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合围严家,惊现筑基(求月票)
    乡亭严德里,严家。
    入夜,正堂上灯火通明。
    一道略显苍老的身影独坐在主位之上,案几上几碟小菜,一壶浊酒,自斟自饮。
    “来人!”
    忽的,那身影看向堂外,呼喊一声。
    “家主,有何吩咐?”
    话音刚落,便自堂外步入一位侍从,恭敬地行了一礼。
    “今日怎地未见阿贞在家?莫不是又出去浪荡了?”
    严亨看向下方的侍从,淡淡问道。
    “回稟家主,四郎昨夜前往亭舍耍钱,至今未归!”
    “嗯?至今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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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严亨立时面上一肃,连声追问道。
    “確实至今未归!”
    那侍从闻言,当即再度肃声回道。
    “乡亭亭长刘卓秉性严谨,可容不得他人在亭舍耍钱!”
    严亨双眼微眯,细细思量道。
    “严贞前往亭舍,应何人之邀?”
    思量半晌,严亨再度沉声问道。
    “乡亭求盗赵泽遣人相邀!”
    “赵泽?”
    沉吟一声,严亨对这个赵泽倒是有些印象,似乎是上虎亭人氏。
    “上虎亭,赵泽~”
    “赵显!”
    驀地,严亨惊呼一声,面上已然露出一丝阴沉!
    “莫非是赵显已注意到吾家?”
    想到这里,严亨却又不禁想起去年年末之时,养寇自重的大案!
    西乡吴家,一家百年家族,就这么覆灭在赵显手上!
    “吴家~”
    “赵显,你莫非是又盯上了吾严家?”
    喃喃自语数声,严亨不禁看向堂下的侍从,开口吩咐道:“速遣人寻找严贞!”
    “谨遵家主之命!”
    侍从应了一声,当即便转身朝著堂外走去。
    待侍从离开后,严亨面上亦是露出一丝沉凝。
    “赵显~”
    一声呢喃,迴荡在空荡荡的大堂之上!
    不知过去多久,那侍从却还未归来。
    月上中天,呼啸的寒风自堂外吹来,令严亨不禁打了个冷颤!
    “老了!”
    瞥了眼堂上的火盆,严亨不禁心中感慨一声。
    曾几何时,他也是敢於在簌簌寒风之下赤膊赤脚、嬉戏打闹的血气男儿。
    如今却是已垂垂老矣!
    纵使因养顏灵丹的功效,面貌仍未显老態,但身子骨著实不如从前了!
    “来人!”
    话音未落,又有一位侍从步入堂上。
    “夙儿这几日可曾返回家中?”
    “家主,公子这几日並未归家!”
    “这几日乡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微微頷首,严亨再度开口问道。
    “今日上午,兵曹麾下的猎妖队返回臥虎乡了!”
    “就驻扎在乡舍西边的空地上!”
    “乡亭不少道民都看到了!”
    那侍从思索数息,旋即开口恭声说道。
    “什么?!”
    严亨霍然起身,一脸震惊的看著下方侍从!
    突如其来的一阵惊慌立时席捲全身!
    “这事怎地不告知於我?!”
    望著下方的侍从,严亨怒声喝问道!
    见严亨发火,那侍从登时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不知该如何应答!
    “严夙呢?立刻將严夙给我叫回来!”
    “是!”
    那侍从应了一声,却是连滚带爬的朝著堂外疾行而去!
    片刻后,一位严家僕役出了里门,举著火把朝著乡舍方向疾行而去。
    却不料,刚走到半道上,就被两道黑影摁倒在地!
    “来者何人?”
    冷冽的刀锋横在脖颈上,那严家僕从闻言,当即急声道:“俺是严家僕役,奉家主之命,前往乡舍,求见严夙公子!”
    “哦?”
    “看来是这老贼有所察觉了!”
    驀地,一声轻笑,接著便见数道身影走到那僕役面前,含笑说道。
    “陈君、许君、曹君,既如此,吾等也快些动手吧!”
    那为首的年轻人环顾左右几人,淡然笑道。
    “便依伯彰之言!”
    其中一人,当即开口笑道。
    “押下去!”
