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圣灵教太上长老玄子
第102章 圣灵教太上长老玄子
“轰隆一”
星罗帝国边境。
一连串爆炸声尤为响彻，震撼人心。
这巨大的炸雷声响起的同时，在树下乘凉的圣灵教太上长老玄子，被嚇得打了个饱嗝，面色惊骇的急掠向山洞。
在一炷香之前。
他引导者新任史莱克七怪，以马小桃为队长正在前往星罗帝国高级魂师大赛。
正巧路上邪魂师。
对方实力如此弱小，他也就交给了马小桃他们。
毕竟一个小小的魂王，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更何况，还有魂帝级別的马小桃在。
基本上都是小意思。
一群小考拉米，完全不用担心。
但现在————
刚刚那道恐怖的爆炸声，绝不仅仅是一名魂王能製造出的动静，那几乎是相当於魂圣强者的全力一击，这次恐怕真的有些不妙了啊！
反应过来的玄子，一脸惊慌地赶到了爆炸声最后响起的地点，呆滯在了原地。
只见山洞內那带著尸毒的尸体，在山洞中肆意横飞，持续了足足十多秒才停息。
紧紧一息只见的功夫。
眼前的场景惨不忍睹，宛若人间炼狱。
“不！！！”
玄子怒吼一声，膝盖一软，径直跪倒在地，仿佛被人抽断脊柱的败狗。
“完了，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他已经倒霉到成为封號之耻辱了。
如今为什么还要经歷这些事情？
没有人知道，他这段日子到底经歷了什么。
为了恢復修为，他已然用掉了史莱克宝库大半的资源，而他却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学生。
不经意间，脑海中再度回忆起多年前，自己带张乐萱等人执行任务，同样死伤惨重的过往，內心一阵怨恼：“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吗？”
“不！”
“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玄子怒吼一声，满脸不甘。
而他这一生吼叫，嗓门之大，直接震掉了一块巨石，將原本还留有一息尚存的贝贝直接压在了巨石之下，生死不知。
碎石不断的在玄子面前掉落。
在他还没有反应回来时，一只手臂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不远处灰头土脸的王言看见这一幕，天都塌了。
指著玄子浑身颤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他————
玄子身为超级斗罗，不仅不思进取，沦为耻辱，竟然在学生遇到危险时不想著保护，反而一味的管辖自身，更导致学生受到伤害。
这一刻。
王言的天塌了。
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精气神，如同行尸走肉般找寻著学生。
史莱克七怪，除了马小桃重伤外，无一倖免。
就连穆恩的孙子，贝贝也因为玄子的怒吼，被巨石带走了最后的生存机会。
这里发生的事情，霍雨浩並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也只会拍手叫好。
玄子不愧是圣灵教安排在史莱克七怪的太上长老，当真是太会玩了。
圣灵教的人做梦多想要杀死那些天才，却没有办法，如今被玄子差点搞了一个团灭。
日月帝国，明都。
传灵塔今日正式开张。
霍雨浩在徐天然的邀请下，来到了这里。
这座塔足足有十二层之高。
远远超乎了总部的层次。
“塔主，十二层为你专属，十一层为皇室，十层为权贵，九层为管理层。”为霍雨浩引导的橘子在一旁小声的解释道。
——
“嗯！”
霍雨浩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迈开步子就往里面走了进去。
同一时间，他也开启了精神探测。
方圆十里內的场景尽收眼底。
因为魂灵的缘故，吸引了太多人前来，密密麻麻的人群让他也需要耗费一些事情，才能甄选到底谁是敌人，谁是路人？
不过好在自己的分身也在这次出击任务当中。
有这个间谍在。
他也知道钟离乌等人在那里。
他们的计划初步预估就在一刻钟之后。
那时，正是十二层眾多高层齐聚商討利益分配的时候。
毕竟传灵塔很挣钱，大家都需要平分。
简单来讲，其实就是从霍雨浩这边拿走他本来的钱，或者说是抢霍雨浩碗里的饭。
“塔主，这边请。”橘子恭敬的说道。
