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新路初成
蜀山，悟道岩。
此处位於主峰后山，一块巨大的青石探出云海，石上天然生成太极纹路，四周云雾繚绕，仿佛置身天地未分之所。
宇智波默与清微道长相对而坐，中间仅有一壶清茶，两盏茶杯。
“小友，进来在蜀山住的可还习惯？”清微道长执壶，为两人斟上比率的茶汤，语气温和如敘家常。
“山中清寂，不比外界繁华，若有需用之处，但说无妨。”
宇智波默双手接过茶杯，笑道：“劳道长掛心，蜀山灵气充沛，环境清幽，並无不便之处。”
清微微微頷首，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如此便好！那不知近来，对自身修为前路，可有新的体悟与想法？”
来了！
宇智波默精神一振，就知道清微把自己叫到这里是有想法了。
想到这，宇智波默摇摇头，脸上露出適当的迷茫。
“近日听讲悟道，观摩弟子晨练，確有所得。只是越深入了解，越觉前路迷茫！”
“我族依託於查克拉之道，如今前路已断。我先前想过，既然质变困难，那就用最笨的办法，靠量变来堆。”
“不断积累查克拉总量，期待有一天能引发质变，突破极限。”
说著，他嘆了口气，语气沉重起来。
“但这需要的时间太漫长了，可能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的积累，需要的查克拉总量也是个天文数字。”
“若真走上这条路，几乎就等於把全族未来的希望都赌在我一个人身上，需以举族之力供我一人前行，变相斩断了其他族人晋升之途。”
“非我所愿！”
这倒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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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族长是为了带领族群崛起，不是把族人当做电池和踏脚石。
主神空间的存在，也让他没必要走这种涸泽而渔的邪道。
如果仙剑这个世界不行，那就换一个世界，总能找到办法的。
一旁，清微道长静静地听著，眼中不由露出讚许之色。
能在这个关口还虑及族人，而非只想著自身超脱，说明对方心存仁念，此乃大善。
修行之路，確实不该是独善其身。
他放下茶杯，笑道：“可愿听听老道的办法？”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宇智波默闻言当即坐直了身子，郑重道：“请道长赐教。”
“你方才所言，以量变求质变，思路无措！”清微道长悠悠道：“若將查克拉比作铁砂，你原先所想，无非是不断堆积砂石，期待有朝一日化作铁山。”
“但为何不换个思路，將铁砂炼成精钢？”
“炼钢？”宇智波默若有所思，“確实想过，但如今我精气神已然圆满，继续锤炼也无太大用处。”
“非也！”清微道长摇摇头：“你所谓的圆满，不过是凡铁之极。”
“老道所说的炼钢，是要將你这块凡铁彻底熔炼，去芜存菁，化作一点先天之精，或称太虚道种”。”
先天之精？太虚道种？
宇智波默瞳孔微缩，能冠以太虚之名，哪里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听起来风险就很大。
然而清微道长似乎看穿了默的顾虑，只见在石桌的太极图纹上轻轻划过。
那图案竟隨之流转，烟花阴阳相生、混沌化育的意境。
“小友可知，为何是道种，而非其他？”清微不疾不徐地解释道：“寻常內丹之路，乃聚拢精气神三花，于丹田凝练，夺天地造化，成就长生道果。”
“此乃集”与凝”的路子。”
“然你之情况特殊，体內能量自称循环，圆满无漏，若强行以內外丹之法突破，无异於削足適履，甚至可能坏了你这一身根基。”
“那这道种...”宇智波默追问。
“道种之路，更近於无中生有，虚空生物。”清微道长语气带著一丝玄奥。
“非是聚拢你现有之力，而是以你圆满的精气神为引”，以此界天地道韵为薪”，点燃神火”，於虚无之中，煅烧出一点纯粹的先天之机”。”
