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施血（4k）
第274章 施血（4k）
答案不言自明了。木叶崩溃计划之后，音忍村以及资助了音忍村建立的田之国，便已经被完全消灭。本就已经变成废墟的小国，自然无须特意给什么疏散通知。
现在的木叶村因为纲手提前回村，提前当上五代目火影，又有吴羽弄出来的包括左玄水门在內的许多玄分身————损失远远及不上原时空那么惨痛。
但即便如此，木叶也不可能被人打到老家了，就这么咽下这口气。纲手这个火影如果不做出点回应，那底下的忍者们还有民眾多少是会有怨言。
吴羽想起来当时有段时间纲手確实比较忙的样子，大概便是在安排忍者兵力，与砂隱联合，奇袭了田之国，踏平了这座成立並没有多久的音之忍者村。
这件事並没有听上去那么难。当时的大蛇丸本人因为夺取三代自火影的身体，必然需要潜伏休养。而他那几个实力不俗的四人眾、五人眾的部下，早就落在了木叶的手里。音忍面对木叶和砂隱的两队暗部合作的奇袭，根本没有什么抵抗之力。
宇智波鼬能將宇智波一族杀穿，木叶与砂的两队精英，大概也只需一夜之间便可將这规模远小於大国忍村的小小村落给摧毁。
木叶与砂此举是为了报復，更是为了立威，吴羽猜测，当时的行动或许並没有赶尽杀绝，让音忍者村逃出去一些人，散播消息才是性价比更高的做法。
与木叶、砂的两个暗部忍者打过招呼后，吴羽三人在这片音忍者村的废墟里到处走了走。君麻吕故地重游，並没有多少感触，多愁善感的程度，还赶不上一旁的香呢。
吴羽奇怪道：“共情心理这么强的吗？忍者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啦，你杀我，我杀你，也算是其乐融融。”
“其乐融融在哪啊？”香吐槽，知道吴羽是故意胡扯，摇摇头说，“我是在感嘆—这个村子，布局好像跟木叶村很像啊！”
“你看这个，”她停下脚步，看向路边的一截断裂的门墙，儼然能看出崩裂的屋檐下，还剩下的一个“校”字，“这是忍者学校”吧？而旁边那堆更高的乱石堆————”
君麻吕淡淡道：“那是音忍村首领处理公务的大楼。曾经是。”
吴羽忍不住笑道：“大蛇丸这是在过火影的癮呢？怎么不乾脆也復刻一个顏岩呢？”往应该是“音影大楼”的废墟后方望了一眼。
不过想也知道，就算大蛇丸真的用土遁忍术生造出一片火影岩壁，也不可能把他的大脑袋雕刻在上面。谁叫音忍村的官方文件里，首领的名字並不是他大蛇丸呢？
明目张胆地资助木叶的逃亡忍者建立忍者村，田之国大名的胆子还没有那么肥。
如今，就连暗中资助木叶的逃亡忍者，也会有一点点副作用，堂堂的传说三忍之一，为木叶忍者村建立了赫赫功勋，为什么会沦落为逃亡忍者————田之国大名想必已经深刻地领会了。
君麻吕听著吴羽对大蛇丸的调侃，没有说话。
香能感知到，他的查克拉有一瞬间的起伏，似乎对吴羽的话感到愤怒，但又很快地平静了下来。
吴羽心知，右玄千代、右玄止水“復活”这个君麻吕时，给他预设的“別天神”效果，表面上是“纲手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感恩木叶忍者村，感恩纲手大人”————
但为了保证这股感恩之情，与君麻吕本身的记忆不互相衝突，免得弄出bug
来，便自然而然附加了一条：大蛇丸大人心底深处其实也还掛念著木叶忍者村。
儘管大部分时候大蛇丸大人自己不承认这一点。
回忆著曾经音忍村还在时的那副仿佛微缩、山寨版木叶村的布局，儼然便与““
君麻吕“復活”后的感情互相印证上了。
当他们再度启程，继续往西，前往目的地的大蛇丸据点的路上，吴羽扯过香，低声问了问之前她感知到的君麻吕的查克拉变化。
香的感知能力日渐敏锐，人的性格变化反应在查克拉的精神能量的部分，也会被她感知到。