“嗯。”霍雨浩深深看了眼礼仪十足的橘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因为身份和立场的不同。
他和原著当中的剧情相处並没有那种姐弟感。
反而倒像是上下级那种。
不过这样也好。
橘子这种人，能不要接触还是不要接触。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种人，很危险，与其交好，很容易背后捅刀子，至於用感情来疏导，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位可不是恋爱脑。
“雪帝，等下就靠你了。”霍雨浩暗中跟雪帝传递了一个消息。
“交给本帝。”
一处隱秘的房间当中，雪帝一脸的淡然。
对於霍雨浩要做的事情，她自然会帮助。
接出来將会是杀戮时刻。
圣灵教除了想要抓住霍雨浩，逼出魂灵之法外，更多的是清理在场的权贵。
能杀多少是多少。
而这点也和霍雨浩不谋而合。
把这些人都杀了，日月帝国將会只有一位主事人。
那就是徐天然。
既然不知道是谁，那从谁是最大的得利者就是谁。
这场杀戮，针对的是权贵和霍雨浩，纵然也要针对等下过来的徐天然。
但是事后，只要徐天然不死，声望將会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而那些往往限制皇室自由发展的权贵也因为这里受到重创，又怎么敢和皇室掰手腕？
“呵，政治手法还是有些太稚嫩了，有时候杀戮並不是唯一解决的办法。”霍雨浩轻笑一声，心中暗暗说道。
这样的確是一个很简单又粗暴的办法。
但是，能当上权贵的，有哪里都是笨人，之后肯定能够想到这一切到底都是谁了。
要杀，就全杀。
光杀个首领头头，有时候真的不是很管用，对方那些家人，族人可不会坐视不管。
只不过没有证据也不是掀桌子。
一但徐天然將圣灵教立为国教，那么便是毁灭的开始。
打压一批，收拢一批，杀戮一批。
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干掉，才是帝王之道。
“不过我想这些也没有用，差不多要开始了。”霍雨浩眯了眯眼，眸光中闪过一道道的漆黑的身影。
跟隨著橘子的指引，霍雨浩来到了一处宽阔的房间当中。
这里时候类似总部那种十二圆桌会议那种，只不过比他那边还要大，还要豪华许多，足足有三十六位。
其上有近乎一半的座椅已然坐满，大多数都是一些迈入花甲之年的老者，少部分则是一些中年人。
他们对於霍雨浩的到来並没有任何表態，依旧淡然的坐在那里，完全没有因为传灵塔塔主的身份，而有几分交往之情。
“总感觉这群人不太对劲的样子，难不成是因为我本身只是魂圣，而没有雪帝在场主持吗？”霍雨浩隨意拉起一把座椅坐了上去，思绪在脑海当中不断的闪烁。
房间很安静。
没有任何人一个人率先开口说话。
“塔主，请喝茶。”橘子盏了一杯热茶递到霍雨浩的旁边，小声的在一旁解释道：“他们就是这个样子，不开口还好，一但开口那就是不止不休。”
橘子这个消息很重要。
从中能够看出，这群人的阶级之高。
“是因为身份、脸面而造就的素养？”霍雨浩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看向门外，一轮清脆的推车声忽然响起。
这正是徐天然。
主角总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吗？
“诸位，本宫来晚了。”徐天然走进来，第一件事便是弯腰以表歉意，脸上掛著些许温和的笑容来到霍雨浩的身边。
至於接下来的內容。
霍雨浩並不是很感兴趣，一直在走神，暗中观察者潜伏在圣灵教分身那边的事情。
现在邪魂师已经来到了传灵塔四周了。
只需要等待一个机会，便会彻底开启行动。
“塔主，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时，徐天然抻出手在桌子下面碰了碰霍雨浩。
“嗯？我！”
霍雨浩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背靠著座椅淡然道：“你们做主便是，反正这里並不是我当家。”
这群人，为了霸占利润差点都没打起来。
吵的他都头痛。
嘰嘰歪歪。
就连徐天然也好声好气的和这群权贵们掛东扯西，简直就愧对皇室的地位。
还是实力的问题。
“塔主，我敬畏我为强者，但如果想要马儿跑，得吃草吧，更何况我日月也不是没有强者，不如你大发慈悲，不要分红，直接按原价给我们吧。”
就在这时，一位面色狡诈的中年人站了出来，鹰勾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霍雨浩。
