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吃饱了安心睡
《白骨证》开机仪式，定在了月底的最后一天。
清晨六点，我准时醒来。
窗外天色灰蓝，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正盛，甜丝丝的香气，顺著窗缝飘进来。
我翻身下床，先去看了一眼小丫。
小傢伙睡得很香，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
我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才下楼。
刘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穿著家居服繫著碎花围裙，头髮隨意扎在脑后，正站在灶台前搅动锅里的粥。
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老杨……好早。”她身体一僵，声音带著几分慌乱。
“今天开机仪式，得早点去横店。”我在她耳畔蹭了蹭，“粥熬得真香。”
她耳廓红透了，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你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我低笑一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才鬆开手。
冲完澡，换了身乾净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系了条藏青色的领带。
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精神抖擞，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下楼时，刘妈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皮蛋瘦肉粥、煎饺、荷包蛋，还有一小碟醃萝卜。
我坐下吃得很快，粥熬得浓稠適中，煎饺底部金黄酥脆，每一口都合胃口。
“刘妈，有你真好。”
她站在旁边端著水杯，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笑著抿了抿唇。
我吃完，走到她面前，捧著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红唇，“走了，晚上不一定回来。”
“……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软糯，眼眸里充满柔情。
我拍了拍，出门。
坐进劳斯莱斯，我给陈静静发了条微信：{出发了，九点横店见。}
她秒回：{收到。}
车子驶出別墅区，晨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整座城市刚刚甦醒。
我摇下车窗让清风吹在脸上，心情格外舒畅。
《白骨证》是万正传媒迄今为止投资最大的项目，光前期筹备就花了近半年。
剧本改了十几稿，服化道精益求精，演员阵容也是精挑细选。
这部剧能不能打响名头，就看这一仗了。
但我心里有底。
柯晨的古装扮相和台词功底都是顶级的，蒋清妍的气质跟女主人设高度契合。
苏晚晴、孟子怡、林婉儿的很优秀。
加上企鹅视频的宣发资源倾斜，爆款不敢说，热播是板上钉钉的事。
车子上了高速，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首轻音乐，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打著节拍。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横店影视城。
远远就看见《白骨证》的巨幅海报掛在了影视城入口处——柯晨一袭白衣而立，身后是血色的残阳。
海报做得很精致，色调暗黑又大气，视觉衝击力很强。
我满意地点点头，把车停好。
陈静静已经到了，正站在搭建好的仪式台前跟工作人员沟通。
她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內搭，黑色西裤，头髮盘起来，干练又知性。
“静静。”我走过去，把路上买的美式咖啡递给她，“多加了糖。”
她接过来，抿了一口微微点头，“可以，非常完美。”
我笑了笑，环顾一圈，“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演员们已经在化妆了。吉时定在十点十八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她翻开手里的流程表，“你先过一遍流程，待会儿你上台致辞。”
“行。”
仪式台搭建在白莲教总坛的摄影棚外面，红毯铺地，背景板是《白骨证》的剧名和主创名单，两侧摆满了花篮。
