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小奥兹
    西索踏著冰面,步伐看似閒庭信步,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利用“伸缩自如的爱”的微弱弹性调整著重心,以减轻內腑震盪带来的不適。
    他穿过交战区域,无论是疯狂衝杀的海贼,还是严阵以待的海军,都不约而同地为他让开道路。
    海贼是忌惮他刚才展现的恐怖实力和诡异手段;海军则是眼神复杂—敬畏、恐惧、
    不解,还有一丝因他最后与凯尔“默契”停战而產生的疏离感。
    但他身上那件破烂却依旧挺括的正义大衣,以及中將肩章,又明確標示著他的身份。
    他脸上带著一丝回味战斗的慵懒笑意,嘴角血跡已干,除了衣衫略显狼狈,竟真看不出半点重伤濒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决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游戏。
    当他走过大將席位下方时,上方传来黄猿波鲁萨利诺那標誌性的、拖长了调子的感慨:“耶~好可怕呢,西索中將。被打成那样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来,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呢~”
    西索停下脚步,微微抬头,金色的瞳孔看向高处那闪闪发光的身影。
    他伸出舌尖,舔过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看到“备选甜点”的兴致:“想要不依赖果实能力就战胜那种对手————果然没那么容易呢。果实能力,確实是很便利的“外掛”啊。”
    他的目光在黄猿身上停留片刻,那评估“美味度”的眼神让黄猿微微挑眉,感觉有些不自在,彷佛被什么预级掠食者短暂地锁定了一下。
    “哦~听你的意思,是打算也去找一颗恶魔果实尝尝了吗?”黄猿歪著头问道,手指间金光流转。
    “谁知道呢~”西索给了个模稜两可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或许吧,如果遇到特別合胃口”的能力的话。”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朝著后方中將们聚集、相对安全的区域走去。
    他现在需要一点时间,让强化系的念气更彻底地修復內伤,並恢復消耗的体力和念量。
    这场“前菜”虽然美味,消耗也確实不小。
    莫比迪克號侧舷,凯尔並没有离开。
    他站在白鬍子巨大的身影旁,如同礁石般稳固,冷静地观察著瞬息万变的战场。
    混乱,意味著机会,但也意味著变数。
    他在等待一个最合適的切入时机,一个能最大化影响战局、甚至直接触及艾斯的机会。
    一道阴冷怨毒的目光如同毒箭般射来。凯尔不用回头,也知道目光的主人是谁—沙·克洛克达尔。
    这位原七武海刚刚被他一拳轰飞,顏面尽失,此刻正站在不远处一块浮冰上,金鉤在阳光下反射著寒光,雪茄的烟雾繚绕著他阴沉的脸,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沙鱷鱼,”凯尔缓缓转身,周身电弧悄然滋生,发出轻微的啪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战场噪音传到克洛克达尔耳中,”你那眼神,是想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继续下去吗?我隨时奉陪。”
    强横的气息混合著雷霆的威压弥散开来,仿佛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块巨石。
    附近几名正在交手的海贼和海军都感到心头一沉,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
    克洛克达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指间的雪茄被捏得微微变形。
    他確实恨不得立刻將凯尔吸成乾尸,但理智告诉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与一个状態完好、能力全面克制自己的幻兽种顶尖强者死磕,绝非明智之举。
    更让他忌惮的是草帽小子路飞,也正一边清理杂兵,一边不时將目光投向他。
    克洛克达尔知道自己的弱点(身体怕水)是最大的隱患,而路飞刚好知道自己的弱点,一旦战斗中暴露————
    “哼!”最终,克洛克达尔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移开了目光,放弃了再次偷袭白鬍子或找凯尔麻烦的打算,转而將怒火倾泻向附近的海军士兵,金鉤挥舞间,沙暴骤起。
    他需要重新寻找更適合自己发挥战力的地方,把心里的恶气给出了。
    凯尔见他没有要打的意思,不再理会他,目光如雷达般扫视战场。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正朝著莫比迪克號快速靠近的身影一大涡蜘蛛海贼团船长,斯库亚德!
    他的速度很快,脸上带著一种决绝和隱隱的疯狂,眼神深处压抑著难以化解的悲痛与仇恨。
    更让凯尔目光一凝的是,斯库亚德手中紧握的长刀,虽然藏在披风下,但那刻意收敛却瞒不过凯尔敏锐感知的杀气,正隱隱指向船头的白鬍子!
    赤犬的挑拨,果然还是来了。”凯尔心中瞭然。
    原著中这段背叛是顶上战爭的重要转折点,直接导致白鬍子重伤。
    现在因为自己的介入和白鬍子状態完好,斯库亚德是否还会动手?
    动手的时机和方式是否会改变?
    只见斯库亚德身手矫健地攀上莫比迪克號的船舷,落在甲板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剧烈的心跳和翻腾的情绪,朝著白鬍子走去,似乎想要像往常一样匯报战况或请求指示。
    “老爹,侧翼的进攻————”
    就在斯库亚德开口,注意力似乎完全放在白鬍子身上,右手却不易察觉地移向腰间刀柄的剎那—
    滋啦!一道金色雷影闪过!
    凯尔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斯库亚德身侧,覆盖著武装色霸气的拳头没有任何预兆,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斯库亚德的腹部!
    “唔噗—!”斯库亚德完全没料到会遭到来自“盟友”的袭击,猝不及防之下,双眼暴凸,一口酸水混合著血沫喷出,整个人如同虾米般弓起,被巨大的力量打得离地倒飞,狠狠撞在船舷的护栏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然后滑落在甲板上,长刀也脱手飞出。
    “凯尔!”白鬍子雄浑的声音带著惊怒响起,丛云切重重顿在甲板上,整个船体都隨之一震。
    他巨大的身影转过来,俯视著凯尔,眼中充满了不解和压抑的怒火,“给老夫一个解释!为何对老夫的儿子出手?!”
