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爱人吗？
吃饱喝足，赫拉克勒斯付过钱后，两人走出了餐馆。
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铺在人行道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赫拉克勒斯手插在裤兜里，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余麟站在餐馆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那我就先走了，等我好消息。”
赫拉克勒斯点了点头。
“好嘞，等你回来，我带利婭找你吃饭。”
“嗯。”余麟的身形化作光点，散开了。
光点向上升去，穿过云层，消失在夜空中。
赫拉克勒斯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走进了人群里。
............................
希腊神话的创世之初是一片纯粹的虚无黑暗。
不是夜晚的那种黑，夜晚还有星星有月亮有远处城市的灯火。
这里的黑是没有边际的，没有层次的，没有质感的。
它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吞噬了一切。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风，没有任何可以感知的东西。
空间不存在，因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標记位置。
时间不存在，因为没有变化可以用来衡量流逝。
这里只有虚空，死寂，绝对的虚无！
余麟出现在这里。
他来的方式不是从某个地方走进来，是从无到有地凝聚出来。
一抹微光在虚空中亮起，很淡，很微弱。
那道光分散成无数细小的光丝，向四面八方扩散，又在眨眼间猛缩回来，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余麟站在虚空中，脚下没有实地，头顶没有穹顶，但他站得很稳，像站在坚硬的地面上。
他的衣袍在虚空中轻轻飘动，没有风，但它在飘。
视线落在前方。
在他的眼里，前方的虚空不是真的毫无一物。
那里有一团光，高高在上，高到无法触及，高到无法仰望。
由无数大道法则混杂而成，它们交织、缠绕、堆叠，构成了一个不可名状的形態。
那团光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意图，不会插手任何事情，不会演化任何东西。
它只是存在著，从永恆之前到永恆之后，从虚无之中到虚无之外。
如果非要形容，只能说它是纯粹的神性！
没有面孔，没有名字，没有故事，不需要任何东西来定义它！
在这团光的最下方，还有三团法则存在著。
左边的那团厚重、沉稳，像是凝固了千万年的岩石，像是从地心最深处挤出来的岩浆冷却后的產物。
它的气息沉甸甸的，压得虚空都在微微下陷，周围的黑暗被它压得往两侧退开，形成了这片虚空中第一个可以被感知到的凹陷。
右边的那团深沉、幽暗，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像是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张著嘴等待吞噬的无底洞。
它的气息是向下的，一直往下，往下，往下，穿过了这片虚空，穿过了余麟的感知，穿过了概念本身能够触及的极限。
中间偏下，比较远离它们的那团活跃、躁动。
它的气息忽明忽暗，忽强忽弱，好似某种还没有成形但已经在挣扎著想要成形的生命。
它不像前两团那样安分，它在动，在扭，在试图往外扩散，又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拽回去！
余麟看著这四团法则，摸了摸下巴。
“这四个应该就是代表混沌虚无的卡俄斯，大地的盖亚，深渊的塔尔塔洛斯，以及原始情慾和生命的厄洛斯了。”
“目前看来，前面三个还是处於纯粹神性，並没有创世的想法...............那就只能让厄洛斯出手，影响他们。”
“嗯，就这样。”
他朝著厄洛斯的本源走去。
那团躁动的法则在他靠近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动物。
它不知道余麟是什么东西，但它能感觉到余麟身上有它不认识的东西，那些东西不属於这片虚空，不属於这个尚未开始的世界。
余麟站在它面前，伸出手。
他的意识触碰到了那团法则，没有抗拒。
或者说，这法则没有意识，它不知道什么是抗拒。
它只是在那里，被触碰了，然后弹开了，然后又被触碰了。
“来，学习。”
余麟將一部分知识传了过去。
那些知识是关於创造的，关於生与死，关於天与地，关於这个世界上可能存在的所有东西。
厄洛斯的本源开始发生变化，波动从內部向外扩散，像一块石头被丟进了平静的湖面。
涟漪一圈一圈地盪开，推著周围的黑暗往后退。
但神性太强了，裹著厄洛斯的本源，不让它破壳而出。
波动渐渐平息，涟漪渐渐消散，黑暗又涌了回来！
“嗯，还是有点棘手的。”
“那没办法了............”
