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程飞从来没觉得和林萱琦在一起开心过
第882章 程飞从来没觉得和林萱琦在一起开心过
两人无比熟悉的打闹场景，在少女眼前浮现。
“萱琦，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和你分手————”
“你有病是吧，嚇死我了————”
“嘶，老婆我错了还不行————”
林萱琦在朦朧的黑暗中醒来，眼角残留一抹湿润。
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一片昏暗，暗蓝色的天幕阴沉，她一觉睡了很久。
雨不知何时停了，整个世界像被按下静音键，寂静得令人不安，她恍惚中有种被全世界遗弃的错觉。
“程飞————”少女无意识轻声呢喃，回过神来，猛地坐起身，下床拿起柜子上的手机，又快速蜷缩到鬆软的床上，打开手机屏幕，像在期待某种东西，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手机的下拉通知栏空空如也，她的私人號码是不会被隨便打扰的，很正常。
她又打开微讯，点开置顶的那个聊天，快速的动作好像篤定里面有未读消息。
“林萱琦，我们分手吧”
消息记录定格在白天，没有更多內容。
少女瞳孔一缩，感觉大脑一片空自。
她眼神慌乱了下，颤抖著快速敲击键盘，输入文字。
“程飞”
“你发什么疯”
“玩够了就赶紧回我”
“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一口气发了四条，少女才停下来，视线习惯性往上移动，等待对方回復。
四条消息旁边，浮现出四个小红点，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少女愣了下，点开其中一个，灰色的小字提示浮现出来。
“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有那么一瞬间，林萱琦眼里只有茫然。
不是朋友？
怎么可能。
她连忙点击对方头像，眉头微顰，眸光颤抖了下。
“加好友”
出现了这样的选项，说明两人真的变成了陌生人关係。
也就是说————她被刪除了？
少女瞪大眼睛，呆愣在黑暗中，某种被她有意无意拋开的，难以言明的情绪开始在心头蔓延，像从很高的地方进行自由落体，在冗长的下坠过后，才逐渐意识到某些不可挽回的事实。
“程飞”
“程飞”
“程飞”
她眼神慌乱，快速在聊天框输入，想要验证什么。
“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接连不断的灰色小字提示弹出，仿佛有一堵无形却又密不透风的厚实墙壁，横贯在她面前。
林萱琦心头抽动了下，呆呆地盯著屏幕，张著嘴沉默不语。
一场秋雨过后，周日的学园都市太阳照常升起，晴朗得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中午的时候，程飞接到孙玲的电话。
“程总，突然有几个客户来调研，说是学园建工的，带队的人叫宋雨霏，好像不是一般人，你要不来看看？”
“我马上过去。”
少年意识到什么，放下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出门。
然而等他赶到真实科技总部，只有几个加班的员工在场，找不到宋雨霏的身影。
“人呢？”少年看向怀抱文件夹的孙玲。
“看过爱丽丝就走了，好像不想见你，程总，你和那个宋总是不是————有故事？”孙——
玲小心翼翼观察少年。
从接待时对方有意无意询问程飞状况的神情，她就敏锐意识到什么。
“故事你个头，少打听。”少年没好气，敲了下她的脑袋。
孙玲捂著头，瞪大眼睛猝不及防。
等少年转身离开，夏萌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凑到孙玲旁边，压低声音，“玲姐，程总怎么说？他不会真的和那个宋雨霏————”
“真的你个头，少打听。”孙玲没好气，敲了下夏萌的脑袋。
夏萌捂著头，瞪大眼睛一脸委屈，“哦。”
周一，樱华迎来新学期的第二周。
空气微凉的清晨，学生沿著缓坡而上，走进校门，新生刚適应新生活，和新认识的朋友嘰嘰喳喳交谈著。
黑色豪华轿车组成的车队悄然驶来，等到两位少女下车，又径直离开。
在周围学生好奇或敬畏的视线中，林萱琦面无表情走进校门，叶霜跟在后面，轻咬唇瓣注视前方的背影。
——
走到樱花树下，林萱琦停住了脚步，叶霜也跟著停下来，探询的视线投向对方的侧脸。
“你先走吧。”倨傲少女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小姐，这里不安全————”乖乖女瞥了下近在咫尺的校门，没动弹。
“我叫你先走。”林萱琦重复，语调不变。
“是。”乖乖女神情慌乱了下，丫鬟似的低头答应，硬著头皮朝前走去。
林萱琦深吸了口气，拎著单肩包转身面向校门，眼角緋红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像在静静等待什么。
