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曹刘將要合力?(加更,求追订!)
    董卓举目视之,乃尚书周毖、城门校尉伍琼也。
    董卓皱眉道:“汝二人有何事?”
    周毖拱手道:“相国,今闻相国欲迁都长安,毖等特来进諫。”
    “洛阳乃天下之中,宗庙社稷之所在,未可轻弃。”
    “愿相国三思。”
    董卓闻言,勃然变色,厉声道:“吾始初听汝二人,保用袁绍。”
    “今绍已反,是汝等一党耳!”
    他愈说愈怒,挥手叱道:“来人!將此二人推出都门斩首!”
    武士应声而上,擒周毖、伍琼。
    二人高呼:“相国息怒!毖等忠心为国,实无二志!”
    董卓不听,挥令武士押出。
    不多时,两颗人头悬掛於都门之外,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董卓杀了二人,乘车回府。
    然回府之后,他独坐书房,渐渐冷静下来,心中却生出几分悔意。
    “周毖、伍琼————”
    董卓喃喃自语,面色阴晴不定。
    此二人乃关东士族,在朝中颇有声望。
    董卓当初用他们,本是想拉拢关东士族,缓和矛盾。
    今杀了二人,等於切断了与关东士族之间的最后桥樑。
    日后关东士族更会视他为仇敌,再无和解可能。
    “可恨!”
    董卓一拳砸在案上,心中懊悔不已。
    然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
    他沉吟半晌,召来李儒,將此事说了。
    李儒闻言,亦是皱眉,道:“相国,周毖、伍琼二人,杀之可惜。”
    “然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为今之计,当重新起用杨彪、黄琬等人,以安士人之心。”
    董卓从之,即日恢復杨彪、黄琬官职。
    然荀爽被罢后,鬱鬱寡欢,不久便病逝了。
    董卓又任命王允为司徒,兼任尚书令。
    王允字子师,太原祁县人,乃东汉名臣。
    此人深沉有谋,表面顺从董卓,內心却深恨之。
    董卓见他顺从,便以为他是自己人,遂委以重任。
    王允受命之后,回到府中,面色阴沉。
    他独坐书房,心中思潮起伏。
    董卓迁都长安,凶残暴虐,天下共愤。
    然自己位卑言轻,无力回天,只能虚与委蛇,以待时机。
    正思忖间,忽有一女子推门而入。
    此女年方二八,肤白貌美,体態婀娜。
    双目如秋水,眉若远山,乃王允府中歌伎也。
    其见王允两眉紧不展,乃出声问其缘故。
    王允长嘆一声,解释道:“董卓欲迁都长安,老夫不得不从。”
    “可恨我堂堂七尺之躯,竟受制於一国贼,不得自主耳!”
    少女沉吟片时,轻声道:“奴婢闻关东诸侯已下虎牢,董卓仓皇西遁。”
    “今盟军入洛阳,指日可待。”
    “若我辈此时隨董卓西迁,必受其制。”
    “愿明公熟思之。”
    王允闻言,面色遽沉,冷声道:“汝一妇道人家,安知天下大势?”
    “董卓势盛,朝中百僚皆受其钳制,老夫一书生耳,能有何为?”
    “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岂吾所能决耶!”
    王允厉声喝退这名歌伎。
    又仔细叮嘱府上下人:“汝等且去收拾行囊,准备西行,千万仔细。”
    却说李儒又向董卓献计:“相国,今钱粮缺少,洛阳富户极多,可籍没入官。”
    “杀其宗党而抄其家貲,必得巨万,以供军需。”
    董卓闻言大喜,当即下令:“铁骑三千,遍行捉拿洛阳富户,尽籍其家!”
    三千铁骑如狼似虎,冲入洛阳城中,挨家挨户搜捕富户。
    凡家资丰厚者,皆被插上旗帜,上书“反臣逆党”四字,尽斩於城外。
    一时间,洛阳城外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惨不忍睹。
    数千户富户,满门抄斩。
    金银財宝、粮食布帛,尽被抄没,装了数千余车。
    董卓看著堆积如山的財宝,哈哈大笑,对李儒道:“文优此计甚妙!有了这些钱粮,何愁大事不济?”
