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可真够冒昧的
第151章 你可真够冒昧的
严重刮蹭的防弹汽车，飞快的闯过一个红绿灯之后，跟在汽车后面的警笛声忽然消失，车速也降下来，平稳的向著船川美子所说的医院方向开去。
秀明只在杉田家的横滨港口，跟江崎洋子一起偷拍过深井一郎的犯罪交易现场。
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中等的身材和身高，梳著大背头，脸上一道道的褶皱。
至於其他，都是江崎转述，也就没什么直观印象，毕竟连话都没说过。
“我是正经生意人，跟他可没什么关係。”秀明接著说，“如果您想找他报仇的话，儘管去就是。”
“呵呵————”船川美子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接著说，“虽然山中先生跟他没关係，但深井一郎对您可是很上心呢！”
船川美子以为秀明跟江崎洋子有这么密切的生意往来，而深井一郎还是“山合组”高层，他们应该会很熟的，没想到连面都没见过。
秀明一愣，疑惑的看著她。
船川美子接著说，“他说，山中先生勾引了江崎组长，意图挟天子以令诸侯”掌控整个山合组”。”
“噢——他还是个三国迷——”秀明隨口搭个话茬，接著问，“船川女士跟深井一郎很熟吗？”
黑帮组织什么的，躲都来不及，还掌控？白送都不要，毕竟时代不同了——夕阳產业没未来的，当然跟她解释没屁用——她又不是山合组的——
“昨天才搭上线，”船川美子细长的手指捏著秀明的奢侈名片，在指尖摩擦著，又若有所思的盯著秀明，接著说，“山中先生不是开连锁超市的吗？怎么会是软体科技公司呢？”
她刚拿到秀明的名片时，確实被名片上的“4.5亿日元”註册资金震了一下，这么多閒钱吗？
毕竟“一日元”都可以创办公司。
她当即依照名片，打电话查询了一下真实性，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但让她意外的是，秀明的名下，没有深井一郎所说的连锁超市。
江崎洋子不是出海採购了吗？跟游戏开发公司完全不是一个领域。
当然，船川美子对这件事並没有太大好奇心，只不过例行询问。
她更在意的是，秀明手里还有多少閒钱。
她对深井一郎的建议与合作，持悲观態度，毕竟那个老东西是背叛者，混这行的，最看不起这种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捅自己一刀？他手里那么多枪————
“连锁超市在我太太名下，”秀明隨口回应，“毕竟一个篮子里不能放太多东西嘛！”
既然船川美子跟深井一郎有了联繫，那一定就是深井一郎告诉她的了。
本就怀疑深井一郎不老实，这下子更確定了。
趁江崎洋子和喜太郎带著心腹属下出海，偷家吗？
“什么？”船川美子眼睫毛唰的一睁，带有迟疑似地皱眉歪头，问道，“您————？您太太？”
“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深井一郎所说的————您跟江崎组长之间————是假的？”
“对於谣言和污衊，我没兴趣解释，事实胜於雄辩，”
秀明说著，隨手把刚才船川美子放在方桌上的几颗草莓，抓一颗投进嘴里，接著说，“船川女士方便告知，您跟深井一郎有著怎样的业务往来吗？”
“抱歉，这是商业机密，”船川美子眼神略微凝固，说著时，从沙发座下取出托盘，把刚才放桌上的草莓全部搂进盘子里，一起放进沙发底座里，接著坐回沙发，她的耳朵有点红，又说道，“不过，我这里有一个秘密，山中先生可以出价多少？保证与您相关。”
船川美子眼神带著自信与篤定。
“该不会深井一郎要暗杀我吧？”秀明把手肘撑在方桌上，往船川美子眼睛里瞧，“难道是暗杀江崎洋子？”
船川美子不回答，眼珠上佻著，隨后闭上了眼。
“看样子是真的了，”秀明坐回沙发，把她的名片捏在手里，接著说道，“虽然您没说，但也给了提示，您缺多少钱？我將以低於市价1个点的利息报答您。”
