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爹爹,今天就由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说完又看向陆星澜,“姐姐,你就不好奇吗?”
    陆星澜知道今天自己是没有救了,面如死灰,也不回答苏贵妃的话。
    只是眼神空洞的看著门口那一道挺拔的身影,嘴里还吹著什么东西。
    “看来姐姐不好奇,那姐姐可知道,为什么谢南楚会將你敲晕?”
    说到这个,陆星澜脸上多了一丝表情。
    她想不通,这个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谢南楚也会背叛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是因为看上了苏贵妃吗?
    可是这也不对呀,为何苏德鲁也被苏贵妃抓住了,还下了软筋散。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情了,知道最后底牌叛变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
    所以也对这些无所谓了,这些年,她也是真的累了。
    这一刻反而感觉整个人都鬆了一口气了。
    有一种彻底解放了的感觉。
    苏贵妃见状挑挑眉,这人怎么才过去这么一会儿,就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
    “看来姐姐不好奇了,可是架不住妹妹我想说呢。
    姐姐也看到了,我连苏德鲁都抓住了,姐姐难道就没有好奇过,为什么吗?
    算了,你肯定不好奇,那我问问苏德鲁。”
    苏贵妃就这么吊著两人,陆星澜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
    她自然就没有什么兴趣都弄陆星澜了,但是苏德鲁不一样啊。
    他莫名其妙的就这样了,心里肯定那叫一个恨。
    確实如她所想,苏德鲁怎么也想不到,怎么背后捅刀子的,是自己的闺女。
    “为什么?”
    “爹爹难道就没有觉得,姐姐与爹爹更像吗?就连脾气都是如此的.........像?”
    一语激起千层浪,两人都震惊的看向苏贵妃。
    “什么意思?”
    “爹爹难道还不明白吗?姐姐当然真的是姐姐啦!就是可惜了,爹爹知道得好像有些晚了。
    刚才应该让爹爹一箭射穿爹爹的小心臟。
    砰!姐姐倒地不起,然后我再告诉爹爹真相,那肯定更好玩吧!”
    说完还一脸的遗憾,陆星澜这才机械的转向苏德鲁。
    “呵,放屁!这个老东西才不是我爹,我可是前朝的公主,唯一的血脉。”
    “哦?姐姐是前朝公主,那我又是谁?”
    说完一块玉牌从苏贵妃的手中滑落,两人看清之后,这才確定,这个才是真的玉佩。
    陆星澜突然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我就说,堂堂公主,怎么手里的是一块废铁。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谢南楚会叛变。
    原来他一直都是他,只是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他!”
    眼泪鼻涕呼了一脸,整个人看上去要疯癲了一样。
    “姐姐脸上终於多了一些表情呢,那你可知?为何公主变成了我?
    而你成了苏德鲁的女儿?”
    “我知道姐姐肯定不好奇,那我们就不说了。”
    “为什么?”
    陆星澜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她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苏德鲁也反应不过来了,现在的关係,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这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好爹爹,怎么还是不相信呢?你也不想想,爹爹怎么会这般顺利呢?
    当真是爹爹以为,您很厉害吗?
    只是可惜了,爹爹曾经还威胁过姐姐呢。
    对了,姐姐也將爹爹的腿打断,爹爹不知,我知道是姐姐將您腿打断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心情了呢。”
    看著苏贵妃这得瑟的样子,苏德鲁恨不得扑上前去。
    奈何他自己没有什么力气,刚刚扑到了苏贵妃的脚边,就被人一脚踢出去了。
    刚好落到了陆星澜的身边,苏贵妃就想要看看这父女俩的热闹。
    所以一直给两人机会,只是可惜了。
    这俩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突然,外面传来的声音逐渐不对。
    苏贵妃也没有心思都弄两人了,走出去一看,脸色都变了。
    “那些是谁的人?”
    眼神凌厉的看向谢南楚,谢南楚由於长时间控制这些兽类,现在脸色有些苍白。
    “不知道,突然就冒出来的。”
    苏贵妃转头看了一眼里面的两人,这才提剑衝到兽群后面。
    “不知阁下是谁?”
    梅崇安站在马背上,与苏贵妃对视上。
    “贵妃娘娘,在下无名小卒,只是见这皇城著实热闹。
    所以也响想来凑凑热闹,现在看著这里这么多的兽,在下也是受过皇恩的。
    所以带著人前来剿兽,不知道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可都还好?”
    一脸他就是单纯的来凑热闹的样子,偏偏梅崇安的样子苏贵妃不认识。
    “阁下到底是谁!?”
