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2章 是的，林御早上吃完肠粉还能够再吃两笼鲜肉包
初代『荣格』。
林御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老郑提起他死亡时的话语。
死亡地点是在雾岛界的深处，有著名为“亡者国度”的地方，那里有著雾岛记录之外的“虚幻岛屿”。
死亡时间，则是在和老郑组队进行【副本】的时候。
死亡原因……
据老郑所说，他们当时遇到了名为“雾涌”的现象。
在雾涌之中，大量灵魂力和精神力形成的乱流会无差別攻击所有覆盖范围之內具有神智的生灵、並且里面还会有著大量的强大无魂怪物猎食活动的生灵、彼此攻击。
而且……关於这段记忆，林御印象最深刻的其实是，当时他就提出来了“会不会初代『荣格』没有死亡”的疑问。
但当时老郑的回答十分篤定——他很確信初代『荣格』死透了。
老郑给出的理由是“初代『荣格』若是真的復生、並且能在现实之中活动，一定不会隱姓埋名，而是会高调回到『心理学会』之中”。
当时的林御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因为当时本身也没有对这件事刨根问底的必要性，所以索性选择了相信老郑、没有深入追究。
现在看来……
老郑虽然或许当时没有说谎，但確实是有所隱瞒的。
隱瞒的部分就是……他之所以如此“確信”初代『荣格』的死亡，或许是因为、他需要初代『荣格』是切实地死在那个【副本】之中的。
如此看来，老郑那句“若是他没有死，一定不会隱姓埋名而是会高调回到『心理学会』”……或许隱藏的另一层含义是……
“如果初代『荣格』没死，他一定会高调回来，找我復仇。”
林御思考著，也慢慢梳理清楚了老郑隱瞒的缘由。
“我大概知道了。”
他轻声说著，没有追问的意思。
这反倒是让老郑愣住了。
“老板……你咋不继续问呢？”
林御耸耸肩：“没有必要，既然当时你隱瞒了，那就说明你不想说这个事情……”
“了解你和初代『荣格』的恩怨，对我来说也没有用处……最多只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罢了。”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为了提醒你……嗯，非要说的话，我想问的內容倒也有，不过是关於初代『荣格』的能力之类的。”
“毕竟他现在的立场，接下来很有可能会站在我的对立面上……嗯，我会杀掉他的。”
“但那也並不著急，等到遇到他之后我再问你也不迟，”说到这里，林御稍微停顿了下，隨后看著老郑，又问道，“不过……老郑，需要我留他一条性命、或者把他留给你来料理吗？”
老郑拒绝了这个提议：“不需要……完全没有必要，老板你想要杀掉他就杀掉就好了。”
“总之……谢谢你，老板，这次尊重了我的隱私。”
林御无奈道：“什么叫『这次』……你在暗戳戳揶揄什么啊，还是你在潜意识对我表达不满。”
林御说著，老郑自知失言，开口道：“是我措辞不当了，老板。”
“行了，去教它们精神力去吧，教会简单的一些基础技巧就行……哦对了，如果教学进度比较顺利，你也顺便看看能不能学一下欲望之神的神术。”
林御说著，隨后也把老郑丟回了床头柜边上、並且把其他【召唤物】也都放了出来。
他在酒店的床上躺平，伸手將全部的灯光关闭，隨后开始运转起了那些狱山界的功法。
片刻之后，林御转头看向了闪著幽幽光芒的老郑。
“你亮度能低点吗？有没有小夜灯模式？”
老郑思考后开口道：“要不，老板你给我个塑造身体的权限？我待在颅腔里，你不就看不见光了吗？”
“也对。”
林御说著，隨后將【远古笔记】也拿了出来、垫在了老郑的下面，接著开始继续一边运转功法一边尝试入睡。
……
……
……
凌晨五点，手机里默认的铃声响起，並没有睡太久的林御瞬间清醒了过来、从床上坐起。
传授精神力速成使用技巧和学习欲望神术显然对老郑来说消耗巨大，林御感受到老郑现在已经近乎是某种乾涸的“模式”、整个人倒在床边的椅子上，一旁的汉娜也仿佛也是乾涸了似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嘴里念念有词。
“呱……凝聚精神后向外放出是『精神扫描』、向外放出精神后再凝聚则是『精神衝击』、只放出不凝聚是『思维干扰』、只凝聚不放出是『灵魂自检』……”
只有被关在水球里的欲望之神看起来还是比较从容的。