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疑惑的视线，她也一概无视。
没过多久，线条流畅的银色轿跑车驶上缓坡，低沉的引擎声清晰可闻，在学生艷羡的目送中拐进停车场。
林萱琦眼神闪烁了下，低头整理衣物。
裁剪得体的樱华校服崭新平整，衬衣下饱满的存在若隱若现，腰肢纤细，裙下曲线曼妙的双腿包裹纤薄的黑色连裤袜，透出牛奶巧克力般丝滑的质感。
一如往常的完美无缺，足以让路过的学生不断回头。
很快，身姿挺拔的俊朗少年出现，以慵懒的感觉单手把单肩包掛在背后，神色如常，收割著周围女生的视线。
林萱琦快步迎上去，无暇的小脸笑意盈盈，“老公！”
少年停下脚步，视线移向她，和往常那种温润亲近的眼神不同，此刻的少年脸上只有毫无波澜的平静，平静得令人窒息，好像她和周围那些陌生女生没有任何不同，甚至比那些女生更不如。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林萱琦感到某种无形的压力，让她想主动挽住对方的手僵在半空。
少女呆愣在原地，那种不久前还亲密无间的人忽然变得冷漠的错乱感让她心头空落落的。
“程飞————”林萱琦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眉头微顰，“你是开玩笑的吧，突然发什么分手，我有什么地方惹你了？”
“没开玩笑。”少年面无表情俯视她，神情与其说是怜悯，不如说是不近人情的冷酷，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我认真的，再说一遍好了，林萱琦，我们分手吧。”
少年的声音並不大，几乎只有两人可以听到，但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更像是不容置喙的通告。
少女呆滯了一瞬，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维持镇定，强撑著露出似笑非笑，“为什么，给我个理由，我们————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一直不都挺开心的，为什么要突然这样？”
“林萱琦，你搞错了。”少年嘆了口气，神情不变，“我从来没觉得和你在一起开心过。”
轻飘飘的话音落下，少女瞳孔一缩，仿佛有洪钟在耳边震颤，嗡的一声让她有种摇摇欲坠的凌乱。
路过的学生大部分没察觉两人有什么异常，只觉得又是在日常交往，只有少部分敏锐的人，从两人脸上的异样表情意识到有大事发生，压低声音和同伴交头接耳。
林萱琦无暇去顾及那些奇怪的视线，紧盯著少年，脸上多了一抹焦急的强顏欢笑，“你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没开心过，我们————”
杂乱的记忆在她心头浮现，交织成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让她微张著嘴发不出声音。
“那种事怎么都好，总之我们结束了，林萱琦，就这样吧，有些事你应该懂的，不用多废话。”少年摇了摇头，丟下她朝前走去。
林萱琦愣在原地望著对方的背影，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急忙追上去，语调带著严厉的命令，“程飞，你给我站住！”
她抓住少年的手，和对方对上视线，心头一跳，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放缓了语调，“什么我应该懂的，我搞不懂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是有什么刺激到你了？我们能不能好好说，你明明说过要和我————”
“放开我。”少年毫不客气甩开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林萱琦，事到如今倒也不用这样吧？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觉得我真的会就这样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种人，现在游戏结束了，再见。”
少年的语调依旧轻描淡写，没有蓄意的刻薄，只有刻在骨子里的冷静，他眼里闪烁著桀驁不驯的光，仿佛一头年轻的狮子，从来没被驯服过，只是一直在蛰伏，忍耐，现在终於积蓄出足够的力量挣脱了牢笼，並没有扑上来把她这个打造笼子的人撕碎，只是最后瞥了她一眼，就踏上自己原本的旅途。
林萱琦望著他的眼睛，猛然意识到什么，仿佛长久以来的噩梦化作现实，说不上惊慌还是心虚，呼吸停滯，心跳好像慢了一拍。
程飞把单肩包拎在背后，单手插兜，就这样朝前走去。
少女孤零零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被甩开的手，面无表情眨了眨眼，许久没有动弹。
“他们怎么了？”
“吵架了————”
“哇，不会要分手吧————”
