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时,梦露正窝在我怀里,睡的香甜。
    我低眸看她,內心涌起一片柔软。有她入怀,真安心。
    我忍不住轻抚她脸颊,亲吻她唇角。
    梦露眉头一动,翻了个身,继续睡懒觉。
    我抱著她,闻著她的奶香味,又躺了好一会儿,直到神秘力量来袭,想上厕所,才轻手轻脚起床。
    下了地,才感觉有点小累。
    昨晚在夏妮那儿,確实顛阮倒凤,出了大力。
    也难怪昨夜的睡眠质量特別好,完全是彻底满足后的正常生理现象。
    我到院子里时,天色已经大亮。
    深秋的凉意重了,桂花香被晨风吹散,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站在院子中央,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八段锦或者五禽戏,更加没有跑步,只是简单地拉伸了几下,活动筋骨。
    昨晚的消耗太大,今天就让身体缓一缓。
    年纪大了,不能再像年轻时候那样不管不顾地透支。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说著简单,真正能做到克制的没几个。
    我正做著拉伸,厨房的窗户推开,刘妈探出头来,“老杨,早餐快好了,桂圆红枣鸡蛋粥,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
    我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了潘金莲,探窗一瞥,很美。
    “好,马上来。”
    我应了一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晨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来,在石板地上画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我站著看了一会儿,忽然感受到了秋意渐浓。
    我呼出一口气,转身,进了屋。
    餐桌上,桂圆红枣鸡蛋粥冒著热气,甜香扑鼻。
    刚刚出炉的桂花糕,金灿灿的,看上去就很有食慾。
    一碟醃萝卜,两根培根,摆盘精致,一看就知道花了心思。
    我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软糯香甜,完全不腻口。
    我喜欢这样的口感。
    “刘妈,好吃。”
    她看了我一眼,“好吃也不能多吃,不容易消化哦。”
    我点点头,喝了一口桂圆红枣鸡蛋粥,暖洋洋的,整个人都舒坦了。
    “对了,刘妈,今天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不用等我。”
    “行,知道了。”
    她点点头,没多问。
    刘妈很懂分寸。
    她从来不追问我去哪、见谁,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句不多嘴。
    家里有这样的女人,相处起来,最舒服了。
    吃完早餐,我上楼,换了衣服。
    浅蓝色衬衫,深灰色西装裤,外面套一件薄款风衣。
    我颳了鬍子,抹了护肤品,整个人打理得清清爽爽才下楼。
    坐进劳斯莱斯,发动引擎,重踩油门,驶出了別墅。
    路上,我拐了个弯,去老城区沈婉清常吃的餛飩店,买了一份鲜肉餛飩和两个茶叶蛋。
    又绕到花店,买了一束百合。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我拎著东西上了电梯。
    门虚掩著。
    我推门进去,玄关的绿萝长得更茂盛了,叶片翠绿欲滴。
    客厅里飘著沈婉清常听的轻音乐,氛围感一下来了。
    每次来她家里,总是会有很特別的感觉。
    沈婉清听见响动,从臥室出来。
    她穿著宽鬆的亚麻衬衫和白色长裤,头髮披散著,素麵朝天但皮肤白里透红,气色极好。
    “老杨,你怎么又带早餐了?”她笑著走过来,接住。
    我把餛飩放在茶几上,把百合花递给她,“顺便买了一束花,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低头闻了闻,“喜欢。老杨,你总是这么细心。”
    “也就对你细心。”我在沙发上坐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本书递给她,“给你带了本书,我早年很爱看的一本散文集,你閒的时候翻翻,消磨时光。”
    沈婉清低头看了一眼封面,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林文月的《擬古》?这版本我找了好久了,早就绝版了,你在哪找到的?”
    “前阵子逛旧书摊偶然看见,想起你说过喜欢林文月的文字,就顺手买了。”我端起她倒好的茶,抿了一口,“成色还不错,九成新。”
    她翻开扉页,看见上面有我用铅笔轻轻写的“老杨藏书”四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捨得送我?你自己的藏书。”
    “好书要送给懂它的人,放在我书架上也是落灰。”我看著她,“你比我更懂它。”
    沈婉清抬眸看了我一眼,“老杨,谢谢你。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客气什么。”
    她把书放在茶几上,在我旁边坐下,打开餛飩盖子,满足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嘴唇抿著,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靠在沙发上,看著她吃,隨口聊了几句。
    从《白骨证》的拍摄进度,聊到宋崢的表现,从顾磊的《天下长安》,聊到最近圈子里的一些动向。
    沈婉清人脉广,消息灵通,和她聊天总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对了,老杨,有个事跟你说一下。”她放下勺子,认真地看著我,“影视协会那边下个月要换届了,我听说有人想提名你当理事。”
    我一愣,“我?我才入行多久,不够格吧?”