“呵！”闻言，霍雨浩不由得笑出了声，原本懒散的目光逐渐变得犀利起来，身后凝聚出一柄长枪，霎时间穿透了那位放大话的中年人。
“放肆，萧炎，你以为这里是传灵塔吗？”
“区区一个魂圣也敢在这里放肆。”
这时，又有一位老者站了出来，零零散散也有好多人，大多数都是魂斗罗级別的强者。
这下霍雨浩算是看清楚了。
这些人怪不得会被算计，想来这些人和圣灵教目的一样，都是为了魂灵。
“来了！”
霍雨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这些人的身体，犹如看待毫无生气的死人一般。
“什么来了？”
不少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犹如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然而，下一秒。
一道如汹涌波涛般的死气光浪，从远处席捲而来，其目標明確，直指向第十二层。
轰隆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
从外面看去，传灵塔第十二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地削了下去，其威力之大，令人咋舌，可想而知来者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大。
第六层！
霍雨浩拍打著身体的灰尘，看著一同打破地面来到这一层的徐天然，淡然的说道：“太子殿下，不知道你对於这邪魂师袭击，有什么想法？”
被橘子扶著的徐天然脸色苍白，摇了摇头。
“本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请塔主救救那些人，这可都是我日月的栋樑之才。”
徐天然的话，一看就不准。
明明他自身就是封號斗罗，此时却装的跟个普通太子一样，嚇成了这样。
明显就是不对劲。
霍雨浩精神力探测开来，周围的场景映入脑海。
刚才那一击正是钟离乌出的手，不过上面那三十四人，也不过死掉了近乎一半而已。
还是有不少人侥倖活了下来。
此时，周围瀰漫了无数邪魂师，在钟离乌的示意下，直接衝上了传灵塔，遇人便杀，血腥味充斥著整个传灵塔。
“太子殿下，想来他们是为了我传灵塔来，我去引开他们，之后传灵塔暂时交给你了。”
霍雨浩留下这么一句话，身影顿时从上面的大洞快速飞了过去。
他直接来到了第十二层。
此时这里已然成为了露天场景，许多之前高傲的权贵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別，被残骸断壁压在地上不断的惨叫。
对此，霍雨浩眼眸中没有任何变化，手中长枪不断的收割著这群人的生命。
少了他们，日后便是皇室最强。
皇室一亮。
声望最高者，当会带上王冠。
“啪啪啪！”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响声显现。
钟离乌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淡然的坐在一处椅子之上，目光落在霍雨浩的身上，“塔主，相信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可愿意加入我圣灵教？”
“我加入和不加入有什么区別？”
霍雨浩轻笑一声，“你们不就是看上我的魂灵技术吗，怎么觉得能吃定我的？”
“不不不！”钟离乌摇了摇头，拄著脑袋老神在在的解释道：“我们圣教，极为看重天才，所以单单这一点我们就想要拉拢你，魂灵对於我们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
“我们邪魂师，一般靠鲜血来修炼，魂灵的辅助虽然有一点帮助，但也不是非常有用。”
“而且，我们也知道你背后有战胜玄子的极限斗罗，但我们也有啊。”
隨著钟离乌话音一落，周身空间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只见老者身材高大，一头银髮梳拢的一丝不苟，面部红润如婴儿一般，长长的眉毛垂在脸部两侧，双手背在身后。
就那么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之中，一点魂力波动都没有释放出来。
但，压力却带给霍雨浩无比的巨大。
这很有可能是龙逍遥。