老郑看著开始洗漱的林御，也抬起手来：“老板，汉娜和欲望已经学会了，朱千丝还在度假没理我，施蒂勒和小秦那边我已经线上发了些文件让他们先自学了……通过施蒂勒的反馈来看，他掌握得还是比较快的。”
老郑有气无力地匯报著进度，林御將【三球冰淇淋纸盒】扔给了他。
“你和汉娜补充一下，在这里休息整补……稍晚点用得到了我会再召唤你们。”
说著，林御將【碧海天穹】和里面的欲望之神一起收齐，接著走出了酒店门口。
在附近的早点摊子点了份肠粉做早餐之后，林御也拿出来了手机，用『猰貐』的帐號给『阿鱼』发送去了信息。
“锁定了『风水师』的位置，我正在盯著他。”
先发送了这条信息之后，林御才又打开自己的【社交】，给简存一发去了信息。
“简兄，今日『占卜师』似乎会开始行动。”
虽然『阿鱼』还没回復，但是简存一几乎是秒回。
“我也察觉到了他今日会动手，我已到达会场附近隱藏起来，就在会展中心对面的写字楼顶楼，必要时我会出手。”
“好，你在我就放心许多，但简兄，『占卜师』此次布置、也是很有可能想要藉机除掉你，虽说你也持有【命运残片】，但他或许存了伤你神魂的心思，还请务必小心。”
林御发完了消息，简存一的回覆也很简短。
“放心。”
和简存一交涉完、锁定了他的方位之后，林御也暂时在心中將『猰貐』目前的虚擬位置调整到了那个写字楼之上。
隨后，林御也吃光了那份肠粉，去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之后……
他也在清晨的深城，將自己的样貌，调整成了第一个要出场的角色。
『施雷伯』。
他换上了和老郑同款的白大褂和衬衣、戴著金丝眼镜，慢慢地走向了会展中心的位置。
虽然是清晨，但因为颱风即將登陆的关係，此刻天光依然黯淡，从深城南侧湾区海面上升起的並非是旭日，而是大片大片潮湿又阴沉的雨云。
街道上的风呼啸而过、树枝叶片互相撞击发出哗啦啦啦的像是动物奔袭的声音。
零星的称不上雨滴的水珠已经有些许夹杂在风中，砸到林御的眼镜上，“啪”的一声炸开。
林御能感受到，隨著他距离会展中心的距离已经不足两公里，身边已经有隱藏的视线盯上了自己。
那是『秩序』的外勤组——虽然『导演』有著豁免权，但是『施雷伯』显然是没有的。
只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施雷伯』突然靠近会展中心……已经接到了林御警告知晓今天『掠夺者』会有大动作的『秩序』，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考虑到现在现场实际的指挥权应该在『人谷』手中，所以……『人谷』下达的指令，应该也会是『保持观察』，毕竟他的决策向来是以『效率』和『稳重』为主的。”
“这样一来……第一批『观眾』就如约入座了。”
“只是……数量还不够多。”
林御继续以『施雷伯』的身份悠哉地在街上走著，穿著白大褂的他就像是个早起散步去上班的诊所医生。
走到红绿灯路口，林御驻足……
『掠夺者』的眼线果然也到了。
甚至还是自己见过一面的——在路口对面的一辆商务车之內，挑染著蓝发的年轻女性將车速放缓、停在掉头车头上，目光瞥向自己。
“『栗子』……虽然是『二阶』，但好像是『占卜师』直系的下属来著，果然昨天露面之后，『占卜师』哪怕表面上答应了和我的合作，实际上是不可能的轻视我、真正放任『施雷伯』这个身份在外行动的——一旦发现我的行踪，他肯定也会给予监视。”
“很好，第二批观眾也算是入座了……”
那么，或许也该呼叫配角来对戏了。
林御思考著，掏出手机，在『施雷伯』的通讯录里找到了关於『斯金纳』的联繫方式。
“转告你们的会长，我在这家早点铺[定位地址]等她。”
林御隨后发送了消息之后，也来到了这家新的早点铺之中靠门口的位置坐下。
这家铺子里大部分都是买了带走的上班族，不过里面还是坐著一桌正在慢慢吃的客人。
林御看著墙上的菜单，衝著后面忙活的老板吆喝著点单。
“老板，来两笼鲜肉小笼包、一个茶叶蛋，一碗黑米粥、一碗豆浆不加糖。”
林御说完，里面传来了老板中气十足的声音。
“好嘞，一共是十七块五，桌上有二维码，你自己扫。”
而在林御扫码付款的时候……
他的身后也传来了惊奇的声音。
“誒？『施雷伯』？”
在这惊奇的声音之后，一个更惊奇的声音响起。
“『施雷伯』？……还真是『施雷伯』！”
店內那唯一一桌客人、两个正在吃包子的女生回过头去，又是林御两张熟悉的面孔，也是恰好两个见过『施雷伯』的傢伙。
