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间谍星伊
第132章 间谍星伊
”你即刻前去，协助四神兽进行一项调查————务必要拿到证据。”
星伊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逐步交代任务的具体內容。
交代完毕，星伊挥手间取出一个巨大的金属箱，重重地落在皮斯克面前。
箱中装满以特殊材质製成的羊皮纸，每一张上都密密麻麻写满了记录与线索。
星伊目光冷冽，最后厉声警告：“这些都是此前搜集到的线索，看完之后就立刻处理乾净，不得留下任何痕跡，调查过程中绝不可被其他主神察觉，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的寒意已足以说明一切。
“竟然————是要我去调查主神————”
皮斯克內心骤然一紧，无边的惶恐瞬间淹没了他，额间不受控制地渗出细密冷汗，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骇人的话语。
他比谁都清楚————这差事何等凶险，何等烫手。
可皮斯克知道自己没得选，现在若敢说一个不字，恐怕这位伟大的星辰主神，此刻就会让他灰飞烟灭。
“是！”
皮斯克毫不犹豫地应声答道，语气中没有半分迟疑，反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这般乾脆利落的反应，显然令星伊颇为满意。
这位俊美的主神嘴角微扬，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好好去办，事情若成，自有奖赏。”
待皮斯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星伊眸光微敛，心下思忖，这样一来，总算能向毁灭主宰交差了。
表面上说是让地狱，天界的主神协助四神兽调查，可真正跑腿卖命的，还不是那些主神使者与摩下军团里的神级强者。
不过，这也足够了。
难道还真指望高高在上的主神，像普通神级强者一样任人驱使？这怎么可能！
“此事关係重大，还是去空间乱流中更为稳妥。”
星伊心念一动，挥手间便撕裂身旁空间，一步踏入乱流深处，置身於五光十色的能量风暴中。
他翻手取出一张铭刻著特殊魔纹的羊皮纸，毫不犹豫地將之撕开。
“嗤嗤————”
隨著羊皮纸的破裂，一股淡青色的风系主神之力如狼烟般升腾而起，迅速凝聚成一张略显模糊的巨大面孔，赫然正是李斯特！
那道虚影甫一出现，一双深邃仿佛能洞穿万物的眼眸便凝视著召唤者，语气平静无波地开口：“星伊，此时联繫我，所为何事？”
李斯特再清楚不过，星伊绝不会无故动用这等联络手段，只瞬息之间，他便已猜到——
——此事多半与乌特雷德有关。
“大人————”
星伊恭敬地应声，隨后將乌特雷德与奥夫之间的討论一字不差地完整复述，每一个细节都未曾遗漏。
李斯特静静听完，面容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说道：“你做得很好，继续潜伏，四神兽那边的调查若有任何进展，隨时联繫我。”
他的话说罢，那由主神之力凝聚而成的模糊巨脸，便如一阵泡沫般缓缓消散，最终彻底湮灭在空间乱流之中。
星伊悄然返回位於地狱星辰雾海深处的主神城堡，面上已恢復往日那般从容淡漠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依旧如常地生活，修炼，静待下一次指令，完美適应一个间谍的职责。
冥界，幽冥山。
酒店前方那片静謐的绿地旁，一池碧水映照著冥界的天空。
李斯特与死亡主宰，两人的水系主神分身正並肩而坐，手持钓竿，悠閒垂钓。
四周的气氛温馨而平淡，仿佛两位主宰只是世间最普通的友人，享受著一段寧静閒暇的时光。
细微的涟漪自李斯特的钓点悄然搅动水流，却並非游鱼咬鉤，而是他心绪微澜，不经意间流露於外，几缕墨绿色的水草在碧波间荡漾。
“怎么了？有事？”
死亡主宰清冷的嗓音在耳畔幽幽响起。她话音虽落，一双沉静的美眸却仍凝望著湖面，並未转头。
“嗯，刚收到一个消息。”
李斯特轻轻頷首，略作迟疑，还是主动將方才所得的情报娓娓道出。