周围传来交头接耳的议论，刚才那一幕被路过的所有人看在眼里。
叶霜躲在转角的地方，远远望著短暂交谈后分离的两人，用力捂住心口，紧咬唇瓣。
作为樱华最受瞩目的情侣没有之一，两人分手的消息不脛而走，立刻成为了校园里的热议话题。
“，听说了没，程飞和林萱琦分手了。”
“啊什么？！太好了，我的机会终於来了！”
“嘘，你小声点。”
“好奇问下，他们为什么分手啊？”
“谁知道呢，感情不和？”
“林萱琦对程飞很好吧，听说给了他很多钱，是不是程飞劈腿了？”
“说不定哦这种事，毕竟男人的本性。”
“，程飞塌房了你知不知道？”
“你突然瞎说什么？”
“真的，我刚才都听说了，他————”
林萱琦最终没去教室，程飞面前的座位一上午都空著，少年没有在意，照常听课学习。
午休时间。
“什么？！你小子和林萱琦分手了？！”陈昊惊骇后仰的样子近乎於听到世界毁灭。
坐在座位上像平常一样奋笔疾书的少年头也不抬，只点了下头，“嗯。”
“你是不是疯了！林萱琦是谁，她可是林氏的千金，究极富美少女，人家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你怎么能当渣男？”陈昊一脸无法接受。
“哎呀你別大呼小叫的，谁告诉你程飞是渣男了？”周涵双手叉腰，有点恼火了。
“难道不是？现在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陈昊一脸篤定。
“我在游戏部的群里也看到了，现在都在说是程飞辜负了林萱琦。”杜欣华若无其事点头，看向那边的少年，“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可以透露一下吗？”
——
“程飞程飞，你快点给他们解释一下。”周涵急忙转头，好像自己才是被议论的主角。
“没什么可解释的，那种事怎么都好。”作为视线焦点的少年以满不在乎的感觉摇头。
“可是你不解释，大家以后真的会这么认为的！人言可畏你懂不懂？”周涵有点急了，圆润的眸子瞪大，像年轻的母亲在教育孩子。
“无关紧要，反正过段时间就没事了。”少年依然头也不抬。
“哼，我看这小子是做贼心虚了，不然难道是林萱琦对不起他？我不信！”陈昊交叉双臂，露出看透一切的眼神。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程飞说的也没错，反正大家也不会真的有多在意。”杜欣华摩掌下巴想了想，一本正经点头。
“你们————哎呀，气死我了！”周涵来回看了看，欲言又止，想了想，忽然起身跑出了教室。
旁边的阮静宜张了张嘴，目送闺蜜娇小的背影消失。
“她要干嘛，找林萱琦决斗？”陈昊双手搭在脑后，摸不著头脑。
两人无比熟悉的打闹场景，在少女眼前浮现。
“萱琦，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和你分手————”
“你有病是吧，嚇死我了————”
“嘶，老婆我错了还不行————”
林萱琦在朦朧的黑暗中醒来，眼角残留一抹湿润。
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一片昏暗，暗蓝色的天幕阴沉，她一觉睡了很久。
雨不知何时停了，整个世界像被按下静音键，寂静得令人不安，她恍惚中有种被全世界遗弃的错觉。
“程飞————”少女无意识轻声呢喃，回过神来，猛地坐起身，下床拿起柜子上的手机，又快速蜷缩到鬆软的床上，打开手机屏幕，像在期待某种东西，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手机的下拉通知栏空空如也，她的私人號码是不会被隨便打扰的，很正常。
她又打开微讯，点开置顶的那个聊天，快速的动作好像篤定里面有未读消息。
“林萱琦，我们分手吧”
消息记录定格在白天，没有更多內容。
少女瞳孔一缩，感觉大脑一片空自。
她眼神慌乱了下，颤抖著快速敲击键盘，输入文字。
“程飞”
“你发什么疯”
“玩够了就赶紧回我”
“你想嚇死我是不是”
一口气发了四条，少女才停下来，视线习惯性往上移动，等待对方回復。
四条消息旁边，浮现出四个小红点，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少女愣了下，点开其中一个，灰色的小字提示浮现出来。
“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有那么一瞬间，林萱琦眼里只有茫然。
不是朋友？
怎么可能。
她连忙点击对方头像，眉头微顰，眸光颤抖了下。
“加好友”
出现了这样的选项，说明两人真的变成了陌生人关係。
也就是说————她被刪除了？
少女瞪大眼睛，呆愣在黑暗中，某种被她有意无意拋开的，难以言明的情绪开始在心头蔓延，像从很高的地方进行自由落体，在冗长的下坠过后，才逐渐意识到某些不可挽回的事实。
“程飞”
“程飞”
“程飞”
她眼神慌乱，快速在聊天框输入，想要验证什么。
“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接连不断的灰色小字提示弹出，仿佛有一堵无形却又密不透风的厚实墙壁，横贯在她面前。
