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今年才十x
    舞步终歇,照美冥微微喘息著,额角与颈间已沁出细密的香汗,在月光下闪著晶莹的光泽,更衬得肌肤如玉,媚眼如丝。
    秘书小姐胸脯起伏,望向安澜的眼神充满了迷离的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將军大人”
    “冥,美吗?”
    安澜放下茶杯,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到她面前。
    未发一言,只是伸手,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微一用力,便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照美冥低呼一声,藕臂环住了安澜的脖颈。
    她的心臟狂跳起来,脸颊染上更浓的胭脂色,混合著汗水的身体,在他怀中显得愈发柔软滚烫。
    来了——
    秘书小姐闭上眼,纤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著,脑海中闪过许多纷乱的念头。
    甚至带著点自嘲地埋怨起自己的初次,竟不是在那张更柔软宽大的床上,而是在这办公区域的沙发上——
    也罢,只要是他就行。
    但预想中的重量並未压下,疾风骤雨般的亲吻也未降临。
    安澜只是抱著她,走到那张宽敞的主位沙发旁,然后动作堪称轻柔地將她放了上去,让她半躺进柔软的皮质坐垫里。
    照美冥茫然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中断”,便看见安澜已转身走向一旁的娱乐控制台。
    下一刻,墙壁上巨大的屏幕亮起,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部分月色。
    响起的並非任何旖旎的音乐或成人节目,而是——
    一阵欢快、天真、甚至有些幼稚的片头曲。
    屏幕上,色彩鲜艷、线条简单的卡通动物正在无忧无虑地嬉戏玩耍一这是一部由银座商团製作的儿童动画片。
    照美冥彻底愣住了,保持著半躺的诱人姿势。
    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碧绿的眸子却已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与空白她看著安澜调好音量,走回沙发,无比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拿过了遥控器,仿佛真的打算认真观看。
    將军大人——在战场廝杀的紧张一夜后,在刚刚欣赏完她极尽诱惑之能的舞蹈后,把她抱上沙发,然后——打开了儿童片?
    这比任何直接的拒绝或更进一步的索取,都更让她心神剧震,茫然失措。
    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荒唐、还是某种更深邃情绪的东西,瞬间淹没了她。
    照美冥僵在那里,香汗渐渐冷却,方才舞动时的火热与大胆,在卡通片欢乐的背景音中,显得如此突兀而又——
    莫名地,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鬆弛了下来。
    而后,秘书小姐又有些委屈起来,指尖抓著安澜的衣襟,用了些力道,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又像是闹彆扭的孩童在寻求关注,“將军大人——?”
    她仰起脸,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甜糯与引诱,反而透著一股强作镇定也难以完全掩饰的微哑。
    那双总是流转著算计或嫵媚的碧绿眼眸,漾著薄薄的水光,直直地望著安澜。
    里面盛满了不解、挫败,还有一丝不敢深想的惶恐。
    “为什么——”
    “冥——比她们,差了么?”
    安澜垂眸,看著像只收起利爪、小心翼翼挨蹭过来,又因不安而微微发抖的美丽“猫儿”。
    他伸出手,宽厚的掌心,落在了她微湿、散发著淡淡馨香的发顶,顺著丝滑的髮丝揉了揉。
    就在照美冥被这亲昵的抚慰弄得心绪稍平、疑惑更甚时,安澜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冥,你今年才十x吧?”
    “?”
    照美冥眨了眨犹带水光的眸子,茫然地点了点头。
    年龄是事实,但这与此刻的情形有何关联?
    “那就多看看儿童片吧。”安澜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向屏幕,语气隨意得像在討论天气。
    “?”
    照美冥先是微怔,旋即,那双碧绿的眸子骤然亮了一下,仿佛有电光划过脑海。
    迟钝了一瞬的思维飞速转动起来,结合將军前后异常的反应、这不合时宜的动画片、
    以及那句关於年龄的问话——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是在顾忌这个?
    不是因为魅力不足,不是因为“她们”更好,而是因为——她还没有进行成年礼?
    “有没有搞错,大名贵族们的小妾都有十二岁,我都大上x岁了,走在外面都有小孩喊我阿姨了!
    想通此节,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一有点好笑,有点惊讶,有点被小看的微恼。
    但更多的,是鬆了口气、甚至隱隱感到被珍视的奇异暖流。
    照美冥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勾起,漾开一抹混合了狡黠、
    释然与重新燃起斗志的笑容。
    那笑容里,少了之前的刻意媚惑,多了几分属於她这个年龄应有的灵动与大胆。
    她没有爭辩,也没有撒娇,而是伸出手,从安澜身侧拿过了遥控器,指尖灵巧地按动几下。
    屏幕上的卡通动物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部正在热播、剧情错综复杂、充斥著爱恨情仇与成人世界纠葛的伦理剧。
    画面里,怡好正在播放夜晚的大人剧情。
    照美冥將遥控器放回原位,身体重新依偎过去,这次更加自然,也更大胆了些。
    她抬起眼,望向安澜线条利落的侧脸,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將军大人——”
    “冥,不小了。”
    “您看一看——”
    胆子更肥了些的秘书小姐,故意弯下柔软的腰肢,让身体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隨即带著些许顽劣的娇憨,轻轻晃了晃身子。
    旗袍包裹下的饱满隨之盪开涟漪,在月光与灯光下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白腻光影。
    她抬起眼眸,瞳孔里漾著狡黠而挑衅的水光,红唇勾起。
    那笑容既纯又欲,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娇笑道。
    “將军大人您瞧,美琴夫人——好像,都没有冥的“大”呢“啪!”