可分身却不知道这件消息。
隱藏的真深啊。
“轰隆一”
星罗帝国边境。
一连串爆炸声尤为响彻，震撼人心。
这巨大的炸雷声响起的同时，在树下乘凉的圣灵教太上长老玄子，被嚇得打了个饱嗝，面色惊骇的急掠向山洞。
在一炷香之前。
他引导者新任史莱克七怪，以马小桃为队长正在前往星罗帝国高级魂师大赛。
正巧路上邪魂师。
对方实力如此弱小，他也就交给了马小桃他们。
毕竟一个小小的魂王，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更何况，还有魂帝级別的马小桃在。
基本上都是小意思。
一群小考拉米，完全不用担心。
但现在————
刚刚那道恐怖的爆炸声，绝不仅仅是一名魂王能製造出的动静，那几乎是相当於魂圣强者的全力一击，这次恐怕真的有些不妙了啊！
反应过来的玄子，一脸惊慌地赶到了爆炸声最后响起的地点，呆滯在了原地。
只见山洞內那带著尸毒的尸体，在山洞中肆意横飞，持续了足足十多秒才停息。
紧紧一息只见的功夫。
眼前的场景惨不忍睹，宛若人间炼狱。
“不！！！”
玄子怒吼一声，膝盖一软，径直跪倒在地，仿佛被人抽断脊柱的败狗。
“完了，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他已经倒霉到成为封號之耻辱了。
如今为什么还要经歷这些事情？
没有人知道，他这段日子到底经歷了什么。
为了恢復修为，他已然用掉了史莱克宝库大半的资源，而他却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学生。
不经意间，脑海中再度回忆起多年前，自己带张乐萱等人执行任务，同样死伤惨重的过往，內心一阵怨恼：“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吗？”
“不！”
“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玄子怒吼一声，满脸不甘。
而他这一生吼叫，嗓门之大，直接震掉了一块巨石，將原本还留有一息尚存的贝贝直接压在了巨石之下，生死不知。
碎石不断的在玄子面前掉落。
在他还没有反应回来时，一只手臂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不远处灰头土脸的王言看见这一幕，天都塌了。
指著玄子浑身颤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他————
玄子身为超级斗罗，不仅不思进取，沦为耻辱，竟然在学生遇到危险时不想著保护，反而一味的管辖自身，更导致学生受到伤害。
这一刻。
王言的天塌了。
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精气神，如同行尸走肉般找寻著学生。
史莱克七怪，除了马小桃重伤外，无一倖免。
就连穆恩的孙子，贝贝也因为玄子的怒吼，被巨石带走了最后的生存机会。
这里发生的事情，霍雨浩並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也只会拍手叫好。
玄子不愧是圣灵教安排在史莱克七怪的太上长老，当真是太会玩了。
圣灵教的人做梦多想要杀死那些天才，却没有办法，如今被玄子差点搞了一个团灭。
日月帝国，明都。
传灵塔今日正式开张。
霍雨浩在徐天然的邀请下，来到了这里。
这座塔足足有十二层之高。
远远超乎了总部的层次。
“塔主，十二层为你专属，十一层为皇室，十层为权贵，九层为管理层。”为霍雨浩引导的橘子在一旁小声的解释道。
——
“嗯！”
霍雨浩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迈开步子就往里面走了进去。
同一时间，他也开启了精神探测。
方圆十里內的场景尽收眼底。
因为魂灵的缘故，吸引了太多人前来，密密麻麻的人群让他也需要耗费一些事情，才能甄选到底谁是敌人，谁是路人？
不过好在自己的分身也在这次出击任务当中。
有这个间谍在。
他也知道钟离乌等人在那里。
他们的计划初步预估就在一刻钟之后。
那时，正是十二层眾多高层齐聚商討利益分配的时候。
毕竟传灵塔很挣钱，大家都需要平分。
简单来讲，其实就是从霍雨浩这边拿走他本来的钱，或者说是抢霍雨浩碗里的饭。
“塔主，这边请。”橘子恭敬的说道。
“嗯。”霍雨浩深深看了眼礼仪十足的橘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因为身份和立场的不同。
