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海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但他不急,这种事,得慢慢来,让他们自己去发展。他只是在心里,把程志远这个“准妹夫”,给记下了。
    与此同时,傻柱的感情生活,也是进展神速。
    自从和吴翠兰確定了关係,傻柱整个人都变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下了班就跟许大茂斗嘴,或者回家喝闷酒。他现在,一有空就往纺织厂跑。
    要么是藉口送自己做的好吃的,要么是约吴翠兰去看电影、逛公园。
    吴翠兰也是个爽快姑娘,她认定了傻柱,就不再扭捏。两人大大方方地出双入对,感情迅速升温。
    这天,傻柱又提著一个食盒,乐顛顛地来找程书海。
    “哥!嫂子!”他一进门就嚷嚷,“我跟翠兰商量好了,下个月就订婚!”
    “这么快?”陈雪茹又惊又喜,“柱子,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早就想好了!”傻柱一拍胸脯,“翠兰这么好的姑娘,我可不能让她跑了!我得赶紧把她定下来!”
    他看著程书海,一脸真诚地说:“哥,这事儿,还得麻烦你和嫂子。我这边没个长辈,到时候,就请你和嫂子,当我的主婚人,去跟翠兰家提亲。”
    “你小子,还知道跟我们客气?”程书海笑骂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傻柱的婚事提上了日程,程书海和陈雪茹,也开始忙著帮他张罗。
    从订婚的彩礼,到结婚的酒席,程书海都一手包办,標准比自己结婚时还高。
    他跟傻柱说:“你是我兄弟,你的婚礼,不能寒磣。钱的事你不用管,哥给你出。”
    傻柱感动得眼眶通红,一个劲儿地说:“哥,这辈子能认识你,是我何雨柱最大的福气!”
    四合院里,因为傻柱的婚事,又一次变得热闹起来。
    大家都在为傻柱高兴,只有一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著这一切,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杨为民。
    他听说了程书海在为傻柱的婚事忙前忙后,甚至还听说了程书海似乎有意撮合自己的堂妹和那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心里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將他吞噬。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你们程家占了?
    凭什么傻柱一个厨子,能找到那么好的对象?
    凭什么程书菲那个小丫头,寧可看上一个穷小子,也看不上我这个大学生?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
    你程书海不是爱管閒事吗?不是爱当好人吗?
    那我就给你找点麻烦!
    他想到了傻柱的未婚妻,吴翠兰。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在纺织厂那种人多嘴杂的地方上班,要是传出点什么不好的名声..........
    杨为民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他决定,要从吴翠兰身上下手,给傻柱和程书海,添点堵。
    杨为民在宣传科工作,笔桿子利索,最擅长的就是捕风捉影,搬弄是非。
    他花了两天时间,写了一封匿名信。
    信里,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知情人”,用一种含沙射影、模稜两可的语气,暗示吴翠兰在纺织厂里,生活作风不检点,跟好几个男同事都“关係不清不楚”,还说她之所以能评上先进,都是靠著跟车间主任的“特殊关係”。
    信的末尾,他还“好心”地提醒收信人,娶媳妇要擦亮眼睛,別被女人的外表给骗了,免得將来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这封信写得极其恶毒,它没有一句实锤,但每一句都充满了暗示和引导,足以毁掉一个姑娘的清白。
    写好信后,杨为民没有直接寄给傻柱。他知道傻柱脑子直,看了信八成会直接去找吴翠兰对质,那样很容易就暴露了。
    他把这封信,寄给了四合院里最爱八卦、嘴巴最碎的一个人——阎埠贵的媳妇,杨秀莲。
    他算准了,只要杨秀莲看到了这封信,不出半天,整个四合院都会知道。到时候,人言可畏,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傻柱和吴翠兰的婚事,十有八九要黄。
    而程书海作为主婚人,脸上也绝对无光。
    杨为民把信投进邮筒的时候,仿佛已经看到了傻柱和程书海焦头烂额的样子,心里畅快无比。
    两天后,杨秀莲收到了这封没有署名的信。
    她拆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信里的內容,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可是个天大的新闻啊!
    她连午饭都顾不上吃,拿著信就衝出了家门,挨家挨户地去“分享”这个惊天大瓜。
    “哎,你们听说了吗?傻柱那个对象,不是什么好东西!”
    “信上说,她在厂里跟好几个男的有一腿呢!”
    “哎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著挺老实个姑娘,没想到..........”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炸开了锅。
    那些平时就嫉妒傻柱的大妈们,这下可找到了宣泄口,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我就说嘛,傻柱一个厨子,哪能找到那么好的姑娘?原来是个破鞋!”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看程主任的脸往哪儿搁!”
    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在院子里上躥下跳,唯恐天下不乱。
    “傻柱啊傻柱,你这回可是捡著宝了!一顶大绿帽子,戴得稳稳噹噹!”
    风言风语,很快就传到了傻柱的耳朵里。
    他当时正在后厨准备晚上的菜,刘光天跑进来,气喘吁吁地把院里的事一说。
    傻柱一听,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放屁!这都是谁他妈的胡说八道!翠兰不是那样的人!”他眼睛都红了。
    但紧接著,一种巨大的恐慌和不安,攫住了他的心。
    无风不起浪,院里怎么会传出这种话?还有匿名信?
    他的脑子,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他扔下围裙,疯了似的往四合院跑。
    他一进院,就看到许大茂正跟几个大妈唾沫横飞地讲著什么,脸上全是嘲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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