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大打出手？
《南都娱乐》主编私下对人透露：“没官宣前，我们不敢写。
万一杜轩真拿下《elle》，今天吹邓昭，明天就得刪稿道歉。
公信力比流量重要！”
这正是当下娱乐圈最微妙的规则：
不到合同落笔，没有绝对贏家。
当年张紫怡差点丟掉《臥虎藏龙》，只因最后关头李安改主意。
周汛也曾被临时替换，只因投资方突然撤资。
顶级资源，永远在最后一秒才见分晓。
而此刻，杜轩早就不关注这些纷纷扰扰，什么“邓昭稳拿《elle》”、什么“杜轩只是曇花一现”，在他眼里，还不如剧组盒饭里多块肉来得实在。
眼下他正忙著赶《人在囧途》的戏份，可人虽在片场，名字却已飘进京城最顶级的音乐殿堂。
《第9届cctv—mtv音乐盛典》，即將在京城工人体育馆举办。
这一盛典作为泱视与mtv全球音乐电视台合作的项目，长期被视为亚洲地区高规格的音乐颁奖礼。
评委团里坐著李谷易、谷健芬这样的泰斗，譬如这一届，张学悠、王斐、孙燕恣等知名音乐人都会出席。
杜轩前后发了两专，最近还是线上线下大热门艺人，还有环球唱片在背后运作，获得提名並不意外。
对於一般歌手来说，隨便一个提名已是破格认可。
而杜轩这次拿了两个提名。
环球唱片为此卯足了劲。
通稿写了三套，一套获奖后24小时全网推送，一套落选后虽败犹荣”的温情敘事，还有一套备用危机公关，以防现场出岔子。
连卓越传媒都提前一周把红毯造型定好。
西装、皮鞋、袖扣、腕錶，全由合作品牌量身定製，確保镜头扫过时，每一帧都值回赞助费。
杜轩自己倒好，像个局外人般仍在剧组赶期。
偶尔才关心一两眼。
依照叶煒民、文售、王保强几位的八卦嘀咕，获奖的概率不到五成。
毕竟这一届竞爭太大了。
杜轩虽不怎么上心，但毕竟是第一次站上主流音乐舞台，多少得到场。
这天中午，他跟高园园暂別剧组，飞抵京城。
这妞被邀请为颁奖嘉宾出席，对此还是挺上心的。
工人体育馆外早已搭起百米红毯，潮牌ventonero”的造型团队早候在酒店套房，化妆师、髮型师、搭配师一个不少。
这算是对方给出的诚意。
“今晚镜头至少百个机位，你眨一下眼，明天就是热搜图。”
黄莹靠在沙发上看热闹，语气轻鬆：“衣服前天就试过，不算高奢，但保证没人撞衫。”
杜轩扫了眼满屋掛著的行头：
西装来自意达利手工坊，衬衫嵌了暗纹吕子乔”拼音缩写，连袜子都是印著k1总决赛日期的限量款。
一切妥当，他刚躺下眯十分钟，路过的任鲁宇、朱朱、李师师几位主持笑盈盈打招呼。
“哟！又帅出新高度了！”
李师师一把搂住他肩膀，顺手捏了捏他胳膊：“练拳练的？
这肌肉太犯规了！”
之前第15届北大电影节颁奖典礼、慈善义演中华情·母亲水窖”就是李师师、任鲁宇当的主持，所以双方还算说得上话。
杜轩笑著躲过爪子，看向任鲁宇：“泱视不是主理盛典吗？
你们还有空串门？”
“哈哈，流程早录完了。”
任鲁宇摆手：“今年搞了个我说了算”网友互动。
投票选谁获奖、谁主持、连感言都能代写，我们仨就是吉祥物，走个过场。”
朱朱补充：“不过明年可能真交给我们了，听说台里想年轻化改革。”
“那你们可得小心点。”
杜轩半开玩笑：“以后我上台领奖，感言可得让我自己写。
不然又冒出“这片鱼塘是你家的”这种鬼畜梗。”
眾人鬨笑。
李师师忽然正色：“说真的，你这次提名太猛了！
四大小生还在爭电视剧番位，你倒好，拳坛、影视、音乐三线开花。
风头都快盖过半个娱乐圈了！”
“师师姐別捧我。”
