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成功率低下的方案，邮局作用与鬼画（4.2k求月票！）
眾人都是看向了楚轩和杨间两人。
“大家不用著急，如果实验成功的话，那自然是可以復刻实验的，也就是说，机会其实並不只有一次。”
楚轩对著眾人道。
听见楚轩的话，一眾人都是面色各异，带著些许期待之色。
“能具体说说，你所谓的完美异类实验方案吗？”
杨孝看的出来，杨间和楚轩之间，隱隱以楚轩为主，於是对著楚轩问道。
楚轩详细解答道：“想要成就异类，最核心的东西，就是需要有一只死机的厉鬼。
因为只有死机的厉鬼，才会只剩下厉鬼本能，不会对於驭鬼者作为人的意识存在太大的影响，也就有了成就异类的基础。
普通异类的话，要求低一些，只需要正常的死机厉鬼即可，难点在於，如何將人的意识，投入到到死机厉鬼当中。
而完美异类，要求则更高，需要一份死机的厉鬼意识。
正常来说，大部分厉鬼，其实是並不存在意识的，它们只有杀人规律和厉鬼本能。
但是一些特殊的鬼，或者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厉鬼会诞生出厉鬼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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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我手里就有这么一份厉鬼意识。
虽然这份厉鬼意识並没有死机，但是我有办法，让它死机。
当获得了死机的厉鬼意识之后。
就需要將人的意识，打入死机的厉鬼意识当中。
接著將人的意识湮灭，只留下记忆残存在厉鬼意识里面。
然后唤醒这份死机的厉鬼意识，让厉鬼意识接受残留的人的记忆，认为自己是人，也就成就了完美的异类。”
听见楚轩所说的这套复杂流程，眾人听得都是感觉云里雾里。
“什么叫死机？”
这些人许多都是几十年前的驭鬼者，对於类似程序死机”这个概念比较陌生，自然不理解。
“厉鬼死机，就是厉鬼的杀人规律崩溃，只剩下厉鬼本能。”楚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张羡光经验丰富，对於灵异的把握也更加敏锐，他想了想，问道：“你这种方法，十分凶险，也有许多难点。
首先自然就是你要如何让厉鬼的意识死机呢？
你说有办法，那就暂时不提。
第二个难点在於，你如何保证，將人的意识湮灭，却独留下记忆？
而就算留下了记忆，又如何保证，厉鬼意识会顺利接收残留记忆认为自己是人？
这一切未免都有些理想化。”
楚轩点了点头：“你所说的问题的確是关键，这也是实验的风险所在，我有著各种手段辅助。
也顶多只能保证实验的成功率，不到三成。”
“这么高？看来你的手段，比我想像的还要厉害。”
张羡光闻言，也是有些惊讶。
驾驭厉鬼，与灵异纠缠，哪一个不是九死一生，在楚轩这里，能有三成不到的概率成功率，已经算很高了。
“你们打算让谁进行实验？”
杨孝看著楚轩询问道。
这话一出，眾人都是紧张的看著楚轩，等待对方的选择。
“张羡光，你愿意配合我进行实验吗？”
楚轩看著张羡光询问。
“我？”
张羡光闻言很是意外的指了指自己，询问道：“你为什么选我？”
他以为楚轩和杨间两人，大概率是会选杨孝的，毕竟杨间和杨孝的关係摆在那里，没想到竟然选到了自己头上。
楚轩道：“因为我觉得你很有潜力，实力强大，灵异经验丰富，而且足够冷静，严谨。从我刚刚提出的陌生方案里，能迅速分析出关键难点就是最好的证明。
若是能成就完美异类，以后会是很好的帮手。”
“多谢夸奖，不过我並不著急出去。
你刚刚也说了，这只是第一次异类实验。我想先看看情况，等你的异类实验成功，並且更加成熟之后，我再考虑吧。”
张羡光谨慎的拒绝了楚轩。
“这样吗？”
楚轩对於张羡光的拒绝，並没有太大反应：“虽然话是那么说的，但是完美异类实验的方案，所需要死机的厉鬼意识，我手里可就只有这一份。
下一份厉鬼意识，还不知道要从哪里获得。
也就是说，成熟后的完美异类实验，时间上可不確定什么时候会再次进行。
而且，就算有了第二次实验，到时候实验方案的执行者，也不一定会再选择你了。”
听见楚轩的话，张羡光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