『柳』和『葵』。
林御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老郑提起他死亡时的话语。
死亡地点是在雾岛界的深处，有著名为“亡者国度”的地方，那里有著雾岛记录之外的“虚幻岛屿”。
死亡时间，则是在和老郑组队进行【副本】的时候。
死亡原因……
据老郑所说，他们当时遇到了名为“雾涌”的现象。
在雾涌之中，大量灵魂力和精神力形成的乱流会无差別攻击所有覆盖范围之內具有神智的生灵、並且里面还会有著大量的强大无魂怪物猎食活动的生灵、彼此攻击。
而且……关於这段记忆，林御印象最深刻的其实是，当时他就提出来了“会不会初代『荣格』没有死亡”的疑问。
但当时老郑的回答十分篤定——他很確信初代『荣格』死透了。
老郑给出的理由是“初代『荣格』若是真的復生、並且能在现实之中活动，一定不会隱姓埋名，而是会高调回到『心理学会』之中”。
当时的林御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因为当时本身也没有对这件事刨根问底的必要性，所以索性选择了相信老郑、没有深入追究。
现在看来……
老郑虽然或许当时没有说谎，但確实是有所隱瞒的。
隱瞒的部分就是……他之所以如此“確信”初代『荣格』的死亡，或许是因为、他需要初代『荣格』是切实地死在那个【副本】之中的。
如此看来，老郑那句“若是他没有死，一定不会隱姓埋名而是会高调回到『心理学会』”……或许隱藏的另一层含义是……
“如果初代『荣格』没死，他一定会高调回来，找我復仇。”
林御思考著，也慢慢梳理清楚了老郑隱瞒的缘由。
“我大概知道了。”
他轻声说著，没有追问的意思。
这反倒是让老郑愣住了。
“老板……你咋不继续问呢？”
林御耸耸肩：“没有必要，既然当时你隱瞒了，那就说明你不想说这个事情……”
“了解你和初代『荣格』的恩怨，对我来说也没有用处……最多只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罢了。”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为了提醒你……嗯，非要说的话，我想问的內容倒也有，不过是关於初代『荣格』的能力之类的。”
“毕竟他现在的立场，接下来很有可能会站在我的对立面上……嗯，我会杀掉他的。”
“但那也並不著急，等到遇到他之后我再问你也不迟，”说到这里，林御稍微停顿了下，隨后看著老郑，又问道，“不过……老郑，需要我留他一条性命、或者把他留给你来料理吗？”
老郑拒绝了这个提议：“不需要……完全没有必要，老板你想要杀掉他就杀掉就好了。”
“总之……谢谢你，老板，这次尊重了我的隱私。”
林御无奈道：“什么叫『这次』……你在暗戳戳揶揄什么啊，还是你在潜意识对我表达不满。”
林御说著，老郑自知失言，开口道：“是我措辞不当了，老板。”
“行了，去教它们精神力去吧，教会简单的一些基础技巧就行……哦对了，如果教学进度比较顺利，你也顺便看看能不能学一下欲望之神的神术。”
林御说著，隨后也把老郑丟回了床头柜边上、並且把其他【召唤物】也都放了出来。
他在酒店的床上躺平，伸手將全部的灯光关闭，隨后开始运转起了那些狱山界的功法。
片刻之后，林御转头看向了闪著幽幽光芒的老郑。
“你亮度能低点吗？有没有小夜灯模式？”
老郑思考后开口道：“要不，老板你给我个塑造身体的权限？我待在颅腔里，你不就看不见光了吗？”
“也对。”
林御说著，隨后將【远古笔记】也拿了出来、垫在了老郑的下面，接著开始继续一边运转功法一边尝试入睡。
……
……
……
凌晨五点，手机里默认的铃声响起，並没有睡太久的林御瞬间清醒了过来、从床上坐起。
传授精神力速成使用技巧和学习欲望神术显然对老郑来说消耗巨大，林御感受到老郑现在已经近乎是某种乾涸的“模式”、整个人倒在床边的椅子上，一旁的汉娜也仿佛也是乾涸了似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嘴里念念有词。
“呱……凝聚精神后向外放出是『精神扫描』、向外放出精神后再凝聚则是『精神衝击』、只放出不凝聚是『思维干扰』、只凝聚不放出是『灵魂自检』……”
只有被关在水球里的欲望之神看起来还是比较从容的。
老郑看著开始洗漱的林御，也抬起手来：“老板，汉娜和欲望已经学会了，朱千丝还在度假没理我，施蒂勒和小秦那边我已经线上发了些文件让他们先自学了……通过施蒂勒的反馈来看，他掌握得还是比较快的。”