他进一步阐述：“此过程，並非消耗你现有查克拉，而是以其为燃料，为催化剂，进行一场本质的提炼”和升华”。”
“如同以柴薪生火，火之光热远超柴薪本身，但火种却非柴薪。”
“你要炼出的，就是那一点不灭的“火种”。”
“此道种初成，渺小如微尘，却蕴含无限可能，其潜力远超你如今单一的查克拉体系。”
说著这里，清微道长也不由带上了一丝感慨。
这些时日，他为宇智波默推演前路，每每思及关键处，便觉福至心灵。
往日一些晦涩难明的关窍豁然开朗，仿佛冥冥中自由天意相助，推动他將这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完善出来。
清微明白，这绝非偶然。
天道隱晦，却也昭昭。
在此世间，人族明明作为天地主角，却屡屡受制於神族，上不上，下不下，简直荒唐。
琼华旧事便是前车之鑑。
九天玄女一掌覆灭琼华，岂止是因他们妄动幻暝界？
更深层的原因，在於他们触动了神族定下的规则，试图以人族之力，行集体飞升之举。
这是神权所不容的。
想来可惜。
人族修士苦修百载，感悟天道，最终能否位列仙班，却需得神界认可。
所谓天命，所谓劫数，其中有多少是天地自然，又有多少是...人为枷锁？
如今，一条融合天外异数之长，迥异於此界传统、直指大道的全新路径在自己手中初现雏形。
天道岂会不乐见其成，此乃人道当兴之兆！
要能藉此子之手，將法门完善並留在蜀山，那便是为天下人族修士另闢一条通天之径，其意义远超培养一两个顶尖高手。
这不仅是蜀山之幸，更是人道之幸。
想到这里，清微道长看向宇智波默的目光更加温和，却也带著一份郑重。
他不在绕圈子，直言道：“小友，此法虽是老道为你量身推演，却也融合我蜀山心法与太清感悟，可谓集两家之长。”
“老道也不讳言，希望能藉此机缘，將这条新路留在蜀山，为我人族修士，再开一扇问道之门。”
他顿了顿，观察著宇智波默的反应，见其並无牴触，才继续道。
“至於传承，你非蜀山弟子，按门规，老道確实无法將核心法门相授。不知小友，对此可有计较？”
蜀山，悟道岩。
此处位於主峰后山，一块巨大的青石探出云海，石上天然生成太极纹路，四周云雾繚绕，仿佛置身天地未分之所。
宇智波默与清微道长相对而坐，中间仅有一壶清茶，两盏茶杯。
“小友，进来在蜀山住的可还习惯？”清微道长执壶，为两人斟上比率的茶汤，语气温和如敘家常。
“山中清寂，不比外界繁华，若有需用之处，但说无妨。”
宇智波默双手接过茶杯，笑道：“劳道长掛心，蜀山灵气充沛，环境清幽，並无不便之处。”
清微微微頷首，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如此便好！那不知近来，对自身修为前路，可有新的体悟与想法？”
来了！
宇智波默精神一振，就知道清微把自己叫到这里是有想法了。
想到这，宇智波默摇摇头，脸上露出適当的迷茫。
“近日听讲悟道，观摩弟子晨练，確有所得。只是越深入了解，越觉前路迷茫！”
“我族依託於查克拉之道，如今前路已断。我先前想过，既然质变困难，那就用最笨的办法，靠量变来堆。”
“不断积累查克拉总量，期待有一天能引发质变，突破极限。”
说著，他嘆了口气，语气沉重起来。
“但这需要的时间太漫长了，可能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的积累，需要的查克拉总量也是个天文数字。”
“若真走上这条路，几乎就等於把全族未来的希望都赌在我一个人身上，需以举族之力供我一人前行，变相斩断了其他族人晋升之途。”
“非我所愿！”
这倒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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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族长是为了带领族群崛起，不是把族人当做电池和踏脚石。
主神空间的存在，也让他没必要走这种涸泽而渔的邪道。