良久，他还是摇了摇头：“我还是准备再等等，暂时不著急。”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楚轩深深的看了张羡光一眼，也没有再劝对方，而是对著杨间和杨孝两人：“杨间，杨孝虽然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父亲，但也和你牵扯极深。
杨孝是我的第二个人选，不过这方案预估的成功率，也就不到三成，要不要进行实验，你们两个人都表达一下態度吧。
不行就再换一个人。”
杨间闻言，和杨孝对视了一眼，说道：“你自己选择吧，我没什么意见。”
如果是自己真正的父亲，杨间肯定不会让自己父亲进行这么危险的实验。
虽然三成成功率已经不低，但是杨间寧愿费劲一些，去选择最保险的送信方式救人。
但眼前的这个杨孝，是自己父亲的灵异衍生，他也就不干涉对方的选择了。
“我愿意进行实验。”
杨孝闻言，点了点头，对著楚轩道。
楚轩对著杨孝道“好，那就你了，我这边將厉鬼意识弄死机，需要一些时间。等弄好了，会安排你进行正式实验。”
杨孝道：“可以，我会等你。”
谈拢了实验后，楚轩的话题转回了鬼邮局身上：“实验的事情，那就先这么说定了，关於鬼邮局的情况，还需要从你们这里了解一下。
“没问题，进来坐吧，你们想要什么，但凡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杨孝对著楚轩和杨间两人邀请道。
楚轩和杨间见状，正准备跟著杨孝进入大厅。
忽的，楚轩看向了那个老头：“老先生，我的鬼绳你可以还给我了吧？而且，你在画中，应该用不到这把斧头吧。
如果你把它给我，我的第二次实验，可以优先选择你。”
那老头听见楚轩的话，顿时一愣，紧接著立刻道：“好，给你，都给你。”
然而，有其他人出声提醒道：“后生，你不要被他骗了，这把斧头不是真正的灵异物品，而是画出来的。
我们这里的每个人身上的事物，都会保留在送信完成的那一刻，包括自身灵异和灵异物品。
但这些东西只能在油画世界里使用，无法离开，一旦离开的话就会彻底的消散的。
而且画出来的东西，也是正常灵异的削弱版本，比不上原版的。”
老头闻言面色一变，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我的斧头的確无法带出去。
这是鬼绳吧，还给你。”
说著，將鬼绳还给了楚轩。
此时的鬼绳，虽然被断裂了，但其实已经恢復了復甦状態，只是相当於拼图被打散，恐怖程度更低了而已。
因此被老头拿在手里，一直保持著压制。
楚轩接过鬼绳，手中流淌鬼血，轻易將其压制，然后单独关押在一面镜子当中，並没有將断掉的鬼绳和自己手里的那一截放在一起，让其合併。
好不容易肢解了，暂时没必要著急组合在一起，反正需要的时候，隨时可以组合。
“那斧头就留在你手里，反正在画里可以动用，以后没准需要找你用斧头帮忙。”楚轩对著老头道。
复製版本都能肢解鬼绳，效果已经很不错了。
以后肢解一些恐怖程度比较弱的鬼，就不用藉助民国旅社里的那只高大厉鬼，用这把斧头就行了。
“没问题，没问题。”老头自然是连口答应。
“既然这把斧头是按照真实物品复製的，那外面应该也有一把真正的斧头吧？”杨间看著老头问道。
“自然是有的，不过老头我被困在这里已经几十年了，我本人可能早就已经死了，至於斧头的下落，也不能给你们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老头摇了摇头。
“也是。”
杨间闻言，顿时没再追问什么。
在杨孝的带领下，楚轩和杨间真正进入了这油画邮局的大厅当中。
大厅中间，摆著一张桌子和几张木凳。
“坐吧。”
杨孝指著木凳，请楚轩和两人坐下。
两人也没有客气直接落坐。
周围的人都是围了过来，想要听听楚轩杨间和杨孝的谈话。
“你们想知道什么，可以儘管问，哪怕我没办法为你解答，但是这里也是有不少前辈，他们相信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杨孝看著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对著楚轩和杨间道。
“没错，儘管问，我们都会说的。”
眾人都是附和道，除了极个別存在，態度都是极好。
显然是楚轩让他们看见了希望。
“那我就直接问了，鬼邮局送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楚轩率先开口询问。