    又有一人看了眼面前的僕役,旋即挥了挥手。
    身后各有二人走出队伍,將那僕役带了下去!
    到此时,这僕役岂能不知,严家將要遭逢大祸!
    望著这足足百余人的队伍,那僕役已是手脚无力,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完了,严家完了!”
    “不管这些人是兵是匪,严家今日都完了!”
    不多时,大队人马,便已进入严德里之內,朝著严家疾行而去。
    “德景、阿宏,破门吧!”
    又非是第一次做这等事,赵显自然是从容调度,指挥若定。
    闻听此言,许德景、赵宏、黄仲等五人,再加上许家、曹家的宾客,当即快步上前!
    他们这一伙人,不过十人,却皆都是一流武者!
    十人联手,莫说是破开严家大门,便是血洗了严家都有可能!
    “伯彰真是教导有方!”
    “才不过短短一年,阿宏几人竟都已迈入练骨层次!”
    望著疾行而去的一行人,陈元成的目光自是落在赵宏、黄仲四人身上,不由得开口称讚一句!
    “可惜,没有再进一步的功法,也就止步於此了!”
    赵显闻言,却是嘆息一声,无奈说道。
    陈元成与许德昆、曹全二人闻听此言,亦是点了点头。
    一流武夫,再进一步可就是先天武者了!
    那可是足以媲美筑基修士的存在!
    而纵观整个荣泰县,先天武者可是比筑基修士还要稀少。
    “砰!砰!砰!”
    一阵碰撞声传来,接著便见严家大门已是被破开一个大洞,一道身影立时钻了进去,打开大门。
    “杀!”
    许德景怒吼一声,当先朝著严家杀去!
    身后赵宏等人,紧隨其后。
    这一队精锐武者破门而入之后,便是赵显、陈元成等四人麾下的二流武者。
    只见诸位二流武者,各自结成阵势,挥舞著手中兵器,杀了进去!
    “大兄,你率余下道民將严家团团围住,若有严家人自后门逃离,就地斩杀!”
    赵显又看向赵正,当即开口吩咐道。
    “谨遵兵曹之命!”
    赵正引人,立时转身离去。
    “父亲,你也去帮大兄吧!”
    赵显又看向身旁的赵义,笑著说道。
    赵义也不多说,点了点头,旋即便朝著远处走去。
    “叔父,你与十二叔护著宋君与阿平,即刻进入严家,不论是何人,胆敢有因財物內斗者,就地斩杀!”
    “好!”
    赵礼与赵泽齐齐应了一声,当即便与宋明、刘平二人快步朝著严家走去。
    刘平本在西乡留守,称得上是劳苦功高,如今將有大功立下,自然被赵显传讯召来。
    而此时,院內的廝杀声已然冲天而起!
    “走吧,去瞧瞧严亨!”
    这时,赵显才看向陈元成三人,笑吟吟说道。
    不多时,四人便已穿过破烂的大门,步入严家之內。
    与此同时,在严家上空的虚空之中,三道身影前后夹击,將一位白髮老修堵在半空中!
    “没想到严家竟还藏匿著一位筑基上人!”
    望著面前的白髮老修,陈盛面色颇为凝重,凝声言道。
    “许道山道友,別来无恙!”
    那白髮老修却是衝著三人中的一位筑基修士拱手一礼。
    而那位许家的筑基上人闻言,亦是抬手回了一礼,颇为感慨的说道:“不曾想严道友也已迈入筑基期!”
    “严家真是深藏不露吶!”
    “老朽严望见过两位道友!”
    那白髮老修並未多言,又望著前面的陈盛,肃声回道。
    “云雾山陈盛见过严道友!”
    “芒山刘珏见过严道友!”
    陈盛二人自是各自还了一礼。
    “三位道友,今日为何要犯我严家?”
    一番见礼,那白髮老修看向陈盛肃声问道。
    “灵米被劫案!”
    陈盛並未遮掩,当即不假思索的说道。
    “吾就知晓此事瞒不住,终究会水落石出!”
    那白髮老修闻言,却是喟然长嘆一声。
    “严道友,伏法吧!”