杜轩故作慌张擦汗：“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待会儿红毯別摔跤就行。”
任鲁宇莞尔：“比起综艺搞笑，你更適合做全能型艺人。
拳能打，戏能演，歌还能唱进人心，未来不可限量。”
“宇哥这话我记下了。”
杜轩认真点头：“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请你们吃饭管够。”
寒暄几句，三人告辞。
送走他们，杜轩没躺下休息，反而打开剧本，勾画明天那场火车站崩溃戏”的细节。
拍摄近一个月，《人在囧途》已完成三分之一，按这进度，明年一月杀青没问题。
而今晚的音乐盛典，不过是漫长征途中的一站。
夜幕降临，工人体育馆灯火通明，不少车队缓缓驶入工人体育馆后区。
天还没全黑，红毯两侧早已人声鼎沸。
警戒线拉得密不透风，保安排成两列，可挡不住外头乌决泱的粉丝。
举灯牌的、挥手幅的、尖叫到破音的，活像过年庙会挤进了追星现场。
“嚯————这阵仗！”
连见惯大场面的黄莹都忍不住呕舌：“比春晚外围还热闹！”
前方闪光灯炸成一片，某位天王级歌手刚踏出车门，尖叫声差点掀翻体育馆顶棚。
张仪走过来，说道：“十分钟后轮到你，园园妆发搞定，在候场区等你。
你们俩一起走。”
杜轩点点头，没多问。
他知道，单论资歷，他和高园园在今晚的红毯上算不上顶格。
可要是把《人在囧途》的cp热度、k1总决赛的全球关注、
再加上两人近期频频被拍到深夜双排出没”的暖昧路透叠在一起。
那效果，绝对比某些硬凹人设的假情侣”炸裂十倍。
黄莹忽然玩味：“要不你俩今晚整点緋闻”？
比如她高跟鞋掉了你弯腰扶，或者她靠你肩上拍照。
明天热搜保你屠榜。”
杜轩懒得吐槽，你这主意真够餿的。
张仪笑著摇头：“这些花招，终究是旁门左道。
真要立住，还得靠奖盃说话。”
她哪会不知道这傢伙和高园园私下早熟得能互叫外號？
但有些场合，可不兴胡乱博眼球。
他们卓越传媒还在崛起的骨节眼，被某些人针对就不太好。
“时间到啦。”
黄莹看著表说道：“园园姐等著呢，別让她久站！”
杜轩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管控区內视野开阔，能清楚看见外头人山人海。
他穿过通道，远远就瞧见高园园正站在红毯起点。
一袭月白色鱼尾礼服，肩带细如蛛丝，锁骨精致得能盛水，裙摆曳地如云浪翻涌。
灯光一打，整个人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偏偏眼角带笑，又透著股纯净女性的狡黠。
“不愧是“芷若女神”，今晚美得犯规。”
杜轩笑著上前，任她自然挽住自己手臂。
一股清雅的梔子香混著淡淡香水味扑来，换作別的男人，怕是开始朝思暮想了。
可他昨晚还和她、李晓冉开黑玩游戏，听她一边吐槽冉冉菜狗”一边喊他小轩轩快用力”，早就过了这些阶段，直接进入打野模式。
“你还好意思说？”
高园园白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嗔怪：“凌晨三点还拉我打rank，今早害我差点迟到！”
话虽埋怨，眉眼间却带著几分喜悦这万眾瞩目的风光，此刻只属於他们二人。
“走吧。”
杜轩轻笑，隨工作人员指引迈步。
几十米红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上百台相机疯狂连拍。
两旁粉丝兴奋喊著名字，“轩哥，看这边！”