    安澜屈起指节,在她凑近的额头上,来了一个手刀,“你这小妮子真是欠收拾。”
    “哎哟!”
    照美冥没想到他会直接“动手”,轻呼一声,立刻缩回了身子,双手捂住了被敲到的额头。
    那点故意摆出的妖烧挑衅瞬间破功,脸上浮起一丝真实的吃痛和懵然,瞪圆了眼睛看著安澜,像只被突然弹了脑门的猫。
    安澜这才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反而有种看穿她小心思的淡淡玩味。
    “將这里收拾一下,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照美冥捂著额头的双手慢慢放下,幽怨的目光如影隨形地追隨著安澜起身的身影。
    她抿了抿红唇,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是乖顺地应了一声。
    “——是。”
    火气极大的安澜没有再停留,径直走向门口。
    直到將军的身影消失,照美冥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几不可察地鬆懈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矮几上凌乱的茶具,又瞥了一眼仍在巨大屏幕上的伦理剧,轻声哼了哼。
    秘书小姐关掉了灯光,拉上了窗帘,拿出了將军放在门口衣架上的外套,將自己捲缩在沙发上,嗅著气息,红唇翘起。
    “明明自己也才成年不久,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来——”
    当最后的月光被东方的鱼肚白吞没,大蛇丸率领著残存的西南忍军,跌跌撞撞地撤回了火之国边境线上预设的防御营地。
    营地內灯火通明,瀰漫著一股劫后余生的沉重与难以驱散的疲惫。
    伤员的呻吟、忍具卸甲的碰撞、以及压柳的低声交谈构成了主要声响。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烟燻火燎的痕跡和未能褪去的惊悸。
    有关砂隱与宇智波的谈乱,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大蛇丸本人並未显露出多少狼狈,他將指挥权暂时移交给副手,吩咐医疗班全力救治,指挥补给班清点分发所剩无几的物资后,便径直走向营地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的高地。
    宇智波止水早已等在那里。
    少年的身姿挺拔,只是脸上带著明显的倦色。
    万花筒使用过度带来的隱痛,让他偶尔会微微眯起眼睛。
    六尾与三尾已被他送返无限城东部山林湖畔休养。
    “止水君。”
    大蛇丸的声音带著久战后的沙哑,多了几分罕见的郑重。
    他走到止水面前,蛇瞳仔细端详了片刻,隨即微微躬身。
    “此次西南战线得以保全,残部能够撤回,全赖止水君与贵方鼎力相助,挫败砂隱野心,大蛇丸——铭记於心。”
    他的感谢並非全然客套,若非宇智波止水携尾兽之力介入,尤其是最后那惊世骇俗的“威装须佐”摧毁百足,他这支队伍恐怕已全军覆没於河之国。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止水平静地受了这一礼“大蛇丸阁下不必客气。將军有令,幕府自当出手。何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忙碌而悽惶的营地。
    “而且砂隱此番显露的爪牙,也超出了我等的预估。將其遏制,对各方都有利。”
    大蛇丸直起身。
    “无论缘由如何,结果是贵方拯救了这里数千条性命,也保住了木叶西南门户。”
    大蛇丸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特殊术式封存的捲轴,递了过去。
    “这是我方匯总的、关於此次砂隱新型傀儡军团“百足”的初步观察报告,以及岩隱部队在战场上的异常动向记录。或许对幕府的情报分析有所助益。”
    他隨即又拿出另一个制式不同的捲轴。
    “这一份,是我即將发回木叶的详细战报副本。里面会如实记录贵方的关键支援,以及——砂隱与岩隱的真实威胁。”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止水一眼。这份战报一旦送回,必將震动木叶高层,宇智波幕府的强大介入与砂隱的惊人力量,会让很多人重新评估局势。
    止水接过两份捲轴,並未查看,只是妥善收好。
    “情报会转呈將军。至於木叶方面如何反应。”他语气淡然,“那是木叶內部事务。”
    “希望大蛇丸阁下,处理好三者之间的关係。”
    大蛇丸扯了扯嘴角,没再就此多言。
    他抬头望向河之国的方向,“经此一役,砂隱短期內应无力再组织同等规模的进攻,岩隱想必也会重新掂量。西南战线,总算能喘口气了。”
    “只是不知,这短暂的平静,能持续多久。”
    止水也望向同一个方向,晨曦正努力穿透云层。
    “风暴从未真正停歇,只是换了个方向聚集。”
    他转身,准备离去。
    “我的任务已完成,就此別过。愿大蛇丸阁下——善加利用这段喘息之机。”
    说完,他身形瞬息间便消失不见。
    大蛇丸独自站在高地上,望著止水消失的方向。
    “时空间忍术,还真是便利非凡。”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份即將发往木叶、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战报捲轴,竖童在渐亮的晨光中幽深难测。
    “喘息之机么——”他低声自语,“或许吧。”
    “希望三代目能够接受。”
    火影大楼,顶层办公室。
