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没有停手,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著那片肌肤的滑腻和温热,“清妍,再来一次嘛。”
    赵清茹身子一颤,连忙箍紧我的脖子,声音带著几分求饶的娇软,“老杨哥,你好强,我真的够了。”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还在起伏著,脸颊贴在我肩窝里,滚烫滚烫的。
    我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耳廓和脖颈,心里涌上一阵满足感,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
    她在怀里扭动了一下,抬眸看我,含著一汪春水,嘴唇微嘟,又可怜又可爱。
    我笑了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提要求,“可我还想,怎么办?要不……你帮我?”
    赵清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好嘛,你真厉害。”
    她说著,身子往下缩了缩。
    我轻拍她的脑袋,看著她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夸讚,“清茹,你真乖真温柔,越来越爱你了,好棒。”
    我靠在枕头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灯光出神,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舒坦。
    赵清茹在外头是人人敬畏的律政女王,法庭上唇枪舌剑从不落下风,多少人想请她打官司都要排队预约。
    但在我面前,她放下所有防备和矜持,乖得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这种反差感,让我有种莫名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窗外的雨声渐渐密了起来,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一首天然的催眠曲。
    室內的温度恰到好处,暖洋洋的,让人不想动弹。
    我看著赵清茹乌黑的发顶,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轻摩挲著她的头皮。
    她的头髮很软,很顺,像上好的绸缎,手感极好。
    过了好一会儿……
    她抬眸,眼神里带著几分娇嗔和羞涩,“满意了吧?”
    我伸手把她拉上来,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非常满意。清茹,你越来越会了。”
    她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嘟囔道,“还不是你教坏的。”
    我哈哈大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著,谁也没说话,只有窗外的雨声,滴答交融。
    许久,赵清茹才轻声开口,“老杨哥,你说……我这次能怀上吗?”
    我低头看她,“这得看缘分。不过咱们多努力几次,概率总会大一些。”
    她抿了抿唇,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那你得多来陪我,不能总让我一个人。”
    “好。”我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只要你有空,隨时叫我。”
    她满意地笑了笑,把脸埋进我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我得走了,剧组那边还有事。”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赵清茹侧躺著,一只手撑著脑袋,看著我穿衣服,眼神里带著几分不舍。
    “晚上还来吗?”
    “今晚不行,家里有事。”我系好皮带,俯身在唇上亲了一口,“改天,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嘴角微微抿著,明显有些失落。
    我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保持著那个姿势,侧躺在床上,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慵懒又迷人。
    “走了。”
    我冲她摆了摆手。
    “路上慢点。”她轻声说了一句。
    “嗯,好。”
    我推门,走出休息室,穿过办公室,带上了大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电梯运行的声音。
    我按了下行键,等著电梯上来。
    进入电梯,靠在墙上,回味著刚才的一幕幕,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兴奋。
    赵清茹的温柔和乖巧,和她平时冷艷干练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特別是想到她万一怀上,杨家的骨血会多出一脉,內心就忍不住激动。
    血脉延续这件事,到了我这个年纪,才真正懂得它的分量。
    不是重男轻女,而是一种生命传承的本能,一种“我存在过”的证明。
    我有家人,有演员,有朋友……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真实存在,而且让人上癮。
    我感觉赵清茹,也对我上癮了。
    这不是我自恋,而是事实。
    她那么精明能干的一个人,在法律圈子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多少人想请她都得看她脸色。
    但我只要几天不理她,她就会主动来寻求安慰,找各种藉口约我见面。
    她离不开我了。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自信。
    我健硕的身材,澎湃的体力,没有哪个女人被滋润后会不上癮。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毕竟我阅女无数,验女无数,太了解女人,太会弄女人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我双手插兜,慢慢走出大楼。
    雨已经停了,但天色还是灰濛濛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味。
    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有些还撑著伞,匆匆走过。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往影视城开去。
    路上,我给陈静静发了条消息:{剧组情况怎么样?}
    她秒回:{一切顺利,宋崢已经拍完三条了。你什么时候来?}
    {在路上,半小时到。}
    {行,不著急。}
    我放下手机,打开音响,放了一首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
    车子拐进影视城,远远看见摄影棚门口停著几辆保姆车,工作人员进进出出,一片忙碌。
    我从后门进去,先去了摄影棚。
    陈静静正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依旧端著美式咖啡,目光专注。
    她穿著黑色的卫衣和牛仔裤,头髮扎成低马尾,素麵朝天但气色很好,透著健康的红润。
    认真工作的女人,果然有一种独特的美。
    “静静,早。”
    我在她旁边坐下。
    “不早了。”
    她头也没抬,“宋崢今天状態爆棚,刚才那场戏秒过,全场都鼓掌了。”
    我看向拍摄区。
    宋崢正和苏婉晴对戏。
    他一袭白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表情很沉,眼神里有思索,有犹疑,完全融入了法医的角色里。
    “对了,老杨。”陈静静忽然转头看我,“企鹅视频那边来了电话,问我们能不能在下个月中旬之前把成片交过去。”
    我眉头一皱,“下个月中旬?来得及吗?”