我订了十八个，全是蝴蝶兰，淡雅又不失档次。
宾客陆续到场。
企鹅视频的周琳带著团队来了，穿著墨绿色的连衣裙，踩了双裸色高跟鞋，气质一如既往的好。
我迎上去跟她握手，“周总，欢迎欢迎。”
“杨总，恭喜。”她笑了笑，“《白骨证》终於要开机了，期待已久。”
“一定不让企鹅失望。”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坐。”
b城影视协会的副会长也来了，六十多岁的老爷子，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他握著我的手拍了拍，“杨总，佩服你啊，这么有干劲。”
“刘会长，您多指点。”我態度恭敬。
沈婉清到的时候，我正站在签到台旁边跟人说话。
她穿著白色衬衫配卡其色阔腿裤，深棕色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架著一副墨镜，又颯又美。
“婉清，你还真来了。”我笑著迎上去。
“你开口了，我能不来吗？”她摘下墨镜，嘴角微翘，“况且我也想看看你的剧组到底什么水平。”
“那你可看好了。”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请，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赵清茹和温小莲也来捧场，特意来聚聚人气。
赵清茹穿了件香檳色的连衣裙，珍珠项炼衬得脖颈修长，温婉知性。
温小莲则是一身浅蓝色的小洋装，清纯乖巧，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公司的演员们全部到齐。
柯晨黑色休閒西装，孟子怡白色连衣裙，苏晚晴酒红色长裙。
蒋清妍墨绿色衬衫配黑色阔腿裤，夏妮奶白色露肩上衣。
林婉儿浅粉色连衣裙，陆芯白色西装套装，很正式。
美女们站在一起，顏值爆表，引来不少围观群眾拍照。
十点十八分，吉时到。
我走上台，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白骨证》的开机仪式。”我环顾一圈，语气沉稳，“万正传媒成立时间不长，但我们一直秉持一个理念——用心做好每一部剧。不为別的，就为了对得起观眾的期待，对得起演员们的付出，对得起我们自己的良心。”
台下响起掌声。
“《白骨证》这个项目，我们筹备了半年，光剧本就改了十几稿。服化道、搭景、选角，每一个环节都精益求精。”我顿了顿，“我相信，这部剧一定会给大家带来惊喜。”
我举起手中的高香，“来，大家一起敬香，祝《白骨证》开机大吉，收视长虹！”
所有人举起香，鞠躬，场面庄重又热烈。
陈静静站在台下，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笑了笑，走下台。
接下来是媒体採访环节。
我本来想躲，但陈静静一把拉住我，“你別想跑，你是总製片人，必须接受採访。”
我被推到镜头前，应付了几个问题——关於投资规模、关於选角標准、关於对市场的预期。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没透露太多商业机密，又给了媒体足够的料。
採访结束后，剧组在横店附近的酒店，安排了午宴。
我端著酒杯一桌桌敬过去，到周琳那桌时，她站起来跟我碰杯，“杨总，你们的演员阵容確实不错，顏值和演技都在线。”
“周总过奖了。”我抿了一口红酒，“还是那句话，成片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到沈婉清那桌时，她正在跟赵清茹聊天。
两个女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气氛挺融洽。
“婉清，清茹，来，敬你们一杯。”
两个人站起来，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婉清看了我一眼，“杨总，致辞说得不错，有水平。”
赵清茹嘴角带著笑，看我的眼神里藏著几分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
我笑了笑，一饮而尽。
午宴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
我站在酒店门口送客，每个人走的时候都说了几句客套话。
周琳走的时候跟我握手，“杨总，宣发那边我会盯著，你放心。”
“辛苦周总。”
沈婉清走的时候冲我点点头，“杨总，装修那边又有了新进展，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
“明天吧。”
她笑了笑，转身上了车。
送完客，我回到宴会厅。
陈静静正坐在休息区整理东西，脸上带著些疲惫。
“辛苦你了。”我在她旁边坐下。
“还行。”她合上文件夹，“媒体那边的通稿我让公关部去发了，晚上应该能出来。”
“嗯。对了，明天我去城东看装修进度，你去不去？”
“不去了，明天我带演员们做第一场戏的排练和拍摄，走不开。”