老郑有气无力地匯报著进度，林御將【三球冰淇淋纸盒】扔给了他。
“你和汉娜补充一下，在这里休息整补……稍晚点用得到了我会再召唤你们。”
说著，林御將【碧海天穹】和里面的欲望之神一起收齐，接著走出了酒店门口。
在附近的早点摊子点了份肠粉做早餐之后，林御也拿出来了手机，用『猰貐』的帐號给『阿鱼』发送去了信息。
“锁定了『风水师』的位置，我正在盯著他。”
先发送了这条信息之后，林御才又打开自己的【社交】，给简存一发去了信息。
“简兄，今日『占卜师』似乎会开始行动。”
虽然『阿鱼』还没回復，但是简存一几乎是秒回。
“我也察觉到了他今日会动手，我已到达会场附近隱藏起来，就在会展中心对面的写字楼顶楼，必要时我会出手。”
“好，你在我就放心许多，但简兄，『占卜师』此次布置、也是很有可能想要藉机除掉你，虽说你也持有【命运残片】，但他或许存了伤你神魂的心思，还请务必小心。”
林御发完了消息，简存一的回覆也很简短。
“放心。”
和简存一交涉完、锁定了他的方位之后，林御也暂时在心中將『猰貐』目前的虚擬位置调整到了那个写字楼之上。
隨后，林御也吃光了那份肠粉，去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之后……
他也在清晨的深城，將自己的样貌，调整成了第一个要出场的角色。
『施雷伯』。
他换上了和老郑同款的白大褂和衬衣、戴著金丝眼镜，慢慢地走向了会展中心的位置。
虽然是清晨，但因为颱风即將登陆的关係，此刻天光依然黯淡，从深城南侧湾区海面上升起的並非是旭日，而是大片大片潮湿又阴沉的雨云。
街道上的风呼啸而过、树枝叶片互相撞击发出哗啦啦啦的像是动物奔袭的声音。
零星的称不上雨滴的水珠已经有些许夹杂在风中，砸到林御的眼镜上，“啪”的一声炸开。
林御能感受到，隨著他距离会展中心的距离已经不足两公里，身边已经有隱藏的视线盯上了自己。
那是『秩序』的外勤组——虽然『导演』有著豁免权，但是『施雷伯』显然是没有的。
只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施雷伯』突然靠近会展中心……已经接到了林御警告知晓今天『掠夺者』会有大动作的『秩序』，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考虑到现在现场实际的指挥权应该在『人谷』手中，所以……『人谷』下达的指令，应该也会是『保持观察』，毕竟他的决策向来是以『效率』和『稳重』为主的。”
“这样一来……第一批『观眾』就如约入座了。”
“只是……数量还不够多。”
林御继续以『施雷伯』的身份悠哉地在街上走著，穿著白大褂的他就像是个早起散步去上班的诊所医生。
走到红绿灯路口，林御驻足……
『掠夺者』的眼线果然也到了。
甚至还是自己见过一面的——在路口对面的一辆商务车之內，挑染著蓝发的年轻女性將车速放缓、停在掉头车头上，目光瞥向自己。
“『栗子』……虽然是『二阶』，但好像是『占卜师』直系的下属来著，果然昨天露面之后，『占卜师』哪怕表面上答应了和我的合作，实际上是不可能的轻视我、真正放任『施雷伯』这个身份在外行动的——一旦发现我的行踪，他肯定也会给予监视。”
“很好，第二批观眾也算是入座了……”
那么，或许也该呼叫配角来对戏了。
林御思考著，掏出手机，在『施雷伯』的通讯录里找到了关於『斯金纳』的联繫方式。
“转告你们的会长，我在这家早点铺[定位地址]等她。”
林御隨后发送了消息之后，也来到了这家新的早点铺之中靠门口的位置坐下。
这家铺子里大部分都是买了带走的上班族，不过里面还是坐著一桌正在慢慢吃的客人。
林御看著墙上的菜单，衝著后面忙活的老板吆喝著点单。
“老板，来两笼鲜肉小笼包、一个茶叶蛋，一碗黑米粥、一碗豆浆不加糖。”
林御说完，里面传来了老板中气十足的声音。
“好嘞，一共是十七块五，桌上有二维码，你自己扫。”
而在林御扫码付款的时候……
他的身后也传来了惊奇的声音。
“誒？『施雷伯』？”
在这惊奇的声音之后，一个更惊奇的声音响起。
“『施雷伯』？……还真是『施雷伯』！”
店內那唯一一桌客人、两个正在吃包子的女生回过头去，又是林御两张熟悉的面孔，也是恰好两个见过『施雷伯』的傢伙。
『柳』和『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