    “如果宋崢一直保持这个状態,应该没问题。”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后期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隨时可以开工。”
    我沉吟了几秒,“行,你跟周琳说,我们儘量。但不能为了赶工期牺牲质量,这个底线不能破。”
    “放心,我比你还看重质量。”陈静静笑了笑,目光又落回监视器上。
    我站起来,“很好。我去化妆间看看。”
    陈静静瞥了我一眼,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去吧,清妍她们都在。”
    我没接话,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往化妆间走去。
    我推开门,夏妮正一个人坐在化妆檯前。
    她穿著粉色卫衣,扎著丸子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
    她听见动静,转头看见是我,脸颊一下子红了,露出娇羞之色。
    “老杨哥,来了呀。”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雀跃。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说,“小妮子,想我没?”
    她耳廓瞬间泛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小声说,“想是想,但你昨天放我鸽子。”
    “昨天是真有事。”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今天补偿你,好不好?”
    她抬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怎么补偿?”
    “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然后……”我顿了顿,在她耳边又说了一句。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带著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意,轻轻推了我一下,“老杨哥,你坏。”
    我笑了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就这么说定了。”
    她抿著唇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和欢喜。
    正说著,门被推开了。
    蒋清妍蹦蹦跳跳地走进来,一见我,眼睛瞬间亮了,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老杨哥!你猜怎么著?”她的声音带著雀跃,整个人像只欢快的小鸟。
    “怎么了?”
    “黄金涨上去了!”她举著手机给我看,屏幕上是一片红色的k线图,“明天再涨点,估计就能解套了,指不定还能赚点零花钱呢!”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上扬,整个人散发著少女特有的活力和娇俏。
    我接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金价確实反弹了不少,已经回到了她成本价附近。
    “不错。”我把手机还给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但你要记住,黄金是长期持有的东西,別总想著投机取巧,明白吗?”
    蒋清妍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杨老师,知道了!”
    她说完,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杨哥,那……我套现了之后,请你吃饭唄?”
    我看著她狡黠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行啊,我等著。”
    她嘿嘿一笑,在我旁边坐下,拿起夏妮的化妆刷,装模作样地在脸上比划了两下,逗得夏妮直笑。
    正聊著,门又被推开了。
    孟子怡走了进来。
    她穿著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头髮披散著,化了淡妆,温婉又好看。
    她一进门,目光就在化妆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温柔,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冲她点了点头。
    她抿了抿唇,嘴角微微上扬,没说话,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夏妮和蒋清妍,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三个女人,各有千秋。
    蒋清妍娇俏活泼,像一朵向阳的向日葵,热烈又灿烂。
    夏妮温柔甜美,像一株安静的白百合,淡雅又芬芳。
    孟子怡清冷疏离中带著一丝嫵媚,像一枝带刺的玫瑰,危险又迷人,让人忍不住想征服她。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美,凑在一起,养眼得很。
    而我,是她们共同的男人。
    这种感觉,比任何事业上的成就都让人舒坦。
    不是虚荣,而是一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感。
    女人需要我,公司需要我,这个大家庭需要我。
    这种“被需要”,让我觉得自己活著是有价值的,是被人惦记的。
    我在椅子上坐著,听著她们聊天,偶尔插几句。
    蒋清妍嘰嘰喳喳地聊著她最近看的一部古装剧,夏妮偶尔接几句关於化妆技巧的话题,孟子怡靠在沙发上,话不多,但嘴角一直带著淡淡的笑意。
    她的目光会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和我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像做贼似的。
    那种欲说还休的眼神,让人心里痒痒的。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昨天在我怀里的温存,她还没消化完,还需要时间来適应我们之间新的关係。
    我不急,给她时间。
    有些事,急不来,也催不得,水到渠成才是最好的。
    “子怡。”我喊了她一声。
    她抬眸看我,“嗯?”