“行，那我自己去。”
回到別墅，快六点了。
梦露正坐在沙发上陪小丫玩，顾芊芊抱著杨杨坐在旁边，两个小傢伙都被逗得咯咯笑。
“回来了？”梦露抬头看我，嘴角带著笑。
“嗯。”我换好鞋走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稍做犹豫，又俯身在顾芊芊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管了，当著梦露的面，试探一下她的底线。
我早怀疑她俩互相知道情况，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梦露只是瞥了我一眼，並没有说什么。
我便把视线落在芊芊有点泛红的俏脸上，“乾儿子乖不乖？”
顾芊芊一顿，笑著把杨杨往我怀里送，“很乖，你这个乾爹要多抱抱。”
我接过杨杨，小傢伙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我，嘴巴一抿一抿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东西，长得真快，一天一个样。”
梦露靠在我肩上，“老杨，今天开机仪式顺利吗？”
“顺利。”我搂著她的肩膀，“该来的都来了，该说的都说了，媒体反应也不错。”
“那就好。”
我抱著杨杨，在客厅走了好几圈。他突然哭了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屁股，“应该是尿了。”
顾芊芊指了旁边的柜子，“尿不湿在那里，你当爹的去换吧。”
我挑眉轻笑，“没问题，换尿不湿，我还是很溜。”
我把杨杨平放在沙发上，拎起他的双脚，取下尿不湿后，新的一下就垫好了。
顾芊芊眼眸含笑，“可以嘛，以后换尿不湿，就交给你了。”
我爽快的说，“只要我在家里，完全没问题。”
又閒聊片刻，我便把杨杨交给芊芊，“我回房洗澡，想早点睡了。”
“嗯，去吧。”
我对著梦露淡淡一笑，便上了楼。
洗漱完，躺在床上，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
开机仪式圆满成功，媒体反馈不错，演员状態在线，服化道和搭景也都到位。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没有意外，没有岔子。
挺好。
正想著，敲门声响。
会是谁呢？
刘妈？梦露？还是顾芊芊？
我快速下床，开了门。
顾芊芊高挑的身型出现。她披著秀髮，五官精致又好看。
我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她了。
“老杨，我……来看看你。”
我忙把她让进房间，锁了门。
顾芊芊走到床边坐下，抬眸看向我，“老杨，我爸满月酒也没来，电话几天没联繫上了，会不会在t国出现什么意外？”
我心里一顿，安慰，“应该是太忙，脱不开身，或者到了郊区，信號不好，你不必过於担心。”
顾芊芊把头靠在我胸口，语气里还是带著担忧，“t国比较乱，地方武装力量基本上各自为政，很危险。”
我轻抚她的后背，“不用担心，你爸財大气粗，肯定有靠山，不会有事。”
顾芊芊点点头，“但愿吧。”
我捧著她的俏脸，吻住她的红唇低语，“明天我让赵清茹联繫一下吧，她或许还有其他的电话號码。”
“嗯，好。”
我问，“杨杨睡了？”
“嗯，刚刚吃饱了。”
我伸手，轻摸，“涨吧？”
顾芊芊身子一颤，“別乱摸，奶水会出来，正涨的厉害呢。”
我视线锁定，“要帮忙吗？”
顾芊芊用食指轻推了一下我的脑门，“老东西，吃饱了也安心睡吧。”
……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跑了步，冲了澡，换了身休閒装：
深蓝色polo衫，卡其色休閒裤，棕色休閒鞋。
对著镜子看了看，似乎又年轻了好几岁。
到城东写字楼时，刚过九点。
电梯上了十二楼，门一开就听见电钻的声音，嗡嗡嗡的，震得人脑瓜子疼。
工人已经在干活了，水电改造接近尾声，墙体隔断的框架也搭起来了。
周明远戴著安全帽，竟站在现场指挥，看见我连忙迎上来。
“杨总，您来了。”
“嗯，进度怎么样？”
“按计划推进，下周末能完工。”他翻开手里的进度表，“水电今天就能收尾，明天开始做墙面和吊顶，油漆做完后安装灯具和软装。”
我在现场转了一圈，看了看材料质量——电线是国標铜芯的，水管是知名品牌的，腻子粉和乳胶漆也都是环保型。
用料確实还不错，沈婉清推荐的没毛病。
“周总，用料这块你盯紧点，別给我偷工减料。”
“杨总您放心，婉清打过招呼了，我哪敢糊弄。”他笑了笑，“况且万正传媒以后还要做大，我还想跟您长期合作呢。”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从十二楼下来，电梯经过八楼时，我顿了一下，按了开门键。
沈婉清住在这层，大门开著，里面传来猫叫声。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婉清，在家吗？”
……
……
清晨六点，我准时醒来。