香回答，似乎只是有一些感伤，不像是为被毁灭的音忍村，而更像是为了某个具体的人————
“没有迷茫或者动摇吗？”吴羽问。
“啊？没有吧。”香不解，偷感十足地瞅前头二十步远赶路的君麻吕，悄声问，“他难道其实並没有真心投靠我们木叶村吗？”
吴羽道：“小孩子用不著知道得太仔细。”说著加快脚步。
“哼！”
香也就不爽了一小会儿，很快又老老实实地一边赶路一边放哨，感知著一路上方圆10公里內的查克拉反应。
原时空田之国大概率整个都被灭了，吴羽猜测那恐怕是在纲手找回来之前，那两个顾问为了维护摇摇欲坠的木叶在忍界的名声地位，加倍地重拳出击进行报復，不仅是音忍村，连同田之国也进行了彻底的毁灭。如此，与砂忍的同盟，才不会被世人解读为软弱的妥协政策，並且能和砂忍一起將责任全甩给大蛇丸和音忍村。
纲手就没有这么狠辣了，也无须这么做。
而且这个时空的砂隱村付出的代价也更大，四代目风影是当眾在木叶村自裁谢罪，砂隱村事后签订的条约也需赔偿巨款，每年任务量也要被木叶分去固定比例。
灭十个田之国这样的最尔小国，也比不上砂隱村这样低的一次低头。
在香的感知导航下，吴羽三人一路绕著人烟，无视了所有田之国的人，逕自前往地图上所標的大蛇丸的秘密据点。
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城镇，也真亏自来也那傢伙能耐得住性子跟踪大蛇丸到这里————
吴羽落在枝头，別说人烟稀少了，越是接近那个大蛇丸据点，连动物的踪跡都几乎完全消失。三人仿佛在前往一个死亡之地。”
香仔细感知，望著前方这片稀疏树林，疑惑道，“就在前面啊，有不少查克拉，怎么看不到入口？”
君麻吕一跃而下，在疏林里转了两圈，很快站在一片空地上，双手结了几个印，然后一拍地面。
“轰隆隆————”地面裂开一道口子，冒出一个巨大蛇头雕刻的入口，深邃的甬道通往地下。
君麻吕逕自跃入其中，投身到地下通道的阴影里。
“別抱希望哦。”
香跟著吴羽落地，提醒道，“那次砂隱入侵时，我怎么记住大蛇丸的查克拉。”她摇摇头，“但我没有在这底下感知到很厉害的查克拉————大蛇丸恐怕已经不在这里了。”
“来都来了。”
吴羽沿著甬道走了下去。
香抬头看了看栩栩如生的大蛇雕刻，走进了蛇口，跟上吴羽。
地下的据点里，传来血腥味混杂著各种臭味的异味————
吴羽和香走在迷宫一样的地下据点，有香循著查克拉反应领路，倒是不担心迷路，很快便找到了君麻吕。
君麻吕站在一间隱蔽的房间门口，里头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然后猛地一道身影扑了出来。
君麻吕身形一晃，那人扑了个空，骨瘦如柴的模样，摔在地上，两眼发直，虚弱地蠕动嘴唇，发不出什么声音。
“这是饿了多久啊？”香走了过来，惊讶地环顾四周，“我还以为这些微弱的查克拉是什么呢，竟然是人吗？”
地上这骨瘦如柴的人眼神涣散，朝香颤巍巍伸手。
吴羽道：“大蛇丸跑路没有把你们带上吗？”
噗哧！君麻吕甩出一根骨头，將骨瘦如柴的人胸膛刺穿，后者手臂摔在地上“这样就不会饿了。”他淡淡地说。
“喂！有这个必要吗？”香抱怨。
吴羽提醒道：“先说好，我们的乾粮可不够分给其他人的。起码要到下一个有人的城镇补给一下才能发善心。
君麻吕看著面前这房间，里头儼然是一间专业的治疗用的病房，摆著各种仪器，“是大蛇丸大人————他的身体恶化了————”君麻吕在里面走了一圈，有了判断。
“你怎么知道是大蛇丸用的这些东西？”吴羽四处看了看。
君麻吕道：“这里很多东西，以前是给我用的。”
现在他又不在大蛇丸麾下了，花这么大的成本，除了大蛇丸本人，能给谁用？药师兜吗？那个善於偽装的眼镜男可用不著这些续命的设备！
吴羽略一思忖，便笑道：“老人家的身体不经折腾吧？呵呵————”大蛇丸当时对三代目火影使用不尸转生，与其说是为了夺取身体，不如说是临机应变的脱身之策。