    许道山並不想与面前的白髮老修爆发廝杀,当即便开口劝道。
    “你等若是认罪,严家必不会受到牵连!”
    “许道友这番话还是说给娃娃听吧!”
    那白髮老修却是咧嘴一笑,抬手便是一道灵光,朝著对面的陈盛打去!
    毕竟许道山、陈盛与刘珏这三位筑基修士,若论修为,自是要以陈盛最低!
    这白髮老修便是严家的杀手鐧,其存在,在整个严家也只有严亨一人知晓。
    便是如今的严家麒麟儿严夙也不知情!
    眨眼间,四位筑基上人便已在半空中廝杀起来。
    一道道绚丽的灵光挥洒在半空中,甚为耀眼夺自!
    而在下方,赵显四人刚进入院內,便已惊觉半空中的激战!
    “若非伯彰將四长老与刘家、许家两位长老邀来,今夜恐怕就是吾等身陨之时!”
    望著这一幕,陈元成眼底掠过一丝惊慌,旋即又肃声说道。
    “儘快將严家都捕杀了!”
    赵显闻言,自是苦笑一声,当即便带头朝著前面走去。
    有了四人的加入,严家的宾客再是勇猛善战,也逐渐倒在诸人手中。
    “俺投降!”
    驀地,一个宾客弃了手中刀剑,高举双手,跪地喊道。
    “都杀了!”
    赵显並未应允,当即冷冰冰的喝道。
    “噗嗤!”
    赵机一个箭步衝上前,將那宾客抹了脖子!
    而见此一幕,余下的严家宾客自知活路难逃,也只得拼死一战!
    剎那间,廝杀愈加激烈!
    赵显四人越过一条条倒地的尸骸,朝著严家正堂走去。
    待行至正堂前,赵显当即便准备登上台阶,却不料陈元成一把拉住赵显。
    “这里面有布置的杀阵!”
    向著堂上扬了扬头,陈元成面色凝重地说道。
    “那该如何破阵?”
    赵显止住脚步,低声问道。
    “等那几位上人破阵便是!”
    陈元成扯了扯赵显衣袍,连同许德昆与曹全二人,皆是向后退去。
    不过却也未曾离得太远,退出约莫数丈罢了。
    而此时,半空中的廝杀已是愈加激烈!
    一声声爆响,好似惊雷一般炸响!
    令严德里不少道民在这深夜里都钻出被窝,出来察看。
    “是严家!”
    “严家出事了!”
    一时之间,不少道民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严德里虽是严氏族人的聚居地,但严家与族人的关係可不甚好!
    严家麾下不少徒附,都姓严呢!
    不少严德里的道民只是探头探脑的观望,但却並未有一人胆敢朝著严家走去。
    不知过去多久,三道身影飘然落下,出现在赵显四人面前。
    “拜见三位上人!”
    四人齐齐俯身一拜。
    “严家筑基修士已被斩杀,余下事,便由伯彰你们来处置了!”
    陈盛看向赵显,肃声说道。
    “陈公,正堂之上,有布置的杀阵!”
    赵显闻言,自是起身稟报。
    “杀阵?”
    陈盛冷笑一声,抬手便是打出一柄飞剑!
    “轰!”
    剎那间,只听得一声惊雷炸响,接著便是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响!
    “行了,杀阵已破!”
    “吾三人在元成的府邸,等著你们归来!”
    言罢,三位上人便已再度御剑离去。
    “走!”
    四人当即便朝著正堂大步走去!
    严亨可不能死,得抓活的!
    “赵显,你来了!”
    待四人登堂,严亨已是朝著堂外望了过来,目中流露出滔天的恨意!
    “没想到竟然连陈家、许家、曹家都来了!”
    严亨又看向赵显身旁的三人,旋即颇为诧异地笑道。
    “灵米被劫之事,你家那位上人已经认下了!”
    赵显看向严亨,淡淡说道。
    “那又如何?”
    严亨再度看向赵显,反问一句。
    “你若是束手就擒,严家说不得还能保下一些血裔!”
    “夙儿呢?”
    “已被监禁在乡舍!”
    赵显继续答道。
    在诸人行动之前,严夙便已被赵显擒获,交给臥虎乡嗇夫何庆严加看管。
    “你们会如何处置夙儿?”