杨孝不假思索道：“鬼邮局送信的目的，是为了示警。
因为灵异事件的出现，往往鬼邮局最先察觉，於是派出信使，確认灵异事件的情况，然后將信息传递出去。”
“传递出去，传递给谁？”
杨间闻言有些疑惑。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杨孝摇了摇头。
“我倒是了解一些。”
这时，人群之中，一个中年男子开口道：“我听说，似乎有著一个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机构。
邮局所探查传递的信息，通过某种特殊方式，送往这个机构的。
这个机构会安排专门人员，去处理灵异事件，关押厉鬼。
我曾经在送完信之后，又返回送信之地调查过，结果发现那地方没有灵异了，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
所以基本可以確定，是有著专门机构和专门人员处理了灵异事件。”
“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机构？”
楚轩闻言，不由的心中一动，问道：“知道这个机构具体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吗？”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那你们知道罗文松吗？”
楚轩问了另一个问题。
杨孝道：“罗文松？是指的罗老头是吧？
他是邮局的管理员，我见过他。
不过这个人很神秘，只有在每一位信使送完五楼的第三封信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带我们离开邮局。
这个秘密作为新人信使是不知道的。
现在，我想那个罗老头应该已经死了。
“为什么你们这么確定他死了？”
有人说道：“因为他是被杀死的！”
被杀死的？
不是坠楼摔死的吗？
虽然有些奇怪，杨间还是问道：“被谁杀死的？”
那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被人杀死的，也有可能是被鬼给杀死的，但从眼前情况来判断的话，应该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如果不是死的这么突然，邮局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管理者。”
“管理者？如何成为邮局管理者？”
杨孝解释道：“成为五楼信使之后，送完了三封信，可以选择脱离鬼邮局，留下画像。
也可以选择復活一个人，然后继续回到一楼送信。
除了以上两个选择，若是被罗老头看中，他会拿出一封黑色的信件，让你去送。
送信成功后，就可以继承罗老头的位置，成为鬼邮局的管理者，去到传说之中鬼邮局的六楼。”
“黑色信件，鬼邮局六楼？”
楚轩和杨间消化著得知的信息。
杨间顺嘴问了一句：“鬼邮局的信件，是按照顏色划分不同难度或者说效果的吗？”
杨孝详细解释道：“大体是按照顏色划分的，一般都是黄色的信件为主，极其危险的那就是红色信件，还有就是管理员的黑色信件。
当然了，同一种顏色，也有不同划分。
比如说最常见的黄色信件，可能是单人信件，多人信件，以及整个楼层的集体信件，难度依次递增。”
“这样啊。”杨间点了点头。
“关於鬼画，和鬼邮局是不是也有关係？”
这个时候，楚轩又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鬼画？”
杨孝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楚轩和杨间道：“你们见过鬼画？”
“远远的看过一眼，算见过吗？”
杨间將自己曾经见过鬼画的那一幕，还有国外的艺术馆事件说了一遍。
“没想到，这鬼画竟然不知道怎么的，流传到国外去了。而且竟然被外国驭鬼者，將画中的厉鬼，做出了一定程度的限制。
杨孝点了点头道：“鬼邮局的確和鬼画有关係，你们也看的出来，我们的人物画像，虽然算不上鬼画的衍生物品，但也有很大的关联。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鬼画就从鬼邮局里遗失了。
据说，只要拿回鬼画，就可以利用鬼画，將我们所在的画中邮局，和外面的世界打通。