如果仙剑这个世界不行，那就换一个世界，总能找到办法的。
一旁，清微道长静静地听著，眼中不由露出讚许之色。
能在这个关口还虑及族人，而非只想著自身超脱，说明对方心存仁念，此乃大善。
修行之路，確实不该是独善其身。
他放下茶杯，笑道：“可愿听听老道的办法？”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宇智波默闻言当即坐直了身子，郑重道：“请道长赐教。”
“你方才所言，以量变求质变，思路无措！”清微道长悠悠道：“若將查克拉比作铁砂，你原先所想，无非是不断堆积砂石，期待有朝一日化作铁山。”
“但为何不换个思路，將铁砂炼成精钢？”
“炼钢？”宇智波默若有所思，“確实想过，但如今我精气神已然圆满，继续锤炼也无太大用处。”
“非也！”清微道长摇摇头：“你所谓的圆满，不过是凡铁之极。”
“老道所说的炼钢，是要將你这块凡铁彻底熔炼，去芜存菁，化作一点先天之精，或称太虚道种”。”
先天之精？太虚道种？
宇智波默瞳孔微缩，能冠以太虚之名，哪里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听起来风险就很大。
然而清微道长似乎看穿了默的顾虑，只见在石桌的太极图纹上轻轻划过。
那图案竟隨之流转，烟花阴阳相生、混沌化育的意境。
“小友可知，为何是道种，而非其他？”清微不疾不徐地解释道：“寻常內丹之路，乃聚拢精气神三花，于丹田凝练，夺天地造化，成就长生道果。”
“此乃集”与凝”的路子。”
“然你之情况特殊，体內能量自称循环，圆满无漏，若强行以內外丹之法突破，无异於削足適履，甚至可能坏了你这一身根基。”
“那这道种...”宇智波默追问。
“道种之路，更近於无中生有，虚空生物。”清微道长语气带著一丝玄奥。
“非是聚拢你现有之力，而是以你圆满的精气神为引”，以此界天地道韵为薪”，点燃神火”，於虚无之中，煅烧出一点纯粹的先天之机”。”
他进一步阐述：“此过程，並非消耗你现有查克拉，而是以其为燃料，为催化剂，进行一场本质的提炼”和升华”。”
“如同以柴薪生火，火之光热远超柴薪本身，但火种却非柴薪。”
“你要炼出的，就是那一点不灭的“火种”。”
“此道种初成，渺小如微尘，却蕴含无限可能，其潜力远超你如今单一的查克拉体系。”
说著这里，清微道长也不由带上了一丝感慨。
这些时日，他为宇智波默推演前路，每每思及关键处，便觉福至心灵。
往日一些晦涩难明的关窍豁然开朗，仿佛冥冥中自由天意相助，推动他將这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完善出来。
清微明白，这绝非偶然。
天道隱晦，却也昭昭。
在此世间，人族明明作为天地主角，却屡屡受制於神族，上不上，下不下，简直荒唐。
琼华旧事便是前车之鑑。
九天玄女一掌覆灭琼华，岂止是因他们妄动幻暝界？
更深层的原因，在於他们触动了神族定下的规则，试图以人族之力，行集体飞升之举。
这是神权所不容的。
想来可惜。
人族修士苦修百载，感悟天道，最终能否位列仙班，却需得神界认可。
所谓天命，所谓劫数，其中有多少是天地自然，又有多少是...人为枷锁？
如今，一条融合天外异数之长，迥异於此界传统、直指大道的全新路径在自己手中初现雏形。
天道岂会不乐见其成，此乃人道当兴之兆！
要能藉此子之手，將法门完善並留在蜀山，那便是为天下人族修士另闢一条通天之径，其意义远超培养一两个顶尖高手。
这不仅是蜀山之幸，更是人道之幸。
想到这里，清微道长看向宇智波默的目光更加温和，却也带著一份郑重。
他不在绕圈子，直言道：“小友，此法虽是老道为你量身推演，却也融合我蜀山心法与太清感悟，可谓集两家之长。”
“老道也不讳言，希望能藉此机缘，將这条新路留在蜀山，为我人族修士，再开一扇问道之门。”
他顿了顿，观察著宇智波默的反应，见其並无牴触，才继续道。
“至於传承，你非蜀山弟子，按门规，老道確实无法將核心法门相授。不知小友，对此可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