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萧妍献身
第190章 萧妍献身
清晨，蔚州的车队来到真定城外，便被驻扎在外巡逻的镇辽军斥候拦住。
“前方可是蔚州节度使家眷？”两名年轻的斥候策马上前，拱手问道。
寧远舟连忙带著几人上前：“正是。”
几人拦在斥候面前，看似回应，实则戒备。
两个穿著轻甲的镇辽军斥候，就让蔚州这三百多人的车队如临大敌。
无他，两名斥候骑著的，都是品种极佳的契丹马，身上穿的虽是轻甲，做工却堪称精良。
腰挎环首刀、长弓，行囊上掛著胡禄，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斥候態度不卑不亢，拱手轻声说道：“有劳寧指挥使，请掌书记或都知兵马使出来相见。”
寧远舟闻言一愣，隨即心中升起一股怒气。
两个斥候，对他说这话，潜台词不就是自己级別不够和他们说话吗？
“掌书记坐镇蔚州，协助肖指挥使对新州用兵，都知兵马使在一个月前的新州之战已经战死了。”寧远舟冷著脸，沉声道。
斥候再次拱手道：“既如此，这三百人听从何人命令，请寧指挥使为我二人引荐。”
寧远舟阴沉著脸：“有什么话和我说便是。”
斥候看著他：“寧指挥使的意思是，您可以做主？”
寧远舟闻言顿时语塞，萧妍在马车里，自然是轮不到他做主的。
萧妍虽然是女眷，但是对蔚州的事务插手很多，手上是有实权的。
別的不说，身后这三百来人，都是听萧妍命令的。
究其原因，还是杨行远性格太懦弱，而手下有一群骄兵悍將，这导致了萧妍不得不强势起来。
“寧指挥使，退下吧。”此时，马车內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萧妍带著杨盈走下马车，来到前方。
“夫人...”寧远舟闻言一惊。
萧妍挥了挥手，看向两名斥候：“还未请教，两位军士姓名。”
为首的年轻斥候道：“在下卫珺，乃是镇辽军斥候营的都尉。”
“都尉？”寧远舟闻言更是气愤。
一个都尉敢对自己这么说话，他好歹是六道堂的指挥使，还是蔚州行军司马。
一个都尉，凭什么说自己做不得主？
“有劳卫都头，在前面引路。”萧妍倒是面不改色，不卑不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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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珺拱手说道：“宣徽使正在营中摆下酒宴，等候夫人。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镇辽军的大营。
看到迎接他们的镇辽军士卒摆开的军阵，蔚州的將士们都有些畏惧。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整齐的阵列，数千人在校场中列阵，却能做到鸦雀无声。
军阵前方，禾晏挥舞著令旗。
隨著令旗舞动，士卒迅速变阵，分別於左右佇立，让开道路。
蔚州的三百多士卒，被拦在了中军大营之外，只有萧妍、寧远舟以及杨行远之弟杨行健以及杨盈一同进入中军。
曹倬走出营帐，俯视著眼前的三人。
与上次见面的隨和不同，寧远舟这次从曹倬眼神中看到的是不屑与轻视。
但他没办法生气，说到底是他们自己主动请缨去攻打新州，结果杨行远却被俘虏了。
和曹倬的战绩比起来，他们实在是没办法生气。
“民妇萧妍，拜见恩相。”萧妍最先做出反应，直接跪下隨即双手扶额，拜了下去。
寧远舟、杨行健和杨盈都愣住了，但是也没时间给他们犹豫。
夫人都跪了，他们也不敢不跪。
“恩相？我有何恩与你？”曹倬看著眼前这个与庄寒雁极其相似的女子，问道。
萧妍缓缓说道：“蔚州军民，早有归附之心。今节帅被俘，恩相命大军威逼李隼放人，是为大恩。”
虽然已经是年后，但此时的风並不暖和，还有几分刺骨。
“进帐吧，我已备好酒宴。”曹倬淡淡道。
隨即，便走入帐中。
萧妍等人进入帐中，便看到十数名將领，坐於两侧。
“夫人，请坐此处。”曹倬指了指自己左边的首位，离曹倬不过几步距离。
而除此之外，剩下的三个空位，皆在末座。
“夫人...”寧远舟见此，想要上前劝阻。
萧妍没有理会，径直走到了曹倬身边坐下。
杨行远身边最大的智囊，蔚州掌书记章崧不在，曹倬对眼前这四人不怎么重视。