余麟伸手进口袋里掏了掏，掏出几颗丹药。
嗯。
老君的那些奇思妙想丹，隨手捡来的。
除了丹药，还有一摞书籍，玉帝珍藏的文化书籍，也是捡来的。
別管怎么捡到的。
总之现在派上用场了。
他把丹药捏碎，粉末洒在厄洛斯的本源上，把书籍也丟了过去，书页在虚空中散开，那些关於生命的、关於繁衍的、关於爱的文字从书页上飘起来，化作一个个细小的光点，融入了厄洛斯的本源。
厄洛斯的本源剧烈地波动起来。
这一次的波动比刚才猛烈千百倍，像一锅被加热到极限的油里溅进了水！！
光芒从本源內部炸开，向四面八方喷射，把整片虚空照得亮如白昼！
那层厚厚的、看不见的神性外壳出现了裂缝，裂缝从顶端一直延伸到根部！
本源开始凝聚，所有向外喷涌的光芒在同一瞬间收了回来，收得乾乾净净，连一粒光点都没有留下。
它凝聚成了一个小点，小到看不见，但又重到让整个虚空都在颤抖！
然后它炸开了！
光芒从小点中喷涌而出，比刚才更亮，更烈，更疯狂！
它不再是一团混沌的法则，它分成了两团。
一团还是本源法则的形態，安安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和刚才没什么两样，只是小了一圈，安静了许多。
另一团凝聚成了形状。
不能用男女来形容，甚至是物种。
每一刻都在演化著各种形態。
直到最后，祂凝聚成了人形。
站在那里，赤裸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祂头髮是深褐色的，微微捲曲，垂在肩头。
眼睛是琥珀色的，很深，很亮，像两汪融化的蜜糖。
嘴唇微微张开，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身体线条流畅，肌肉不多，但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弱。
站在那里，光是存在著，就已经让这片死寂的虚空活了过来。
眼睛落在了余麟身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著余麟的身影，很清晰，很专注，很..........温柔。
祂张开嘴，声音很轻：
“你是我的爱人吗？”
余麟：“................”
“不是。”
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铺在人行道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赫拉克勒斯手插在裤兜里，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余麟站在餐馆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那我就先走了，等我好消息。”
赫拉克勒斯点了点头。
“好嘞，等你回来，我带利婭找你吃饭。”
“嗯。”余麟的身形化作光点，散开了。
光点向上升去，穿过云层，消失在夜空中。
赫拉克勒斯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走进了人群里。
............................
希腊神话的创世之初是一片纯粹的虚无黑暗。
不是夜晚的那种黑，夜晚还有星星有月亮有远处城市的灯火。
这里的黑是没有边际的，没有层次的，没有质感的。
它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吞噬了一切。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风，没有任何可以感知的东西。
空间不存在，因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標记位置。
时间不存在，因为没有变化可以用来衡量流逝。
这里只有虚空，死寂，绝对的虚无！
余麟出现在这里。
他来的方式不是从某个地方走进来，是从无到有地凝聚出来。
一抹微光在虚空中亮起，很淡，很微弱。
那道光分散成无数细小的光丝，向四面八方扩散，又在眨眼间猛缩回来，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余麟站在虚空中，脚下没有实地，头顶没有穹顶，但他站得很稳，像站在坚硬的地面上。
他的衣袍在虚空中轻轻飘动，没有风，但它在飘。
视线落在前方。
在他的眼里，前方的虚空不是真的毫无一物。
那里有一团光，高高在上，高到无法触及，高到无法仰望。
由无数大道法则混杂而成，它们交织、缠绕、堆叠，构成了一个不可名状的形態。
那团光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意图，不会插手任何事情，不会演化任何东西。