窗外天色灰蓝，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正盛，甜丝丝的香气，顺著窗缝飘进来。
我翻身下床，先去看了一眼小丫。
小傢伙睡得很香，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
我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才下楼。
刘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穿著家居服繫著碎花围裙，头髮隨意扎在脑后，正站在灶台前搅动锅里的粥。
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老杨……好早。”她身体一僵，声音带著几分慌乱。
“今天开机仪式，得早点去横店。”我在她耳畔蹭了蹭，“粥熬得真香。”
她耳廓红透了，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你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我低笑一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才鬆开手。
冲完澡，换了身乾净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系了条藏青色的领带。
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精神抖擞，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下楼时，刘妈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皮蛋瘦肉粥、煎饺、荷包蛋，还有一小碟醃萝卜。
我坐下吃得很快，粥熬得浓稠適中，煎饺底部金黄酥脆，每一口都合胃口。
“刘妈，有你真好。”
她站在旁边端著水杯，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笑著抿了抿唇。
我吃完，走到她面前，捧著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红唇，“走了，晚上不一定回来。”
“……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软糯，眼眸里充满柔情。
我拍了拍，出门。
坐进劳斯莱斯，我给陈静静发了条微信：{出发了，九点横店见。}
她秒回：{收到。}
车子驶出別墅区，晨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整座城市刚刚甦醒。
我摇下车窗让清风吹在脸上，心情格外舒畅。
《白骨证》是万正传媒迄今为止投资最大的项目，光前期筹备就花了近半年。
剧本改了十几稿，服化道精益求精，演员阵容也是精挑细选。
这部剧能不能打响名头，就看这一仗了。
但我心里有底。
柯晨的古装扮相和台词功底都是顶级的，蒋清妍的气质跟女主人设高度契合。
苏晚晴、孟子怡、林婉儿的很优秀。
加上企鹅视频的宣发资源倾斜，爆款不敢说，热播是板上钉钉的事。
车子上了高速，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首轻音乐，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打著节拍。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横店影视城。
远远就看见《白骨证》的巨幅海报掛在了影视城入口处——柯晨一袭白衣而立，身后是血色的残阳。
海报做得很精致，色调暗黑又大气，视觉衝击力很强。
我满意地点点头，把车停好。
陈静静已经到了，正站在搭建好的仪式台前跟工作人员沟通。
她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內搭，黑色西裤，头髮盘起来，干练又知性。
“静静。”我走过去，把路上买的美式咖啡递给她，“多加了糖。”
她接过来，抿了一口微微点头，“可以，非常完美。”
我笑了笑，环顾一圈，“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演员们已经在化妆了。吉时定在十点十八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她翻开手里的流程表，“你先过一遍流程，待会儿你上台致辞。”
“行。”
仪式台搭建在白莲教总坛的摄影棚外面，红毯铺地，背景板是《白骨证》的剧名和主创名单，两侧摆满了花篮。
我订了十八个，全是蝴蝶兰，淡雅又不失档次。
宾客陆续到场。
企鹅视频的周琳带著团队来了，穿著墨绿色的连衣裙，踩了双裸色高跟鞋，气质一如既往的好。