话音未落，死亡主宰的鱼竿下也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她的心绪也不再如方才那般平静无波。
她侧过脸，望向相隔仅半米的男人，明媚的眼眸好奇地轻眨，嗓音里染上几分浅淡的笑意。
“你这人，好像还瞒著我不少事？天界那边才刚发生的事，你怎么就知道了？————莫非是哪个主神的使者，被你悄悄收买了？”
李斯特嘿嘿一笑，摇头晃脑地摆出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你就不能————想像得再大胆一些？”
死亡主宰轻哼一声，笑意更深：“难不成是哪个主神，暗中背叛了乌特雷德，转头投靠了你？”
李斯特眉头一挑，存心逗她：“你怎么就断定是地狱的主神？万一是天界的呢？”
她嗤笑出声，语气篤定：“谁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命运神分身？天界的那几位命运主神，哪个敢轻易倒戈？虽说还有孛贴儿，曼鲁那样的主神，但我觉得————不会是他们。”
“啪啪。”李斯特笑著鼓掌，说道：“聪明，是星伊，他在替我做事。”
死亡主宰脸上终於浮现出一抹讶色，她万万没想到，李斯特竟能招揽到一位毁灭系的中位主神！
原本以为泄密者至多是个下位主神，这答案著实出乎她的意料。
“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不禁追问，“我记得————星伊和乌特雷德的关係，还算不错吧？”
李斯特没有防著她，从容解释道：“那一枚不知所踪的黑暗下位主神格，其实在星伊手上，我用雷系下位主神格与他交换，顺带他投靠我这个条件。”
死亡主宰恍然大悟，换作她，同样会做跟星伊一样的选择。
拿出一枚自己无法炼化的主神格，换一枚可以炼化的主神格，这点改变效忠阵营的代价，完全还在接受的范围內。
死亡主宰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唇角轻扬：“你这人————暗地里布下的棋子，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多。”
她语气隨意，仿佛只是漫不经心地提起：“星伊这件事————你跟薇薇亚说过了吗？”
李斯特摇了摇头，目光坦然：“没有，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死亡主宰唇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如涟漪般在心底漾开————这般微妙而细腻的悸动，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
“我去水系神位面办点事，你————”
李斯特收起钓竿，正说著，死亡主宰就表示道：“我跟你一起去。”
她同时拿起钓竿放入空间戒指內，笑容平淡地补充说道：“我水系成主神后有一点灵感，想找大圆满聊一聊想法。”
李斯特点头，二人一起乘坐位面传送阵来到水系神位面。
噬魂之海边缘，毗邻青龙大陆的大洋之中有一座特殊的岛屿，三面山峰围绕，湖泊宽有百里，深约千丈，清澈透亮。
屋內客厅。
“帕尔豪斯。”
一名绿髮圆脸，身形微胖穿浅蓝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在与友人喝茶聊天，忽然感应到一股难以忘记的气息出现，伴隨著声音在脑海响起。
他不动声色地与友人说道：“玛丽莲，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既然这样，我们改天再聊。”这位友人是一名女性，皮肤白皙如牛奶，秀髮泛著黄金光泽，她笑著点头，没有任何不满情绪地站起身告辞。
玛丽莲离去后，客厅中光影微漾，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悄然浮现。
帕尔豪斯心中一震：“不仅风系主宰来了，连死亡主宰也亲临！”
他不敢怠慢，当即微微躬身，恭敬行礼：“帕尔豪斯见过两位主宰。”
语气谦逊而不失风度，隨后侧身示意，“还请二位入座。”