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眼前这个和庄寒雁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节度使夫人了。
萧妍坐下之后，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但是她也清楚，无论曹倬对自己有任何企图，自己也是没有反抗的余地的。
自己带来的这三百多人，在镇辽军面前根本不够看。
再说，他们来此本就是求曹倬救杨行远的。
按理说，他们手里其实一开始就没有筹码。
因为镇辽军的北营，在肖仲武的带领下已经在蔚州驻军了。
他们唯一的筹码，已经被曹倬掌握在手里了。
归根结底一句话，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也没戏。
他们根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寻求庇护，求曹倬赏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地的。
寧远舟没想清楚这一点，杨盈也没想清楚。
她的脑子还停留在以前，她是节度使的妹妹，蔚州上下文武见了她都得称一声小姐。
只有萧妍知道，想要把自己丈夫救回来，想要以后有个安身之处，只有曹倬能够做到。
为此，她必须要討好曹倬，哪怕付出的，是自己的身子。
其实从一见面的时候，她就看出曹倬对自己的覬覦了。
倒不是她有多会察言观色，而是曹倬根本不加掩饰。
如今二月未至，虽然已经立春，但是依旧有些寒意，风还有些刺骨。
一路舟车劳顿，让萧妍吧本就疲惫，下车一吹风身上也有了几分寒意。
曹倬见此，也不避讳著寧远舟等人。
他起身脱下自己的披袄，递到了萧妍面前：“你一个弱女子，一路辛苦，披上吧。”
“唉！”
这声嘆息是曹化发出的，从曹倬起身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老哥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倒不是不担心，曹倬会因为美色而变成情种，做出有损大周利益的事情。
比如为了某个女人，成为叛徒或者甘愿造反啥的。
可问题在於，你现在表现得想要逼人就范的样子，似乎也不太合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萧妍等人要是去了辽国，下场恐怕会更惨。
毕竟辽国上下，都把蔚州和新州当成叛徒。
杨行远的家眷要是去了上京，耶律宗真对他们会用更残忍的手段。
毕竟，萧妍这肤白貌美，细皮嫩肉的美人，契丹的那些大老粗是把持不住的。
曹倬割下一块羊肉说道：“这是契丹人进贡的上好的肉羊，诸位不妨尝尝。”
隨后，用把羊肉插在小刀上，来到萧妍面前。
小刀往前一松，羊肉便到了萧妍嘴边。
“夫人！”
“嫂嫂！”
寧远舟三人顿时坐不住了，杨行健甚至要直接拔刀。
长嫂受辱，曹倬如此行为，与侮辱他的母亲有何异？
然而三人刚刚起身，就被眾將拦住。
萧孝忠更是直接拔刀，隨时准备斩下寧远舟的头颅。
“杨行远於我而言，可有可无。这个废物，外不能擒李隼，內不能安军心，我要之何用？”曹倬淡淡道：“难道你们以为向我大周称臣了，就可以无节制地向我大周要好处？
我若想，隨时让肖仲武撤兵。至於杨行远何时能回来，那就看李隼的心情，与我何干？”
萧妍平復下心情，道：“宣徽使想要我做什么？”
曹倬冷笑道：“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能给什么。”
他对蔚州的这群人，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自己一点筹码都没有，还不知道把姿態放低一点。
没错，哪怕是萧妍的姿態，在曹倬眼里也还不算低。
因为你有求於我，且手上无任何筹码。
刀还在她面前，上面的羊肉还掛著，冒著热气。
萧妍看著被制住的三人，她心中不断嘆息。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想要救回丈夫，只能靠曹倬。
他对杨行远倒也没什么感情，两人本就是家族联姻。