    李儒拱手道:“相国英明。”
    董卓又道:“洛阳之民,亦当尽迁往长安,一户不留!”
    李儒道:“相国,数百万百姓,如何迁徙?”
    董卓道:“每百姓一队,间军一队,互相拖押。”
    “有行得迟者,军士以白刃驱之。
    “若不从者,斩!”
    李儒领命而去。
    於是,董卓派大军尽驱洛阳之民数百万口,前赴长安。
    百姓们扶老携幼,拖家带口,哭天喊地,被迫西行。
    每队百姓之间,皆有军士押送。
    手持白刃,如驱牛羊。
    一路上,饥寒交迫,死者无数。
    死於沟壑者,不可胜数。
    更有军士纵淫,夺人粮食,无恶不作。
    啼哭之声,震动天地,连绵数百里。
    临行之前,董卓又下令:“诸门放火,焚烧居民房屋,並宗庙宫府,一应烧毁!”
    一时之间,军士们四处放火。
    洛阳城中,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南北两宫,火焰相接。
    长乐宫庭,尽为焦土。
    数百年的宫殿,一朝化为灰烬。
    原来,董卓烧洛阳,並非仅仅出於残暴,更有深意。
    他的军队以剽悍的凉州铁骑为核心,擅长在开阔地带野战和长途奔袭,不擅固守坚城。
    通过彻底破坏洛阳及其周边地区,使其无法被联军利用。
    联军得不到粮食和物资补给,自然无法西进,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同时,董卓在洛阳的统治並不稳固。
    他靠武力胁迫和控制朝政,朝中眾多士大夫、名流,在內心都反对他。
    火烧洛阳,便是为了断了眾人的念想。
    让他们无处可归,只能跟隨自己西行。
    此外,董卓又差吕布发掘先皇及后妃陵寢,取其金宝。
    军士乘势发掘官民坟家,几乎挖掘殆尽。
    歷代先皇的陵墓,被掘开盗空,尸骨散落,惨不忍睹。
    吕布领命,率军士发掘陵墓。
    他站在皇陵前,看著军士们挖掘,面色复杂。
    “將军,”一名副將上前道,“这些可都是先皇陵寢,掘之恐遭天谴。”
    吕布沉声道:“相国有令,谁敢不从?掘!”
    军士们继续挖掘,金银珠宝,一箱箱抬出。
    歷代先皇的遗骨,被隨意丟弃,无人问津。
    消息传至宫中,汉献帝刘协年仅十岁,闻知此事,嚇得面色惨白。
    他拉著伏皇后的手,哭道:“董卓要烧洛阳,掘皇陵,朕————朕该怎么办?”
    伏皇后名寿,她只比刘协小一两岁。
    还是一个孩子时,便被立为皇后。
    两人对此,都十分无助。
    伏皇后亦是无措,只能安慰道:“陛下莫怕,董卓虽凶,终究是臣子,不敢对陛下无礼。”
    然她心中亦知,董卓凶残暴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数日之后,洛阳已是一片火海。
    董卓装载金珠缎匹好物数千余车,劫了天子並后妃等,竟望长安去了。
    临行前,董卓站在洛阳城外,回望熊熊燃烧的城池,哈哈大笑:“烧吧!烧吧!烧成灰烬,看那关东诸侯来了,能得到什么!”
    李儒立於一旁,面色平静,拱手道:“相国,该启程了。”
    董卓翻身上马,扬鞭西指,大喝道:“走!去长安!”
    大军浩浩荡荡,向西而去。
    天子车驾在军士押送下,缓缓西行。
    汉献帝掀开车帘,回望洛阳。
    只见火光冲天,浓烟蔽日。
    数百年的帝都,就这样化为灰烬。
    他泪流满面,喃喃道:“朕的洛阳————朕的宗庙————”
    伏皇后亦垂泪不止。
    话分两头,刘备军自虎牢关西进,一路疾行。
    铁蹄踏破晨曦,旌旗撕裂长风。
    孙羽一马当先,白马如电,乌铁枪横於马上,枪尖寒光闪烁。
    他心中如火焚,恨不得插翅飞到洛阳一董卓正在那里焚烧宫殿、劫掠百姓、发掘皇陵。
    每迟一刻,便多一分罪孽。
    关羽、张飞、赵云、太史慈、管亥五將各引本部兵马,紧隨其后。
    刘备坐镇中军,面色凝重,不时催促士卒加快脚步。
    “快!快!快!”