“园园嫁给我！”
“吕子乔和曾小贤锁死！”
闪光灯亮成白昼，快门声密集如雨。
有人激动到翻越隔离带，立刻被保安架走，场面一度混乱又热烈。
高园园侧头看他，唇角微扬：“说真的，虽然你人气不输一线，但这还是你头回走这种高级颁奖礼的红毯吧？”
杜轩点头，心头微澜。
一年多前，他还是无名之辈，如今却站在泱视mtv盛典的聚光灯下。
命运这玩意儿，真是又玄又奇。
高园园稍稍整理裙摆，挽著杜轩微笑往前走去：“真巧，这也是我们另类的首次体验！”
杜轩嘴角一扯。
这话听著怎么有点不对劲。
不过此刻这么多镜头扫来，想问也得等今晚回酒店。
“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闪烁。
观眾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依稀能听见杜轩”和高园园”的名字。
还有不少人激动喊著他们剧中的角色名。
这时，前方主持人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想必各位已经认出来了，接下来登场的是一凭藉专辑《起风了》提名內地最受欢迎男歌手”及內地年度最佳专辑”的杜轩先生，以及他在《人在囧途》中的搭档，及今晚的颁奖嘉宾高园园小姐！”
全场瞬间沸腾。
杜轩恍惚了一瞬。
这条短短几十米的红毯，是多少艺人熬白头也踏不上的圣坛。
而此刻，他不仅站在上面，还牵著最耀眼的姑娘，听著自己的名字被万人呼喊。
只有亲身经歷，才能理解为什么它如此吸引人！
高园园熟练地对著镜头摆pose，侧身、回眸、托裙摆，每个动作都精准卡在快门点上。
显然，这种场面她早已驾轻就熟。
当记者高喊两位请看这里”时，她却忽然凑近杜轩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低笑：“待会儿领奖感言，记得提我名字丫。
不然我明天就爆料你三排打游戏！”
杜轩哑然失笑。
美女你这是自爆啊。
闪光灯依旧疯狂闪烁，可在这喧囂时刻，他忽然觉得比起奖盃，身边这个又美又皮的姑娘，才是今晚最真实的星光。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独享，高园园表现得颇为欢快，打趣道：“你说再过几年，咱俩会不会排到最后压轴出场？”
“压轴？
39
杜轩脸色古怪，隨即笑出声。
他当然懂这行的规矩。
红毯从来不是按到场顺序走，而是论咖位排座次。
开场多是二线艺人暖场，中间穿插些新锐面孔，真正的大佬，永远踩著全场期待的鼓点最后登场。
“或许吧。”
他没把话说满，但眼底那抹自信藏不住。
黄莹看著屏幕，轻声感慨：“不管今晚轩哥儿能不能拿奖，这一刻都值得记一笔。”
身旁的张仪点头，目光落在画面上：“卓越传媒从这个月起，才算真正走进主流视野。”
此时红毯上，两人並肩而行，一个帅气中透著沉稳，一个清纯里藏著娇俏。
活脱脱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女主，连空气都甜了几分。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这就是那个杀入k1总决赛的杜轩？！”
“天啊，真人比电视上还帅！
难怪《爱情公寓》收视破六！”
“高园园也太会选搭档了吧，这cp感绝了！”
“人家三棲开花。
演戏、唱歌、格斗全在线，不佩服都不行。”
“.