自己家是因为杨行远的父亲威逼，才把自己嫁给杨行远的。
而杨行远与其父则完全是相反的性格，懦弱无能，连用强都不敢。
娶了自己之后，甚至连同房都没有过，因为他不敢。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好好做一个贤妻良母，但杨行远让她失望的次数太多了。
她甚至连吐槽“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杨行远根本不见她。
杨行远是懦弱的，而他的行为对於一个女子而言，无疑是残忍的。
娶妻而不幸，外人不会说杨行远无能，只会说萧妍不贤。
只能说，好在杨盈对自己这个大嫂的確不错，长嫂如母之下，她未必没有把杨盈当做女儿的心思。
寧远舟呢，这一路也算尽职尽责。
杨行健与自己没什么交集，但是到底是自己名义上的小叔子。
想到此处，萧妍檀口微张，身子前倾，轻轻含住那块羊肉，將她吃进嘴里。
曹倬那块羊肉切得比较大，直接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让她有些吃力。
萧妍黛眉微蹙，不敢与曹倬对视。
“来人，为夫人准备住所。”曹倬对著部下吩咐道。
他倒是没有急色地，在这里就要对萧妍动手动脚的。
毕竟是军营，他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否则上行下效，自己这军纪可不太好抓了。
这场宴席，让寧远舟等人都开了眼。
夜晚，萧妍被送到了曹倬的庭院之中。
“萧妍见过恩相！”这一次，萧妍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下拜，匍匐於地面。
看著眼前这清冷美人，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曹倬心中倒是有些骚动。
曹倬上前，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杨行远真是暴殄天物，如此美色竟留在深宅之中，自己却跑到新州去了。”
“请恩相救我夫君。”萧妍眼眶微红，带著哭腔说道。
曹倬饶有兴趣道：“你对杨行远还有情意？”
萧妍欠道：“妾自知以后只能服叫恩相，只想用这一二姿色，全我夫妻之谊。毕竟夫妻一场，他待我不仁，我不能不义。请宣徽使救杨行远任命，如此妾当全心全意服叫恩相。”
“好，好个有情有义，全始全终的女子。”曹倬看著萧妍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欣赏。
他並不会对萧妍提要求而感到怒，他反而看不起那些因为自己处於弱势就不敢提要求的人。
当然了，赵盼儿则有些过於不知所谓了。
但凡她要有萧妍一般的语言艺术，曹倬早把她宠上天了。
萧妍见曹倬没有答话，便开始褪从身上衣衫。
一片雪白，映入曹倬眼帘。
尤其是在月光照耀之下，萧妍的肌肤光滑得有些反光。
在月光笼罩中，如白玉一般。
她强忍著心中的屈辱，昂起头与曹倬对视著。
曹倬的眼神充满了侵略任，逼得她根本不敢对视。
“恩相！”
云消雨晒之后，萧妍疲惫地將玉宪搭在曹倬胸口。
曹倬心满意足的长出一口气。
他还是小看杨行远的废物程塌了，如此美人居然还是完璧。
他轻轻拍打著萧妍的背，安抚著她的情绪。
面对如此上道的美人，曹倬自然不会提上裤子走人，多少还是要增进一下感情的。
至於萧妍，她內心是无比复杂的。
没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完璧之身，没有交给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反而交给了眼前这个，自己称他为“恩相”的男人。
“恩相？你怎么不兰他父亲呢？”萧妍心中自嘲般的暗道。
不过表面上，还是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恩相，如今是妍儿的郎君了。
，虽是在笑，但是她眼角还是不由自主的流出泪水。
那种寄人篱下的屈辱感，让她很难掩饰心中的委屈。
但偏偏她又不能对曹倬发泄，只能默默忍受著。
曹倬见萧妍如此模样，顿生我见犹菌之感。
当然，他倒是没有出言安抚。
而是翻身，再次將萧妍压在身下。
这一晚，屋內传出的哭声尤为悽惨。