    “你够不够格,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沈婉清笑了笑,“万正传媒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白骨证》这个项目在圈內已经打出了名声。再加上你这次处理柯晨事件的態度,很多人看在眼里。”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急著接话。
    影视协会的理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进了那个圈子,人脉和资源可能就不一样了。
    很多台面下的事,都是在这些协会活动里敲定的。
    只是,万一屁事多,我会心烦。
    “再看看,不著急。”我放下茶杯,“太急著往上爬,容易摔跟头。”
    沈婉清点了点头,“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稳。”
    “不是稳,是怕麻烦。”我笑了笑,“走了,还得去剧组,你今天没事的话一起去看看?”
    “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我们一起下楼,上车。
    路上阳光很好,透过车窗照进来,暖呼呼。
    到了摄影棚,里面已经一片忙碌。
    灯光师,道具组,场务,来回穿梭。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陈静静正盯著画面。
    她穿著黑色卫衣和牛仔裤,素麵朝天但气色不错。
    认真工作的女人,果然会有独特的吸引力。
    “静静,早。”我在她旁边坐下,沈婉清也在我旁边坐下来。
    “早。”
    陈静静看了沈婉清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又落回监视器上,“宋崢已经拍了两条,都是一条过。这傢伙,状態越来越好。”
    我看向拍摄区。
    宋崢穿著一件青布长大褂站在解剖台前,正在进行一场验尸的重头戏。
    他的眼神很沉,手指的动作很轻很稳,像是在对待一个有生命的东西。
    他的眉头微皱,眼神专注,有思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整个摄影棚,安静得只能听见机器运转的细微声响。
    “卡。”
    陈静静喊了一声,转头看我,眼里带著满意,“老杨,你觉得怎么样?”
    我盯著监视器里的回放,看了两遍,点了点头,“比我想像的要好。他完全融入角色了。”
    “我也觉得。”
    陈静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柯晨演戏是靠技巧,宋崢是靠体验。两种路数,宋崢这种更打动人。”
    我靠在椅背上,心里涌上一阵感慨。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柯晨出事的时候我以为《白骨证》要完了,没想到换了个宋崢,反而因祸得福。
    “静静,我有感觉,等宋崢拍完,效果会比柯晨更好。”
    陈静静顿了一下,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默契,“我早就这么觉得了,只是一直没跟你说。怕你骂我。”
    “骂你干什么?当初柯晨是你选的人,现在宋崢也是你选的,说明你眼光没问题。柯晨出事是他自己的问题,和你选人的眼光没关係。”
    陈静静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但嘴角的弧度藏不住。
    沈婉清坐在我旁边,安静地看著拍摄,不时低头看看手机。
    她今天纯粹是来看热闹,我不想让她觉得无聊,侧头小声说,“要不要去化妆间那边看看?清妍她们今天休息,可能在那边聊天。”
    “不用,我看宋崢拍戏挺有意思。”她看了我一眼,“这人真不错,你捡到宝了。”
    “是你介绍的好。”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记你一功。”
    她笑了笑,没躲开我的大手。
    又看了几条拍摄,我站起来,藉口去洗手间,溜达到了化妆间。
    推开门,夏妮正一个人坐在化妆檯前整理刷具。
    她穿著粉色卫衣,丸子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满满的少女感。
    她看见我进来,脸颊一下子红了,眼神闪躲,明显想起了昨晚的事。
    我隨手关了门,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小妮子,今天怎么脸红了?”我笑著逗她。
    “老杨,你別取笑我……”她的声音很轻,低著头,手里摆弄著一支化妆刷,耳廓泛红。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著我。
    她的眼睛里像含著一汪水,脸颊緋红,嘴唇微微抿著,娇羞的模样特別好看。
    “昨晚睡得好吗?”我的声音放得很低。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小声说,“你走了之后,好久才睡著。”
    我心里一软,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想我了?”
