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库內,精钢大门散发著幽幽的冷光,像一头被强行噤声的太古巨兽。诸葛铁那张烧得跟焦炭一样的脸上,原本狰狞的表情彻底定格,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劣质录像带。
    老子堂堂金牌捕头,在州府那是连知府大老爷都要递烟的角色,今天被一个修水管的杂役唬得心律不齐。关键是这小子的眼神太邪乎了,那种看死人一样的怜悯,简直是过度真实而產生的心理降维打击!
    “你你少在那儿装神弄鬼!”诸葛铁没有眉毛,那双充血的大眼睛显得格外突兀,他一边往后挪步,一边对著隨从咆哮,“把这小子给我赶出去!立刻!马上!”
    然而,那几个隨从互相对视了一眼,愣是没一个敢动的。刚才诸葛铁那一推被震飞五六步的场面还在脑海里迴旋,谁也不想过度自信而导致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
    沈追上前一步,手稳稳地扶在剑柄上,目光如炬:“诸葛大人,圣师王兄既然说了有危险,那就一定有危险。你若再敢干扰办案,別怪沈某的冷血铁剑不认人!”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地上研究那抹红泥的柳如烟突然站了起来,她手里的炭笔过度兴奋而折断,大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知性光芒。
    “王大哥!我查到了!这红泥的『语种』不对!”
    柳如烟不顾诸葛铁的阻拦,快步衝到王青元面前,將手里那本常年翻阅而卷了边的《大夏异物志》摊开。
    “你们看,我刚才对比了数百种地脉泥土的矿物质成分。”柳如烟指著书中一页被標记为绝密的插图,声音过度亢奋而略微变调,“这种红泥,质地中蕴含极高比例的磁铁矿粉和天然硫磺,在大夏境內根本找不到產地。它唯一的出处,是西域极境、崑崙山脚下的碎魂谷!”
    “碎魂谷?”沈追眉头一皱,“那不是传说中『魔音宗』的祖地吗?据说那里终年罡风肆虐,风吹过谷口会发出碎裂神魂的魔音,凡人入之即死。”
    “没错!”柳如烟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全是那种“学霸终於解开了压轴大题”的快感,“根据医书记载,碎魂谷的红泥因为长年吸收那种高频的『魔音』振动,其內部结构已经发生了物理层面的改变。它变成了一种灵敏的『声音传导介质』。只要在特定的频率下,这种红泥能像留声机一样,把声音放大到足以震碎金石的程度!”
    王大哥刚才说这锁孔像耳朵,说金属有记忆,简直是过度超前导致我整个人都在颤抖!这就是跨学科的降维打击吗?法医学加上地质物理学,这波圣师在大气层,我顶多在负二层擦黑板!
    “所以”沈追恍然大悟,看向那具笑得诡异的尸体,“叶凌云之所以全身无伤却內臟化泥,是因为有人利用碎魂谷的红泥,在这铁盒子里製造了一场定向的音波风暴?”
    王青元在旁边听著这过度科学而显得硬核的推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可以的,如烟妹子,这波自圆其说我给你打99分,剩下一分怕你骄傲去考研。这地底下的『漏风』其实是空间节点不稳,红泥是高维物质渗透的副產品,结果被你硬生生扭转成了『西域音箱材料学』。不过也好,这种逻辑在这个副本里確实好使。
    “行了,別在那儿脑补魔音宗了。”王青元抠了抠耳朵,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金山后面的一处阴影,“这案子,红泥只是『凶器』,真正的『指挥家』,可还没领工钱呢。”
    说罢,王青元藉口“昨晚烧烤吃多了要闹肚子”,在那双人字拖“啪嗒啪嗒”的伴奏下,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密室。
    沈追和诸葛铁正吵得不可开交,没人注意到这个“杂役”的离去。
    片刻后,在钱庄后院一间幽暗的杂物房窗根下,王青元蹲在地上,手里不知从哪儿顺了一根没吃完的黄瓜,正嚼得嘎吱脆。
    屋內,原本应该在密室里哭丧的万通钱庄少东家万金油,此时正鬼鬼祟祟地背对著门口。
    “滋啪。”
    火苗跳跃的声音。
    万金油那张肥硕的脸上写满了过度惊恐导致的狰狞,他正拼命地往一个火盆里塞著一叠叠发黄的信件。
    “爹,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贪了,非要跟那帮人『交货』”
    万金油一边碎碎念,一边拼命拿火钳拨弄著纸灰。
    王青元现在处於【人皇】的微观感知状態,即便隔著窗户和重重火光,他依然能在那些尚未完全碳化的纸片碎屑上,捕捉到几个敏感的文字:
    【密室预设震盪节点七月十五交货叶除掉】
    “嘖,,这剧本果然俗套。”王青元撇了撇嘴,咽下最后一口黄瓜,“看来这万大富不是死於诅咒,是死於『非法集资』和『合伙人內訌』啊。这万金油也是个人才,这波『过度孝顺』的操作,简直是反派界的教科书。”
    万金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窗外,却只看到一只野猫轻巧地跳过墙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嚇死老子了!只要把这些勾结『碎魂谷』余孽的证据烧了,等诸葛铁那个草包定性成邪教杀人,我这万通钱庄就是我的了!沈追,你查啊,你慢慢查,查得明白老子跟你姓!