船川美子猛地睁眼，连连眨动两下，说：“但深井一郎承诺，事成后，他们“山合组”会退出新宿区，到时会有三家柏青哥门店，两家洗浴中心、一家成人影院，两家情侣宾馆和一家成人舞厅，归到我们名下，都是白送呢。”
秀明默默估算，全部按中等规格计算价值的话，资產+1年纯利润——总价值也就十几亿日元。
相当於自己现在在股市里捞的半天收入——再过几天，连零头都比不上了。
而且，在实际情况里，总价值估计连十亿日元都没有，等严打的时候，甚至会被没收且罚款，变现难。
“给你十亿日元现金。”秀明举起食指，接著说，“利息低於市价2个点，顺便帮我解决深井一郎的问题。您只要点头，现在就给你转五亿日元定金。”
黑道背景企业，如果走正常渠道，很难进行融资，尤其是去银行贷款，堪比登天。
船川美子的高利贷公司，放出去的贷款，估计死帐了不少，没准手里有不少不动產——顺便低价收购点？
今天下午时候，正好刚来了十六亿日元，还没来得及再次投进股市。
至於深井一郎那里，既然他已经买凶来对付自己了，反手弄他，就不算谋杀，只能算是自卫。
何况还是一个贩卖军火器官的傢伙————自己看著解决掉才放心。
“嗝~”船川美子眼神一呆，打了个嗝，隨后她快速低头，丟到方桌上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接著把左手撑在泛红的额头上，做著思考状，压制著颤音说，“如果您给立即把九亿日元，转到这张卡里的话，今晚帮您解决麻烦，他现在就在楼上。”
船川美子的金融信贷公司，確实如秀明猜测的，已经有太多死帐。
其实帐面亏空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都这样。
但在她这里就不行，常务董事的职位，本来就不是正路得来的，唯一的大腿，老会长住院疗养，看样子活不了几天。
而唯一继承人玉置健一郎又对她图谋不轨，组织成员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此时，汽车已经开进医院地下三层的停车场，络腮鬍的司机，正寻找著车位。
“他在楼上？”秀明拿过银行卡，隨口问道，“是要等著跟你谈业务吗？”
“呵呵————我哪有资格？”船川美子冷笑两声，“他在跟健一郎密谋什么的吧！”
“健一郎是谁？”
“您该不会真以为深井一郎剁了继承人的小手指吧？”
大助给的转述，都是深井一郎和东洲会演的戏，只不过剁掉了一个比较缺钱的小弟的小手指。
深井一郎还是想干军火，药面和器官买卖生意。
至於秀明，在他眼里只不过是把江崎洋子迷晕的小白脸。
干掉他顺手的事吧，还能给江崎洋子造成一些打击，毕竟江崎洋子撤销了他的职务，让他顏面尽失，在小弟面前抬不起头。
船川美子只不过是被健一郎推出来的替代人，做给“山合组”看的场面事，好方便让深井一郎上位。
等江崎洋子的船队回来，一切都晚了。
“秀明先生要不要上楼？”
船川美子打开了车门，说著时，打开旁边沙发座椅下的储物箱，拿出了一只果篮，果篮装饰的挺精致，有草莓、香蕉、西瓜、香瓜————
秀明使用车上的电话给船川美子成功转帐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色似乎提高了一个档次，连称呼都变了。
汽车在车位上停下后，又在汽车里聊到十一点。
“当然得上去，我还要跟深井一郎先生见个面，毕竟他想要杀我。”秀明当先跳下汽车，又一顿，回头说道，“最好安排在隔壁房间，我要偷偷看。”
秀明不確定深井一郎有没有见过自己，最好是偷偷锁定，当然，就算见过或是看到了自己，也没什么关係。
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拿枪打人吗？都法治社会了，如果真敢的话，算他没脑子，算我算错了。
“您是不放心我的业务能力吗？”船川美子一愣，眼底带了点笑意，示意著关车门的络腮鬍男子，接著说，“八神君可是很专业的哟。”
络腮鬍的八神胜面色很是平静。
整个停车场里很是寂静，三人踩出一串脚步声进了电梯。