    她没说话,但眼神已经替她回答了。
    我俯身,吻住了她的薄唇。
    她轻呼一声,攀上我的肩膀,积极回应起来,比我更加渴求。
    化妆间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摩挲著她的后背,感受著她肌肤的温热和滑腻。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鬆开她。
    夏妮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著,眼眸里带著一层薄薄的水雾。
    “老杨,今晚……”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还来吗?”
    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里明白她的意思。
    但昨晚刚去过,今天又去,节奏太快了。
    女人靠养,不能什么都依著她,得让她有点念想。
    “今晚不行,有个饭局要谈。”我捏了捏她的脸颊,“改天,好不好?”
    夏妮眼眸暗了一下,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你忙。”
    “乖。”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好好上班,別想太多。”
    “嗯。”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出化妆间。
    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看著我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舍。
    我笑了笑,带上了门。
    回到摄影棚,已到了午饭时间。
    工作人员开始分发盒饭,摄影棚里瀰漫著饭菜的香味。
    我在监视器旁边坐下,接过陈静静递来的盒饭。
    今天的菜还算不错,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个煎蛋,米饭上淋著肉汁。
    我正吃著,蒋清妍端著盒饭,挨著我坐下。
    她穿著宽鬆的oversized卫衣,隨性自然
    她的皮肤状態很好,可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焦虑。
    “老杨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怎么了?”
    她看了看四周,確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小声说,“黄金大跌了,我被套牢了,怎么办?”
    我一愣,筷子停在半空,转头看著她,“上次不是让你卖了吗?怎么又套牢了?”
    蒋清妍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上次赚了嘛,我就想著再玩一玩。前些日子看见黄金跌破一千了,996的时候,我觉得是底部了,就买了十万。”
    我一听,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你呀你,炒股炒黄金,是你玩的吗?”
    蒋清妍捂著脑袋,嘟著嘴,“我这不是想多赚点零花钱嘛,谁知道它会一直跌……”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嘆了口气,“现在跌到多少了?”
    “九百四出头,我亏了好多。”她咬了咬嘴唇,“老杨哥,你说我要不要补仓?拉低成本?”
    “千万別补。”我看著她,语气很认真,“现在国际局势不稳,黄金短期內还有下跌空间。你等著就行了,没有別的办法。”
    她一脸担忧,“那万一一直跌呢?我会不会亏光啊?”
    我忍不住笑了笑,“你买的是黄金,又不是股票,怎么可能亏光?大不了当买了戒指和项炼,放家里还能戴。明白吗?”
    蒋清妍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黄金长期看,肯定是涨,但短期內波动很大。你不是专业做投资,別想著高拋低吸赚差价。”
    我端起茶杯,“你要是真想投资,定投低风险基金,省心省力。別整天盯著k线图,那玩意儿看多了容易掉头髮。”
    蒋清妍摸了摸自己的头髮,又看了看我,“老杨哥,你懂得真多。”
    “多什么多,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而已。”我夹了一筷青菜,“行了,別想这事了。你那十万块就当存定期了,放个一两年,肯定能回来。”
    她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焦虑消了大半,“老杨哥,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以后少碰这些东西。”我看著她,“好好拍戏,好好存钱,比什么都强。”
    “知道了。”她乖乖地点了点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老杨哥,你吃。”
    我看了看她討好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你倒是会做人情,拿我的菜送给我?”
    蒋清妍嘿嘿一笑,端起盒饭,跑去旁边吃了。
    陈静静在旁边看了全程,压低声音说,“你倒是会开导人。”
    “她就是小姑娘心性,看別人赚钱眼热,自己也想试试。”我夹起那块排骨吃了,“亏了就知道疼了,下次就不敢乱来了。”
    陈静静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下午的拍摄继续。
    宋崢的好几场重头戏,都是一条过。
    他的表演有一种独特的质感,不是科班出身的技巧堆砌,而是发自內心的情感流露。
    我的心里越来越篤定——宋崢,值得好好培养。
    收工的时候,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附近,天边被染成了橘红色。
    我站在停车场,看著演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沈婉清下午三点多就走了,说是有事要处理。
    陈静静还在摄影棚里整理今天的素材,会晚点走。
    她总是最早到剧组,最晚离开,工作狂人。
    我发动引擎,驶出影视城。
    ……
    ……

章节目录

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PO18脸红心跳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