    梅崇安看著一枪一的野兽,勾了勾唇角。
    “娘娘何须执著在下是何人?娘娘还是先让让,免得让这些凶兽伤了你!”
    在梅崇安的身后,是叶樺素带著老先生二度三度梅棲禾跟胡三娘的人。
    开始安抚街上的眾人,受伤的也及时包扎,確定人数的伤亡。
    这么多兽类突然闯入京城,所有百姓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些野兽直奔皇城,根本就不管他们这些老百姓,还有房屋粮食。
    苏贵妃有些咬牙切齿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有些眼熟。
    却又不知道是谁。
    梅崇安见倒下的野兽越来越多,也放心的跟眼前这个女人周旋。
    在来之前,他就找到老先生要了变化容貌的解药。
    “既然娘娘这么想知道在下是谁,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当著苏贵妃的面,將药丸塞进嘴里。
    苏贵妃看著越来越熟悉的面孔,直到最后,瞳孔骤缩。
    “梅崇安?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
    梅崇安笑了笑,“娘娘难道不知道吗?没少在钟离擎的耳边吹耳旁风,只是在下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娘娘。”
    乾清宫里面发生的事情梅崇安並不知道,所以当著苏贵妃的面就问了出来。
    苏贵妃看到是梅崇安,就知道看来今日这一战没有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当初知道是梅家人帮著一起让他们前朝覆灭的时候,她就已经起来杀心。
    算好时间,在皇帝耳边提了几句,在叶樺素生產的时候,让这一家人去流放。
    路上在找人將他们解决了,於是將消息不动声色的传给了陆星澜,让她出手。
    结果这一家是命大的,居然还活著。
    就因为当初那一道圣旨,她不得不防备。
    当初是如愿了,可是现在在她面前的到底是谁?真的是梅崇安那个废物吗?
    “梅崇安,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著回去了。”
    面对苏贵妃的威胁,梅崇安可不带怕的。
    这一战就关乎他们在京城之中的立足了。
    因为此事的叶樺素二度三度,都变回了原来的样貌,不少百姓都认出来了。
    “娘娘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娘娘的战斗力到底如何了。”
    说完就翻身下马,至於那些凶兽,有风速他们在,梅崇安完全不害怕。
    苏贵妃见状,也不含糊,她堂堂一个公主,早就开始训练。
    只是保养得当,所以手上没有什么老茧。
    如今重新握剑,反而有些兴奋。
    跟梅崇安对上的时候,她也只是以为梅崇安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
    现在看来,是她天真了。
    也是,当初的梅家可是英勇无比,都是老虎怎么可能突然出现一只狗。
    跟梅崇安对了两招之后,苏贵妃对於梅崇安的內力还是有些吃惊。
    不过她也不弱就是了。
    梅崇安也意外苏贵妃的战斗力,只是不知道苏德鲁那个老匹夫为何还不出来。
    看著飞起来一个空翻准备踢他下巴的苏贵妃,梅崇安往旁边一侧一把將苏贵妃娘娘的脚腕抓住。
    提起来就准备將人丟出去,但是苏贵妃的剑也在这个时候飞了过来,梅崇安不得不將苏贵妃的脚腕放开。
    “梅崇安,不是听说你很爱你的夫人吗?怎么如今还要抓別的女人的脚腕?”
    稳稳落地之后,苏贵妃还有心情调戏梅崇安。
    “哼!苏贵妃,你如果要这么说,那你就说吧,把你爹喊出来!”
    “我爹?我哪里有爹啊,我爹不是早就被你家的人杀死了吗?”
    “呵!苏贵妃,可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家人身上扣。”
    “是吗?看来平王爷贵人多忘事,那我今儿个就来提醒一下平王爷。”
    说完赤手空拳的就冲了上去,梅崇安眉头紧皱。
    这个女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一一化解苏贵妃的招式,並没有一味的让,梅崇安也开始攻击了。
    只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功力居然跟他不相上下。
    乾清宫內,苏德鲁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陆星澜。
    两人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如同一摊烂泥靠在柱子上。
    “星澜,你真的是,是我的闺女?”
    陆星澜也转头看向苏德鲁,“不知道,苏贵妃说了,你是我爹,可是我並没有爹。”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苏德鲁心痛到窒息。
    岳越看陆星澜,越觉得陆星澜就是他闺女,眉眼之间有了他当年的影子。
    “哈哈哈,细心谋划一场,到头来却是为了別人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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