当时如果再拖下去，怕不是要被发飆的仙人模式纲手给捶得爆浆。大蛇丸哪怕自负不受物理攻击的影响，当著一个仙人的面，也是不敢真的托大，先走为上。
这下好了，原本追求不老不死的大蛇丸，却被迫夺了本来就垂垂老矣、不见得有几年可活的糟老头子的身体————
对大蛇丸来说，恐怕没有比这更糟糕、更晦气的选择了。
而且，他还不能立刻拋弃三代目火影的身体。
老人家的身体，各项机能本来就在走下坡路，而且一旦衰弱，就再难挽回————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经得住不尸转生的摧残？被另一个人硬生生侵占，老头的身体不出状况才怪了。
吴羽直摇头，离开病房，在君麻吕看不到的拐角，分出两个影分身，分別召唤出右玄大蛇丸和右玄兜的玄分身。
“你这是转院了，还是真的对危险的感知就这么灵敏？”他笑著问，“又或者，只是运气好？”
“..
”
右玄大蛇丸和右玄兜几乎同时扫了一眼所在的场景，瞬间明白了此时此刻的处境。下一秒，右玄大蛇丸“嘭”地直接解除。吴羽並未给他打上禁箍咒，隨他去吧。
右玄兜看了一下消失的右玄大蛇丸留下的一缕白烟，推了推眼镜，对吴羽道：“大蛇丸大人如果想躲藏，连我都找不到他的踪跡————”
“是吗？”
吴羽一挥手，將右玄兜也解除。
原地沉吟片刻，吴羽反应过来，香跑哪去了？
他运起六耳之术，很快听到香的心跳声，竟然和其他————六个不太有力的心跳声待在一起。
吴羽找过去时，香正在走廊里，挨个给几个蔫蔫的囚徒餵血。
她割开掌心，將自己的血滴入面黄肌瘦的人的口中。在体能治癒之术的激发下，这饱含生命力和能量的鲜血，一线喉落入腹中，瞬间给这些虚弱的囚徒回復了大部分体力，对香感激不尽。
“你还真割肉啊。”吴羽走了过来。
“情况紧急嘛！”香连忙解释，吴羽以前警告过她不要给人餵血治疗。“而且这里有个熟人，看他们虚弱成这样，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吴羽摇头，从草忍村无缝衔接到木叶村，没有音忍村的“栽培”，眼前这个香显然要单纯、心软了不少。如果换成漫画里那个，才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呢，除非他们有宇智波佐助那么帅的脸——————
“熟人？谁啊？”吴羽看了一圈这里的六个吸血鬼。
“她啊！樱莲！”香指著其中一个女吸血鬼。
“谁？”吴羽疑惑。
“漩涡一族！”香提醒，“白头髮的？”
吴羽盯著那人仔细看了看，惊道：“这叫白头髮？”
面如菜色的樱莲，头髮已经脏兮兮的，蓬头垢面，看不到多少原来的样子。
她搂著旁边一个只剩下一手一脚的枯瘦的小孩，一言不发，惊疑不定地看著香和吴羽—一他们现在都戴著面具。
香施血到她面前时，她拍了拍边上的独臂独腿的小孩，扒开后者乾裂的嘴巴。小孩奋力挣扎，努力往樱莲后背钻，似乎在用因为瘦而显得大的头將樱莲往香面前顶，口中“啊啊”模糊地对香喊了两声。
“哑巴啊？”吴羽无语，“这是残到不能再残了。”
樱莲怒视他。
“就算你这样瞪我，他的手脚也长不出来。”吴羽说，“你怎么跑这来了？
还混得这么惨？”
这时君麻吕找了过来。
吴羽扭头对他说：“准备带路吧，咱们去拜访一下你的老朋友。”又对樱莲道：“怎么说，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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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不言自明了。木叶崩溃计划之后，音忍村以及资助了音忍村建立的田之国，便已经被完全消灭。本就已经变成废墟的小国，自然无须特意给什么疏散通知。