林萱琦心头抽动了下，呆呆地盯著屏幕，张著嘴沉默不语。
一场秋雨过后，周日的学园都市太阳照常升起，晴朗得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中午的时候，程飞接到孙玲的电话。
“程总，突然有几个客户来调研，说是学园建工的，带队的人叫宋雨霏，好像不是一般人，你要不来看看？”
“我马上过去。”
少年意识到什么，放下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出门。
然而等他赶到真实科技总部，只有几个加班的员工在场，找不到宋雨霏的身影。
“人呢？”少年看向怀抱文件夹的孙玲。
“看过爱丽丝就走了，好像不想见你，程总，你和那个宋总是不是————有故事？”孙——
玲小心翼翼观察少年。
从接待时对方有意无意询问程飞状况的神情，她就敏锐意识到什么。
“故事你个头，少打听。”少年没好气，敲了下她的脑袋。
孙玲捂著头，瞪大眼睛猝不及防。
等少年转身离开，夏萌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凑到孙玲旁边，压低声音，“玲姐，程总怎么说？他不会真的和那个宋雨霏————”
“真的你个头，少打听。”孙玲没好气，敲了下夏萌的脑袋。
夏萌捂著头，瞪大眼睛一脸委屈，“哦。”
周一，樱华迎来新学期的第二周。
空气微凉的清晨，学生沿著缓坡而上，走进校门，新生刚適应新生活，和新认识的朋友嘰嘰喳喳交谈著。
黑色豪华轿车组成的车队悄然驶来，等到两位少女下车，又径直离开。
在周围学生好奇或敬畏的视线中，林萱琦面无表情走进校门，叶霜跟在后面，轻咬唇瓣注视前方的背影。
——
走到樱花树下，林萱琦停住了脚步，叶霜也跟著停下来，探询的视线投向对方的侧脸。
“你先走吧。”倨傲少女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小姐，这里不安全————”乖乖女瞥了下近在咫尺的校门，没动弹。
“我叫你先走。”林萱琦重复，语调不变。
“是。”乖乖女神情慌乱了下，丫鬟似的低头答应，硬著头皮朝前走去。
林萱琦深吸了口气，拎著单肩包转身面向校门，眼角緋红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像在静静等待什么。
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疑惑的视线，她也一概无视。
没过多久，线条流畅的银色轿跑车驶上缓坡，低沉的引擎声清晰可闻，在学生艷羡的目送中拐进停车场。
林萱琦眼神闪烁了下，低头整理衣物。
裁剪得体的樱华校服崭新平整，衬衣下饱满的存在若隱若现，腰肢纤细，裙下曲线曼妙的双腿包裹纤薄的黑色连裤袜，透出牛奶巧克力般丝滑的质感。
一如往常的完美无缺，足以让路过的学生不断回头。
很快，身姿挺拔的俊朗少年出现，以慵懒的感觉单手把单肩包掛在背后，神色如常，收割著周围女生的视线。
林萱琦快步迎上去，无暇的小脸笑意盈盈，“老公！”
少年停下脚步，视线移向她，和往常那种温润亲近的眼神不同，此刻的少年脸上只有毫无波澜的平静，平静得令人窒息，好像她和周围那些陌生女生没有任何不同，甚至比那些女生更不如。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林萱琦感到某种无形的压力，让她想主动挽住对方的手僵在半空。
少女呆愣在原地，那种不久前还亲密无间的人忽然变得冷漠的错乱感让她心头空落落的。
“程飞————”林萱琦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眉头微顰，“你是开玩笑的吧，突然发什么分手，我有什么地方惹你了？”
“没开玩笑。”少年面无表情俯视她，神情与其说是怜悯，不如说是不近人情的冷酷，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我认真的，再说一遍好了，林萱琦，我们分手吧。”
少年的声音並不大，几乎只有两人可以听到，但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更像是不容置喙的通告。
少女呆滯了一瞬，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维持镇定，强撑著露出似笑非笑，“为什么，给我个理由，我们————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一直不都挺开心的，为什么要突然这样？”
“林萱琦，你搞错了。”少年嘆了口气，神情不变，“我从来没觉得和你在一起开心过。”
轻飘飘的话音落下，少女瞳孔一缩，仿佛有洪钟在耳边震颤，嗡的一声让她有种摇摇欲坠的凌乱。
路过的学生大部分没察觉两人有什么异常，只觉得又是在日常交往，只有少部分敏锐的人，从两人脸上的异样表情意识到有大事发生，压低声音和同伴交头接耳。
林萱琦无暇去顾及那些奇怪的视线，紧盯著少年，脸上多了一抹焦急的强顏欢笑，“你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没开心过，我们————”