他和原著当中的剧情相处並没有那种姐弟感。
反而倒像是上下级那种。
不过这样也好。
橘子这种人，能不要接触还是不要接触。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种人，很危险，与其交好，很容易背后捅刀子，至於用感情来疏导，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位可不是恋爱脑。
“雪帝，等下就靠你了。”霍雨浩暗中跟雪帝传递了一个消息。
“交给本帝。”
一处隱秘的房间当中，雪帝一脸的淡然。
对於霍雨浩要做的事情，她自然会帮助。
接出来將会是杀戮时刻。
圣灵教除了想要抓住霍雨浩，逼出魂灵之法外，更多的是清理在场的权贵。
能杀多少是多少。
而这点也和霍雨浩不谋而合。
把这些人都杀了，日月帝国將会只有一位主事人。
那就是徐天然。
既然不知道是谁，那从谁是最大的得利者就是谁。
这场杀戮，针对的是权贵和霍雨浩，纵然也要针对等下过来的徐天然。
但是事后，只要徐天然不死，声望將会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而那些往往限制皇室自由发展的权贵也因为这里受到重创，又怎么敢和皇室掰手腕？
“呵，政治手法还是有些太稚嫩了，有时候杀戮並不是唯一解决的办法。”霍雨浩轻笑一声，心中暗暗说道。
这样的確是一个很简单又粗暴的办法。
但是，能当上权贵的，有哪里都是笨人，之后肯定能够想到这一切到底都是谁了。
要杀，就全杀。
光杀个首领头头，有时候真的不是很管用，对方那些家人，族人可不会坐视不管。
只不过没有证据也不是掀桌子。
一但徐天然將圣灵教立为国教，那么便是毁灭的开始。
打压一批，收拢一批，杀戮一批。
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干掉，才是帝王之道。
“不过我想这些也没有用，差不多要开始了。”霍雨浩眯了眯眼，眸光中闪过一道道的漆黑的身影。
跟隨著橘子的指引，霍雨浩来到了一处宽阔的房间当中。
这里时候类似总部那种十二圆桌会议那种，只不过比他那边还要大，还要豪华许多，足足有三十六位。
其上有近乎一半的座椅已然坐满，大多数都是一些迈入花甲之年的老者，少部分则是一些中年人。
他们对於霍雨浩的到来並没有任何表態，依旧淡然的坐在那里，完全没有因为传灵塔塔主的身份，而有几分交往之情。
“总感觉这群人不太对劲的样子，难不成是因为我本身只是魂圣，而没有雪帝在场主持吗？”霍雨浩隨意拉起一把座椅坐了上去，思绪在脑海当中不断的闪烁。
房间很安静。
没有任何人一个人率先开口说话。
“塔主，请喝茶。”橘子盏了一杯热茶递到霍雨浩的旁边，小声的在一旁解释道：“他们就是这个样子，不开口还好，一但开口那就是不止不休。”
橘子这个消息很重要。
从中能够看出，这群人的阶级之高。
“是因为身份、脸面而造就的素养？”霍雨浩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看向门外，一轮清脆的推车声忽然响起。
这正是徐天然。
主角总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吗？
“诸位，本宫来晚了。”徐天然走进来，第一件事便是弯腰以表歉意，脸上掛著些许温和的笑容来到霍雨浩的身边。
至於接下来的內容。
霍雨浩並不是很感兴趣，一直在走神，暗中观察者潜伏在圣灵教分身那边的事情。
现在邪魂师已经来到了传灵塔四周了。
只需要等待一个机会，便会彻底开启行动。
“塔主，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时，徐天然抻出手在桌子下面碰了碰霍雨浩。
“嗯？我！”
霍雨浩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背靠著座椅淡然道：“你们做主便是，反正这里並不是我当家。”
这群人，为了霸占利润差点都没打起来。
吵的他都头痛。
嘰嘰歪歪。
就连徐天然也好声好气的和这群权贵们掛东扯西，简直就愧对皇室的地位。
还是实力的问题。
“塔主，我敬畏我为强者，但如果想要马儿跑，得吃草吧，更何况我日月也不是没有强者，不如你大发慈悲，不要分红，直接按原价给我们吧。”
就在这时，一位面色狡诈的中年人站了出来，鹰勾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霍雨浩。
“呵！”闻言，霍雨浩不由得笑出了声，原本懒散的目光逐渐变得犀利起来，身后凝聚出一柄长枪，霎时间穿透了那位放大话的中年人。