    严亨再度询问道。
    “你认罪伏法,他活!”
    赵显依旧是冷声回道。
    “呵呵~”
    听到这话,严亨却是冷笑起来,“你们会放了严夙?”
    “会放过吾严家?”
    “哈哈!”
    严亨拍著面前的案几,已然仰天大笑起来。
    “欻!”
    驀地,一支箭矢激射而出,正中严亨一侧臂膊!
    巨大的力道,使得严亨不禁身子一歪,向后倒去!
    “欻欻!”
    又是数支箭矢飞出,却已將严亨钉在地上!
    赵显缓缓放下雷纹战弓,而另一边,陈元成一甩袖袍,一条青光飞出!
    眨眼间,便將严亨捆绑在地,青光散去,化作一条青藤长鞭!
    “破了丹田!”
    赵显淡淡说道,而曹全亦是快步上前,抬手一点,指尖一道金光飞出,正中严亨丹田!
    点点鲜血洒落在精致的毛毯上,严亨强忍著钻心剧痛,厉吼道:“赵显,今日吾严家下场,便是明日你赵氏一族的下场!”
    “陈君,烦劳给他止住伤势,別让他血流尽死去!”
    赵显不为所动,只是看向陈元成笑道。
    片刻后,堂外的廝杀亦是停止,赵显令杨直留在此地看守严亨。
    而他与陈元成三人,自是开始搜敛严家財货。
    四人走出正堂,便见院外赵承、赵机等人开始打扫战场!
    赵显唤来赵宏四人,开口吩咐几句,便继续向著严家宅院深处走去。
    刚走几步,前面便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只见两位道民持刀相向,地上则是一箱子散碎符钱。
    而宋明、刘平几人亦是在此,只见赵礼与赵泽二人持刀,大声喝令二人放下兵器!
    而见此一幕,许德昆眼中却是露出一丝冷意,內斗的二人正是他家宾客!
    “公子!”
    见许德昆至此,两位宾客皆是齐齐看向许德昆,让訕一笑。
    “丟人现眼!”
    许德昆闻言,却只是瞥了二人一眼,冷冰冰的说道。
    “赵君,依令行事吧!”
    旋即,便见许德昆看向赵显,肃声回道。
    “两位叔父,斩了吧!”
    闻言,赵显自然不会再说什么,这本就是战前定好的规矩!
    而那两个许家宾客听到这话,皆是面色一慌!
    只此剎那,赵礼与赵泽二人就已持刀杀来。
    那两个许家宾客心中一慌,手上便没了气力,短短几个回合,皆被当场斩杀!
    “烦劳宋君继续巡视,胆敢有內斗者,斩!”
    许德昆看向宋明,拱手一礼,而赵显此时也看向宋明,微微頷首。
    几人交错离开此地,至於地上的符钱,却是无人瞧上一眼。
    “吱吱~”
    “吱吱!”
    一只好似狸猫一般大小的金黄花栗鼠,在院內左闻右嗅,不时驻足挖掘两下,发出一两声叫唤。
    而赵显四人则是跟隨在这个花栗鼠身后,面上不慌不忙。
    不多时,那花栗鼠,便已停留在一处墙壁前面,吱吱叫个不停!
    “在这!”
    曹全轻笑一声,快步上前,心念微动,神识便已朝著面前的墙壁扫去。
    不多时,便发现一处隱秘的法阵。
    “是一座杀阵!”
    试探片刻,曹全一脸无奈的看向赵显三人说道。
    “动手吧!”
    陈元成听罢,却是抬手便打出一道风刃,朝著那墙壁飞去!
    见此,赵显三人也开始打出一道道法术。
    一时间,火球、风刃、金箭络绎不绝。
    在四人连番攻打下,约莫一刻左右,那座墙壁终於轰然倒塌!
    而在废墟中,一座隱秘的地下洞窟亦是出现在诸人眼前。
    “许君,烦劳你在前!”