这样，我们就可以藉助鬼画打通的世界，出现在鬼邮局之外了。
眾人都是看向了楚轩和杨间两人。
“大家不用著急，如果实验成功的话，那自然是可以復刻实验的，也就是说，机会其实並不只有一次。”
楚轩对著眾人道。
听见楚轩的话，一眾人都是面色各异，带著些许期待之色。
“能具体说说，你所谓的完美异类实验方案吗？”
杨孝看的出来，杨间和楚轩之间，隱隱以楚轩为主，於是对著楚轩问道。
楚轩详细解答道：“想要成就异类，最核心的东西，就是需要有一只死机的厉鬼。
因为只有死机的厉鬼，才会只剩下厉鬼本能，不会对於驭鬼者作为人的意识存在太大的影响，也就有了成就异类的基础。
普通异类的话，要求低一些，只需要正常的死机厉鬼即可，难点在於，如何將人的意识，投入到到死机厉鬼当中。
而完美异类，要求则更高，需要一份死机的厉鬼意识。
正常来说，大部分厉鬼，其实是並不存在意识的，它们只有杀人规律和厉鬼本能。
但是一些特殊的鬼，或者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厉鬼会诞生出厉鬼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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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我手里就有这么一份厉鬼意识。
虽然这份厉鬼意识並没有死机，但是我有办法，让它死机。
当获得了死机的厉鬼意识之后。
就需要將人的意识，打入死机的厉鬼意识当中。
接著將人的意识湮灭，只留下记忆残存在厉鬼意识里面。
然后唤醒这份死机的厉鬼意识，让厉鬼意识接受残留的人的记忆，认为自己是人，也就成就了完美的异类。”
听见楚轩所说的这套复杂流程，眾人听得都是感觉云里雾里。
“什么叫死机？”
这些人许多都是几十年前的驭鬼者，对於类似程序死机”这个概念比较陌生，自然不理解。
“厉鬼死机，就是厉鬼的杀人规律崩溃，只剩下厉鬼本能。”楚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张羡光经验丰富，对於灵异的把握也更加敏锐，他想了想，问道：“你这种方法，十分凶险，也有许多难点。
首先自然就是你要如何让厉鬼的意识死机呢？
你说有办法，那就暂时不提。
第二个难点在於，你如何保证，將人的意识湮灭，却独留下记忆？
而就算留下了记忆，又如何保证，厉鬼意识会顺利接收残留记忆认为自己是人？
这一切未免都有些理想化。”
楚轩点了点头：“你所说的问题的確是关键，这也是实验的风险所在，我有著各种手段辅助。
也顶多只能保证实验的成功率，不到三成。”
“这么高？看来你的手段，比我想像的还要厉害。”
张羡光闻言，也是有些惊讶。
驾驭厉鬼，与灵异纠缠，哪一个不是九死一生，在楚轩这里，能有三成不到的概率成功率，已经算很高了。
“你们打算让谁进行实验？”
杨孝看著楚轩询问道。
这话一出，眾人都是紧张的看著楚轩，等待对方的选择。
“张羡光，你愿意配合我进行实验吗？”
楚轩看著张羡光询问。
“我？”
张羡光闻言很是意外的指了指自己，询问道：“你为什么选我？”
他以为楚轩和杨间两人，大概率是会选杨孝的，毕竟杨间和杨孝的关係摆在那里，没想到竟然选到了自己头上。
楚轩道：“因为我觉得你很有潜力，实力强大，灵异经验丰富，而且足够冷静，严谨。从我刚刚提出的陌生方案里，能迅速分析出关键难点就是最好的证明。
若是能成就完美异类，以后会是很好的帮手。”
“多谢夸奖，不过我並不著急出去。
你刚刚也说了，这只是第一次异类实验。我想先看看情况，等你的异类实验成功，並且更加成熟之后，我再考虑吧。”
张羡光谨慎的拒绝了楚轩。
“这样吗？”
楚轩对於张羡光的拒绝，並没有太大反应：“虽然话是那么说的，但是完美异类实验的方案，所需要死机的厉鬼意识，我手里可就只有这一份。
下一份厉鬼意识，还不知道要从哪里获得。
也就是说，成熟后的完美异类实验，时间上可不確定什么时候会再次进行。
而且，就算有了第二次实验，到时候实验方案的执行者，也不一定会再选择你了。”
听见楚轩的话，张羡光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