至少外面的叫女听了，都忍不住有些心疼。
清晨，蔚州的车队来到真定城外，便被驻扎在外巡逻的镇辽军斥候拦住。
“前方可是蔚州节度使家眷？”两名年轻的斥候策马上前，拱手问道。
寧远舟连忙带著几人上前：“正是。”
几人拦在斥候面前，看似回应，实则戒备。
两个穿著轻甲的镇辽军斥候，就让蔚州这三百多人的车队如临大敌。
无他，两名斥候骑著的，都是品种极佳的契丹马，身上穿的虽是轻甲，做工却堪称精良。
腰挎环首刀、长弓，行囊上掛著胡禄，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斥候態度不卑不亢，拱手轻声说道：“有劳寧指挥使，请掌书记或都知兵马使出来相见。”
寧远舟闻言一愣，隨即心中升起一股怒气。
两个斥候，对他说这话，潜台词不就是自己级別不够和他们说话吗？
“掌书记坐镇蔚州，协助肖指挥使对新州用兵，都知兵马使在一个月前的新州之战已经战死了。”寧远舟冷著脸，沉声道。
斥候再次拱手道：“既如此，这三百人听从何人命令，请寧指挥使为我二人引荐。”
寧远舟阴沉著脸：“有什么话和我说便是。”
斥候看著他：“寧指挥使的意思是，您可以做主？”
寧远舟闻言顿时语塞，萧妍在马车里，自然是轮不到他做主的。
萧妍虽然是女眷，但是对蔚州的事务插手很多，手上是有实权的。
別的不说，身后这三百来人，都是听萧妍命令的。
究其原因，还是杨行远性格太懦弱，而手下有一群骄兵悍將，这导致了萧妍不得不强势起来。
“寧指挥使，退下吧。”此时，马车內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萧妍带著杨盈走下马车，来到前方。
“夫人...”寧远舟闻言一惊。
萧妍挥了挥手，看向两名斥候：“还未请教，两位军士姓名。”
为首的年轻斥候道：“在下卫珺，乃是镇辽军斥候营的都尉。”
“都尉？”寧远舟闻言更是气愤。
一个都尉敢对自己这么说话，他好歹是六道堂的指挥使，还是蔚州行军司马。
一个都尉，凭什么说自己做不得主？
“有劳卫都头，在前面引路。”萧妍倒是面不改色，不卑不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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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珺拱手说道：“宣徽使正在营中摆下酒宴，等候夫人。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镇辽军的大营。
看到迎接他们的镇辽军士卒摆开的军阵，蔚州的將士们都有些畏惧。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整齐的阵列，数千人在校场中列阵，却能做到鸦雀无声。
军阵前方，禾晏挥舞著令旗。
隨著令旗舞动，士卒迅速变阵，分別於左右佇立，让开道路。
蔚州的三百多士卒，被拦在了中军大营之外，只有萧妍、寧远舟以及杨行远之弟杨行健以及杨盈一同进入中军。
曹倬走出营帐，俯视著眼前的三人。
与上次见面的隨和不同，寧远舟这次从曹倬眼神中看到的是不屑与轻视。
但他没办法生气，说到底是他们自己主动请缨去攻打新州，结果杨行远却被俘虏了。
和曹倬的战绩比起来，他们实在是没办法生气。
“民妇萧妍，拜见恩相。”萧妍最先做出反应，直接跪下隨即双手扶额，拜了下去。
寧远舟、杨行健和杨盈都愣住了，但是也没时间给他们犹豫。
夫人都跪了，他们也不敢不跪。
“恩相？我有何恩与你？”曹倬看著眼前这个与庄寒雁极其相似的女子，问道。
萧妍缓缓说道：“蔚州军民，早有归附之心。今节帅被俘，恩相命大军威逼李隼放人，是为大恩。”
虽然已经是年后，但此时的风並不暖和，还有几分刺骨。
“进帐吧，我已备好酒宴。”曹倬淡淡道。
隨即，便走入帐中。
萧妍等人进入帐中，便看到十数名將领，坐於两侧。
“夫人，请坐此处。”曹倬指了指自己左边的首位，离曹倬不过几步距离。
而除此之外，剩下的三个空位，皆在末座。
“夫人...”寧远舟见此，想要上前劝阻。
萧妍没有理会，径直走到了曹倬身边坐下。
杨行远身边最大的智囊，蔚州掌书记章崧不在，曹倬对眼前这四人不怎么重视。