    陈元成看向许德昆,开口吩咐道。
    许德昆自是点了点头,身上出现一层稀薄的金光,接著便朝著洞窟走去。
    而赵显三人亦是跟在许德昆身后。
    不多时,四人便已出现在洞窟之中。
    只见一片甚为广袤的灵田出现在四人眼中。
    “玉珠米!”
    许德昆望著灵田之中的灵稻,当即惊呼一声!
    “怪不得,从未发觉严家私垦灵田,原来这灵田在地下!”
    而赵显面上也露出一丝诧异。
    洞窟之上嵌著一颗颗月明珠,皎洁的光芒,將这座地下洞窟照的恍如白日一般。
    有此月明珠光芒,足以抵得上日照了!
    四人慢慢越过灵田,出现在几个隱蔽的洞室之前。
    “严家的底蕴,应当都在此呢!”
    许德昆轻笑一声,在前带路。
    不知过去多久,四人望著面前的绝灵木箱,陷入沉默之中。
    “怎地就只有一百块中品灵石呢!”
    沉默半晌,曹全面上甚为不解的问道。
    “吴家不如严家底蕴深厚,却也有一百块中品灵石呢!”
    “这好像是帐本!”赵显捡起木箱上的册子,笑著说道,“或许能解了咱们的疑惑!”
    翻开册子,赵显立时细细读了起来。
    “原来如此!”
    不一会儿,赵显便將那册子又递给陈元成。
    “严家这些年的积累,大多数都给了严亨的长女严清,以供她在云澜宗修行!”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则是献给了云澜宗那位真传弟子!”
    “这便是歷年严家拿出去的中品灵石的帐本!”
    看向曹全,赵显开口解释道。
    “不过也不错,至少还有这数千块下品灵石!”
    “倒是没发觉符钱呢!”
    许德昆也开口附和一句。
    “符钱乃是常用之物,应当都在外面!”赵显指了指外面,又看向另一个绝灵木箱,“这些法器一人挑一件!”
    “另外再拿出两件给宋君以及刘平!”
    说罢,赵显便开始挑了起来。
    如今赵显有三件下品法器,一攻一防还有一件辅助修行的法器,如今却还缺了一件飞遁法器。
    可惜找了一圈,赵显也未曾找到適合自己的飞遁法器,只得挑了一块三道法禁的水玉。
    正好可以送给小妹赵玉,她是水灵根,能辅助她修行。
    赵显挑完,又给宋明与刘平各挑了一件下品法器。
    隨后,便是陈元成、许德昆、曹全三人依次挑选。
    “这些灵药~”
    曹全又指了指一旁的木箱。
    “一人挑选一株!”
    赵显当先挑选起来,可惜他对於灵药,並不识得多少。
    只能心念微动,目中金光一闪,箱內的封灵木盒立时散发出一道道明暗不一的灵光。
    赵显当即挑了一个灵光最为浓郁的木盒,收入储物袋中。
    然后余下三人又各自挑选了一件。
    还有便是严家的修行功法,则由赵显尽数收了起来。
    待日后清点清楚,再復刻几份交予许德昆与曹全二人。
    诸人皆已挑选完成,赵显与陈元成將余下的灵物尽数收起,一会儿还要交予陈盛等人0
    “这片灵田约莫三亩左右!”
    “可是价值不菲!”
    望著这片灵田,许德昆忽的开口说道,目中亦是流露出一丝渴望!
    “这些都需再议!”
    赵显笑了笑,继续朝洞口走去。
    而陈元成亦是紧隨其后,倒是许德昆与曹全对视一眼,皆是苦笑一声。
    出了洞窟,已是朝阳东升之时。
    赵显等人回到正堂,赵宏四人已率领眾人將严家的浮財搜敛出来。
    “赵君,共有四人爭抢財物,已被尽数斩杀!”
    宋明见赵显四人到来,当即便近前相迎。
    “合该如此!”赵显环顾四周,继续笑道,“宅院內的浮財可已清点出来?”
    “正在清点!”
    宋明当即应道。
    “阿宏,余下的事由宋君安排,你等需得好生配合!”
    赵显又看向一旁的赵宏,开口吩咐道。
    “谨遵兵曹之命!”
    赵宏与宋明齐齐应道。
    “陈君,吾等去拜见陈公他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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