他亲自执起茶壶，为二人斟上清茶，动作流畅自然，心中却暗流涌动。
虽然以往也与多位主神有过接触，但像这样子，同时接待两位主宰仍是首次，不知此番联袂而来，所为何事。
李斯特轻呷一口清茶，神色从容地开口：“毁灭主宰乌特雷德，或是命运主宰奥夫————近来可曾找过你？”
帕尔豪斯闻言一怔，脑海中念头急转。
莫非主神之间风云再起，竟需拉拢大圆满上位神行事？
但他並未收到任何风声，一时难以窥见真相，只得如实答道：“若论水系法则的感悟，昔日確与几位主宰有所交流，但若说其他————却是不曾。”
李斯特目光微动，继而问道：“那么，水系主宰海伦娜，你可还记得？”
帕尔豪斯点了点头，神色间掠过一丝细微的变化，当年他曾婉拒过海伦娜的招揽，此他自然未曾忘怀。
就在这时，李斯特周身隱约流转出一缕水系主神之力的气息。
帕尔豪斯顿时面露愕然。
方才他未曾留意，此刻才惊觉，眼前这位他一直以来认定的“风系主宰”，竟还散发著纯粹的水系主神威压！
双系主神分身？！
帕尔豪斯內心震撼，驀然联想到对方忽然提起海伦娜，一个惊人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
李斯特並未卖关子，径直道出真相：“海伦娜已经陨落，如今我，才是新任水系主宰。”
对於帕尔豪斯毫不知情，他並不意外。
这才是常態。
主神陨落虽是天大的事，但寻常神级根本无权知晓，即便贵为大圆满上位神，也不会有人特意来通传你一声。
除非有主神有意散布，抑或岁月久远，麾下军团与使者始终联络不上其所效忠的主神，消息方会渐渐流传开来。
而在这魔法文明宇宙中，自圣域起便拥有永恆的生命，时间观念淡漠，自李斯特斩杀海伦娜至今，这段光阴还远远称不上漫长。
帕尔豪斯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心绪，目光复杂地望向李斯特：“大人特意告知我此事，是为何故？”
他绝不信对方只是前来炫耀，更何况死亡主宰亦同行而至，其中必伴隨有深意。
李斯特並未绕弯，双眸平静地注视著帕尔豪斯，直接点明要害：“风系神位面已经连续贏得九场位面战爭，这意味著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帕尔豪斯圆润的脸上微微绷紧，心底本能地升起警惕，谨慎地试探道：“主宰大人的意思————是希望我不要参与下一次位面战爭？”
李斯特投去一个讚赏的眼神，唇角微扬：“和聪明人说话，果然轻鬆。”
他语气转冷，字字清晰：“我不妨明说，你若答应其他主宰，参与下一次位面战爭，便是选择与我为敌。”
他略作停顿，目光转向身旁的死亡主宰。
她会意地浅浅一笑，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错辨的威胁：“帕尔豪斯，你若选错了————
所要面对的，可不止一位主宰，还有我，以及生命主宰，黑暗主宰。”
帕尔豪斯心跳陡然加速。
他清晰地感知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意隨她话音瀰漫开来，如冰冷的丝线缠绕周身，仿佛下一刻就会凝成实质的死亡镰刀，斩落而下。
李斯特趁势再进一步，声音骤然森寒：“我知道你与几位主神有些交情，他们欠一点微薄的人情，但这件事没有转圜余地。”
他每一个字都如寒冰坠地，“无论乌特雷德，奥夫许你什么承诺，最好先想清楚————
你是否付得起这个代价！不要等到后悔之时，才知进退。”
帕尔豪斯不敢犹豫，立即表明立场，“主宰大人请放心，我一直以来都对位面战爭不感兴趣。”
他在心底佩服，这位双系主宰的手段，居然连黑暗主宰，死亡主宰，生命主宰都拉拢成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这话，死亡主宰的杀意收敛，仿佛从没释放过一样。
李斯特正色道：“我好心提醒你一件事，有主神在暗中抓捕四神兽家族成员搜集精血，四神兽正在调查，还有天界，地狱的主神协助参与其中，你如果干过就处理乾净所有的痕跡，否则四神兽不会放过威胁大圆满的机会。”
帕尔豪斯的反应很平淡，点了点头，“我从未参与过这件事。”
李斯特没急著走，而是与死亡主宰一起，跟帕尔豪斯討论水系法则————
