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我又习惯性醒来。
    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摸过床头的手机,翻看柯晨的相关新闻。
    热搜第一还是他的名字,后面跟著一个刺眼的“爆”字。
    阅读量已经破了十亿,评论区骂声一片,比昨天更猛。
    “这种人渣就该关一辈子!”
    “睡未成年,简直是畜生。”
    “娱乐圈的毒瘤,终於被拔掉了。”
    ……
    我往下翻了翻,看见央妈的官微也发了评论,措辞很严厉:“明星作为公眾人物,更应遵守法律底线。任何违法行为都將受到法律严惩,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几秒,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扣在胸口上。
    心里五味杂陈。
    有难过,也有庆幸。
    难过的是,柯晨这孩子,我是真心培养过他的。
    给他资源,给他机会,把他当成万正传媒的头牌来捧。
    结果呢?他用自己骯脏的双手,把这一切都毁了。
    庆幸的是,公司切割得及时,处理得果断,没有被他拖下水。
    按照目前的情况,他睡未成年,还涉及多人,判个几十年都有可能。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就算將来出狱,也永无出头之日。
    娱乐圈不会容忍一个坐过牢的人,观眾也不会接受一个睡未成年的畜生。
    我嘆了口气,心里莫名难过,便翻身下床。
    唉,自作孽,不可活。
    希望他在监狱里,能好好反省,重新做人吧。
    至於別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套上运动服,踩著拖鞋下了楼。
    院子里,天色已经大亮,晨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面上画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桂花的甜香在晨风里瀰漫,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清醒了。
    我站在院子中央,双脚分开,微微屈膝,开始打八段锦。
    呼吸均匀,气沉丹田,一招一式都是不紧不慢。
    一套打完,我感觉整个人都舒展开了,骨骼嘎嘎作响,浑身通透。
    每天坚持锻炼,我已经很多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明白。
    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应酬多、压力大、作息乱,如果不把身体底子打好,迟早要出问题。
    打完拳,我又绕著院子慢跑了十几圈,直到额头微微出汗,才停下来。
    沐浴著晨光,照在身上会很暖,很舒服。
    深秋的早晨已有些凉意,但空气特別乾净,吸一口进去,整个人都精神了。
    我上楼,洗了澡,换了乾净衣服,颳了鬍子。
    整个人打理的香喷喷,才溜进了梦露的房间。
    门没有锁。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拉著遮光窗帘,光线很暗,只能隱约看见床上那个窈窕的轮廓。
    梦露侧躺著,被子拉到肩膀,一头乌髮散落在枕头上,睡得很安稳。
    她的睫毛很长,鼻樑高挺,嘴唇微微抿著,呼吸均匀又绵长。
    好一个睡美人。
    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满足感。
    轻轻掀开被子,在她旁边躺下,伸手环住了她的小肉腰。
    梦露的身子温热又绵软,隔著薄薄的真丝睡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滑腻和体温。
    我搂紧了些,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深吸一口气,闻著她身上淡淡的果香,混著奶香味,特別好闻。
    “嗯……”
    她娇憨一声,迷糊中动了动。
    我没理会,低头,从她的后颈一路吻下去。
    她的皮肤很滑,像上好的丝绸,带著温热的体温,吻起来特別舒服。
    我的嘴唇滑过她的肩膀,吻上她的耳廓,舌尖轻轻描摹著她耳朵的轮廓。
    “老杨……”
    梦露终於醒了,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大清早的……你干嘛……”
    我没回答,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上,吻住了她的薄唇。
    她的唇很软,带著清晨特有的清新味道,吻起来特別舒服。
    “唔……”
    梦露双手攀上我的肩膀,终於开始回应我的亲吻。
    漏进来的晨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著柔和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美艷动人。
    我看得热血沸腾,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她的锁骨精致又好看,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越来越急促。
    “老杨……”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手指插进我的头髮里,轻轻抓著。
    我开始吮吸……
    梦露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最终还是没忍住,闷哼出声。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带著快乐又压抑的尾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彻底安静下来。
    梦露窝在我怀里,脸颊贴著我的胸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復,微微起伏著。
    她抬起玉手,在我胸膛上轻拍了一下,“老杨,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事后的沙哑。她没说完,抿嘴先笑了。
    显然很满足。
    我宠溺地看著她,吻了吻她的额头,“早上起来看见你丰腴的身子,没忍住。谁让你这么好看?”
