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乔夫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拿起文件:“我去安排。”
    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尔盖耶夫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雪又开始下了。
    新德里,陆军总部。
    辛格將军又一次坐在了会议室里。但这一次,他面前的不再是“山猫”重力炮的文件,而是一份更厚的档案。
    封面印著两个字:“雷霆”。
    他翻开档案,一页一页地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是北极熊那边刚送来的?”他问。
    “对。”情报官站在旁边,“他们说,这是『山猫』的升级版。有效射程提高到八百米,威力提升三倍,可以在一秒內摧毁一个加强排的防御工事。”
    辛格没说话。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门安装在履带底盘上的重型武器,炮管短粗,像一根被锯短的树干。
    “这东西,什么时候能到?”
    “北极熊说,一周內空运到货。”
    辛格合上档案,靠在椅背上。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直了身子。
    “告诉北极熊的人,货到了直接送前线。不用经过新德里。”
    情报官愣了一下:“將军,总理那边——”
    “总理那边,我会说。”辛格站起来,走到窗边,“我们没有时间等了。龙国在大连造船厂搞的那些动作,你们都知道。一旦他们的军舰完成改造,我们在印度洋的优势就全没了。”
    “可是——”
    “没有可是。”辛格转过身,“你去安排。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担著。”
    情报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辛格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新德里的冬天乾燥而寒冷,街道上行人稀少。
    他想起十年前,在莫斯科留学时,教官说过的一句话: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当时他不理解。现在他懂了。
    北极熊给他们武器,不是为了帮他们,是为了利用他们。
    但没关係。
    他也一样。
    河內,峴港空军基地。
    阮文雄站在机库里,看著那十二架“猎人”无人机。它们静静地停在检修架上,机腹下的电子战吊舱已经卸下来了,换上了实弹。
    空地飞弹。
    反辐射飞弹。
    精確制导炸弹。
    每一架无人机都掛满了弹药,像一只只吃饱了的禿鷲。
    “首长,弹药装载完成。”一个地勤跑过来报告。
    阮文雄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绕著机库走了一圈,检查每一架无人机的掛载情况。走到第三架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那架无人机的机头下方,用白色油漆写著一行小字:“奠边府之魂”。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摸了摸那行字。油漆还没干透,沾了一点在他手指上。
    “谁写的?”他问。
    地勤愣了一下:“不知道,可能是昨晚值班的兄弟——”
    “留著。”阮文雄打断他,“別擦。”
    “是。”
    他转身,走向指挥中心。
    地下三层的指挥中心里,阮文少校已经戴好了头盔。他坐在操作台前,双手放在扶手上,眼睛闭著,像是在冥想。
    “准备好了吗?”阮文雄问。
    阮文少校睁开眼睛:“准备好了。”
    “目標呢?”
    “赤瓜礁。龙国的雷达站和机场。”
    阮文雄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这一脚踩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別无选择。
    “起飞。”他说。
    阮文少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机库里,十二架“猎人”无人机的指示灯同时亮了起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响起。
    龙潭基地,林舟的办公室。
    凌晨三点,灯还亮著。
    林舟没睡。他坐在桌前,面前摊著三份报告。
    第一份,大连造船厂的改造进度报告。三艘055b的超导储能环已经安装完毕,重力梯度仪的调试正在进行。
    第二份,西北风洞基地的“烛龙”测试计划。第一次地面点火测试,定在两周后。
    第三份,情报部刚送来的紧急通报——白象边境部队异常调动,南猴无人机基地进入战备状態。
    他看完第三份报告,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何晓菲推门进来,端著一碗泡麵:“林总,吃点东西。”
    林舟接过泡麵,扒了两口。面已经泡软了,但他不在乎。
    “老郑那边有消息吗?”他问。
    “刚打过电话。”何晓菲说,“他说,让咱们按计划推进,別管外面那些动静。”
    林舟点了点头,又扒了两口面。
    “对了,”何晓菲说,“科学院那边,老吴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第一批室温超导材料,已经下线了。”
    林舟停下筷子,抬起头:“多少?”