“放肆，萧炎，你以为这里是传灵塔吗？”
“区区一个魂圣也敢在这里放肆。”
这时，又有一位老者站了出来，零零散散也有好多人，大多数都是魂斗罗级別的强者。
这下霍雨浩算是看清楚了。
这些人怪不得会被算计，想来这些人和圣灵教目的一样，都是为了魂灵。
“来了！”
霍雨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这些人的身体，犹如看待毫无生气的死人一般。
“什么来了？”
不少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犹如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然而，下一秒。
一道如汹涌波涛般的死气光浪，从远处席捲而来，其目標明確，直指向第十二层。
轰隆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
从外面看去，传灵塔第十二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地削了下去，其威力之大，令人咋舌，可想而知来者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大。
第六层！
霍雨浩拍打著身体的灰尘，看著一同打破地面来到这一层的徐天然，淡然的说道：“太子殿下，不知道你对於这邪魂师袭击，有什么想法？”
被橘子扶著的徐天然脸色苍白，摇了摇头。
“本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请塔主救救那些人，这可都是我日月的栋樑之才。”
徐天然的话，一看就不准。
明明他自身就是封號斗罗，此时却装的跟个普通太子一样，嚇成了这样。
明显就是不对劲。
霍雨浩精神力探测开来，周围的场景映入脑海。
刚才那一击正是钟离乌出的手，不过上面那三十四人，也不过死掉了近乎一半而已。
还是有不少人侥倖活了下来。
此时，周围瀰漫了无数邪魂师，在钟离乌的示意下，直接衝上了传灵塔，遇人便杀，血腥味充斥著整个传灵塔。
“太子殿下，想来他们是为了我传灵塔来，我去引开他们，之后传灵塔暂时交给你了。”
霍雨浩留下这么一句话，身影顿时从上面的大洞快速飞了过去。
他直接来到了第十二层。
此时这里已然成为了露天场景，许多之前高傲的权贵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別，被残骸断壁压在地上不断的惨叫。
对此，霍雨浩眼眸中没有任何变化，手中长枪不断的收割著这群人的生命。
少了他们，日后便是皇室最强。
皇室一亮。
声望最高者，当会带上王冠。
“啪啪啪！”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响声显现。
钟离乌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淡然的坐在一处椅子之上，目光落在霍雨浩的身上，“塔主，相信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可愿意加入我圣灵教？”
“我加入和不加入有什么区別？”
霍雨浩轻笑一声，“你们不就是看上我的魂灵技术吗，怎么觉得能吃定我的？”
“不不不！”钟离乌摇了摇头，拄著脑袋老神在在的解释道：“我们圣教，极为看重天才，所以单单这一点我们就想要拉拢你，魂灵对於我们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
“我们邪魂师，一般靠鲜血来修炼，魂灵的辅助虽然有一点帮助，但也不是非常有用。”
“而且，我们也知道你背后有战胜玄子的极限斗罗，但我们也有啊。”
隨著钟离乌话音一落，周身空间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只见老者身材高大，一头银髮梳拢的一丝不苟，面部红润如婴儿一般，长长的眉毛垂在脸部两侧，双手背在身后。
就那么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之中，一点魂力波动都没有释放出来。
但，压力却带给霍雨浩无比的巨大。
这很有可能是龙逍遥。
可分身却不知道这件消息。
隱藏的真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