现在的木叶村因为纲手提前回村，提前当上五代目火影，又有吴羽弄出来的包括左玄水门在內的许多玄分身————损失远远及不上原时空那么惨痛。
但即便如此，木叶也不可能被人打到老家了，就这么咽下这口气。纲手这个火影如果不做出点回应，那底下的忍者们还有民眾多少是会有怨言。
吴羽想起来当时有段时间纲手確实比较忙的样子，大概便是在安排忍者兵力，与砂隱联合，奇袭了田之国，踏平了这座成立並没有多久的音之忍者村。
这件事並没有听上去那么难。当时的大蛇丸本人因为夺取三代自火影的身体，必然需要潜伏休养。而他那几个实力不俗的四人眾、五人眾的部下，早就落在了木叶的手里。音忍面对木叶和砂隱的两队暗部合作的奇袭，根本没有什么抵抗之力。
宇智波鼬能將宇智波一族杀穿，木叶与砂的两队精英，大概也只需一夜之间便可將这规模远小於大国忍村的小小村落给摧毁。
木叶与砂此举是为了报復，更是为了立威，吴羽猜测，当时的行动或许並没有赶尽杀绝，让音忍者村逃出去一些人，散播消息才是性价比更高的做法。
与木叶、砂的两个暗部忍者打过招呼后，吴羽三人在这片音忍者村的废墟里到处走了走。君麻吕故地重游，並没有多少感触，多愁善感的程度，还赶不上一旁的香呢。
吴羽奇怪道：“共情心理这么强的吗？忍者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啦，你杀我，我杀你，也算是其乐融融。”
“其乐融融在哪啊？”香吐槽，知道吴羽是故意胡扯，摇摇头说，“我是在感嘆—这个村子，布局好像跟木叶村很像啊！”
“你看这个，”她停下脚步，看向路边的一截断裂的门墙，儼然能看出崩裂的屋檐下，还剩下的一个“校”字，“这是忍者学校”吧？而旁边那堆更高的乱石堆————”
君麻吕淡淡道：“那是音忍村首领处理公务的大楼。曾经是。”
吴羽忍不住笑道：“大蛇丸这是在过火影的癮呢？怎么不乾脆也復刻一个顏岩呢？”往应该是“音影大楼”的废墟后方望了一眼。
不过想也知道，就算大蛇丸真的用土遁忍术生造出一片火影岩壁，也不可能把他的大脑袋雕刻在上面。谁叫音忍村的官方文件里，首领的名字並不是他大蛇丸呢？
明目张胆地资助木叶的逃亡忍者建立忍者村，田之国大名的胆子还没有那么肥。
如今，就连暗中资助木叶的逃亡忍者，也会有一点点副作用，堂堂的传说三忍之一，为木叶忍者村建立了赫赫功勋，为什么会沦落为逃亡忍者————田之国大名想必已经深刻地领会了。
君麻吕听著吴羽对大蛇丸的调侃，没有说话。
香能感知到，他的查克拉有一瞬间的起伏，似乎对吴羽的话感到愤怒，但又很快地平静了下来。
吴羽心知，右玄千代、右玄止水“復活”这个君麻吕时，给他预设的“別天神”效果，表面上是“纲手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感恩木叶忍者村，感恩纲手大人”————
但为了保证这股感恩之情，与君麻吕本身的记忆不互相衝突，免得弄出bug
来，便自然而然附加了一条：大蛇丸大人心底深处其实也还掛念著木叶忍者村。
儘管大部分时候大蛇丸大人自己不承认这一点。
回忆著曾经音忍村还在时的那副仿佛微缩、山寨版木叶村的布局，儼然便与““
君麻吕“復活”后的感情互相印证上了。
当他们再度启程，继续往西，前往目的地的大蛇丸据点的路上，吴羽扯过香，低声问了问之前她感知到的君麻吕的查克拉变化。
香的感知能力日渐敏锐，人的性格变化反应在查克拉的精神能量的部分，也会被她感知到。
香回答，似乎只是有一些感伤，不像是为被毁灭的音忍村，而更像是为了某个具体的人————
“没有迷茫或者动摇吗？”吴羽问。
“啊？没有吧。”香不解，偷感十足地瞅前头二十步远赶路的君麻吕，悄声问，“他难道其实並没有真心投靠我们木叶村吗？”