杂乱的记忆在她心头浮现，交织成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让她微张著嘴发不出声音。
“那种事怎么都好，总之我们结束了，林萱琦，就这样吧，有些事你应该懂的，不用多废话。”少年摇了摇头，丟下她朝前走去。
林萱琦愣在原地望著对方的背影，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急忙追上去，语调带著严厉的命令，“程飞，你给我站住！”
她抓住少年的手，和对方对上视线，心头一跳，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放缓了语调，“什么我应该懂的，我搞不懂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是有什么刺激到你了？我们能不能好好说，你明明说过要和我————”
“放开我。”少年毫不客气甩开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林萱琦，事到如今倒也不用这样吧？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觉得我真的会就这样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种人，现在游戏结束了，再见。”
少年的语调依旧轻描淡写，没有蓄意的刻薄，只有刻在骨子里的冷静，他眼里闪烁著桀驁不驯的光，仿佛一头年轻的狮子，从来没被驯服过，只是一直在蛰伏，忍耐，现在终於积蓄出足够的力量挣脱了牢笼，並没有扑上来把她这个打造笼子的人撕碎，只是最后瞥了她一眼，就踏上自己原本的旅途。
林萱琦望著他的眼睛，猛然意识到什么，仿佛长久以来的噩梦化作现实，说不上惊慌还是心虚，呼吸停滯，心跳好像慢了一拍。
程飞把单肩包拎在背后，单手插兜，就这样朝前走去。
少女孤零零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被甩开的手，面无表情眨了眨眼，许久没有动弹。
“他们怎么了？”
“吵架了————”
“哇，不会要分手吧————”
周围传来交头接耳的议论，刚才那一幕被路过的所有人看在眼里。
叶霜躲在转角的地方，远远望著短暂交谈后分离的两人，用力捂住心口，紧咬唇瓣。
作为樱华最受瞩目的情侣没有之一，两人分手的消息不脛而走，立刻成为了校园里的热议话题。
“，听说了没，程飞和林萱琦分手了。”
“啊什么？！太好了，我的机会终於来了！”
“嘘，你小声点。”
“好奇问下，他们为什么分手啊？”
“谁知道呢，感情不和？”
“林萱琦对程飞很好吧，听说给了他很多钱，是不是程飞劈腿了？”
“说不定哦这种事，毕竟男人的本性。”
“，程飞塌房了你知不知道？”
“你突然瞎说什么？”
“真的，我刚才都听说了，他————”
林萱琦最终没去教室，程飞面前的座位一上午都空著，少年没有在意，照常听课学习。
午休时间。
“什么？！你小子和林萱琦分手了？！”陈昊惊骇后仰的样子近乎於听到世界毁灭。
坐在座位上像平常一样奋笔疾书的少年头也不抬，只点了下头，“嗯。”
“你是不是疯了！林萱琦是谁，她可是林氏的千金，究极富美少女，人家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你怎么能当渣男？”陈昊一脸无法接受。
“哎呀你別大呼小叫的，谁告诉你程飞是渣男了？”周涵双手叉腰，有点恼火了。
“难道不是？现在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陈昊一脸篤定。
“我在游戏部的群里也看到了，现在都在说是程飞辜负了林萱琦。”杜欣华若无其事点头，看向那边的少年，“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可以透露一下吗？”
——
“程飞程飞，你快点给他们解释一下。”周涵急忙转头，好像自己才是被议论的主角。
“没什么可解释的，那种事怎么都好。”作为视线焦点的少年以满不在乎的感觉摇头。
“可是你不解释，大家以后真的会这么认为的！人言可畏你懂不懂？”周涵有点急了，圆润的眸子瞪大，像年轻的母亲在教育孩子。
“无关紧要，反正过段时间就没事了。”少年依然头也不抬。
“哼，我看这小子是做贼心虚了，不然难道是林萱琦对不起他？我不信！”陈昊交叉双臂，露出看透一切的眼神。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程飞说的也没错，反正大家也不会真的有多在意。”杜欣华摩掌下巴想了想，一本正经点头。
“你们————哎呀，气死我了！”周涵来回看了看，欲言又止，想了想，忽然起身跑出了教室。
旁边的阮静宜张了张嘴，目送闺蜜娇小的背影消失。
“她要干嘛，找林萱琦决斗？”陈昊双手搭在脑后，摸不著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