良久，他还是摇了摇头：“我还是准备再等等，暂时不著急。”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楚轩深深的看了张羡光一眼，也没有再劝对方，而是对著杨间和杨孝两人：“杨间，杨孝虽然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父亲，但也和你牵扯极深。
杨孝是我的第二个人选，不过这方案预估的成功率，也就不到三成，要不要进行实验，你们两个人都表达一下態度吧。
不行就再换一个人。”
杨间闻言，和杨孝对视了一眼，说道：“你自己选择吧，我没什么意见。”
如果是自己真正的父亲，杨间肯定不会让自己父亲进行这么危险的实验。
虽然三成成功率已经不低，但是杨间寧愿费劲一些，去选择最保险的送信方式救人。
但眼前的这个杨孝，是自己父亲的灵异衍生，他也就不干涉对方的选择了。
“我愿意进行实验。”
杨孝闻言，点了点头，对著楚轩道。
楚轩对著杨孝道“好，那就你了，我这边將厉鬼意识弄死机，需要一些时间。等弄好了，会安排你进行正式实验。”
杨孝道：“可以，我会等你。”
谈拢了实验后，楚轩的话题转回了鬼邮局身上：“实验的事情，那就先这么说定了，关於鬼邮局的情况，还需要从你们这里了解一下。
“没问题，进来坐吧，你们想要什么，但凡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杨孝对著楚轩和杨间两人邀请道。
楚轩和杨间见状，正准备跟著杨孝进入大厅。
忽的，楚轩看向了那个老头：“老先生，我的鬼绳你可以还给我了吧？而且，你在画中，应该用不到这把斧头吧。
如果你把它给我，我的第二次实验，可以优先选择你。”
那老头听见楚轩的话，顿时一愣，紧接著立刻道：“好，给你，都给你。”
然而，有其他人出声提醒道：“后生，你不要被他骗了，这把斧头不是真正的灵异物品，而是画出来的。
我们这里的每个人身上的事物，都会保留在送信完成的那一刻，包括自身灵异和灵异物品。
但这些东西只能在油画世界里使用，无法离开，一旦离开的话就会彻底的消散的。
而且画出来的东西，也是正常灵异的削弱版本，比不上原版的。”
老头闻言面色一变，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我的斧头的確无法带出去。
这是鬼绳吧，还给你。”
说著，將鬼绳还给了楚轩。
此时的鬼绳，虽然被断裂了，但其实已经恢復了復甦状態，只是相当於拼图被打散，恐怖程度更低了而已。
因此被老头拿在手里，一直保持著压制。
楚轩接过鬼绳，手中流淌鬼血，轻易將其压制，然后单独关押在一面镜子当中，並没有將断掉的鬼绳和自己手里的那一截放在一起，让其合併。
好不容易肢解了，暂时没必要著急组合在一起，反正需要的时候，隨时可以组合。
“那斧头就留在你手里，反正在画里可以动用，以后没准需要找你用斧头帮忙。”楚轩对著老头道。
复製版本都能肢解鬼绳，效果已经很不错了。
以后肢解一些恐怖程度比较弱的鬼，就不用藉助民国旅社里的那只高大厉鬼，用这把斧头就行了。
“没问题，没问题。”老头自然是连口答应。
“既然这把斧头是按照真实物品复製的，那外面应该也有一把真正的斧头吧？”杨间看著老头问道。
“自然是有的，不过老头我被困在这里已经几十年了，我本人可能早就已经死了，至於斧头的下落，也不能给你们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老头摇了摇头。
“也是。”
杨间闻言，顿时没再追问什么。
在杨孝的带领下，楚轩和杨间真正进入了这油画邮局的大厅当中。
大厅中间，摆著一张桌子和几张木凳。
“坐吧。”
杨孝指著木凳，请楚轩和两人坐下。
两人也没有客气直接落坐。
周围的人都是围了过来，想要听听楚轩杨间和杨孝的谈话。
“你们想知道什么，可以儘管问，哪怕我没办法为你解答，但是这里也是有不少前辈，他们相信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杨孝看著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对著楚轩和杨间道。
“没错，儘管问，我们都会说的。”
眾人都是附和道，除了极个別存在，態度都是极好。
显然是楚轩让他们看见了希望。
“那我就直接问了，鬼邮局送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楚轩率先开口询问。
杨孝不假思索道：“鬼邮局送信的目的，是为了示警。
因为灵异事件的出现，往往鬼邮局最先察觉，於是派出信使，確认灵异事件的情况，然后將信息传递出去。”