吴羽道：“小孩子用不著知道得太仔细。”说著加快脚步。
“哼！”
香也就不爽了一小会儿，很快又老老实实地一边赶路一边放哨，感知著一路上方圆10公里內的查克拉反应。
原时空田之国大概率整个都被灭了，吴羽猜测那恐怕是在纲手找回来之前，那两个顾问为了维护摇摇欲坠的木叶在忍界的名声地位，加倍地重拳出击进行报復，不仅是音忍村，连同田之国也进行了彻底的毁灭。如此，与砂忍的同盟，才不会被世人解读为软弱的妥协政策，並且能和砂忍一起將责任全甩给大蛇丸和音忍村。
纲手就没有这么狠辣了，也无须这么做。
而且这个时空的砂隱村付出的代价也更大，四代目风影是当眾在木叶村自裁谢罪，砂隱村事后签订的条约也需赔偿巨款，每年任务量也要被木叶分去固定比例。
灭十个田之国这样的最尔小国，也比不上砂隱村这样低的一次低头。
在香的感知导航下，吴羽三人一路绕著人烟，无视了所有田之国的人，逕自前往地图上所標的大蛇丸的秘密据点。
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城镇，也真亏自来也那傢伙能耐得住性子跟踪大蛇丸到这里————
吴羽落在枝头，別说人烟稀少了，越是接近那个大蛇丸据点，连动物的踪跡都几乎完全消失。三人仿佛在前往一个死亡之地。”
香仔细感知，望著前方这片稀疏树林，疑惑道，“就在前面啊，有不少查克拉，怎么看不到入口？”
君麻吕一跃而下，在疏林里转了两圈，很快站在一片空地上，双手结了几个印，然后一拍地面。
“轰隆隆————”地面裂开一道口子，冒出一个巨大蛇头雕刻的入口，深邃的甬道通往地下。
君麻吕逕自跃入其中，投身到地下通道的阴影里。
“別抱希望哦。”
香跟著吴羽落地，提醒道，“那次砂隱入侵时，我怎么记住大蛇丸的查克拉。”她摇摇头，“但我没有在这底下感知到很厉害的查克拉————大蛇丸恐怕已经不在这里了。”
“来都来了。”
吴羽沿著甬道走了下去。
香抬头看了看栩栩如生的大蛇雕刻，走进了蛇口，跟上吴羽。
地下的据点里，传来血腥味混杂著各种臭味的异味————
吴羽和香走在迷宫一样的地下据点，有香循著查克拉反应领路，倒是不担心迷路，很快便找到了君麻吕。
君麻吕站在一间隱蔽的房间门口，里头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然后猛地一道身影扑了出来。
君麻吕身形一晃，那人扑了个空，骨瘦如柴的模样，摔在地上，两眼发直，虚弱地蠕动嘴唇，发不出什么声音。
“这是饿了多久啊？”香走了过来，惊讶地环顾四周，“我还以为这些微弱的查克拉是什么呢，竟然是人吗？”
地上这骨瘦如柴的人眼神涣散，朝香颤巍巍伸手。
吴羽道：“大蛇丸跑路没有把你们带上吗？”
噗哧！君麻吕甩出一根骨头，將骨瘦如柴的人胸膛刺穿，后者手臂摔在地上“这样就不会饿了。”他淡淡地说。
“喂！有这个必要吗？”香抱怨。
吴羽提醒道：“先说好，我们的乾粮可不够分给其他人的。起码要到下一个有人的城镇补给一下才能发善心。
君麻吕看著面前这房间，里头儼然是一间专业的治疗用的病房，摆著各种仪器，“是大蛇丸大人————他的身体恶化了————”君麻吕在里面走了一圈，有了判断。
“你怎么知道是大蛇丸用的这些东西？”吴羽四处看了看。
君麻吕道：“这里很多东西，以前是给我用的。”
现在他又不在大蛇丸麾下了，花这么大的成本，除了大蛇丸本人，能给谁用？药师兜吗？那个善於偽装的眼镜男可用不著这些续命的设备！
吴羽略一思忖，便笑道：“老人家的身体不经折腾吧？呵呵————”大蛇丸当时对三代目火影使用不尸转生，与其说是为了夺取身体，不如说是临机应变的脱身之策。
当时如果再拖下去，怕不是要被发飆的仙人模式纲手给捶得爆浆。大蛇丸哪怕自负不受物理攻击的影响，当著一个仙人的面，也是不敢真的托大，先走为上。