“噢对了，”船川美子小声说，“关於转帐这件事，希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嗯？”秀明用眼神示意刚刚按下6层电梯按钮的八神胜。
“他不算。”船川美子眼神平静。
八神胜无论眼神和脸色，也一样平静。
“那个————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係吗？”秀明问。
“有什么冒昧的呢？”船川美子提了提果篮，轻笑道，“老社长给我安排的保鏢。”
八神胜脸色依然平静，目光甚至都没动一下。
“噢，那我再冒昧的问一下，您跟老社长是什么关係呢？”
船川美子轻笑的眼神忽地凝固，硬邦邦说道：“你可真够冒昧的。”
虽然深夜十一点多了，但住院区的楼道里，仍旧聚集著人，不少在楼道里打地铺的。
不过六楼的贵宾区很是清净，而且在护士台值班的小护士，那身段和姿色都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经船川美子所说，“东洲会”老会长的病房，跟“山合组”老会长的病房是对门，就是深井一郎来探病时，跟置玉健一郎聊起来的。
三人拐进楼道，经过消防楼梯时，白色的防火门忽然打开，隨著一股青色的繚绕烟雾，依次走出两个黑西装的男人。
深井一郎，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消瘦中年，就是健一郎。
身高一米七左右，比深井一郎高一点，浓眉高颧骨，面色呈现著气虚血亏的白色。
“哦，美子女士，你又来探望家父了吗，”
健一郎的声音带著股懒散的轻佻意味，眯眼把船川美子从上到下的扫一遍，接著浑浊的眼睛转到秀明身上，眉梢轻微一抖，眼神变得有些犀利了，问道，“这位是？”
旁边深井一郎的脸色没有一点变化，目光在船川美子身上停留一瞬，又在秀明脸上停留一瞬，对著健一郎微微点头，就直接走向“山合组”所在的病房。
他並未见过山中秀明。
秀明暗自诧异时，又有些无语，看样子是被他当成无关紧要的小东西了，这感觉真好，不过也不排除他装瞎。
“他是宫本先生，”船川美子的眼神带著明显的疏远意味，边往病房走著边说，“我的客户。”
船川美子的財务困境不是秘密，她也四处寻找著能借给她钱的金主。
很多时候，金主並不信任她的能力，她就带著金主来跟老会长谈。当然，一般金主见到老会长之后，就没什么可谈的了，因为老会长快死了。
至於继承人的健一郎，那是喜闻乐见的，绝不会帮一丁点，他早想著把他父亲送给船川美子的產业拿回去，但因为八神胜的存在，不敢来强的。
秀明不动声色的跟著船川美子往前走，八神胜也跟著，如透明人。
健一郎却是停在原地没动，直到船川美子走到病房门口时，遥遥传来轻佻的声音：“美子女士，今天的事，你让我很失望。”
“哼——”船川美子轻哼一声推开了病房门。
船川美子该不会是他后妈吧————秀明暗自琢磨著，正要跟进去时，八神胜拦住了他，小声说：“我们就在外边等一会儿吧。”
对面的病房门紧闭著，门上的透明玻璃后面，是深井一郎没有表情的脸，他在光明正大的偷窥。
在秀明乘坐著船川美子的汽车赶来的时候，深井一郎就接到了大助打给他的“报喜”电话，说是那边的事，有洋子老大的男人解决了，唯一不太好的是，武器都丟进了化粪池，还损失了一个兄弟，是为了顶包，自愿被捕。
深井一郎只淡淡说一句“知道了”，掛掉电话后，他在自家老会长的病床前，把大哥大摔烂，並跺了几脚。
才损失一个！？几十万美金的武器，被丟进了化粪池？！
深井一郎是很有魄力的，他盘算的是，让警察把店里那些拥护江崎洋子的所有人一网打尽，最好发生枪战，顺便把“东洲会”的人也突突掉一批。
关於秀明的信息，他全都是从喜太郎那里听来的。
喜太郎说，江崎洋子有男人了，是个开超市的，长得挺帅，然后江崎洋子被师哥迷住了，然后就要不计代价的给那个男人提供货源，好让那个男人离不开她————
“疯子！花痴！没出息！不配做组长！”
这是深井一郎得知后的第一反应。
当然，在大助的“报喜”电话打来后，他又有些疑惑：
一个开超市的小老板，哪来的钱能帮健一郎的继母解决资金困境？毕竟不是小数目————