    就在万金油忙著毁尸灭跡时,沈追也没閒著。
    作为清水县唯一的卷王,他並没有被诸葛铁的“鬼魂说”带跑偏。他趁著诸葛铁在那儿自愈眉毛的空档,带著老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查封了钱庄的帐房。
    “沈捕头,帐本在这儿,但是”老邢有些为难地指著几十本被墨水浸染得模糊不清的册子,“这帮人做事太绝了,昨天下午,万通钱庄所有的流动银两,都被以『採购黄金』的名义,转移到了几个不知名的空头帐户上。”
    沈追翻开一本帐目,眼神越来越冷。
    “大规模资金转移,就在叶凌云出事的前一天。”沈追冷笑一声,手中的冷血铁剑发出低沉的鸣叫,“万大富如果是暴毙,这钱怎么会提前长了翅膀?这说明这是一场过度精准的『技术性清盘』。”
    “有人想让万大富死,还要吞掉这金山下的每一枚铜板。”
    就在地库里的恐慌情绪逐渐发酵,诸葛铁准备强行带走尸体回州府结案时,王青元溜达回来了。
    他手里没有黄瓜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只油腻的肉包子。
    “沈捕头,別在那儿翻帐本了,那是文员乾的活儿。”
    王青元大摇大摆地走进密室,再次无视了诸葛铁那杀人的目光,他指了指四周那光禿禿的钢墙。
    “这地库的『记忆』太乱了,咱们得给它『格式化』一下,让昨天晚上的戏,重演一遍。”
    “重演?王兄,你的意思是”沈追眼神一亮,呼吸都屏住了。
    “沈捕头,帮个忙。去,把这全县城里能找到的、最亮的铜镜,给我整一百面过来。要那种拋光度极高、能照出人影重叠的。”
    王青元一边啃著包子,一边用脚尖在地面上划拉著怪异的几何线条。
    “一百面铜镜?”诸葛铁在一旁讥讽地大笑,“王青元,你是不是脑子过度坏掉了?你是想在这里开粉黛铺子,还是想给叶凌云照镜子美美容?”
    王青元抬头,看著诸葛铁那张没毛的脸,淡淡一笑:“大叔,我这是为了救你的命。等会儿光亮起来的时候,你要是能看清『凶手』,记得別尿裤子。”
    沈追没有任何质疑,他现在对王青元的指令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老邢!动员全县衙役!去各家各户借铜镜!谁敢不借,按延误公职论处!”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清水县都被惊动了。
    原本正值午睡时间,结果大街上全是满头大汗的衙役,怀里抱著各色各样的铜镜飞奔。
    刘县令此时已经回到了地面,他听闻“圣师”要在万通钱庄地底“开坛做法”,那双的小眼睛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家人们!圣师要发大招了!”
    刘县令过度諂媚,竟然亲自换上了那套只有祭祖时才穿的紫红官袍,还在钱庄门口搭了个高台。
    “各位乡亲父老!今日我清水县六扇门,在圣师的指点下,將现场表演『时光倒流』!抓捕邪祟真凶!”
    全城百姓彻底沸腾了。 大傢伙儿饭也不吃了,觉也不睡了,有的搬著自家的小马扎,有的拎著刚洗好的菜篮子,甚至连拄著拐棍的老张头都跑了过来,黑压压地围在万通钱庄门口。
    “这就是那个『邪门捕快』王青元?那个能把土匪变成猪的大佬?” “听说他在下面摆了一百面镜子,是要照出凶手的下辈子吗?”
    “嘘!別说话,南天门那边好像有反应了!”
    万通钱庄大厅內。 一百面一人高的铜镜,被沈追带著人,严格按照王青元画出的那种诡异、充满了后现代几何美感的“莫比乌斯环”形状摆放完毕。
    火把的光芒在镜面之间来回折射,形成了一片刺眼的、让人眩晕的光之迷宫。
    王青元站在光影交匯的中心,手中的生锈扳手微微抬起。
    “准备好了吗?”王青元看著沈追,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准备好见证这块金属『想起』了什么了吗?”
    地底深处,一阵微弱而悽厉的“嗡鸣”声,再度悄然响起。

章节目录

戏子弱?白鹤童子,吓尿大黑佛母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PO18脸红心跳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戏子弱?白鹤童子,吓尿大黑佛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