    沉重的木门紧闭,室內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办公桌上一盏老式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將飘散的菸斗雾气映照得丝丝分明。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火影座椅上,背脊微微佝僂。
    他手中捏著那份刚从西南前线加急送回的战报捲轴。
    捲轴上的字句,他已反覆看了三遍,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针,扎进他的神经。
    砂隱倾国之力打造的傀儡军团“百足”,岩隱背信弃义的暗中算计,大蛇丸部队频临崩溃的绝境——以及,宇智波止水。
    以“威装须佐能乎”驾驭尾兽,正面摧毁“百足”。
    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逼退砂隱与岩隱联军。
    战报的描述力求客观冷静,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是那种超越常规忍术理解、近乎神魔降临般的绝对力量。
    这力量属於宇智波,却不再属於木叶。
    但这本该属於木叶!
    “都看完了?”
    志村团藏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他坐在沙发里,仅露的独眼在昏暗中闪烁著毒蛇般的寒光,绷带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声音里的冷意几乎凝成实质。
    “宇智波的力量,已经膨胀到了如此地步。尾兽在他们手中,如同玩具。”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战报明確指出,若非宇智波止水及时介入,西南防线必破,大蛇丸所部將全军覆没,砂隱兵锋可直指火之国腹地。”
    “从结果看,他们——至少这次,是站在了木叶一边,或者说,站在了火之国利益一边。”
    “站在火之国一边?”
    团藏猛地转头,独眼死死盯住水户门炎,“炎,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天真!”
    “他们是在展示肌肉!是在告诉整个忍界,木叶已经衰落到需要靠叛离的家族来拯救“是在用砂隱和岩隱的血,浇筑他们宇智波幕府的威名!下一次,这把刀会对准谁?”
    “你以为他们会满足於偏安东部一隅吗?!”
    他拄著拐杖站起身,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叩击声。
    “他们的野心,比砂隱和岩隱加起来还要可怕!”
    “那个宇智波安澜,他眼里可有半点对木叶、对火影的敬畏?放任下去,木叶迟早被这头餵不饱的恶虎反噬!”
    “这次瞒过我们的支援,大蛇丸指不定与幕府在私下里,达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
    “那你说该怎么办,团藏?”水户门炎也提高了声音,脸上浮现出焦虑的潮红。
    “继续像以前一样打压、排挤、监视?看看现在的结果!我们还有多少力量可以內耗?”
    “云隱在北面虎视耽眈,砂隱和岩隱刚刚被打退但元气未失,雨隱也被你拉进了浑水“村子已经被拖垮了!我们需要力量,任何能用的力量!”
    他转向沉默不语的猿飞日斩,语气变得急切而恳切。
    “日斩!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接触。宇智波毕竟是这个村子的一部分。”
    “安澜再强势,他也是火之国的人。开出足够的条件,给予应有的地位和尊重,未必不能將他们重新拉回村子的体系。”
    “与虎谋皮!痴心妄想!”
    团藏厉声打断,拐杖重重顿地,“宇智波的写轮眼天生就是罪恶的温床!他们只会带来混乱和毁灭!”
    他眼中凶光一闪,“日斩,必须当机立断!哪怕暂时引狼入室,藉助外部压力,甚至——”
    “引狼入室?清除?”
    水户门炎气得声音发抖,“团藏,你疯了吗?那要流多少血?会让村子陷入万劫不復“长痛不如短痛!等他们羽翼彻底丰满,就什么都晚了!”
    两人激烈的爭吵在密闭的房间里迴荡,猿飞日斩始终低著头,烟雾笼罩著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有那握著菸斗的手,在微微颤抖。
    “够了。”
    並不响亮的两个字,让爭吵戛然而止。
    团藏和门炎都看向他。
    猿飞日斩將菸斗在菸灰缸边缘磕了磕,目光扫过两位顾问。
    “此事——需从长计议。西南战事初定,村子需要休整,不宜再启大规模爭端。宇智波——暂时不动。”
    志村团藏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再不多言,猛地转身,木质拐杖狠狠戳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猛地拉开门,又“砰”地一声重重摔上!
    水户门炎张了张嘴,看著紧闭的房门,又看看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岁的猿飞日斩。
    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力的嘆息,颓然坐回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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