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眼前这个和庄寒雁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节度使夫人了。
萧妍坐下之后，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但是她也清楚，无论曹倬对自己有任何企图，自己也是没有反抗的余地的。
自己带来的这三百多人，在镇辽军面前根本不够看。
再说，他们来此本就是求曹倬救杨行远的。
按理说，他们手里其实一开始就没有筹码。
因为镇辽军的北营，在肖仲武的带领下已经在蔚州驻军了。
他们唯一的筹码，已经被曹倬掌握在手里了。
归根结底一句话，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也没戏。
他们根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寻求庇护，求曹倬赏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地的。
寧远舟没想清楚这一点，杨盈也没想清楚。
她的脑子还停留在以前，她是节度使的妹妹，蔚州上下文武见了她都得称一声小姐。
只有萧妍知道，想要把自己丈夫救回来，想要以后有个安身之处，只有曹倬能够做到。
为此，她必须要討好曹倬，哪怕付出的，是自己的身子。
其实从一见面的时候，她就看出曹倬对自己的覬覦了。
倒不是她有多会察言观色，而是曹倬根本不加掩饰。
如今二月未至，虽然已经立春，但是依旧有些寒意，风还有些刺骨。
一路舟车劳顿，让萧妍吧本就疲惫，下车一吹风身上也有了几分寒意。
曹倬见此，也不避讳著寧远舟等人。
他起身脱下自己的披袄，递到了萧妍面前：“你一个弱女子，一路辛苦，披上吧。”
“唉！”
这声嘆息是曹化发出的，从曹倬起身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老哥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倒不是不担心，曹倬会因为美色而变成情种，做出有损大周利益的事情。
比如为了某个女人，成为叛徒或者甘愿造反啥的。
可问题在於，你现在表现得想要逼人就范的样子，似乎也不太合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萧妍等人要是去了辽国，下场恐怕会更惨。
毕竟辽国上下，都把蔚州和新州当成叛徒。
杨行远的家眷要是去了上京，耶律宗真对他们会用更残忍的手段。
毕竟，萧妍这肤白貌美，细皮嫩肉的美人，契丹的那些大老粗是把持不住的。
曹倬割下一块羊肉说道：“这是契丹人进贡的上好的肉羊，诸位不妨尝尝。”
隨后，用把羊肉插在小刀上，来到萧妍面前。
小刀往前一松，羊肉便到了萧妍嘴边。
“夫人！”
“嫂嫂！”
寧远舟三人顿时坐不住了，杨行健甚至要直接拔刀。
长嫂受辱，曹倬如此行为，与侮辱他的母亲有何异？
然而三人刚刚起身，就被眾將拦住。
萧孝忠更是直接拔刀，隨时准备斩下寧远舟的头颅。
“杨行远於我而言，可有可无。这个废物，外不能擒李隼，內不能安军心，我要之何用？”曹倬淡淡道：“难道你们以为向我大周称臣了，就可以无节制地向我大周要好处？
我若想，隨时让肖仲武撤兵。至於杨行远何时能回来，那就看李隼的心情，与我何干？”
萧妍平復下心情，道：“宣徽使想要我做什么？”
曹倬冷笑道：“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能给什么。”
他对蔚州的这群人，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自己一点筹码都没有，还不知道把姿態放低一点。
没错，哪怕是萧妍的姿態，在曹倬眼里也还不算低。
因为你有求於我，且手上无任何筹码。
刀还在她面前，上面的羊肉还掛著，冒著热气。
萧妍看著被制住的三人，她心中不断嘆息。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想要救回丈夫，只能靠曹倬。
他对杨行远倒也没什么感情，两人本就是家族联姻。
自己家是因为杨行远的父亲威逼，才把自己嫁给杨行远的。
而杨行远与其父则完全是相反的性格，懦弱无能，连用强都不敢。