    梦露在我胸口又轻轻捶了一下,“油嘴滑舌,最会哄女人开心了。”
    我笑了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著她发间的果香。
    两个人又在床上温存了好一会儿,我才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梦露侧躺著,一只手撑著脑袋,看著我穿。
    她的嘴角带著微笑,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老杨,今天剧组会很忙吧?”
    我点点头,“新男主进组,得去盯著。你上午没事的话,也过来看看?”
    梦露摇摇头,“不去了,小丫和杨杨一会儿都要醒了,我和芊芊得带著他们。”
    “行,辛苦了。”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到一楼时,厨房里已经飘出了一阵又一阵的香味。
    桂圆红枣粥的甜香,混著煎蛋的焦香,勾得人食慾大动。
    我走进厨房,见刘妈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她还是繫著那条碎花小白兔围裙,头髮隨意披散著,傲人的身材,弧度迷人。
    晨光落在她侧脸上,衬得她的皮肤白皙透亮,宛如少女。
    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小肉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刘妈,早餐好香啊。”
    她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软下来,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笑,“马上就好,你先去坐著。”
    我没动,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著薄薄的围裙和家居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滑腻。
    “老杨……”刘妈的声音带著几分羞涩,“別闹,我在做饭呢。”
    “你做你的,我闹我的,不耽误。”我笑了笑,手从她腰间滑上去,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
    她整个人一颤,耳廓瞬间泛红,连带著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意。
    “老杨……”她的声音更轻了,带著几分嗔怪,“你真是……”
    我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呢喃,“刘妈,你今天真好看。”
    她没说话,只是把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从她腰间滑到前面,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腹。
    刘妈的身子微微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
    “老杨……粥要溢出来了……”她的声音带著几分慌乱。
    我鬆了手,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行,不闹你了。粥好了叫我。”
    说完,我转身走出厨房,在餐桌前坐下。
    我见刘妈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呼吸。
    她把粥盛出来,又煎了两个鸡蛋,烤了几片吐司,一起端过来。
    “快吃吧。”
    她在对面坐下,看著我,眼眸含情,脸颊还带著没褪去的緋红。
    我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外焦里嫩,火候刚刚好。
    “刘妈,你的煎蛋,我百吃不厌,特別棒。”
    她一听,抿唇笑了笑,“你喜欢吃就好。”
    我喝了一口桂圆红枣粥,甜度恰到好处,桂圆煮得软糯,红枣的香甜完全融进了粥里。
    “好吃。”我由衷地夸了一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脸颊更红了,低下头,嘴角却是翘著的,很开心。
    吃完早餐,我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刘妈送到门口,“老杨,中午会来吃饭吗?”
    我捏了她一下,笑著说,“中午啥时候回来吃饭了?”
    刘妈扭捏身子,后退一步,“偶尔不是回来吃嘛,行,你开车慢点。”
    我嘿嘿一笑,“好,知道了,拜拜。”
    我上车,发动引擎,驶出別墅。
    晨风带著桂花的甜香和深秋的凉意,从窗户灌进来,很好闻。
    我轻吸一口气,打开音响,放了一首老歌。
    一边开,一边跟著哼了几句,心情还不错。
    柯晨的事虽然糟心,但处理得及时,没留下什么后患。
    新男主宋崢已经进组,今天开始试戏,也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只要他爭气,《白骨证》的重拍就能顺利推进,甚至效果会比柯晨更加好。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至於顾磊那边……走著瞧吧,见招拆招,不慌。
    车子拐进影视城那条路,远远看见摄影棚门口已经有人在进进出出了。
    我直接从后门进去,见摄影棚里已经一片忙碌。
    灯光师,道具组,场务,来回穿梭,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陈静静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端著美式咖啡,正低头琢磨剧本。
    她穿著黑色卫衣和牛仔裤,头髮隨意扎起来,素麵朝天。
    但她的皮肤状態很好,透著健康的红润。
    “静静,早。”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早。”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看剧本。
    “宋崢来了吗?”