    儘管信任凯尔的实力和之前的合作,但公然攻击他的“家人”,这是白鬍子绝不能容忍的底线。
    甲板上的其他白鬍子海贼团队长和船员也纷纷怒目而视,武器对准了凯尔,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凯尔收回拳头,神色平静地看向白鬍子,又瞥了一眼蜷缩在甲板上痛苦呻吟、却用怨毒眼神盯著自己的斯库亚德。
    “纽盖特,冷静点。我打他,是因为他从靠近这艘船开始,身上散发出的就不是求援或报告的气息,而是隱藏极深的杀意。”
    凯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果我没猜错,他腰间的刀,刚才瞄准的,是你的后背。”
    “杀意?刺杀我?”白鬍子一愣,隨即摇头,脸上满是不可能,“斯库亚德是老夫的儿子!他怎么可能————”
    “咳咳————哈哈哈哈!”甲板上,斯库亚德挣扎著坐起身,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发出一阵悽厉而悲愤的大笑,打断了白鬍子的话。
    他不再掩饰,眼中充满了被揭穿的疯狂和彻骨的恨意。“没错!白鬍子!我就是要杀了你!!”
    他伸手指著白鬍子,声音因为激动和伤势而嘶哑颤抖:“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这些追隨你、信任你的儿子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用我们几万兄弟的性命作赌注,去救那个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遗腹子波特卡斯·d·艾斯?!!”
    “什么?!”此言一出,宛如惊雷炸响!
    不仅白鬍子愣住了,甲板上所有的队长和船员,甚至附近能听到声音的海贼,都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艾斯是罗杰的儿子?这个秘密如同巨石投入深潭,激起了滔天巨浪!
    斯库亚德看到白鬍子脸上那无法掩饰的震惊,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断”,悲愤达到了顶点。
    他强忍剧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冰原上所有正在浴血奋战的白鬍子海贼团成员,声嘶力竭地咆哮:“兄弟们—!!!你们都听到了吗?!我们被骗了!我们被最信任的老爹出卖了!!艾斯他是海贼王罗杰的亲生儿子!!白鬍子召集我们所有人来打这场仗,根本不是为了救家人”,他是要用我们所有人的血,去换他老对手儿子的命!!我们被当成弃子了啊——!!!”
    他的吼声在能力的加持下,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了大半个冰原战场!
    剎那间,无数正在廝杀的白鬍子摩下海贼动作一滯,脸上露出了茫然、震惊、怀疑、
    乃至愤怒的神情!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动摇、瓦解!原本如虹的攻势出现了明显的凝滯和混乱!
    “斯库亚德!住口!!”马尔科、乔兹等队长又惊又怒,大声呵斥,但声音却被淹没在越来越大的骚动和质疑声中。
    处刑台上,战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赤犬的计策,见效了。
    凯尔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剧情虽然因为他的介入,白鬍子没有先受伤,但赤犬的离间计和斯库亚德这根导火索依然被点燃了。只是,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完好状態的白鬍子,会如何处理这场信任危机?
    在所有海贼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白鬍子那高大的身躯,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向了状若疯魔的斯库亚德。
    他的脚步很沉,仿佛承载著千钧重担。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斯库亚德。
    斯库亚德看著逼近的白鬍子,心中充满了悲壮和释然。
    他闭上了眼睛,引颈就戮。
    能死在老爹手里,也算一种归宿吧,只可惜没能为那些死去的“家人”討回“公道”
    然而,预料中的雷霆一击並未到来。
    白鬍子在斯库亚德面前停下,缓缓地、如同拥抱一个迷路的孩子般,张开了他那巨大的双臂。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白鬍子轻轻地將颤抖不止、满脸泪痕的斯库亚德,拥入了自己宽阔的怀抱。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甲板上瞬间安静下来,冰原上的骚动也为之一定。
    白鬍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著一种抚平一切波澜的厚重力量,通过扩音设备,缓缓响彻战场:“傻儿子————不管艾斯是谁的儿子————你们所有人,都是老夫无可替代的家人啊————
    ”
    就在这情感与信任激烈碰撞、战场气氛微妙变化的时刻“难道就因为他是罗杰的儿子,那就不是我的儿子了吗?你与罗杰有过节,但他的儿子没有,为什么我们要把別人的过错强加在一个孩子身上。”
    轰!轰!轰!
    冰原边缘,传来了地动山摇般的沉重脚步声!
    一个比巨人族还要庞大数倍的巨大身影,踏碎了冻结的海湾边缘,如同移动的山岳,正式踏入了主战场!他浑身浴血,背负著沉重的船舱(作为盾牌),发出震天的怒吼:“艾斯—!!我来救你了—!!!”
    魔人奥兹的后裔,小奥兹jr.,参战!
    他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身躯和无可阻挡的衝锋,瞬间將本就白热化的战场,推向了一个更加混乱、更加惨烈的高潮!
    海军精心布置的防线,在这位巨人的脚下,开始出现巨大的裂口!
    白鬍子看到是小奥兹,心中一痛。
    小奥兹虽然身体巨大,但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他无法躲避別人的攻击。
    白鬍子的话还没说完,战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所有炮击对准小奥兹,不要让他靠近。”
    听到这话的所有炮兵,纷纷把炮口调整了方向,对著小奥兹就开始不断炮击。
    承受炮击的小奥兹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但他的脚步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依然朝著港口而去。
    此时看戏已经看了很久的七武海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明哥看著一步一步而来的小奥兹,在他走近的剎那就发动了他线线果实的切割之力。
    小奥兹拿著大刀准备在挥舞的剎那,他的右脚就被直接切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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