他后悔没探查秀明的身份背景了，甚至连长相都不知道。
严重刮蹭的防弹汽车，飞快的闯过一个红绿灯之后，跟在汽车后面的警笛声忽然消失，车速也降下来，平稳的向著船川美子所说的医院方向开去。
秀明只在杉田家的横滨港口，跟江崎洋子一起偷拍过深井一郎的犯罪交易现场。
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中等的身材和身高，梳著大背头，脸上一道道的褶皱。
至於其他，都是江崎转述，也就没什么直观印象，毕竟连话都没说过。
“我是正经生意人，跟他可没什么关係。”秀明接著说，“如果您想找他报仇的话，儘管去就是。”
“呵呵————”船川美子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接著说，“虽然山中先生跟他没关係，但深井一郎对您可是很上心呢！”
船川美子以为秀明跟江崎洋子有这么密切的生意往来，而深井一郎还是“山合组”高层，他们应该会很熟的，没想到连面都没见过。
秀明一愣，疑惑的看著她。
船川美子接著说，“他说，山中先生勾引了江崎组长，意图挟天子以令诸侯”掌控整个山合组”。”
“噢——他还是个三国迷——”秀明隨口搭个话茬，接著问，“船川女士跟深井一郎很熟吗？”
黑帮组织什么的，躲都来不及，还掌控？白送都不要，毕竟时代不同了——夕阳產业没未来的，当然跟她解释没屁用——她又不是山合组的——
“昨天才搭上线，”船川美子细长的手指捏著秀明的奢侈名片，在指尖摩擦著，又若有所思的盯著秀明，接著说，“山中先生不是开连锁超市的吗？怎么会是软体科技公司呢？”
她刚拿到秀明的名片时，確实被名片上的“4.5亿日元”註册资金震了一下，这么多閒钱吗？
毕竟“一日元”都可以创办公司。
她当即依照名片，打电话查询了一下真实性，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但让她意外的是，秀明的名下，没有深井一郎所说的连锁超市。
江崎洋子不是出海採购了吗？跟游戏开发公司完全不是一个领域。
当然，船川美子对这件事並没有太大好奇心，只不过例行询问。
她更在意的是，秀明手里还有多少閒钱。
她对深井一郎的建议与合作，持悲观態度，毕竟那个老东西是背叛者，混这行的，最看不起这种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捅自己一刀？他手里那么多枪————
“连锁超市在我太太名下，”秀明隨口回应，“毕竟一个篮子里不能放太多东西嘛！”
既然船川美子跟深井一郎有了联繫，那一定就是深井一郎告诉她的了。
本就怀疑深井一郎不老实，这下子更確定了。
趁江崎洋子和喜太郎带著心腹属下出海，偷家吗？
“什么？”船川美子眼睫毛唰的一睁，带有迟疑似地皱眉歪头，问道，“您————？您太太？”
“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深井一郎所说的————您跟江崎组长之间————是假的？”
“对於谣言和污衊，我没兴趣解释，事实胜於雄辩，”
秀明说著，隨手把刚才船川美子放在方桌上的几颗草莓，抓一颗投进嘴里，接著说，“船川女士方便告知，您跟深井一郎有著怎样的业务往来吗？”
“抱歉，这是商业机密，”船川美子眼神略微凝固，说著时，从沙发座下取出托盘，把刚才放桌上的草莓全部搂进盘子里，一起放进沙发底座里，接著坐回沙发，她的耳朵有点红，又说道，“不过，我这里有一个秘密，山中先生可以出价多少？保证与您相关。”
船川美子眼神带著自信与篤定。
“该不会深井一郎要暗杀我吧？”秀明把手肘撑在方桌上，往船川美子眼睛里瞧，“难道是暗杀江崎洋子？”
船川美子不回答，眼珠上佻著，隨后闭上了眼。
“看样子是真的了，”秀明坐回沙发，把她的名片捏在手里，接著说道，“虽然您没说，但也给了提示，您缺多少钱？我將以低於市价1个点的利息报答您。”
船川美子猛地睁眼，连连眨动两下，说：“但深井一郎承诺，事成后，他们“山合组”会退出新宿区，到时会有三家柏青哥门店，两家洗浴中心、一家成人影院，两家情侣宾馆和一家成人舞厅，归到我们名下，都是白送呢。”