    “二十公斤。”
    林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放下筷子,笑了。
    “二十公斤...”他重复了一遍,“够用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夜色很深,但远处的工地上,焊枪的火花还在闪烁。
    “告诉老吴,”他说,“让他再接再厉。下一批,我要两百公斤。”
    “明白。”
    何晓菲转身出去了。
    林舟一个人站在窗前,看著远处的灯火。
    他知道,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但他不怕。
    因为他手里的牌,正在一张一张地变好。
    远处,海面上,乌云正在聚集。
    风暴,即將来临。
    ……
    南猴海军那艘“猎豹”级护卫舰出港的时候,天还没亮。
    舰长阮文进站在舰桥上,手里捏著一包北极熊產的香菸,烟盒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的。他今年四十七,在海上跑了二十三年,从苏联时期的鱼雷艇干到现在的“猎豹”级,算是南猴海军里为数不多的老傢伙。
    “舰长,gps信號已经锁定。”通信兵报告。
    阮文进点点头,没说话。他把烟叼在嘴上,点著火,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密闭的舰桥里散开,旁边的大副皱了皱眉,没敢吭声。
    这艘“猎豹”级是北极熊2002年卖给他们的,满载排水量两千吨,在南猴海军里已经算是主力战舰了。舰上装著一门ak-176舰炮,两座四联装反舰飞弹发射装置,还有一套“棕櫚树”防空系统。搁二十年前,这配置在东南亚横著走。但搁现在——阮文进心里清楚,跟龙国那些新锐舰艇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们有两张王牌。
    第一张,是北极熊刚提供的“俱乐部-k”货柜式反舰飞弹系统。这东西偽装成一个標准货柜,摆在甲板上,谁也看不出来。打开盖子,里面是三枚3m-54e反舰飞弹,射程两百二十公里,末端速度能达到三马赫。龙国那些老旧的“现代”级驱逐舰,不一定拦得住。
    第二张,是gps和“格洛纳斯”的双重导航加持。星条国和北极熊同时给他们开了绿灯,导航信號强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精度从十米级提升到米级。这意味著,他们的飞弹可以更准,他们的舰艇可以更灵活。
    阮文进掐灭菸头,看了一眼海图。永暑岛的坐標已经標好了,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大约四个小时的航程。
    “航向不变,速度十八节。”他说。
    “是。”
    军舰在夜色中向南行驶,发动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海面上没有月光,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舰桥里的仪錶盘泛著幽幽的绿光。
    阮文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这一趟不是去打仗的。上级的命令很清楚:强闯永暑岛12海里领海线,展示存在,逼迫龙国舰艇做出反应。如果龙国人退缩,那他们就赚了。如果龙国人强硬拦截,那就製造摩擦,把事態扩大,让国际社会介入。
    进退都有理。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龙国人在南海的经营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些岛礁上的雷达站、机场、飞弹阵地,都不是摆设。更重要的是,他听说龙国最近在搞一些新东西——具体是什么,情报部门也说不清,只知道大连造船厂的三艘055b同时进了干船坞,西北某地的风洞基地突然戒严。
    这些消息,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
    但他没得选。
    命令就是命令。
    永暑岛,凌晨五点。
    龙国南海舰队某基地的值班室里,雷达兵小张正盯著屏幕发呆。他已经值了四个小时的班,眼皮开始打架。咖啡喝了三杯,没什么用。
    屏幕上乾乾净净,除了几艘商船的信號,什么都没有。
    他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起身去倒水,余光瞥见屏幕边缘闪过一个微弱的光点。
    他停住了。
    那个光点很小,一闪即逝,像是某种干扰信號。小张揉了揉眼睛,盯著那个区域看了几秒——什么都没有。
    “错觉?”他嘀咕了一句,正要移开视线,那个光点又出现了。
    这次,他看清了。
    不是干扰信號,是一个真实的目標。目標反射面积很小,像是被刻意压制了雷达特徵。但它的航跡很清晰,方向明確——正朝著永暑岛而来。
    小张的困意一下子全没了。

章节目录

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PO18脸红心跳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悟性逆天,云爆弹洗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