    “来了。”陈静静抬手指了指化妆间的方向,“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小时,已经去化妆了。军人果然守时。”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不错。”
    我对宋崢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在娱乐圈,迟到早退是常態,能提前到场的艺人,不多了。
    尤其是像他这样,还没红,就已经有了职业素养,更难能可贵。
    等了不到半小时,宋崢从化妆间出来了。
    他穿著一件青布长大褂,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不是昨天那个沉稳內敛的男人,而是一个专注、冷静、带著几分悲悯的法医。
    他的眉眼深邃,鼻樑高挺,散发著一种沉稳又硬朗的气质。
    只一眼,会感觉有故事、有味道。
    像一个真正的法医,站在解剖台前,面对死亡,冷静又悲悯。
    陈静静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开始吧。”
    第一场戏,是男主在解剖室里验尸的独角戏。
    眼神和肢体语言,成为拍摄的关键。
    宋崢站在解剖台前,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
    他的眼神很沉,手指的动作很轻很稳,像是在对待一个有生命的东西,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的眉头微微皱著,眼神里有专注,有思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陈静静盯著监视器,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说话。
    整个摄影棚,安静得只能听见机器运转的细微声响。
    一条过。
    陈静静喊了“卡”,转头看我,眼里带著几分欣慰。
    我有点意外。
    宋崢的表演,比我想像的要好。
    不是科班出身,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但他对角色的理解和詮释,比很多专业演员都要到位。
    那种沉静、內敛、带著故事感的气质,不是演出来的,是骨子里自带的。
    “静静,他太强了吧。”我压低声音,忍不住说,“比柯晨都厉害。”
    陈静静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昨天晚上,我把柯晨拍的所有剧情,全部发给他了。他应该都看过了,自然拍起来得心应手。”
    我恍然大悟,抬手捏了捏陈静静的肩膀,“陈导,还是你聪明。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陈静静耳廓微红,抿唇一笑,“行了,別拍马屁了。看戏。”
    我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监视器上。
    第二场戏,是男主和女主的对手戏。
    女主站在解剖室门口,看著男主专注工作的背影,眼神里有好奇,有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宋崢的表演很克制,没有多余的台词,没有夸张的表情,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头,看了女主一眼。
    只是那一眼,让整个画面,一下子有了故事感和期待感。
    他的眼神里,有意外,有礼貌,还有一丝淡淡的疏离。
    陈静静喊了“卡”,转头看我,“老杨,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我点点头,“比预期的要好的多。”
    “我也觉得。”
    陈静静看著回放,感嘆,“他的节奏感很好,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不是科班出身,但比很多科班的都强。”
    我笑了笑,恭维道,“都是你陈导调教得好。”
    “是他自己有天赋。”陈静静难得夸人,“当过兵的人,纪律性强,说一遍就记住,不犯同样的错误。这样的演员,导演最喜欢。”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宋崢的评估又高了几分。
    按照这个节奏,重拍的工作量虽然大,但进度应该不会太慢。
    只要他不掉链子,《白骨证》按时交片肯定没问题。
    拍了两条之后,宋崢状態越来越好,基本上都是一条过。
    陈静静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嘴角一直微微翘著。
    摄影棚里的气氛也比前几天轻鬆了不少,工作人员的脸上都有了笑意。
    我见一切顺利,便站起来,往化妆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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