晰可闻。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刚相的心臟上。
    “別拍了,也不怕手疼。”
    张江龙停在离刚相十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看著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你的这位教主大人要是想出来,早就出来了。到现在还没动静,要么是死在里面了,要么......就是在等著我把你这道开胃菜吃完。”
    刚相背靠著青铜门,退无可退。
    他看著张江龙,那张俊朗的脸在他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金刚门掌门!我是..
    “7
    “你是谁不重要。”
    张江龙打断了他,抬起手,指尖真气吞吐。
    “重要的是,我的丫鬟看你不顺眼。既然让她不高兴了,那你活在这个世上,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这就是规则。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弹。
    一道指风破空而出,直奔刚相的眉心。
    刚相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轰隆!!!”
    刚相身后那扇紧闭的青铜巨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扇厚达尺许的实心青铜门,竟然像两片纸板一样,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里面硬生生的轰飞了出去!
    刚相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其中一扇门板狠狠的拍在了背上。
    “噗!”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像只被拍苍蝇拍打中的蚊子,整个人横飞出去十几丈,重重的砸在张江龙脚边,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他想求救,结果被自己求救的对象给顺手解决了。
    真是讽刺。
    张江龙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刚相一眼。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穿透瀰漫的灰尘,看向那扇门后的黑暗深处。
    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冷强大古老的气息,正从那里缓缓涌出。
    这股气息之强,竟然让张江龙体內的先天真气都自动產生了应激反应,开始加速运转。
    “多少年了...
    ,一个沙哑低沉,仿佛两块生锈铁片摩擦般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出来。
    “终於有人能让本座......活动一下这把生锈的老骨头了。”
    伴隨著这声音,一个高大得有些离谱的身影,缓缓走出了黑暗。
    这人全身包裹在厚重的黑袍里,脸上戴著一张刻满诡异花纹的黄金面具,只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眸。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就会无声无息的粉碎成沙。
    那种压迫感,甚至比之前那三个宝树王加起来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有点意思。”
    张江龙嘴角的草根动了动,眼中的慵懒终於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遇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里啪啦的爆响。
    “打了半天小怪,总算刷出个boss来了。
    ,7
    他看著那个黄金面具人,伸出手指勾了勾。
    “来,让我看看,你这只大乌龟,到底有多硬。”

章节目录

诸天:我,为诸天立法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PO18脸红心跳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诸天:我,为诸天立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