我迎上去跟她握手，“周总，欢迎欢迎。”
“杨总，恭喜。”她笑了笑，“《白骨证》终於要开机了，期待已久。”
“一定不让企鹅失望。”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坐。”
b城影视协会的副会长也来了，六十多岁的老爷子，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他握著我的手拍了拍，“杨总，佩服你啊，这么有干劲。”
“刘会长，您多指点。”我態度恭敬。
沈婉清到的时候，我正站在签到台旁边跟人说话。
她穿著白色衬衫配卡其色阔腿裤，深棕色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架著一副墨镜，又颯又美。
“婉清，你还真来了。”我笑著迎上去。
“你开口了，我能不来吗？”她摘下墨镜，嘴角微翘，“况且我也想看看你的剧组到底什么水平。”
“那你可看好了。”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请，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赵清茹和温小莲也来捧场，特意来聚聚人气。
赵清茹穿了件香檳色的连衣裙，珍珠项炼衬得脖颈修长，温婉知性。
温小莲则是一身浅蓝色的小洋装，清纯乖巧，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公司的演员们全部到齐。
柯晨黑色休閒西装，孟子怡白色连衣裙，苏晚晴酒红色长裙。
蒋清妍墨绿色衬衫配黑色阔腿裤，夏妮奶白色露肩上衣。
林婉儿浅粉色连衣裙，陆芯白色西装套装，很正式。
美女们站在一起，顏值爆表，引来不少围观群眾拍照。
十点十八分，吉时到。
我走上台，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白骨证》的开机仪式。”我环顾一圈，语气沉稳，“万正传媒成立时间不长，但我们一直秉持一个理念——用心做好每一部剧。不为別的，就为了对得起观眾的期待，对得起演员们的付出，对得起我们自己的良心。”
台下响起掌声。
“《白骨证》这个项目，我们筹备了半年，光剧本就改了十几稿。服化道、搭景、选角，每一个环节都精益求精。”我顿了顿，“我相信，这部剧一定会给大家带来惊喜。”
我举起手中的高香，“来，大家一起敬香，祝《白骨证》开机大吉，收视长虹！”
所有人举起香，鞠躬，场面庄重又热烈。
陈静静站在台下，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笑了笑，走下台。
接下来是媒体採访环节。
我本来想躲，但陈静静一把拉住我，“你別想跑，你是总製片人，必须接受採访。”
我被推到镜头前，应付了几个问题——关於投资规模、关於选角標准、关於对市场的预期。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没透露太多商业机密，又给了媒体足够的料。
採访结束后，剧组在横店附近的酒店，安排了午宴。
我端著酒杯一桌桌敬过去，到周琳那桌时，她站起来跟我碰杯，“杨总，你们的演员阵容確实不错，顏值和演技都在线。”
“周总过奖了。”我抿了一口红酒，“还是那句话，成片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到沈婉清那桌时，她正在跟赵清茹聊天。
两个女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气氛挺融洽。
“婉清，清茹，来，敬你们一杯。”
两个人站起来，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婉清看了我一眼，“杨总，致辞说得不错，有水平。”
赵清茹嘴角带著笑，看我的眼神里藏著几分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
我笑了笑，一饮而尽。
午宴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
我站在酒店门口送客，每个人走的时候都说了几句客套话。
周琳走的时候跟我握手，“杨总，宣发那边我会盯著，你放心。”
“辛苦周总。”
沈婉清走的时候冲我点点头，“杨总，装修那边又有了新进展，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
“明天吧。”
她笑了笑，转身上了车。
送完客，我回到宴会厅。
陈静静正坐在休息区整理东西，脸上带著些疲惫。
“辛苦你了。”我在她旁边坐下。
“还行。”她合上文件夹，“媒体那边的通稿我让公关部去发了，晚上应该能出来。”
“嗯。对了，明天我去城东看装修进度，你去不去？”
“不去了，明天我带演员们做第一场戏的排练和拍摄，走不开。”
“行，那我自己去。”
回到別墅，快六点了。
梦露正坐在沙发上陪小丫玩，顾芊芊抱著杨杨坐在旁边，两个小傢伙都被逗得咯咯笑。
“回来了？”梦露抬头看我，嘴角带著笑。