”
对这些交头接耳，杜轩浑然不觉。
他和高园园一路保持微笑，手臂都快酸了。
“二位请隨我来。”
工作人员笑脸相迎，引他们步入內场。
大厅灯火通明，前排坐的全是泱视高层、唱片公司老总、电影节主席。
提名艺人则集中在第三四排。
这是圈里的潜规则。
有资格爭奖的人，才有资格坐前区。
七点半整，盛典准时开场。
泱视音乐频道同步直播，全国千万家庭守在电视机前。
开场歌舞、年度金曲串烧过后，技术类奖项陆续颁出。
直到天后蔡怡琳登台献唱《日不落》，全场瞬间沸腾。
掌声雷动，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湾城天后就是不一样！”
“嘖嘖，又是羡慕周捷伦的一天。”
“听说周捷伦被杜轩撬墙角后，又跟蔡怡琳复合了——”
“你这哪来的小道消息？周杜俩人没交集吧”
“怎么没有！出演《熊猫人》女主的本来就是周捷伦的女友之一，结果她在k1四强赛时看上了杜轩，周捷伦因此和杜轩大打出手，还双双进了警署————
”
八卦声此起彼伏，杜轩只当没听见。
传得实在太离谱了，以至於他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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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娱乐》主编私下对人透露：“没官宣前，我们不敢写。
万一杜轩真拿下《elle》，今天吹邓昭，明天就得刪稿道歉。
公信力比流量重要！”
这正是当下娱乐圈最微妙的规则：
不到合同落笔，没有绝对贏家。
当年张紫怡差点丟掉《臥虎藏龙》，只因最后关头李安改主意。
周汛也曾被临时替换，只因投资方突然撤资。
顶级资源，永远在最后一秒才见分晓。
而此刻，杜轩早就不关注这些纷纷扰扰，什么“邓昭稳拿《elle》”、什么“杜轩只是曇花一现”，在他眼里，还不如剧组盒饭里多块肉来得实在。
眼下他正忙著赶《人在囧途》的戏份，可人虽在片场，名字却已飘进京城最顶级的音乐殿堂。
《第9届cctv—mtv音乐盛典》，即將在京城工人体育馆举办。
这一盛典作为泱视与mtv全球音乐电视台合作的项目，长期被视为亚洲地区高规格的音乐颁奖礼。
评委团里坐著李谷易、谷健芬这样的泰斗，譬如这一届，张学悠、王斐、孙燕恣等知名音乐人都会出席。
杜轩前后发了两专，最近还是线上线下大热门艺人，还有环球唱片在背后运作，获得提名並不意外。
对於一般歌手来说，隨便一个提名已是破格认可。
而杜轩这次拿了两个提名。
环球唱片为此卯足了劲。
通稿写了三套，一套获奖后24小时全网推送，一套落选后虽败犹荣”的温情敘事，还有一套备用危机公关，以防现场出岔子。
连卓越传媒都提前一周把红毯造型定好。
西装、皮鞋、袖扣、腕錶，全由合作品牌量身定製，確保镜头扫过时，每一帧都值回赞助费。
杜轩自己倒好，像个局外人般仍在剧组赶期。
偶尔才关心一两眼。
依照叶煒民、文售、王保强几位的八卦嘀咕，获奖的概率不到五成。
毕竟这一届竞爭太大了。
杜轩虽不怎么上心，但毕竟是第一次站上主流音乐舞台，多少得到场。
这天中午，他跟高园园暂別剧组，飞抵京城。
这妞被邀请为颁奖嘉宾出席，对此还是挺上心的。
工人体育馆外早已搭起百米红毯，潮牌ventonero”的造型团队早候在酒店套房，化妆师、髮型师、搭配师一个不少。
这算是对方给出的诚意。
“今晚镜头至少百个机位，你眨一下眼，明天就是热搜图。”
黄莹靠在沙发上看热闹，语气轻鬆：“衣服前天就试过，不算高奢，但保证没人撞衫。”
杜轩扫了眼满屋掛著的行头：
西装来自意达利手工坊，衬衫嵌了暗纹吕子乔”拼音缩写，连袜子都是印著k1总决赛日期的限量款。
一切妥当，他刚躺下眯十分钟，路过的任鲁宇、朱朱、李师师几位主持笑盈盈打招呼。
“哟！又帅出新高度了！”
李师师一把搂住他肩膀，顺手捏了捏他胳膊：“练拳练的？
这肌肉太犯规了！”
之前第15届北大电影节颁奖典礼、慈善义演中华情·母亲水窖”就是李师师、任鲁宇当的主持，所以双方还算说得上话。
杜轩笑著躲过爪子，看向任鲁宇：“泱视不是主理盛典吗？
你们还有空串门？”
“哈哈，流程早录完了。”
任鲁宇摆手：“今年搞了个我说了算”网友互动。
投票选谁获奖、谁主持、连感言都能代写，我们仨就是吉祥物，走个过场。”
朱朱补充：“不过明年可能真交给我们了，听说台里想年轻化改革。”
“那你们可得小心点。”