享
”你即刻前去，协助四神兽进行一项调查————务必要拿到证据。”
星伊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逐步交代任务的具体內容。
交代完毕，星伊挥手间取出一个巨大的金属箱，重重地落在皮斯克面前。
箱中装满以特殊材质製成的羊皮纸，每一张上都密密麻麻写满了记录与线索。
星伊目光冷冽，最后厉声警告：“这些都是此前搜集到的线索，看完之后就立刻处理乾净，不得留下任何痕跡，调查过程中绝不可被其他主神察觉，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的寒意已足以说明一切。
“竟然————是要我去调查主神————”
皮斯克內心骤然一紧，无边的惶恐瞬间淹没了他，额间不受控制地渗出细密冷汗，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骇人的话语。
他比谁都清楚————这差事何等凶险，何等烫手。
可皮斯克知道自己没得选，现在若敢说一个不字，恐怕这位伟大的星辰主神，此刻就会让他灰飞烟灭。
“是！”
皮斯克毫不犹豫地应声答道，语气中没有半分迟疑，反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这般乾脆利落的反应，显然令星伊颇为满意。
这位俊美的主神嘴角微扬，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好好去办，事情若成，自有奖赏。”
待皮斯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星伊眸光微敛，心下思忖，这样一来，总算能向毁灭主宰交差了。
表面上说是让地狱，天界的主神协助四神兽调查，可真正跑腿卖命的，还不是那些主神使者与摩下军团里的神级强者。
不过，这也足够了。
难道还真指望高高在上的主神，像普通神级强者一样任人驱使？这怎么可能！
“此事关係重大，还是去空间乱流中更为稳妥。”
星伊心念一动，挥手间便撕裂身旁空间，一步踏入乱流深处，置身於五光十色的能量风暴中。
他翻手取出一张铭刻著特殊魔纹的羊皮纸，毫不犹豫地將之撕开。
“嗤嗤————”
隨著羊皮纸的破裂，一股淡青色的风系主神之力如狼烟般升腾而起，迅速凝聚成一张略显模糊的巨大面孔，赫然正是李斯特！
那道虚影甫一出现，一双深邃仿佛能洞穿万物的眼眸便凝视著召唤者，语气平静无波地开口：“星伊，此时联繫我，所为何事？”
李斯特再清楚不过，星伊绝不会无故动用这等联络手段，只瞬息之间，他便已猜到——
——此事多半与乌特雷德有关。
“大人————”
星伊恭敬地应声，隨后將乌特雷德与奥夫之间的討论一字不差地完整复述，每一个细节都未曾遗漏。
李斯特静静听完，面容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说道：“你做得很好，继续潜伏，四神兽那边的调查若有任何进展，隨时联繫我。”
他的话说罢，那由主神之力凝聚而成的模糊巨脸，便如一阵泡沫般缓缓消散，最终彻底湮灭在空间乱流之中。
星伊悄然返回位於地狱星辰雾海深处的主神城堡，面上已恢復往日那般从容淡漠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依旧如常地生活，修炼，静待下一次指令，完美適应一个间谍的职责。
冥界，幽冥山。
酒店前方那片静謐的绿地旁，一池碧水映照著冥界的天空。
李斯特与死亡主宰，两人的水系主神分身正並肩而坐，手持钓竿，悠閒垂钓。
四周的气氛温馨而平淡，仿佛两位主宰只是世间最普通的友人，享受著一段寧静閒暇的时光。
细微的涟漪自李斯特的钓点悄然搅动水流，却並非游鱼咬鉤，而是他心绪微澜，不经意间流露於外，几缕墨绿色的水草在碧波间荡漾。
“怎么了？有事？”
死亡主宰清冷的嗓音在耳畔幽幽响起。她话音虽落，一双沉静的美眸却仍凝望著湖面，並未转头。
“嗯，刚收到一个消息。”
李斯特轻轻頷首，略作迟疑，还是主动將方才所得的情报娓娓道出。
话音未落，死亡主宰的鱼竿下也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她的心绪也不再如方才那般平静无波。