    张飞挥舞蛇矛,大喝,“董卓那廝欲遁矣,我等当急追之!”
    士卒们气喘吁吁,奋力赶路。
    自虎牢关至洛阳,三百余里,按正常行军需三日。
    然刘备军日夜兼程,只一日一夜,便赶了二百余里。
    次日正午,大军行至一处峡谷。
    两侧山势陡峭,林木茂密,官道从峡谷中蜿蜒穿过,地势险要。
    孙羽勒马,举目四望,心中忽生警觉。
    “明公,”他回马对刘备道,“此地险峻,恐有伏兵。”
    刘备点头道:“飞卿所言极是。”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缓行通过。”
    话音刚落,忽听一声炮响,峡谷两侧杀声震天。
    只见两面旗帜从林中竖起,一面上书“李”字,一面上书“郭”字。
    紧接著,箭如雨下,飞蝗般射向谷中。
    “有埋伏!”张飞大喝,“列阵!列阵!”
    刘备军训练有素,虽遭突袭,並不慌乱。
    盾牌手上前,组成盾阵,遮挡箭矢。
    弓箭手在后,向两侧林中还击。
    孙羽勒马观望,见两侧山上旗帜不多,喊杀声虽大,却未见大军衝下。
    他心中瞭然,对刘备道:“明公,此乃断后之兵,並非主力。”
    “李傕、郭汜二人,意在阻我追击,非欲决战。”
    刘备頷首道:“既如此,不必恋战,快速通过峡谷。
    孙羽道:“————明公且慢。”
    “若不击退伏兵,我军过谷时必受夹击。”
    “羽请率一军,攻取左侧山岗,夺其旗帜,则敌军自乱。”
    刘备从之,命孙羽引一千精兵,攻取左侧山岗。
    孙羽绰枪上马,大喝一声:“隨我来!”
    率军向左侧山岗衝去。
    山势陡峭,马不能行。
    孙羽便下马步行,挺枪当先,奋勇而上。
    山上守军见盟军来攻,箭矢如雨。
    孙羽挥枪拨箭,步伐如飞,转瞬已至半山腰。
    身后士卒见主將如此英勇,无不振奋,吶喊著向上冲。
    李傕站在山岗上,见一少年將军衝锋在前。
    枪法精妙,箭矢不能近身,心中暗惊:“此人莫非便是斩华雄的孙羽?果然驍勇!”
    他本就不欲与刘备军死战,只是奉命断后,拖延时间。
    今见孙羽来攻,便下令:“撤!不必恋战!”
    山上守军且战且退,往西而去。
    孙羽夺了山岗,见李傕已撤,便不再追赶,回马报与刘备。
    右侧山岗上,郭汜见李催已撤,亦引兵退去。
    刘备军顺利通过峡谷,继续西进。
    然被这一阻,已耽搁了半日功夫。
    又行半日,天色將晚。
    刘备登高而望,只见西方天际一片通红,隱隱有黑烟升起,遮天蔽日。
    “那是————”
    刘备面色骤变。
    孙羽亦望见那片火光,心中咯噔一下,沉声道:“明公,那是洛阳的方向。”
    “董卓————董卓在烧城!”
    刘备急令:“全军加速!连夜赶路!”
    士卒们已疲惫不堪,然闻洛阳被烧,无不愤慨,咬牙坚持,奋力前行。
    次日清晨,刘备军终於抵达洛阳。
    然眼前景象,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遥望洛阳,火焰冲天,黑烟铺地。
    连绵二三百里,不见鸡犬人烟。
    昔日繁华的帝都,如今已是一片火海。
    南北两宫,火焰相接;长乐宫庭,尽为焦土。
    城墙在火光中摇摇欲坠,街道上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刘备勒马,怔怔望著这片火海,良久不能语。
    他缓缓下马,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董卓————董卓何以如此残暴!”