娶了自己之后，甚至连同房都没有过，因为他不敢。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好好做一个贤妻良母，但杨行远让她失望的次数太多了。
她甚至连吐槽“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杨行远根本不见她。
杨行远是懦弱的，而他的行为对於一个女子而言，无疑是残忍的。
娶妻而不幸，外人不会说杨行远无能，只会说萧妍不贤。
只能说，好在杨盈对自己这个大嫂的確不错，长嫂如母之下，她未必没有把杨盈当做女儿的心思。
寧远舟呢，这一路也算尽职尽责。
杨行健与自己没什么交集，但是到底是自己名义上的小叔子。
想到此处，萧妍檀口微张，身子前倾，轻轻含住那块羊肉，將她吃进嘴里。
曹倬那块羊肉切得比较大，直接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让她有些吃力。
萧妍黛眉微蹙，不敢与曹倬对视。
“来人，为夫人准备住所。”曹倬对著部下吩咐道。
他倒是没有急色地，在这里就要对萧妍动手动脚的。
毕竟是军营，他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否则上行下效，自己这军纪可不太好抓了。
这场宴席，让寧远舟等人都开了眼。
夜晚，萧妍被送到了曹倬的庭院之中。
“萧妍见过恩相！”这一次，萧妍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下拜，匍匐於地面。
看著眼前这清冷美人，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曹倬心中倒是有些骚动。
曹倬上前，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杨行远真是暴殄天物，如此美色竟留在深宅之中，自己却跑到新州去了。”
“请恩相救我夫君。”萧妍眼眶微红，带著哭腔说道。
曹倬饶有兴趣道：“你对杨行远还有情意？”
萧妍欠道：“妾自知以后只能服叫恩相，只想用这一二姿色，全我夫妻之谊。毕竟夫妻一场，他待我不仁，我不能不义。请宣徽使救杨行远任命，如此妾当全心全意服叫恩相。”
“好，好个有情有义，全始全终的女子。”曹倬看著萧妍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欣赏。
他並不会对萧妍提要求而感到怒，他反而看不起那些因为自己处於弱势就不敢提要求的人。
当然了，赵盼儿则有些过於不知所谓了。
但凡她要有萧妍一般的语言艺术，曹倬早把她宠上天了。
萧妍见曹倬没有答话，便开始褪从身上衣衫。
一片雪白，映入曹倬眼帘。
尤其是在月光照耀之下，萧妍的肌肤光滑得有些反光。
在月光笼罩中，如白玉一般。
她强忍著心中的屈辱，昂起头与曹倬对视著。
曹倬的眼神充满了侵略任，逼得她根本不敢对视。
“恩相！”
云消雨晒之后，萧妍疲惫地將玉宪搭在曹倬胸口。
曹倬心满意足的长出一口气。
他还是小看杨行远的废物程塌了，如此美人居然还是完璧。
他轻轻拍打著萧妍的背，安抚著她的情绪。
面对如此上道的美人，曹倬自然不会提上裤子走人，多少还是要增进一下感情的。
至於萧妍，她內心是无比复杂的。
没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完璧之身，没有交给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反而交给了眼前这个，自己称他为“恩相”的男人。
“恩相？你怎么不兰他父亲呢？”萧妍心中自嘲般的暗道。
不过表面上，还是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恩相，如今是妍儿的郎君了。
，虽是在笑，但是她眼角还是不由自主的流出泪水。
那种寄人篱下的屈辱感，让她很难掩饰心中的委屈。
但偏偏她又不能对曹倬发泄，只能默默忍受著。
曹倬见萧妍如此模样，顿生我见犹菌之感。
当然，他倒是没有出言安抚。
而是翻身，再次將萧妍压在身下。
这一晚，屋內传出的哭声尤为悽惨。
至少外面的叫女听了，都忍不住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