秀明默默估算，全部按中等规格计算价值的话，资產+1年纯利润——总价值也就十几亿日元。
相当於自己现在在股市里捞的半天收入——再过几天，连零头都比不上了。
而且，在实际情况里，总价值估计连十亿日元都没有，等严打的时候，甚至会被没收且罚款，变现难。
“给你十亿日元现金。”秀明举起食指，接著说，“利息低於市价2个点，顺便帮我解决深井一郎的问题。您只要点头，现在就给你转五亿日元定金。”
黑道背景企业，如果走正常渠道，很难进行融资，尤其是去银行贷款，堪比登天。
船川美子的高利贷公司，放出去的贷款，估计死帐了不少，没准手里有不少不动產——顺便低价收购点？
今天下午时候，正好刚来了十六亿日元，还没来得及再次投进股市。
至於深井一郎那里，既然他已经买凶来对付自己了，反手弄他，就不算谋杀，只能算是自卫。
何况还是一个贩卖军火器官的傢伙————自己看著解决掉才放心。
“嗝~”船川美子眼神一呆，打了个嗝，隨后她快速低头，丟到方桌上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接著把左手撑在泛红的额头上，做著思考状，压制著颤音说，“如果您给立即把九亿日元，转到这张卡里的话，今晚帮您解决麻烦，他现在就在楼上。”
船川美子的金融信贷公司，確实如秀明猜测的，已经有太多死帐。
其实帐面亏空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都这样。
但在她这里就不行，常务董事的职位，本来就不是正路得来的，唯一的大腿，老会长住院疗养，看样子活不了几天。
而唯一继承人玉置健一郎又对她图谋不轨，组织成员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此时，汽车已经开进医院地下三层的停车场，络腮鬍的司机，正寻找著车位。
“他在楼上？”秀明拿过银行卡，隨口问道，“是要等著跟你谈业务吗？”
“呵呵————我哪有资格？”船川美子冷笑两声，“他在跟健一郎密谋什么的吧！”
“健一郎是谁？”
“您该不会真以为深井一郎剁了继承人的小手指吧？”
大助给的转述，都是深井一郎和东洲会演的戏，只不过剁掉了一个比较缺钱的小弟的小手指。
深井一郎还是想干军火，药面和器官买卖生意。
至於秀明，在他眼里只不过是把江崎洋子迷晕的小白脸。
干掉他顺手的事吧，还能给江崎洋子造成一些打击，毕竟江崎洋子撤销了他的职务，让他顏面尽失，在小弟面前抬不起头。
船川美子只不过是被健一郎推出来的替代人，做给“山合组”看的场面事，好方便让深井一郎上位。
等江崎洋子的船队回来，一切都晚了。
“秀明先生要不要上楼？”
船川美子打开了车门，说著时，打开旁边沙发座椅下的储物箱，拿出了一只果篮，果篮装饰的挺精致，有草莓、香蕉、西瓜、香瓜————
秀明使用车上的电话给船川美子成功转帐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色似乎提高了一个档次，连称呼都变了。
汽车在车位上停下后，又在汽车里聊到十一点。
“当然得上去，我还要跟深井一郎先生见个面，毕竟他想要杀我。”秀明当先跳下汽车，又一顿，回头说道，“最好安排在隔壁房间，我要偷偷看。”
秀明不確定深井一郎有没有见过自己，最好是偷偷锁定，当然，就算见过或是看到了自己，也没什么关係。
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拿枪打人吗？都法治社会了，如果真敢的话，算他没脑子，算我算错了。
“您是不放心我的业务能力吗？”船川美子一愣，眼底带了点笑意，示意著关车门的络腮鬍男子，接著说，“八神君可是很专业的哟。”
络腮鬍的八神胜面色很是平静。
整个停车场里很是寂静，三人踩出一串脚步声进了电梯。
“噢对了，”船川美子小声说，“关於转帐这件事，希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嗯？”秀明用眼神示意刚刚按下6层电梯按钮的八神胜。