“传递出去，传递给谁？”
杨间闻言有些疑惑。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杨孝摇了摇头。
“我倒是了解一些。”
这时，人群之中，一个中年男子开口道：“我听说，似乎有著一个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机构。
邮局所探查传递的信息，通过某种特殊方式，送往这个机构的。
这个机构会安排专门人员，去处理灵异事件，关押厉鬼。
我曾经在送完信之后，又返回送信之地调查过，结果发现那地方没有灵异了，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
所以基本可以確定，是有著专门机构和专门人员处理了灵异事件。”
“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机构？”
楚轩闻言，不由的心中一动，问道：“知道这个机构具体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吗？”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那你们知道罗文松吗？”
楚轩问了另一个问题。
杨孝道：“罗文松？是指的罗老头是吧？
他是邮局的管理员，我见过他。
不过这个人很神秘，只有在每一位信使送完五楼的第三封信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带我们离开邮局。
这个秘密作为新人信使是不知道的。
现在，我想那个罗老头应该已经死了。
“为什么你们这么確定他死了？”
有人说道：“因为他是被杀死的！”
被杀死的？
不是坠楼摔死的吗？
虽然有些奇怪，杨间还是问道：“被谁杀死的？”
那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被人杀死的，也有可能是被鬼给杀死的，但从眼前情况来判断的话，应该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如果不是死的这么突然，邮局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管理者。”
“管理者？如何成为邮局管理者？”
杨孝解释道：“成为五楼信使之后，送完了三封信，可以选择脱离鬼邮局，留下画像。
也可以选择復活一个人，然后继续回到一楼送信。
除了以上两个选择，若是被罗老头看中，他会拿出一封黑色的信件，让你去送。
送信成功后，就可以继承罗老头的位置，成为鬼邮局的管理者，去到传说之中鬼邮局的六楼。”
“黑色信件，鬼邮局六楼？”
楚轩和杨间消化著得知的信息。
杨间顺嘴问了一句：“鬼邮局的信件，是按照顏色划分不同难度或者说效果的吗？”
杨孝详细解释道：“大体是按照顏色划分的，一般都是黄色的信件为主，极其危险的那就是红色信件，还有就是管理员的黑色信件。
当然了，同一种顏色，也有不同划分。
比如说最常见的黄色信件，可能是单人信件，多人信件，以及整个楼层的集体信件，难度依次递增。”
“这样啊。”杨间点了点头。
“关於鬼画，和鬼邮局是不是也有关係？”
这个时候，楚轩又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鬼画？”
杨孝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楚轩和杨间道：“你们见过鬼画？”
“远远的看过一眼，算见过吗？”
杨间將自己曾经见过鬼画的那一幕，还有国外的艺术馆事件说了一遍。
“没想到，这鬼画竟然不知道怎么的，流传到国外去了。而且竟然被外国驭鬼者，將画中的厉鬼，做出了一定程度的限制。
杨孝点了点头道：“鬼邮局的確和鬼画有关係，你们也看的出来，我们的人物画像，虽然算不上鬼画的衍生物品，但也有很大的关联。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鬼画就从鬼邮局里遗失了。
据说，只要拿回鬼画，就可以利用鬼画，將我们所在的画中邮局，和外面的世界打通。
这样，我们就可以藉助鬼画打通的世界，出现在鬼邮局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