它只是存在著，从永恆之前到永恆之后，从虚无之中到虚无之外。
如果非要形容，只能说它是纯粹的神性！
没有面孔，没有名字，没有故事，不需要任何东西来定义它！
在这团光的最下方，还有三团法则存在著。
左边的那团厚重、沉稳，像是凝固了千万年的岩石，像是从地心最深处挤出来的岩浆冷却后的產物。
它的气息沉甸甸的，压得虚空都在微微下陷，周围的黑暗被它压得往两侧退开，形成了这片虚空中第一个可以被感知到的凹陷。
右边的那团深沉、幽暗，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像是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张著嘴等待吞噬的无底洞。
它的气息是向下的，一直往下，往下，往下，穿过了这片虚空，穿过了余麟的感知，穿过了概念本身能够触及的极限。
中间偏下，比较远离它们的那团活跃、躁动。
它的气息忽明忽暗，忽强忽弱，好似某种还没有成形但已经在挣扎著想要成形的生命。
它不像前两团那样安分，它在动，在扭，在试图往外扩散，又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拽回去！
余麟看著这四团法则，摸了摸下巴。
“这四个应该就是代表混沌虚无的卡俄斯，大地的盖亚，深渊的塔尔塔洛斯，以及原始情慾和生命的厄洛斯了。”
“目前看来，前面三个还是处於纯粹神性，並没有创世的想法...............那就只能让厄洛斯出手，影响他们。”
“嗯，就这样。”
他朝著厄洛斯的本源走去。
那团躁动的法则在他靠近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动物。
它不知道余麟是什么东西，但它能感觉到余麟身上有它不认识的东西，那些东西不属於这片虚空，不属於这个尚未开始的世界。
余麟站在它面前，伸出手。
他的意识触碰到了那团法则，没有抗拒。
或者说，这法则没有意识，它不知道什么是抗拒。
它只是在那里，被触碰了，然后弹开了，然后又被触碰了。
“来，学习。”
余麟將一部分知识传了过去。
那些知识是关於创造的，关於生与死，关於天与地，关於这个世界上可能存在的所有东西。
厄洛斯的本源开始发生变化，波动从內部向外扩散，像一块石头被丟进了平静的湖面。
涟漪一圈一圈地盪开，推著周围的黑暗往后退。
但神性太强了，裹著厄洛斯的本源，不让它破壳而出。
波动渐渐平息，涟漪渐渐消散，黑暗又涌了回来！
“嗯，还是有点棘手的。”
“那没办法了............”
余麟伸手进口袋里掏了掏，掏出几颗丹药。
嗯。
老君的那些奇思妙想丹，隨手捡来的。
除了丹药，还有一摞书籍，玉帝珍藏的文化书籍，也是捡来的。
別管怎么捡到的。
总之现在派上用场了。
他把丹药捏碎，粉末洒在厄洛斯的本源上，把书籍也丟了过去，书页在虚空中散开，那些关於生命的、关於繁衍的、关於爱的文字从书页上飘起来，化作一个个细小的光点，融入了厄洛斯的本源。
厄洛斯的本源剧烈地波动起来。
这一次的波动比刚才猛烈千百倍，像一锅被加热到极限的油里溅进了水！！
光芒从本源內部炸开，向四面八方喷射，把整片虚空照得亮如白昼！
那层厚厚的、看不见的神性外壳出现了裂缝，裂缝从顶端一直延伸到根部！
本源开始凝聚，所有向外喷涌的光芒在同一瞬间收了回来，收得乾乾净净，连一粒光点都没有留下。
它凝聚成了一个小点，小到看不见，但又重到让整个虚空都在颤抖！
然后它炸开了！
光芒从小点中喷涌而出，比刚才更亮，更烈，更疯狂！
它不再是一团混沌的法则，它分成了两团。
一团还是本源法则的形態，安安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和刚才没什么两样，只是小了一圈，安静了许多。
另一团凝聚成了形状。
不能用男女来形容，甚至是物种。
每一刻都在演化著各种形態。
直到最后，祂凝聚成了人形。
站在那里，赤裸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祂头髮是深褐色的，微微捲曲，垂在肩头。
眼睛是琥珀色的，很深，很亮，像两汪融化的蜜糖。
嘴唇微微张开，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身体线条流畅，肌肉不多，但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弱。
站在那里，光是存在著，就已经让这片死寂的虚空活了过来。
眼睛落在了余麟身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著余麟的身影，很清晰，很专注，很..........温柔。
祂张开嘴，声音很轻：
“你是我的爱人吗？”
余麟：“................”
“不是。”