她侧过脸，望向相隔仅半米的男人，明媚的眼眸好奇地轻眨，嗓音里染上几分浅淡的笑意。
“你这人，好像还瞒著我不少事？天界那边才刚发生的事，你怎么就知道了？————莫非是哪个主神的使者，被你悄悄收买了？”
李斯特嘿嘿一笑，摇头晃脑地摆出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你就不能————想像得再大胆一些？”
死亡主宰轻哼一声，笑意更深：“难不成是哪个主神，暗中背叛了乌特雷德，转头投靠了你？”
李斯特眉头一挑，存心逗她：“你怎么就断定是地狱的主神？万一是天界的呢？”
她嗤笑出声，语气篤定：“谁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命运神分身？天界的那几位命运主神，哪个敢轻易倒戈？虽说还有孛贴儿，曼鲁那样的主神，但我觉得————不会是他们。”
“啪啪。”李斯特笑著鼓掌，说道：“聪明，是星伊，他在替我做事。”
死亡主宰脸上终於浮现出一抹讶色，她万万没想到，李斯特竟能招揽到一位毁灭系的中位主神！
原本以为泄密者至多是个下位主神，这答案著实出乎她的意料。
“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不禁追问，“我记得————星伊和乌特雷德的关係，还算不错吧？”
李斯特没有防著她，从容解释道：“那一枚不知所踪的黑暗下位主神格，其实在星伊手上，我用雷系下位主神格与他交换，顺带他投靠我这个条件。”
死亡主宰恍然大悟，换作她，同样会做跟星伊一样的选择。
拿出一枚自己无法炼化的主神格，换一枚可以炼化的主神格，这点改变效忠阵营的代价，完全还在接受的范围內。
死亡主宰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唇角轻扬：“你这人————暗地里布下的棋子，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多。”
她语气隨意，仿佛只是漫不经心地提起：“星伊这件事————你跟薇薇亚说过了吗？”
李斯特摇了摇头，目光坦然：“没有，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死亡主宰唇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如涟漪般在心底漾开————这般微妙而细腻的悸动，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
“我去水系神位面办点事，你————”
李斯特收起钓竿，正说著，死亡主宰就表示道：“我跟你一起去。”
她同时拿起钓竿放入空间戒指內，笑容平淡地补充说道：“我水系成主神后有一点灵感，想找大圆满聊一聊想法。”
李斯特点头，二人一起乘坐位面传送阵来到水系神位面。
噬魂之海边缘，毗邻青龙大陆的大洋之中有一座特殊的岛屿，三面山峰围绕，湖泊宽有百里，深约千丈，清澈透亮。
屋內客厅。
“帕尔豪斯。”
一名绿髮圆脸，身形微胖穿浅蓝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在与友人喝茶聊天，忽然感应到一股难以忘记的气息出现，伴隨著声音在脑海响起。
他不动声色地与友人说道：“玛丽莲，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既然这样，我们改天再聊。”这位友人是一名女性，皮肤白皙如牛奶，秀髮泛著黄金光泽，她笑著点头，没有任何不满情绪地站起身告辞。
玛丽莲离去后，客厅中光影微漾，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悄然浮现。
帕尔豪斯心中一震：“不仅风系主宰来了，连死亡主宰也亲临！”
他不敢怠慢，当即微微躬身，恭敬行礼：“帕尔豪斯见过两位主宰。”
语气谦逊而不失风度，隨后侧身示意，“还请二位入座。”
他亲自执起茶壶，为二人斟上清茶，动作流畅自然，心中却暗流涌动。