    刘备捶胸顿足,痛哭失声。
    “迁都则迁都耳,奈何焚毁洛阳?”
    “此乃汉室二百年基业,歷代先皇心血所系也!”
    “董卓逆贼,天人共愤!”
    关羽、张飞等人亦下马,跪於刘备身后,无不愤慨。
    张飞圆睁环眼,怒骂道:“董卓这廝,丧心病狂!俺老张若不杀他,誓不为人!”
    关羽捋须不语,丹凤眼中却也闪过凌厉杀机。
    孙羽立於马上,望著这片火海,心中百感交集。
    他虽知董卓会烧洛阳,然亲见这一幕,仍忍不住嘆息。
    他本以为破了虎牢关便第一时间追赶,可以阻止这场浩劫,不想还是来迟一步。
    孙羽翻身下马,走到刘备身旁,拱手道:“明公,为今之计,应先救火。”
    “能救多少,便救多少。”
    刘备拭泪,点头道:“飞卿所言极是。”
    当即下令,“全军救火!”
    士卒们纷纷上前,有的提桶打水,有的用沙土掩埋,有的用湿布扑打。
    然火势太大,杯水车薪,难以为继。
    救了大半日,火势仍未全熄。
    正忙碌间,远处烟尘滚滚,一彪军马赶来。
    为首一將,面方如铁,浓眉大眼,手持古锭刀,正是长沙太守孙坚。
    孙坚望见洛阳火海,大惊失色,策马趋至刘备前,急问道:“玄德,此乃何故?董卓焚洛阳耶?”
    刘备嘆息道:“文台兄,诚如所言。”
    “董卓迁都长安,临行纵火焚城。”
    “復发掘陵寢,劫掠百姓,罪恶贯盈。”
    “备来迟一步,未能止之。”
    孙坚目视烈焰,咬牙切齿,怒骂道:“董卓逆贼!我孙坚不杀此贼,誓不为人!”
    遂麾所部兵马,同往救火。
    未几,又一军至,为首乃曹操。
    曹操望见洛阳火海,亦痛心疾首,捶胸顿足,大骂曰:“董卓老贼,丧心病狂!我曹操不诛此贼,何面目立於天地间!”
    他亦下令所部兵马,全力救火。
    三路兵马合力,救了一日一夜,大火方才渐渐熄灭。
    然此时的洛阳,已是一片废墟。
    南北两宫,化为焦土;长乐宫庭,只剩断壁残垣。
    街道上到处是烧焦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呛人的烟味和尸臭。
    孙坚站在废墟前,久久不语。
    他想起当年隨张温討伐边章、韩遂时,曾路过洛阳。
    那时帝都繁华,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如今不过数年,竟成这般模样,不禁潜然泪下。
    曹操亦是黯然神伤,长嘆道:“董卓一贼,毁我汉室二百年基业,此仇不共戴天!”
    刘备道:“孟德兄,文台兄,事已至此,哭亦无益。”
    “当务之急,是商议下一步如何行动。”
    三人正商议间,其余诸侯陆续赶到。
    袁绍、袁术、韩馥、孔伷、刘岱、张邈、鲍信、王匡等,各引本部兵马,先后抵达洛阳。
    然此时的洛阳,已无可驻扎之处。
    遍地焦土,满目疮痍,介一处完整的房屋都找不到。
    袁绍遂下令:“各军於荒地之上,亢行屯驻,搭设帐篷,以待后命。”
    诸侯们各亢领命,在废墟间搭起帐篷,勉强安营。
    夜幕降临,洛阳废墟上,篝火点点。
    天空中乌云密布,不见星月,仿佛介天都不忍看这人间的惨状。
    曹操独坐帐中,心绪不寧。
    他越想越气,董卓西工,正是追击的大好时机。
    袁绍却按兵不动,其余诸侯亦无战意。
    砖此下去,何日才能诛灭国贼?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出帐外,直畏袁绍大营。
    袁绍正与几味谋士商议军务,见曹操来访,便迎入帐中。
    “孟德深夜来访,有何要事?”袁绍问。
    曹操拱手道:“本初,今董贼西去,正可乘势追袭。”
    “本初按兵不动,何也?”