    “明天的戏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台词都背熟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紧张。
    我知道她在紧张什么——明天那场戏是她和宋崢新加的对手戏,情感衝突很激烈,对演技要求很高。
    “別紧张。”我看著她,语气放柔,“你是好演员,相信自己。”
    她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谢谢老杨哥。”
    蒋清妍在旁边起鬨,“老杨哥偏心,就关心子怡,不关心我。”
    我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还用我关心?你整天跟个没事人似的,心比天都大。”
    她捂著脑袋,嘟著嘴,“我哪有。”
    夏妮在一旁笑出了声,孟子怡也跟著笑起来,化妆间里的气氛很愉悦。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们说笑,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这些女人,都是我生命里的贵人。
    她们信任我,依赖我,把最柔软的一面交给我。
    我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正想著,手机震了一下。
    王喜发来消息:{杨哥,顾磊那边有动静了。}
    我看著屏幕,眉头微微皱起,点开了消息。
    {他今天上午和港圈的一个投资方签了合同,追加投资两个亿,《天下长安》的总投资已经涨到五个亿了。}
    五个亿。
    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顾磊这是铁了心要把盘子做大,用资本的力量碾压一切竞爭对手。
    这套打法,在別的行业可能管用,但在內容行业,不一定。
    钱能买来顶级团队、顶级演员、顶级宣发,但买不来真心。
    一部作品好不好,观眾说了算。
    五个亿砸下去,如果內容不行,照样是打水漂。
    我回覆:{继续盯著,有新消息隨时告诉我。}
    {明白。}
    我收起手机,站起来。
    “我出去一下,你们聊。”
    走出化妆间,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看著窗外的天空。
    雨后的天空格外乾净,云层散开了些,露出一小块灰蓝色的天。
    顾磊的事,小问题,我不怕。
    我有我的节奏,我有我的优势。
    他的优势是资本,我的优势是內容和人脉。
    我有陈静静这样的顶级导演,有宋崢这样的实力派演员,有蒋清妍、孟子怡、夏妮等有潜力的艺人。
    我还有梦露、芊芊、刘妈在背后默默支持我。
    这些人,是他用钱买不走的。
    因为他们对我,不是利益关係,而是感情关係。
    感情这东西,多少钱都买不来。
    我呼出一口气,转身回了摄影棚。
    陈静静还在盯著监视器,宋崢已经开始拍下一场戏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静静,如果《白骨证》成了爆款,你想过下一步拍什么吗?”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我,“什么意思?”
    “万正传媒不能只靠一个ip。”我放下茶杯,“我们要做长期规划,要有持续產出好內容的能力。”
    陈静静看著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老杨,你想做系列?”
    “对。”我点头,“《白骨证》如果成功,我们可以做第二部、第三部,甚至可以开发衍生剧、漫剧等,打造一个法医悬疑宇宙。”
    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这个想法不错。但前提是,《白骨证》第一部必须成功。”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第一部做到极致。”我看著她,“细节打磨到完美,不留任何遗憾。”
    陈静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监视器上,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灯光出神。
    万正传媒的路还很长,必须努力,一步一步往前走。
    反正我有时间,有耐心,有底气。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我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舒坦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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