杜轩半开玩笑：“以后我上台领奖，感言可得让我自己写。
不然又冒出“这片鱼塘是你家的”这种鬼畜梗。”
眾人鬨笑。
李师师忽然正色：“说真的，你这次提名太猛了！
四大小生还在爭电视剧番位，你倒好，拳坛、影视、音乐三线开花。
风头都快盖过半个娱乐圈了！”
“师师姐別捧我。”
杜轩故作慌张擦汗：“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待会儿红毯別摔跤就行。”
任鲁宇莞尔：“比起综艺搞笑，你更適合做全能型艺人。
拳能打，戏能演，歌还能唱进人心，未来不可限量。”
“宇哥这话我记下了。”
杜轩认真点头：“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请你们吃饭管够。”
寒暄几句，三人告辞。
送走他们，杜轩没躺下休息，反而打开剧本，勾画明天那场火车站崩溃戏”的细节。
拍摄近一个月，《人在囧途》已完成三分之一，按这进度，明年一月杀青没问题。
而今晚的音乐盛典，不过是漫长征途中的一站。
夜幕降临，工人体育馆灯火通明，不少车队缓缓驶入工人体育馆后区。
天还没全黑，红毯两侧早已人声鼎沸。
警戒线拉得密不透风，保安排成两列，可挡不住外头乌决泱的粉丝。
举灯牌的、挥手幅的、尖叫到破音的，活像过年庙会挤进了追星现场。
“嚯————这阵仗！”
连见惯大场面的黄莹都忍不住呕舌：“比春晚外围还热闹！”
前方闪光灯炸成一片，某位天王级歌手刚踏出车门，尖叫声差点掀翻体育馆顶棚。
张仪走过来，说道：“十分钟后轮到你，园园妆发搞定，在候场区等你。
你们俩一起走。”
杜轩点点头，没多问。
他知道，单论资歷，他和高园园在今晚的红毯上算不上顶格。
可要是把《人在囧途》的cp热度、k1总决赛的全球关注、
再加上两人近期频频被拍到深夜双排出没”的暖昧路透叠在一起。
那效果，绝对比某些硬凹人设的假情侣”炸裂十倍。
黄莹忽然玩味：“要不你俩今晚整点緋闻”？
比如她高跟鞋掉了你弯腰扶，或者她靠你肩上拍照。
明天热搜保你屠榜。”
杜轩懒得吐槽，你这主意真够餿的。
张仪笑著摇头：“这些花招，终究是旁门左道。
真要立住，还得靠奖盃说话。”
她哪会不知道这傢伙和高园园私下早熟得能互叫外號？
但有些场合，可不兴胡乱博眼球。
他们卓越传媒还在崛起的骨节眼，被某些人针对就不太好。
“时间到啦。”
黄莹看著表说道：“园园姐等著呢，別让她久站！”
杜轩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管控区內视野开阔，能清楚看见外头人山人海。
他穿过通道，远远就瞧见高园园正站在红毯起点。
一袭月白色鱼尾礼服，肩带细如蛛丝，锁骨精致得能盛水，裙摆曳地如云浪翻涌。
灯光一打，整个人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偏偏眼角带笑，又透著股纯净女性的狡黠。
“不愧是“芷若女神”，今晚美得犯规。”
杜轩笑著上前，任她自然挽住自己手臂。
一股清雅的梔子香混著淡淡香水味扑来，换作別的男人，怕是开始朝思暮想了。
可他昨晚还和她、李晓冉开黑玩游戏，听她一边吐槽冉冉菜狗”一边喊他小轩轩快用力”，早就过了这些阶段，直接进入打野模式。
“你还好意思说？”
高园园白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嗔怪：“凌晨三点还拉我打rank，今早害我差点迟到！”
话虽埋怨，眉眼间却带著几分喜悦这万眾瞩目的风光，此刻只属於他们二人。
“走吧。”
杜轩轻笑，隨工作人员指引迈步。
几十米红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上百台相机疯狂连拍。
两旁粉丝兴奋喊著名字，“轩哥，看这边！”
“园园嫁给我！”
“吕子乔和曾小贤锁死！”
闪光灯亮成白昼，快门声密集如雨。
有人激动到翻越隔离带，立刻被保安架走，场面一度混乱又热烈。
高园园侧头看他，唇角微扬：“说真的，虽然你人气不输一线，但这还是你头回走这种高级颁奖礼的红毯吧？”
杜轩点头，心头微澜。
一年多前，他还是无名之辈，如今却站在泱视mtv盛典的聚光灯下。
命运这玩意儿，真是又玄又奇。
高园园稍稍整理裙摆，挽著杜轩微笑往前走去：“真巧，这也是我们另类的首次体验！”
杜轩嘴角一扯。
这话听著怎么有点不对劲。
不过此刻这么多镜头扫来，想问也得等今晚回酒店。