“嗯。”我换好鞋走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稍做犹豫，又俯身在顾芊芊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管了，当著梦露的面，试探一下她的底线。
我早怀疑她俩互相知道情况，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梦露只是瞥了我一眼，並没有说什么。
我便把视线落在芊芊有点泛红的俏脸上，“乾儿子乖不乖？”
顾芊芊一顿，笑著把杨杨往我怀里送，“很乖，你这个乾爹要多抱抱。”
我接过杨杨，小傢伙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我，嘴巴一抿一抿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东西，长得真快，一天一个样。”
梦露靠在我肩上，“老杨，今天开机仪式顺利吗？”
“顺利。”我搂著她的肩膀，“该来的都来了，该说的都说了，媒体反应也不错。”
“那就好。”
我抱著杨杨，在客厅走了好几圈。他突然哭了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屁股，“应该是尿了。”
顾芊芊指了旁边的柜子，“尿不湿在那里，你当爹的去换吧。”
我挑眉轻笑，“没问题，换尿不湿，我还是很溜。”
我把杨杨平放在沙发上，拎起他的双脚，取下尿不湿后，新的一下就垫好了。
顾芊芊眼眸含笑，“可以嘛，以后换尿不湿，就交给你了。”
我爽快的说，“只要我在家里，完全没问题。”
又閒聊片刻，我便把杨杨交给芊芊，“我回房洗澡，想早点睡了。”
“嗯，去吧。”
我对著梦露淡淡一笑，便上了楼。
洗漱完，躺在床上，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
开机仪式圆满成功，媒体反馈不错，演员状態在线，服化道和搭景也都到位。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没有意外，没有岔子。
挺好。
正想著，敲门声响。
会是谁呢？
刘妈？梦露？还是顾芊芊？
我快速下床，开了门。
顾芊芊高挑的身型出现。她披著秀髮，五官精致又好看。
我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她了。
“老杨，我……来看看你。”
我忙把她让进房间，锁了门。
顾芊芊走到床边坐下，抬眸看向我，“老杨，我爸满月酒也没来，电话几天没联繫上了，会不会在t国出现什么意外？”
我心里一顿，安慰，“应该是太忙，脱不开身，或者到了郊区，信號不好，你不必过於担心。”
顾芊芊把头靠在我胸口，语气里还是带著担忧，“t国比较乱，地方武装力量基本上各自为政，很危险。”
我轻抚她的后背，“不用担心，你爸財大气粗，肯定有靠山，不会有事。”
顾芊芊点点头，“但愿吧。”
我捧著她的俏脸，吻住她的红唇低语，“明天我让赵清茹联繫一下吧，她或许还有其他的电话號码。”
“嗯，好。”
我问，“杨杨睡了？”
“嗯，刚刚吃饱了。”
我伸手，轻摸，“涨吧？”
顾芊芊身子一颤，“別乱摸，奶水会出来，正涨的厉害呢。”
我视线锁定，“要帮忙吗？”
顾芊芊用食指轻推了一下我的脑门，“老东西，吃饱了也安心睡吧。”
……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跑了步，冲了澡，换了身休閒装：
深蓝色polo衫，卡其色休閒裤，棕色休閒鞋。
对著镜子看了看，似乎又年轻了好几岁。
到城东写字楼时，刚过九点。
电梯上了十二楼，门一开就听见电钻的声音，嗡嗡嗡的，震得人脑瓜子疼。
工人已经在干活了，水电改造接近尾声，墙体隔断的框架也搭起来了。
周明远戴著安全帽，竟站在现场指挥，看见我连忙迎上来。
“杨总，您来了。”
“嗯，进度怎么样？”
“按计划推进，下周末能完工。”他翻开手里的进度表，“水电今天就能收尾，明天开始做墙面和吊顶，油漆做完后安装灯具和软装。”
我在现场转了一圈，看了看材料质量——电线是国標铜芯的，水管是知名品牌的，腻子粉和乳胶漆也都是环保型。
用料確实还不错，沈婉清推荐的没毛病。
“周总，用料这块你盯紧点，別给我偷工减料。”
“杨总您放心，婉清打过招呼了，我哪敢糊弄。”他笑了笑，“况且万正传媒以后还要做大，我还想跟您长期合作呢。”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从十二楼下来，电梯经过八楼时，我顿了一下，按了开门键。
沈婉清住在这层，大门开著，里面传来猫叫声。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婉清，在家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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