    袁绍沉吟良久,摇首道:“孟德,诸军疲楼,进恐无益。”
    “且洛阳已燔,奇运难继。”
    “若包驱远追,输亚不继,危道也。”
    “不若暂且休士,徐议所向。”
    曹操咳言,面色微变,急道:“本初,董贼焚宫室,劫天子,海內震动,不知所归。”
    “此天亡之时也,一战而天下可定!诸萄何疑而莫进?”
    袁绍默然不语。
    曹操继续说道:“今董卓西遁,人情震骇。”
    “若我军乘势追之,必可大破。”
    “若得擒卓,迎帝还洛,则天下定矣。”
    “此千载之会,不可失也!”
    袁绍闻言默然,但摇首而已。
    曹操心急砖焚,復顾其他诸侯。
    韩馥、孔伷、刘岱辈,皆言未可轻举。
    韩馥道:“孟德,我军介战,士马疲弊,奇糗不继。”
    “若復远追,恐有蹉跌。”
    孔伷亦道:“诚然砖此。”
    “董卓虽退,其军尚强。”
    “万一追而不克,反为所乘,岂非得失相偿?”
    刘岱亦是意兴阑珊,道:“且洛阳已成丘墟,我军屯驻无所,何以西进?”
    曹操环视诸人,见其各借端託故,推三阻四,心下瞭然此辈已无西討之意矣。
    乃喟然包嘆,转身出帐,仰天包啸:“立子不足与谋!”
    原来,此时的眾诸侯,各谢心思,已无心个战。
    袁绍之所以按兵不动,亢有其深意。
    他从来都不是刘协一派的,而是刘辩一派的。
    当初董卓废少帝刘辩,立献帝刘协,袁绍就坚决反对。
    砖今刘辩已被董卓杀害,他就算追回刘协也无济於事。
    相反,袁绍此时已有另立中央的打算一他看中了幽州牧刘虞,欲立其为帝。
    既然要另立中央,那董卓手里的旧皇帝就没那么重要了,亢己又何必拼命去追?
    至於其他诸侯,他们亦有亢己的算盘。
    董卓火烧洛阳、迁都包安,並非兵败后的狼狈工窜。
    而是一次有组织、有计划的战略转移。
    他留下了精锐的西凉军殿后,由徐荣、吕布等悍將统率。
    而关东联军虽號称数十万,但成分复杂,奇草供应已出现楼难。
    包途追击,后勤线拉包,风险极高。
    况且,董卓主动放弃了洛阳,联军的目標——收復洛阳。
    这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达成”了。
    很多诸侯觉得,没必要个冒著巨大风险去追击一味实力尚存的对手。
    更深一层,董卓在包安,天塌下来有高味顶著。
    让他继续在朝中当“国贼”,亢己在外面当“勤王诸侯”,反而最有利。
    一旦真的消灭了董卓,迎回了刘协,亢己反而要受朝廷的约束。
    所以,保留董卓这个共同的敌人,对各路心谢鬼胎的诸侯来说,可能是一种“刚需”
    。
    对刘岱、孔伷、张邈这些刺史、太守来说,当务之急是巩固亢己在辖区內的统治,消化地盘。
    而不是去为一味虚无縹緲的“復兴汉室”拼命。
    追击董卓,贏了,好处归朝廷。
    输了,亢己本钱全没。
    曹操心中明白这些,却无法接受。
    他散家財起兵,內心还有著强烈的“汉室忠臣”情谢。
    他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来萌明亢己“举兵”的初心,並积累政治声望。
    追击董卓,无论胜败,都能让他获得“天下唯一真忠臣”的巨大名声。
    他回到帐中,召集诸將,沉声道:“眾诸侯皆无战意,吾等不可坐视。”
    “拆令下去,明日一早,亢引兵马,追击董卓!”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等將齐声应诺。
    曹操又道:“夏侯惇、夏侯渊为先锋,曹仁、曹洪为左右翼,李典、乐进为后应。”
    “吾亢领中军,星夜西进!”
    眾一领命,各亢去准备。
    曹操正欲出帐,忽听帐外有人喊道:“曹萄留步!”
    曹操回首,见一少年一军大步而来,正是孙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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