虽然以往也与多位主神有过接触，但像这样子，同时接待两位主宰仍是首次，不知此番联袂而来，所为何事。
李斯特轻呷一口清茶，神色从容地开口：“毁灭主宰乌特雷德，或是命运主宰奥夫————近来可曾找过你？”
帕尔豪斯闻言一怔，脑海中念头急转。
莫非主神之间风云再起，竟需拉拢大圆满上位神行事？
但他並未收到任何风声，一时难以窥见真相，只得如实答道：“若论水系法则的感悟，昔日確与几位主宰有所交流，但若说其他————却是不曾。”
李斯特目光微动，继而问道：“那么，水系主宰海伦娜，你可还记得？”
帕尔豪斯点了点头，神色间掠过一丝细微的变化，当年他曾婉拒过海伦娜的招揽，此他自然未曾忘怀。
就在这时，李斯特周身隱约流转出一缕水系主神之力的气息。
帕尔豪斯顿时面露愕然。
方才他未曾留意，此刻才惊觉，眼前这位他一直以来认定的“风系主宰”，竟还散发著纯粹的水系主神威压！
双系主神分身？！
帕尔豪斯內心震撼，驀然联想到对方忽然提起海伦娜，一个惊人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
李斯特並未卖关子，径直道出真相：“海伦娜已经陨落，如今我，才是新任水系主宰。”
对於帕尔豪斯毫不知情，他並不意外。
这才是常態。
主神陨落虽是天大的事，但寻常神级根本无权知晓，即便贵为大圆满上位神，也不会有人特意来通传你一声。
除非有主神有意散布，抑或岁月久远，麾下军团与使者始终联络不上其所效忠的主神，消息方会渐渐流传开来。
而在这魔法文明宇宙中，自圣域起便拥有永恆的生命，时间观念淡漠，自李斯特斩杀海伦娜至今，这段光阴还远远称不上漫长。
帕尔豪斯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心绪，目光复杂地望向李斯特：“大人特意告知我此事，是为何故？”
他绝不信对方只是前来炫耀，更何况死亡主宰亦同行而至，其中必伴隨有深意。
李斯特並未绕弯，双眸平静地注视著帕尔豪斯，直接点明要害：“风系神位面已经连续贏得九场位面战爭，这意味著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帕尔豪斯圆润的脸上微微绷紧，心底本能地升起警惕，谨慎地试探道：“主宰大人的意思————是希望我不要参与下一次位面战爭？”
李斯特投去一个讚赏的眼神，唇角微扬：“和聪明人说话，果然轻鬆。”
他语气转冷，字字清晰：“我不妨明说，你若答应其他主宰，参与下一次位面战爭，便是选择与我为敌。”
他略作停顿，目光转向身旁的死亡主宰。
她会意地浅浅一笑，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错辨的威胁：“帕尔豪斯，你若选错了————
所要面对的，可不止一位主宰，还有我，以及生命主宰，黑暗主宰。”
帕尔豪斯心跳陡然加速。
他清晰地感知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意隨她话音瀰漫开来，如冰冷的丝线缠绕周身，仿佛下一刻就会凝成实质的死亡镰刀，斩落而下。
李斯特趁势再进一步，声音骤然森寒：“我知道你与几位主神有些交情，他们欠一点微薄的人情，但这件事没有转圜余地。”
他每一个字都如寒冰坠地，“无论乌特雷德，奥夫许你什么承诺，最好先想清楚————
你是否付得起这个代价！不要等到后悔之时，才知进退。”
帕尔豪斯不敢犹豫，立即表明立场，“主宰大人请放心，我一直以来都对位面战爭不感兴趣。”
他在心底佩服，这位双系主宰的手段，居然连黑暗主宰，死亡主宰，生命主宰都拉拢成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这话，死亡主宰的杀意收敛，仿佛从没释放过一样。
李斯特正色道：“我好心提醒你一件事，有主神在暗中抓捕四神兽家族成员搜集精血，四神兽正在调查，还有天界，地狱的主神协助参与其中，你如果干过就处理乾净所有的痕跡，否则四神兽不会放过威胁大圆满的机会。”
帕尔豪斯的反应很平淡，点了点头，“我从未参与过这件事。”
李斯特没急著走，而是与死亡主宰一起，跟帕尔豪斯討论水系法则————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