“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闪烁。
观眾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依稀能听见杜轩”和高园园”的名字。
还有不少人激动喊著他们剧中的角色名。
这时，前方主持人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想必各位已经认出来了，接下来登场的是一凭藉专辑《起风了》提名內地最受欢迎男歌手”及內地年度最佳专辑”的杜轩先生，以及他在《人在囧途》中的搭档，及今晚的颁奖嘉宾高园园小姐！”
全场瞬间沸腾。
杜轩恍惚了一瞬。
这条短短几十米的红毯，是多少艺人熬白头也踏不上的圣坛。
而此刻，他不仅站在上面，还牵著最耀眼的姑娘，听著自己的名字被万人呼喊。
只有亲身经歷，才能理解为什么它如此吸引人！
高园园熟练地对著镜头摆pose，侧身、回眸、托裙摆，每个动作都精准卡在快门点上。
显然，这种场面她早已驾轻就熟。
当记者高喊两位请看这里”时，她却忽然凑近杜轩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低笑：“待会儿领奖感言，记得提我名字丫。
不然我明天就爆料你三排打游戏！”
杜轩哑然失笑。
美女你这是自爆啊。
闪光灯依旧疯狂闪烁，可在这喧囂时刻，他忽然觉得比起奖盃，身边这个又美又皮的姑娘，才是今晚最真实的星光。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独享，高园园表现得颇为欢快，打趣道：“你说再过几年，咱俩会不会排到最后压轴出场？”
“压轴？
39
杜轩脸色古怪，隨即笑出声。
他当然懂这行的规矩。
红毯从来不是按到场顺序走，而是论咖位排座次。
开场多是二线艺人暖场，中间穿插些新锐面孔，真正的大佬，永远踩著全场期待的鼓点最后登场。
“或许吧。”
他没把话说满，但眼底那抹自信藏不住。
黄莹看著屏幕，轻声感慨：“不管今晚轩哥儿能不能拿奖，这一刻都值得记一笔。”
身旁的张仪点头，目光落在画面上：“卓越传媒从这个月起，才算真正走进主流视野。”
此时红毯上，两人並肩而行，一个帅气中透著沉稳，一个清纯里藏著娇俏。
活脱脱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女主，连空气都甜了几分。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这就是那个杀入k1总决赛的杜轩？！”
“天啊，真人比电视上还帅！
难怪《爱情公寓》收视破六！”
“高园园也太会选搭档了吧，这cp感绝了！”
“人家三棲开花。
演戏、唱歌、格斗全在线，不佩服都不行。”
“.
”
对这些交头接耳，杜轩浑然不觉。
他和高园园一路保持微笑，手臂都快酸了。
“二位请隨我来。”
工作人员笑脸相迎，引他们步入內场。
大厅灯火通明，前排坐的全是泱视高层、唱片公司老总、电影节主席。
提名艺人则集中在第三四排。
这是圈里的潜规则。
有资格爭奖的人，才有资格坐前区。
七点半整，盛典准时开场。
泱视音乐频道同步直播，全国千万家庭守在电视机前。
开场歌舞、年度金曲串烧过后，技术类奖项陆续颁出。
直到天后蔡怡琳登台献唱《日不落》，全场瞬间沸腾。
掌声雷动，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湾城天后就是不一样！”
“嘖嘖，又是羡慕周捷伦的一天。”
“听说周捷伦被杜轩撬墙角后，又跟蔡怡琳复合了——”
“你这哪来的小道消息？周杜俩人没交集吧”
“怎么没有！出演《熊猫人》女主的本来就是周捷伦的女友之一，结果她在k1四强赛时看上了杜轩，周捷伦因此和杜轩大打出手，还双双进了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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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声此起彼伏，杜轩只当没听见。
传得实在太离谱了，以至於他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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