“他不算。”船川美子眼神平静。
八神胜无论眼神和脸色，也一样平静。
“那个————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係吗？”秀明问。
“有什么冒昧的呢？”船川美子提了提果篮，轻笑道，“老社长给我安排的保鏢。”
八神胜脸色依然平静，目光甚至都没动一下。
“噢，那我再冒昧的问一下，您跟老社长是什么关係呢？”
船川美子轻笑的眼神忽地凝固，硬邦邦说道：“你可真够冒昧的。”
虽然深夜十一点多了，但住院区的楼道里，仍旧聚集著人，不少在楼道里打地铺的。
不过六楼的贵宾区很是清净，而且在护士台值班的小护士，那身段和姿色都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经船川美子所说，“东洲会”老会长的病房，跟“山合组”老会长的病房是对门，就是深井一郎来探病时，跟置玉健一郎聊起来的。
三人拐进楼道，经过消防楼梯时，白色的防火门忽然打开，隨著一股青色的繚绕烟雾，依次走出两个黑西装的男人。
深井一郎，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消瘦中年，就是健一郎。
身高一米七左右，比深井一郎高一点，浓眉高颧骨，面色呈现著气虚血亏的白色。
“哦，美子女士，你又来探望家父了吗，”
健一郎的声音带著股懒散的轻佻意味，眯眼把船川美子从上到下的扫一遍，接著浑浊的眼睛转到秀明身上，眉梢轻微一抖，眼神变得有些犀利了，问道，“这位是？”
旁边深井一郎的脸色没有一点变化，目光在船川美子身上停留一瞬，又在秀明脸上停留一瞬，对著健一郎微微点头，就直接走向“山合组”所在的病房。
他並未见过山中秀明。
秀明暗自诧异时，又有些无语，看样子是被他当成无关紧要的小东西了，这感觉真好，不过也不排除他装瞎。
“他是宫本先生，”船川美子的眼神带著明显的疏远意味，边往病房走著边说，“我的客户。”
船川美子的財务困境不是秘密，她也四处寻找著能借给她钱的金主。
很多时候，金主並不信任她的能力，她就带著金主来跟老会长谈。当然，一般金主见到老会长之后，就没什么可谈的了，因为老会长快死了。
至於继承人的健一郎，那是喜闻乐见的，绝不会帮一丁点，他早想著把他父亲送给船川美子的產业拿回去，但因为八神胜的存在，不敢来强的。
秀明不动声色的跟著船川美子往前走，八神胜也跟著，如透明人。
健一郎却是停在原地没动，直到船川美子走到病房门口时，遥遥传来轻佻的声音：“美子女士，今天的事，你让我很失望。”
“哼——”船川美子轻哼一声推开了病房门。
船川美子该不会是他后妈吧————秀明暗自琢磨著，正要跟进去时，八神胜拦住了他，小声说：“我们就在外边等一会儿吧。”
对面的病房门紧闭著，门上的透明玻璃后面，是深井一郎没有表情的脸，他在光明正大的偷窥。
在秀明乘坐著船川美子的汽车赶来的时候，深井一郎就接到了大助打给他的“报喜”电话，说是那边的事，有洋子老大的男人解决了，唯一不太好的是，武器都丟进了化粪池，还损失了一个兄弟，是为了顶包，自愿被捕。
深井一郎只淡淡说一句“知道了”，掛掉电话后，他在自家老会长的病床前，把大哥大摔烂，並跺了几脚。
才损失一个！？几十万美金的武器，被丟进了化粪池？！
深井一郎是很有魄力的，他盘算的是，让警察把店里那些拥护江崎洋子的所有人一网打尽，最好发生枪战，顺便把“东洲会”的人也突突掉一批。
关於秀明的信息，他全都是从喜太郎那里听来的。
喜太郎说，江崎洋子有男人了，是个开超市的，长得挺帅，然后江崎洋子被师哥迷住了，然后就要不计代价的给那个男人提供货源，好让那个男人离不开她————
“疯子！花痴！没出息！不配做组长！”
这是深井一郎得知后的第一反应。
当然，在大助的“报喜”电话打来后，他又有些疑惑：
一个开超市的小老板，哪来的钱能帮健一郎的继母解决资金困境？毕竟不是小数目————
他后悔没探查秀明的身份背景了，甚至连长相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