这下好了，原本追求不老不死的大蛇丸，却被迫夺了本来就垂垂老矣、不见得有几年可活的糟老头子的身体————
对大蛇丸来说，恐怕没有比这更糟糕、更晦气的选择了。
而且，他还不能立刻拋弃三代目火影的身体。
老人家的身体，各项机能本来就在走下坡路，而且一旦衰弱，就再难挽回————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经得住不尸转生的摧残？被另一个人硬生生侵占，老头的身体不出状况才怪了。
吴羽直摇头，离开病房，在君麻吕看不到的拐角，分出两个影分身，分別召唤出右玄大蛇丸和右玄兜的玄分身。
“你这是转院了，还是真的对危险的感知就这么灵敏？”他笑著问，“又或者，只是运气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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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玄大蛇丸和右玄兜几乎同时扫了一眼所在的场景，瞬间明白了此时此刻的处境。下一秒，右玄大蛇丸“嘭”地直接解除。吴羽並未给他打上禁箍咒，隨他去吧。
右玄兜看了一下消失的右玄大蛇丸留下的一缕白烟，推了推眼镜，对吴羽道：“大蛇丸大人如果想躲藏，连我都找不到他的踪跡————”
“是吗？”
吴羽一挥手，將右玄兜也解除。
原地沉吟片刻，吴羽反应过来，香跑哪去了？
他运起六耳之术，很快听到香的心跳声，竟然和其他————六个不太有力的心跳声待在一起。
吴羽找过去时，香正在走廊里，挨个给几个蔫蔫的囚徒餵血。
她割开掌心，將自己的血滴入面黄肌瘦的人的口中。在体能治癒之术的激发下，这饱含生命力和能量的鲜血，一线喉落入腹中，瞬间给这些虚弱的囚徒回復了大部分体力，对香感激不尽。
“你还真割肉啊。”吴羽走了过来。
“情况紧急嘛！”香连忙解释，吴羽以前警告过她不要给人餵血治疗。“而且这里有个熟人，看他们虚弱成这样，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吴羽摇头，从草忍村无缝衔接到木叶村，没有音忍村的“栽培”，眼前这个香显然要单纯、心软了不少。如果换成漫画里那个，才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呢，除非他们有宇智波佐助那么帅的脸——————
“熟人？谁啊？”吴羽看了一圈这里的六个吸血鬼。
“她啊！樱莲！”香指著其中一个女吸血鬼。
“谁？”吴羽疑惑。
“漩涡一族！”香提醒，“白头髮的？”
吴羽盯著那人仔细看了看，惊道：“这叫白头髮？”
面如菜色的樱莲，头髮已经脏兮兮的，蓬头垢面，看不到多少原来的样子。
她搂著旁边一个只剩下一手一脚的枯瘦的小孩，一言不发，惊疑不定地看著香和吴羽—一他们现在都戴著面具。
香施血到她面前时，她拍了拍边上的独臂独腿的小孩，扒开后者乾裂的嘴巴。小孩奋力挣扎，努力往樱莲后背钻，似乎在用因为瘦而显得大的头將樱莲往香面前顶，口中“啊啊”模糊地对香喊了两声。
“哑巴啊？”吴羽无语，“这是残到不能再残了。”
樱莲怒视他。
“就算你这样瞪我，他的手脚也长不出来。”吴羽说，“你怎么跑这来了？
还混得这么惨？”
这时君麻吕找了过来。
吴羽扭头对他说：“准备带路吧，咱们去拜访一下你的老朋友。”又对樱莲道：“怎么说，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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